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養(yǎng)成一只小竹馬】30‖觀影體‖甜寵
【第二日一早,岐山的客所中就有些熱鬧了。
金氏客舍里,金光善昨夜里聽到金子瑤房里的動靜,讓人盯著房里的人有沒有出來,便安心逍遙快活去了。一早聽到手下說房里的人沒離開,便讓下人個故意闖了進去,哪知,房中的根本就不是他想要見的人。
是誰呢?那是一個新興起的小家族家主蘇涉。
于是金光善大發(fā)脾氣了一通,人盡皆知。
而藍曦臣正坐在自己房中,喝著茶,看著自己床榻上還在沉睡的溫情,冷笑不語。
這種骯臟的手段,也就金光善能想得出來。看來前段日子的事,這位風流的金宗主忙妥了,竟然想到要算計他?
金子瑤換好了衣物,看著金光善黑得徹底的臉色,只覺得大事不好。昨晚他明明把藥下給了藍曦臣,藥效也發(fā)作了,卻不知怎么的,最后他也中了藥,迷糊了,可他看到的明明是藍曦臣和他……
怎么一轉(zhuǎn)眼醒來后看到的卻是蘇涉?看著蘇涉滿臉的喜不自勝,他心底有種想嘔的沖動。
魏無羨正用早膳時,門生來匯報,他將口里的粥都噴了,“你說什么?蘇涉和孟瑤,哦,不是,金子瑤?啥玩樣?金子瑤能看得上蘇涉?”
藍忘機連忙取過手帕給他擦臉。
魏無羨和金子瑤也是認識,交談過,他自從回了金氏,整個人性格有些變化,但金麟臺那種地方,他變了也是正常,可按道理,金光善想拿金子瑤來聯(lián)姻的話,怎么著也該挑個家世不錯,有利益最大化的那種吧?
蘇涉原本是藍氏的一個外門弟子,心高氣傲,心思不正,自己退出藍氏,又成立了秣陵蘇氏,有樣學樣的學他家二哥哥,讓他氣得不行。這蘇涉難道有什么東西是金光善需要的?
他問:“后面金宗主怎么處理?大哥可過去了?別讓人覺得溫氏失了禮儀?!?/p>
那門生道:“蘇宗主說過幾日便去金麟臺提親。大公子已經(jīng)去過,此事金宗主說是醉酒誤事。”
魏無羨點點頭,坤澤一生只能有一個乾元,金子瑤若不嫁,除非他還有別的價值能留在金麟臺,但是蘇涉怕是巴不得能和金氏處上關系吧?
“宗主有令,請三公子安排仙督交接事宜?!?/p>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藍忘機讓人將膳食撤了下去,換新的上來,“此事,我略知一二?!?/p>
魏無羨好奇的問:“哦?那你快說說?!?/p>
藍忘機說道:“金子瑤算計了兄長,在宴會上敬酒之時,在杯子抹了藥?!?/p>
“那大哥沒事吧?”
“兄長無事,只是兄嫂氣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魏無羨點點頭,是溫情能做出來的事。也幸好沒算計成功,若不是大哥和情姐中間豈不是插了個人不說,心里這個刺隨時都能刺一刺,心里不痛快。
他想了想說:“你如今都是仙督了,你以后可要注意些,若是……我就不要你了?!?/p>
藍忘機鄭重的回答:“放心,寶寶,我肯定會為你守身如玉的?!?/p>
魏無羨面色緋紅,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便繼續(xù)用早膳,他還要去安排下午的交接儀式和晚上的宴會。而藍忘機則去找了溫若寒,有些東西是溫若寒要親自才能交代清楚的。
至于金氏的的事,當個笑話看看便罷了。
第一任仙督出自魏氏,后來的仙督大部分都出自魏氏,導致仙督的正服是黑色的,素日里可以穿世家家袍,都無所謂的。
魏無羨自小就是藍忘機帶大的,見慣他穿過白色或藍色的衣袍,如今見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袍,完全不似以往的裝扮,卻襯著藍忘機那張如玉的臉更加動人,再加上他那通身高貴的氣質(zhì),把他魏無羨的神魂顛倒。
魏無羨緊緊的摟著藍忘機,“二哥哥,你太好看了,怎么辦,我都舍不得放你出去了?!?/p>
藍忘機低頭在他額上印下一吻,“寶寶,我只會是你的?!?/p>
魏無羨聞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溫氏校場上,百家仙門都到了,金氏入場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打量了一番金子瑤。
修真界的坤澤雖說算不得稀缺性卻也都比中庸要珍貴幾分,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別人潛意識里只會覺得是這個坤澤不知廉恥,金子瑤心頭恨得不行,卻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他根本記不清到底為什么會是這種結(jié)果,這大概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金光善臉色愈發(fā)難看,“若再丟我金氏的臉,你別活回去了,省得臟了我金麟臺的地?!?/p>
你金麟臺又能多干凈?金子瑤低下頭,緊緊攥著拳頭,良久,他抬起頭,低聲說道:“父親,我已經(jīng)知道你要找的東西在哪里了?!?/p>
金光善一聽,坐直了身子問道:“在哪?”
