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青梅竹馬的報復(fù) 『其四』
? ? “嗯。。?!?/p>
? ? 迷迷糊糊睜開眼,除了身體各處傳來的撕裂感,還有趴在我身上,一個正在熟睡的女孩。她緊緊抱著我,頭發(fā)凌亂而隨意地搭在肩上,一部分分散在臉上。
? ? 她的臉上有一絲不正常的潮紅色,嘴角邊還有絲絲口水流出,煞是可愛——如果不是我被束縛的情況下。
? ? 已經(jīng)兩天了啊......
? ? 身上原本穿著的白色襯衫已經(jīng)有大半被血染紅,被繩子勒住的手腕周圍早已變成青紫色。我嘗試活動了一下手臂,回報的卻是無力與酸痛感。
? ? 等等..
? ? 捆住右手的繩子好像松了?
? ? 應(yīng)該是昨天凌梓馨所謂的“懲罰”所帶來的負結(jié)果吧,在激烈的顫抖與掙扎之中,繩子陰差陽錯的被擰松了。
? ? 這兩天她并沒有給我任何食物,偶爾得到的一點水還是被她逼著叫了幾遍“老婆大人”換來的。
? ? 我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若是一般人受到這種程度的折磨,估計早就瘋了。
? ? 局部電擊。鞭打。潑涼水。剛睡著又被突然弄醒。扯頭發(fā)。
? ? 來自精神和身體受到的雙重折磨迫使我向她投降。
? ? 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妥協(xié),我和她一起長大,我絕不想接受也不能接受這樣扭曲的愛。她之前的性格明明不是這樣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 ? 我已經(jīng)提到過,凌梓馨是我的救贖,她修補過了我破破碎碎的童年,讓我冰冷的世界里有了光明和溫暖。
? ? 現(xiàn)在,輪到我救贖她了。
? ? 這是我的責(zé)任,我得對她負責(zé)。
? ? 畢竟,我也很喜歡她啊。
? ?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得想辦法逃出去。如果再照她這樣瘋狂下去,不出幾天我就會死在這里。
? ? 不久,凌梓馨睡眼朦朧地睜開眼,手抱著我的力度變大,頭悶在我的胸膛處,深深呼吸著。
? ? 不過她這一下可把我疼得不輕,全身傷口猶如針扎般難受。
? ? “喂,你早就醒了吧。你剛剛皺眉頭我可是看見了哦。”凌梓馨笑嘻嘻看著正在裝睡的我。
? ? 我只得睜開眼,低沉而無奈的看著她。
? ? “...凌梓馨。”
? ? “嗯?”
? ? “讓我走吧?!?/p>
? ? “不行?!?/p>
? ? “我想玩游戲。”
? ? “不行?!?/p>
? ? “我月卡還沒領(lǐng)?!?/p>
? ? “...不行。”
? ? 凌梓馨拍了拍我的臉:“好啦,別想著你的游戲了。再等一段時間,你就永遠是我的了,”她笑了笑,隨后表情又有些扭曲:“可是我真的是很生氣啊...你就連那些虛擬人物都能叫老婆老婆的,憑什么喊我?guī)茁暰瓦@么困難?”
? ? “......”我無言,又變得低沉了,但還是盡可能掩飾右手松掉的繩子,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 ? “...唉,算了。反正結(jié)果只要是我想要的就好,別的已經(jīng)無所謂了。”
? ? “7點了,我得先去學(xué)校了,你在這里好好等著我哦。”說罷,凌梓馨在我的嘴角小啄了一下,然后把布塞進我嘴里防止我出聲呼救,臉色紅紅的跑走了。
? ?學(xué)校那邊我已經(jīng)一整天沒去了,老師肯定會給我的父母打電話。父母聯(lián)系不到我,必定會回來找我,而且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報警了。
? ? 得先出去給他們報個平安啊。
? ? 我右手迅速晃動,一頓掙扎之后,繩子被我掙脫了。不過左手和雙腳的繩子還是勒的很緊,僅僅靠右手還是無濟于事。
? ? ?我望向周圍,尋找有沒有什么尖銳的物體能割開繩子。
? ? 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刀什么的都被放得很遠,根本拿不到。凌梓馨決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 ? 右邊一米處有張桌子,上面放著項圈和...一個啤酒瓶?
