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
運動變得絕對;
人人被迫或自愿地、
不停朝著某個不知名的方向踟躕著。
我停在原地,
但又不得已的圍繞著世界奔襲;
“人生,
是一場重大的腐爛?!?/p>
伸出手望向虛無。
也只有虛無。
唏噓不已。
我的體內(nèi),
充斥著,
今晚這悲傷的霧氣。
所以加速,
所以直至世界盡頭。
所以我閉上了眼睛
所以兩只鳥不在飛回。
"da---dalada da da-----da----d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