金子瑤卻一言不發(fā)。
金光善嘆息道:“阿瑤,你放心,你的事雖說陰差陽錯,但是等來日你出嫁之時,必是按照我金氏嫡系坤澤出嫁,嫁妝房產(chǎn)少不了你。”
金子瑤卻搖頭說:“嫡母素來不喜歡我,待出嫁那日,父親自然會知道的。”
金光善知道他這兒子有成算,卻沒想到還算計到他頭上?!澳惴判?,父親肯定護著你,只希望你要想清楚,敢欺騙我的下場!”
“父親兒子怎敢欺騙于你?”
金光善不置可否,金子瑤轉(zhuǎn)頭看向藍氏的陣營,藍曦臣正和藍啟仁說著什么,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又馬上轉(zhuǎn)頭。
這讓金子瑤心頭更加的疼痛異常,竟然多看一眼都不看了嗎?
仙督新舊交替的儀式很簡單,敬告天地,三拜九叩,宣誓自己登頂之后,絕不以權(quán)謀私,不欺壓百姓,不主動挑起戰(zhàn)亂,而仙督總則的最后一點是維護亂葬崗結(jié)界,以前的藍忘機或許不明白,可在和魏無羨去了一趟之后,他便明白,除了亂葬崗的怨氣問題,更是域外空間的存在問題。
若是那些貪婪的百家仙門知道了這個秘境的存在,都去掠奪資源,破壞了秘境,破壞了結(jié)界,難道哪天魔族不會突然來犯,屆時又有多少無辜受害者喪生?
因此,藍忘機和魏無羨都十分清楚的意識到自身實力的不足,想要做的事情目前還做不到,只能為之努力奮斗了。
最后是溫若寒將仙督印交到藍忘機手里,溫若寒自己也松了一口氣,終于不用理會滿桌子的宗務了,他終于可以好好的閉關修煉了!
魏無羨:……
所以,他很好奇當初爹爹是怎么想的,竟然讓大舅舅接任仙督?!?/p>
溫若寒看著那一堆宗務,固然坐上仙督之位,統(tǒng)領百家,溫氏勢力大增讓他高興,可是這么多繁雜的事,家長里短的百家爭吵都要仙督來拿主意,他看著頭疼。
他看了看魏嬰,不知道他家阿嬰能不能撐得住啊?
魏嬰只覺得后背發(fā)寒,打了個哆嗦。
“魏嬰,怎么了?”藍湛連忙握住他雙手,他的手有點涼,如今魏嬰金丹已失,身體還未調(diào)整好,云深不知處的山風偶爾讓人發(fā)涼,他連忙取出一件薄披風,披在他身上。
魏嬰搖頭道:“估計是風吹的,我沒事的。”
“好,若哪里不舒服你就說?!?/p>
不怪藍湛擔心,剛剛看了那么久的影像,都再告訴他們魏嬰日后的下場那么的慘烈,看得他們心寒,更何況是當事人呢。就怕他心里憋著事,什么都不說,情緒不穩(wěn)定,也容易影響他的身子。
金光善臉一次比一次的難看,一個小小的娼妓之子竟然算計到他頭上?他低聲的吩咐自己的門生,一定要找到這孟瑤。
藍啟仁皺眉,“這蘇涉原來是我們的弟子?”