? ? 那個酒瓶應(yīng)該是她的父親留下的,喝完之后并沒有扔掉。
? ? 幫大忙了!
? ? 我用盡力氣向右邊的桌子靠近,但右手還是差酒瓶兩厘米。
? ? ...沒辦法了,想要取得成功還是要做出一些犧牲。
? ? 我用右手拽住左手臂向上向左扭,同時左手背借助繩子的力量朝相反方向反扭。
? ?只聽見“咔”的一聲,左手瞬間脫臼。我忍著劇痛碰到了瓶子,瓶子掉下桌子,落在地面上摔成了許多碎片。
? ? 我肘關(guān)節(jié)向下方牽引,然后往前提,將手臂復(fù)位,但脫臼的疼痛還是讓我倒吸幾口冷氣。
? ? 總算...可以出去了。我拿起一塊尖銳的碎片,割著勒住我左手的繩子。在一陣鼓搗之后,左手順利獲救。
? ? 隨后又用同樣的方式割掉腳腕上的繩子。
? ? ······
? ? 腿腳不穩(wěn)的走在大街上,襯衫上的血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的鑰匙已經(jīng)被凌梓馨取走,現(xiàn)在是回不了家了,先去表妹家避避難吧。
? ? 表妹是我母親的妹妹所生的女兒,叫江夢安,前不久因受傷而住院耽誤了學(xué)業(yè),只能留級,現(xiàn)在處于休學(xué)狀態(tài)。如今這種情況只能去她那里尋求庇護了。
? ? 邁著沉重的步伐,終于走到了她家門口。一陣敲門聲后,一個女孩打開了門。
? ? 江夢安短暫愣神之后,說道:“哥?叔叔阿姨這兩天都在打電話說問你在哪,打你的電話你也不接,咦?你身上這是...血?你這是怎么了?”
? ? 我疲憊的說道:“晚點再跟你解釋,去給我弄點吃的,我去洗個澡。”
? ? 江夢安點點頭,把我扶進來,然后就去煮粥去了。
? ? 浴室。水珠混合著血形成的淡紅色水珠從臉上劃過,滴在浴缸里。我躺在浴缸里,有些失神的感嘆著重獲新生的美好。
? ? 半小時后。
? ? 我狼吞虎咽地喝著粥,兩天沒進食,胃部的排斥反應(yīng)差點讓我吐出來。
? ? “叔叔阿姨那邊我已經(jīng)發(fā)消息說你沒事了,這兩天只是因為曠課而沒去學(xué)校。為什么要撒這個謊?”江夢安拿著手機,有些疑惑的問著我。
? ? “發(fā)生了一點事情,要先去解決了再說?!?/p>
? ? “那你衣服上的血是怎么來的?和人打架了?”
? ? 在江夢安的連續(xù)追問下,我只得向她說了這兩天的事情。
? ? “梓馨姐?她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江夢安更加困惑,沒有弄清事件的來龍去脈。
? ? 就當(dāng)我準備編個理由糊弄過去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 ? 在我的示意之下,江夢安前去開門。
? ? 但開了門之后并沒有什么聲音,我好奇的走過去看了看,卻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凌梓馨一只手按著已經(jīng)昏倒了的江夢安,另一只手拿著刀,準備刺下去。
? ? “凌梓馨,別!”我朝她大聲喊道。
? ? 凌梓馨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無神的雙眼看向我這邊,嘴里呢喃道:“原來是因為她嗎?所以你才這樣對我?!?/p>
? ? “不是的!你冷靜點,聽我解釋!”我已經(jīng)慌了,只能先勸告她冷靜點。
? ? 凌梓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扔下刀,朝我這邊走過來。
? ? 我被逼得連連后退。
? ? 我吞了一口唾沫,朝她問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 ? 她拿出手機,上面是一張地圖,她所在的地方正有一個紅點在閃爍。
? ? 難道?!
? ? 我看向剛剛換下來的衣服,衣角貼著一個黑色的東西。
? ? 是定位器。
? ? “親愛的,沒想到吧?!?/p>
? ? “你難道覺得你手上的繩子真的是巧然松開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是我給你放松的?!?/p>
? ? “我倒是想看看你會去哪,原來是到這里了。”
? ? “那么,現(xiàn)在可以跟我走了吧?不然,夢安妹妹會怎么樣我可不知道哦?!?/p>
? ? 腿腳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