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紅紫于光譜之兩端
*詭異私設注意
*對過激私設過敏的不要看
*本質確實是結界組……至少剛動筆的時候是
*本來準備裝罐的,但是過了很久已經自己看著都很不爽了所以直接發(fā)出(
實際上,博麗靈夢就是結界本身,結界也就是博麗靈夢。
稗田阿求在書卷上寫了老半天,總算用這一句總結了全文……
“怎么可能啊這種事情?”阿求崩潰了,用折成兩截的毛筆涂抹著前面大段的論證——這已經是第五次論證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個結果,就像阿求描摹了一天的字帖一樣,連算錯的機會都沒有!
阿求感覺這個月掉的頭發(fā)又要變多了,這才月初??!叩叩,敲門聲?!罢堖M。”阿求一下子回到職人狀態(tài),準備接下來博麗靈夢資料的續(xù)寫。
是八云紫,今天穿的是洋服,扇子用的卻換成了蒲扇。八云紫小姐這是要把混搭進行到底么,從最早的洋裙折扇開始,今天連禮儀蒲扇都拿在手里了。當然,阿求不敢把這些話掛在嘴上,在心里想想就算了。
“所以……阿求小姐你剛剛聽到我在說什么了嗎?”八云紫手捻著蒲扇,欠身看著阿求的手稿。阿求這才回過神來:“嗯?你說什么?剛剛太在意緣起的內容了沒能注意到。”八云紫坐回原地,清了清嗓子道:“那么我就再重復一遍,我?!?/p>
“我要和博麗靈夢結婚了?!卑嗽谱险f這話的時候面色不改,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似的。
“嗯……嗯!嗯?”阿求感覺天有點搖搖欲墜,還是請村里的木工去修一下……
阿求總算收拾好情緒,耐著性子問道:“我大概明白了,但八云小姐您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又是什么意思,委托我把它寫到《緣起》里?要知道會過目《緣起》的可不止您一個,就算是您的強烈要求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更何況靈夢她是幻想鄉(xiāng)的巫女,您一位賢者和巫女結了婚是什么居心?無論如何總會引起天狗們的不滿吧?”阿求手中的筆已經彎曲到了折斷的邊緣,這里可能就是稗田家指力的巔峰了吧。
“之所指靈夢,亦謂是結界?!卑嗽谱嫌闷焉任⒄谧约旱南履?,好像是小孩子初次向同學羞澀地展示自己的手工,“結界經過不斷地成長,終于在這一代化身成了能被人記住名字的模樣!靈夢,我的靈夢??稍腥嗽谥熬陀浀媚愕拿郑俊卑嗽谱弦恢迸d奮地講述著,描摹著自己對結界,或者說對靈夢的愛慕。
在之前記住靈夢的名字?什么意思?靈夢之前是人間之里選出的小女孩,再之前呢?阿求想不起來從前任何一代巫女的名字。如果御阿禮之子記不起來,那么人里居民肯定也不行。
阿求推了推眼鏡:“那么,賢者大人準備同博麗巫女1x代,或者說博麗靈夢,或者說博麗大結界結婚,所以現(xiàn)在請我來記上一筆?”
“不對哦阿求,現(xiàn)在的靈夢還是個普通的姑娘,一個因為被選中成為巫女,所以折壽大半的少女罷了?!卑嗽谱习哑焉热M隙間里,拿過已經變形的毛筆和臟亂的書卷,稍微看看,“你的推演很正確,即便是我也驚嘆,阿求小姐你還差點自信哦?!?/p>
阿求用手托著下巴,看著八云紫在書卷上大書特書,一副無奈的樣子:“是了?那告訴我你和靈夢小姐的婚期吧,屆時我一定登門造訪記錄詳細。”
八云紫把兩條娥眉擰在一起:“阿求小姐,你弄錯一件事了。我并不是要和現(xiàn)在的博麗靈夢結婚,我是說,再等上一段時間。等到下一個結界運轉的周期之內,靈夢的壽命會再次延長,給人的印象愈發(fā)讓人覺得深刻鮮明,伴隨著一個齊聚無數(shù)人的儀式,更多的人認識到她。而這個周期,又剛好在靈夢死去之前,所以!”
“所以?”
“靈夢的壽命將一直延長下去!與我同壽!”八云紫寫完了結婚的注意事項,把筆遞回給阿求。
“那時我就可以和靈夢結婚,一直幸福下去了。”她越說眼睛就越發(fā)光亮,又把蒲扇從隙間里拿了出來撲撲兩下,用隨身手帕揩去一身的汗水。
阿求端詳了一下,都是婚禮的各種剛需記錄不假,便問:“這種東西,你要一直記到什么時候?婚禮前一天?”
“嗯哼?!庇袃蓚€聲音這么回答。
八云紫站起身:“那么,事情辦好了我也要走了。阿求小姐,這些事情尚且需要保密,剛剛擅自把你裝到隙間里真是抱歉,還請你幫我好好記錄婚禮事宜。”丟下這么一句話,八云紫就鉆進紫色簾幕里,消失不見了。
……
“唉……”阿求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把書卷收起來,取了一張宣紙,感嘆道:“自從博麗靈夢去世以來,這已經是八云紫第93次找我討論結婚事宜,第56次向我告白真相了。自從博麗靈夢去世后,異變再也沒有發(fā)生過,幻想鄉(xiāng)也不再有新住民了,大概是因為不需要了?甚至沒有人組織選出下一任巫女,甚至自己連準備早逝的跡象都不見了!無論如何都是怪事一樁啊,不過我去調查又有什么意義呢,做好我自己的分內事吧。”
賦詞一首寫在宣紙上,用其包好書卷放起來,這是自從八云紫第一次告訴她有關博麗靈夢的真相之后的習慣:
惜春郎·憾紅紫于光譜之兩端
夢嘗長寐冬將去。子已攜幾侶。
呼梅賞我,睡榻難醒,黑發(fā)來捋。
轉醒沉沉春漸立。數(shù)女掩棺泣。
恨往昔,未系情緣,再不管青絲續(xù)。
“就這樣吧?!卑⑶箅S手把宣紙一包,絹繩一系,把書卷丟到角落里——盡管那里已經陳滿遠超93卷了。
幻想鄉(xiāng)不再發(fā)生異變了,也沒有新住民了,原有的妖怪,也差不多都寫的干干凈凈了,自己還活著干嘛呢?阿求不由得那么想,用筆上最后殘留的一點墨水,在左手的袖子上寫下:
八云紫大抵是瘋了。
這應該就是最后了。
“這應該就是最后了,因為當我們到現(xiàn)場之后,只發(fā)現(xiàn)了阿求小姐自縊的尸體。”
——人里居委會上,人里警衛(wèi)隊隊長山田正一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