藍曦臣點頭說:“是外門弟子。在前幾日查看水行淵之時,做事不夠沉穩(wěn),還是多虧魏公子救了他一命?!?/p>
青蘅君對外門主事長老說:“外門弟子,不要求資質(zhì)多高,但人品一定要端正?!?/p>
那長老連忙應下,表示事后會清查外門弟子。至于蘇涉此人,日后能自己開宗立派,想必也不會愿意屈就于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
【岐山的清談會議除了仙督之位的更迭交替,還有年輕一輩的狩獵比賽。
魏無羨雖說覺得沒什么挑戰(zhàn)性,但是他還是要去參加的,別讓人覺得溫若寒卸任了仙督,就小瞧了溫氏和魏氏。
站在他身旁的是溫寧,不過和以外不同的是,溫寧如今已經(jīng)接任了岐黃一脈的族長之位,這是他第一次以族長的身份參加清談會,也是第一次以族長的身份單獨亮向,他也想能得一個好名頭,姐姐就快要出嫁了。一個不想姐姐擔心,二個也想爭光。
雖然魏無羨數(shù)次都說他的箭術很好,但他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藍忘機細細叮囑著魏無羨,他現(xiàn)在的身份就不好再下場了,雖然不會有什么事,他就是擔心他的寶貝磕著碰著了,他心疼。
魏無羨拉著溫寧就往林子里鉆,兩個人的箭術不錯,百步穿楊,箭不虛發(fā),獵場的上空,岐黃一脈的溫氏和魏氏族紋在空中綻放引人矚目。
溫情看著天空,不由得欣慰一笑,弟弟長大了,她出嫁了也能放心一些。
魏無羨見溫寧打得起勁,就不和他爭了,二人隨即分開。
溫寧一邊射著一邊在山林走動,突然聽到身后有人跑動的聲音,溫寧回身,和那人撞了個正著。
“哎呀!”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在二人到底之時,溫寧將自己墊在了底下,那女修撲倒在溫寧懷里。
“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蹦桥藁剡^神來,連忙跑起來道歉。
溫寧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沒,沒事?!?/p>
而二人身后,是追著女子而來的江晚吟等人?!鞍涯侵缓偨怀鰜怼!?/p>
溫寧才發(fā)現(xiàn)女修懷里還抱了只紅色皮毛的小狐貍。女仙子道:“這明明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p>
江晚吟道:“是我獵到的,你看上面的短箭分明是江氏的箭!快給我,你個末流家族的小仙子也敢搶本少主的東西?”
女仙子緊緊抱著小狐貍,“胡說,明明先是我用縛仙網(wǎng)困住它,你才能射中的?!?/p>
這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
“快給我!”江晚吟伸手就遭搶,溫寧看了要滿臉倔強的女仙,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江晚吟滿臉嘲諷:“怎么,從前只是魏無羨的一個小跟班,如今換了身衣服就覺得自己有本事了,也想英雄救美?”
溫寧小聲的反駁:“江少主這樣欺負一個女仙子,未免也太失風度了?!?/p>
女仙躲在溫寧身后連連點頭,就是,太沒風度了,回頭她要跟小姐妹們好好說一說。
“要你多管閑事,你以為你是……”
“你以為你是誰?”魏無羨的話突然從一旁傳過來。
溫寧一喜,“公子。”
魏無羨打量了一眼溫寧身后的女仙子,是個小坤澤,長的很清秀,這樣的相貌不是很出眾,但卻很耐看,而且一身的書卷氣息,那氣質(zhì)讓他以為是藍氏的藏書閣里泡出來的女修,就是不知是那家名門世家。
江晚吟見到魏無羨,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消了,“明明是我先獵到的?!?/p>
魏無羨提起那只狐貍,看了一眼那箭傷,“這箭是你家的不錯,可這狐貍身上有縛仙網(wǎng)的痕跡,若不是這網(wǎng),這種狐貍,你這箭術能射中?”
江晚吟滿臉鐵青,他的隨侍一直在提醒他這是在岐山,不可沖動,他氣憤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魏無羨捂嘴笑了笑,欺軟怕硬的東西。
“魏公子,溫公子,小女太行山林氏林瑾沫,這廂有禮了?!?/p>
“林姑娘原來你出自太行山上那個隱世家族林氏啊,你怎么一個人在山林里?”魏無羨打一眼就看出這小姑娘修為不高,比溫寧高不了多少,這樣的名門望族的小姐,按理說應該多少有幾個侍女護衛(wèi)才對。
林瑾沫臉上飄起一抹緋紅,“我和他們走散了,咳,迷路了。”
“行吧,阿寧,這狩獵也結(jié)束了,去幫林仙子把小狐貍的傷處理一下,送她回去?!?/p>
溫寧一愣,“好,好的。公子?!彼€沒跟那個仙子這么近距離相處過呢,除了他姐姐。
“謝謝魏公子,溫公子。”
魏無羨擺擺手,眼神透徹,心思通透,是個不錯的仙子,就是不知道阿寧爭不爭氣了?!?/p>
“太行山林氏?你知道嗎?”溫情轉(zhuǎn)頭問藍曦臣。
藍曦臣想了想,說道:“修真界有幾個隱世大族,平日里與百家來往并不多,但這些家族都是從門派延續(xù)下來的,無論是實力和底蘊都不送小覷?!?/p>
溫情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弟弟,那樣的大小姐,他家阿寧這般性子,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