“最好的笑話是危險的, 因為它們往往都是真的?!?|| 絞刑架上的幽默大師

我目睹過德累斯頓的毀滅。
我的反應之一當然是笑。
上帝知道,這是靈魂在尋找寬慰。
庫爾特.馮內古特《五號屠場》
在戰(zhàn)爭擁躉的想象中,
它是勝利的情欲高潮出現后的一種神圣而無精打采的調情。
這種軍事行動的名稱葉“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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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撕開韋利的外衣和襯衣,銅紐扣像飛濺的爆米花。
下士將手伸向韋利裸露的前胸,
就好像要把他跳動的心臟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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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的大多數人病弱無助,
成了被難以抗拒的勢力拋上拋下的玩物。
畢竟,戰(zhàn)爭的一個主要后果是人們不想成為真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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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槍可以放進馬甲衣袋隨身攜帶,
但威力大得足以在人體上打出一個大洞,
“一只小美洲夜鷹從中穿過都碰不到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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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跟前的一個美國人哀號著說,
除了腦漿身體里什么東西都拉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出來了,出來了。”他指的是腦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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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法瑪多人也不把人類看成雙腳直立生物。
他們把人看成巨大的千足蟲一一
一端是嬰兒的腳,另一端是老人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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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地面由睡覺的人鑲拼而成,
他們一個個像湯匙一樣蜷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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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炮一聲尖嘯,
就像拉開了萬能上帝褲襠上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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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其他許多美國人一樣,
她試圖從禮品屋找到的東西中建立起生活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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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玩琥珀時,我們也是琥珀里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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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笑話是危險的,因為它們往往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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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這是人類語言中最空洞又最豐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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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假裝熱愛生命的人其實會用力過猛,
就像有什么要隱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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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笑聲,
是建立在最大的失望和痛苦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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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成為比利.皮爾格林理想的墓志銘——也可以成為我的:一切曾經美好,沒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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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累斯頓轟炸耗資巨大,策劃精心,
但毫無意義,最終整個星球上僅一人從中獲益。
那就是我。我寫了這本書....
我從每個死人身上賺了兩三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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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關于一場大屠條沒有什么順乎理智的話可說。
可以說每個人都已經死了,
永遠不再說任何話,不再需要任何東西。
大屠殺以后一切都趨于無聲,永久沉默,只有鳥兒還在啼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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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上帝賜予我接受我無法改變之事物的平靜,
改變可改變之事物的勇氣,
以及區(qū)分這兩者之不同的永恒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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