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經的艦長圣痕攻略 30 牛頓篇 逃離

微風從夾隙中吹來,我奔跑在昏暗的走道上,因為剛剛的爆炸,這里的供電出現(xiàn)了問題。
那些匆忙跑過的衛(wèi)兵,打著最原始的火把,他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空理會自己。
雖然存在感降低了,但這樣大搖大擺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也不行,總歸還得躲一躲。
“……”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可能自己都受到影響,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優(yōu)先滅火!”
衛(wèi)兵里還是有能保持理智的人,那個領導人有條理地組織同伴挽救著這片區(qū)域。
但我沒空去管那些,要是牛頓在這邊,以她的頭腦,也不至于被抓住,更不可能被卷入爆炸了。
“爆炸……等等?!?/span>
忽略了一個問題,這爆炸是從何而來,從這個基地的構成來看,安保系統(tǒng)做得很嚴密,不會是哪個器械出故障而爆炸。
那么一定會是哪個外人搞的鬼,帕拉丁她們當時對爆炸也稍微驚訝了一下,說明不是耳語者做的。
剩下…有這個能力搞出這種規(guī)模爆炸,最有可能的人選。
很自然的,就會想到……
“真是,搞這么大陣仗?!?/span>
至少能確認她還沒出事,反倒是在敵人陣營風生水起。
這倒也像她這個古怪天才的風格。
我在暗處躲著,尋找時機。在一名衛(wèi)兵經過時我打昏了他,并奪走了他的盔甲,趁機混入這群人的隊伍里。
“嘿,gay,你有見過一名金發(fā)女性嗎?”
我拍了拍看起來比較閑的衛(wèi)兵,用蹩腳的本地方言問話。
我稍微觀察了下他,和其它人比起來很矮小,并且盔甲也不合身,好像是和我一樣從哪里搶過來的。
“nonono,我并沒有。”
聽聲音還是名女性,她開玩笑似的模仿著我的口音。
“這樣啊,我按上頭吩咐要抓住她,如果有看見請和我聯(lián)系?!?/span>
“嗯,我也按上頭吩咐,要抓住一名男性?!?/p>
“欸?咳咳…嗯,是誰?”
“他剛好和你差不多高。”
“啊……”
聽她這么說,感覺是暴露了。
我做好隨時逃脫的準備。
“這么說來,長相也和你一樣啊?!?/p>
“那真是巧……”
等等,帶著頭盔她怎么會知道長相。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不,開玩笑的可是你啊,艦長?!?/span>
“什么?”
她打開了頭盔的面罩,在這之下出現(xiàn)的是我熟悉一張臉。
“沒想到我們想到一塊了,艦長?!?/span>
是擺著俏皮臉的牛頓,沒想到誤打誤撞讓我找著了……
“牛頓,你怎么?”
“噓~這里不適合說事,我們快走吧?!?/span>
“啊…嗯?!?/span>
我被牛頓帶著,來到這上一層,并脫下礙事的盔甲。
這里才是之前的那個地下商場,原來基地是建在下面的,我們的位置一直沒有移動。
“這里比較黑,小心有埋伏哦。”
“埋伏?”
“嗯,潛伏在地上的機器人,如果不按路線行走,會被偷襲的?!?/span>
“啊?!?/span>
突然想起來了,我應該就是被那東西敲暈的,是防止外來人入侵的嗎。
話說回來,牛頓這就已經摸清地形了,我應該佩服她嗎。
“從我進來到現(xiàn)在過了多久?”
要確認一下我昏迷的時間。
“嗯……如你所見,在這下面看不出時間的變化。依我推測,現(xiàn)在外面還是下午吧?!?/span>
“這樣啊,還好不算長。對了,你遇見阿比斯了?就是那個黃發(fā)的男性?!?/span>
“是啊,艦長你應該也是他救出來的吧?”
“嗯,你們居然會在一起是意料外的,他沒對你做什么吧?”
追究源頭,耳語者是牛頓她們的敵人,我還是得加以提防。
特別是阿比斯那人,就我看來他比帕拉丁激進很多,會是個按自己想法行動的人。
“在擔心我?我知道這個,叫…男性的占有欲對吧?”
“欸?你誤會了,我不是說那方面的事。”
我剛剛那話沒解釋清楚,是容易引起誤會。
“放心好了,阿比斯先生還救了我呢,也是靠他我才能突破到這地下來。”
“那就好?!?/span>
耳語者沒有對牛頓下手,而且帕拉丁還說過會有合作,這次她們的目標不是圣痕了嗎?
“等等哦,艦長,讓我準備個東西?!?/span>
“嗯?”
牛頓蹲下去,從背包內拿出一些小圓盤,對周圍考量了一下,把它們安置在各個角落。
“好了,走吧?!?/span>
“你是干什么了?”
“為了防止他們沒那么快追上來,這里還是太近了,在走遠點?!?/span>
她是想靠那些小東西阻止那些衛(wèi)兵的行動嗎,雖然不知道是個什么發(fā)明,但我始終覺得有點懸。
直到我們到達了地面上,重新見到自然的光芒……
“這是個按下去什么都會解決的神器按鈕。”
“欸?”
我還沒反應過來,牛頓就按下了她說的小按鈕,隨之而來的是地面的震動還有爆炸聲。
是地下,地下被炸了。
“果然是你在搞爆破!”
“有什么問題嗎?”
“只是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法?!?/span>
“我沒有戰(zhàn)斗力嘛,想摧毀這里只有靠火藥了。這之前我炸的都是機杼,沒了那些地方,他們估計會慪氣好一陣吧?!?/span>
“這么說,你查清楚那些人是在做什么了?”
“嗯,在艦長被抓走的時間里,我潛入搜查的很多事,但…這邊其實只是個實驗基地,機械都是在這邊秘密生產后運回去的。所以要搞明白還是要回到帝國?!?/span>
“帝國,你莫非想....這會很危險?!?/span>
說實話,現(xiàn)在就已經感覺到不妙了。從牛頓的意思來看,她想和帝國作對。
可資本哪里來?至少沒有戰(zhàn)力上的保障,就算有我在也不一定能保她平安,她這樣做無非是以卵擊石。
“你已經給他們很大的損失了,我覺得就這樣收尾比較好?!?/span>
為了安全,只有趁早放棄才是最好的選擇。
“已經到這一步了……艦長,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放棄。一開始我就有覺悟了?!?/span>
“不止你,要為家人著想,她們不會愿意你去做這樣的事。”
“也是為了她們…帝國進行自我封閉有其它不可公布的理由,為了這個讓整個國家的人都被那堵高墻束縛住了。媽媽現(xiàn)在知道的最遠的距離只是城市的直徑,我想讓他們見到,外面的世界。極地、沙漠、高原,青山,那些我們從來沒見過的,只存在于繪本中的事物?!?/span>
牛頓向我傾訴著她的想法,她說了很多。
我不知道她強行破壞規(guī)則的做法對帝國的人民來說是否正確,但有那么一瞬,我卻很想支持她。
是自由?應該是吧,牛頓是只能在天空自由飛行的鳥兒,學會先飛的她就會想幫助那些有翅膀卻不知怎么煽動的百姓。
“真理的騎士……確實不錯?!?/span>
玩想起人們賦予牛頓的稱號,也是這次讓我前來的線索。
或許這場旅行和這個稱號脫不了干系,牛頓她一直追尋著真理,在探尋的途中阻止她也太不解風情了。
“我就協(xié)助你到最后吧?!?/span>
“謝謝,至少我會第一時間保證艦長的安危的。”
“不,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
我的身體有神之鍵加持,治愈能力會比普通人強很多,只是受傷也并不會出大問題。
主要是牛頓,之后肯定會行走在刀尖之上,而且帝國高層不是省油的燈,還未覺醒圣痕的牛頓處境會很危險。
出于這些考慮,我要求牛頓優(yōu)先保護自己。
“嗯,我會的?!?/span>
“但愿如此吧?!?/span>
總覺得她不是乖乖聽話的類型,和我一樣。
“是討論完了嗎?”
從石堆后面緩慢走出兩個身影。
“你們……”
“阿比斯先生,還有另一位?”
“偷聽可不是好行為啊?!?/span>
“抱歉,因為先一步到這來了,但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我應該說過了吧,在入口見?!?/span>
看似合理的理由,算了,剛才的對話被她們聽見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初次見面,我是阿比斯還有艦長的朋友,叫我帕拉丁吧。”
“我知道了,這位漂亮的小姐,你也叫我牛頓就好?!?/span>
“招呼等之后,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做?”
“離開這里,在城內還有同伴,我們需要會和?!?/span>
“那可以暫時一起行動呢,我有車,順便還能載上你們?!?/span>
“喂,別這么輕易決定?!?/span>
果然還是應該告訴牛頓耳語者的事嗎,就因為阿比斯救過她,對他們也信用過頭了。
“別擔心,和我關系最好的還是艦長哦~我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span>
“都說了不是這樣……”
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真誤會了,老是說得我是在吃醋一樣。
不……或許有一點吧。
“要是我一開始想和你作對的話,就不會把你也救出來了!”
“……”
仿佛是阿比斯說的理,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三比一,我也只好沉默下來。
“麻煩了,我們也沒有交通工具,走回去會很辛苦?!?/span>
“那你們是怎么過來的?”
“使了點小手段。”
帕拉丁把食指抵在嘴唇上,昭示著這是秘密,不能對我說。

“不能再開快點嗎!”
阿比斯催促著正在開車的牛頓,從表情來看,他有些著急,我也差不多。
在路上出了點意外,誰都沒想到幾十只崩壞獸會一涌而上,追著車子趕來。
在數(shù)量上我沒有夸大,確實有幾十只,它們擁促在一起,肉眼無法辨認確切的數(shù)目。
但規(guī)模確實龐大,以我在車后的視野來看可是一副奇觀。
“為什么城市的限制對那些怪物沒用了!”
我清楚記得,第一次逃離這里時,崩壞獸只會徘徊在廢址的邊緣,好像有磁場阻撓它們前行。
但這次,它們都追到荒漠里了,在繼續(xù)下去的話……
“不能再跑了,要是把它們引到城里的話!”
沒錯,我們走的是回城的路線,再往前開那些崩壞獸就會注意到哥利亞(城市)的存在。
“沒關系?!?/span>
帕拉丁開口道,這時相比我們,她倒是很冷靜的樣子。
“這里我來解決!”
說罷,帕拉丁丟出長槍,刺穿最前面一直戰(zhàn)車的身軀,隨后她一躍而起,用驚異的彈跳力直驅而入。
拔出武器,借敵人之軀橫行在崩壞獸群中。
她的每一槍都正中要害,一擊致敵,無虛晃之槍。
“牛頓,先停車?!?/span>
“嗯?!?/span>
我讓牛頓停下等待,接著向帕拉丁的方向望去。
“厲害……”
驚嘆之余,追趕上來的崩壞獸已少一半之多。
對巨物特攻,帕拉丁的天賦并不是在開玩笑,面對同等或更小體型的敵人,她會比較吃力。
但若是高達幾米以上的崩壞獸,她動起手來毫不含糊。不知是先前學習過還是什么,在我初次與她協(xié)同作戰(zhàn)時,就見識過了,她對付崩壞獸的嫻熟程度完全不像一名新晉女武神。
這樣的作戰(zhàn)能力,要在現(xiàn)在為帕拉丁封級的話,說是s級也不為過。
“差不多了!牛頓小姐,請發(fā)車!”
帕拉丁向這邊喊話。
“知道了!”
牛頓啟動引擎,車輪在沙地里打轉。
“快回來!”
我大聲提醒帕拉丁,同時揮舞著雙臂。帕拉丁注意到后,馬上退離戰(zhàn)場,又是很輕松就跳回到車上。
“已經挫了崩壞獸的銳氣,就算再傻應該也不會追上來了吧?!?/span>
帕拉丁回頭望著剩下未解決的崩壞獸,確實如她所說,它們沒有想再追趕上來的跡象。
“相比幾年前,你變強了很多?!?/span>
我不禁就剛才的景象對帕拉丁進行夸贊。
“就那種程度,只是我沒出手罷了?!?/p>
阿比斯像是不服氣一樣接話過來。
“還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哦?”
砰!
“疼…不要突然停車啊!”
阿比斯因急剎車撞到了腦袋,他責問牛頓,而牛頓也十分疑惑。
“不是,車子沒法向前走了!”
“???”
不對,引擎還在工作,不是車出了問題,是外界影響!
“在車尾,被什么抓住了!”
牛頓再次回答,我急忙下車查看情況。
是崩壞獸?不應該,它們只會破壞,不會有讓車子停止行動的思考能力。
是死士?也不行,它們沒有這么大的力量。
或許只是陷入坑里走不動了也說不定。
在幾秒之后,這些猜想都被打破。
抓住車的什么都不是,是我從未見過的敵人。
應該說作為敵人我沒有見過,但作為其它的什么,我倒是有一面之緣。
他?帶著圓鏡鴉面,是以前防止瘟疫時人們帶的那種,后背有巨大的斗篷,大小能包裹住兩個人,至于為什么這么大,我想是因為斗篷想遮住的東西就是這么大。
和我第一次見到的一樣,“他”的身材有點畸形,應該是身后背的東西讓我產生了錯覺吧。
從“他”的樣貌來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家伙,這我當時就這么想,所以只在后面悄悄地跟著,雖然最后還是跟丟了。
而現(xiàn)在,我不想惹也不行了,“他”的雙手正死抓著車箱不放,同時帶著鴉面的腦袋呆滯地看著我。
“快放手!”
我抓住“他”的手,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氣,可“他”不為所動,連一毫米都沒移動過。
“那別怪我了。”
我只有拿出神之鍵,向“他”示威。
“什么!”
但我好像小看了“他”,在一瞬間我就被甩開了十幾米遠,我從沙地上站起來,看見了一只機械爪臂,是從那后背的斗篷中伸出來的。
“原來是藏這玩意了?!?/span>
機械裝備,在這智能機器都能做出的國家看到也并不稀奇。
“這個是……”
車廂上的帕拉丁跳下來,也看到了鴉面人。
“很神秘的家伙,牛頓先把車停下,不然他是不會放手的?!?/span>
“啊。”
關掉引擎后,牛頓和阿比斯都下了車,到車后查看情況。
“果然,他放手了?!?/span>
放開車后,鴉面人又轉身面向我們。
“唔啊,這是什么東西啊?!?/span>
牛頓似乎有點驚訝,原來她看見這個也會吃驚嗎。
但仔細想想,這種行動模式,讓我覺得“他”是個機器人,但我剛剛近距離接觸他時,又聽到了明顯的呼吸聲。
但物種無所謂,只需要把“他”打敗就行。
“這次就讓我來吧。”
也為了回敬“他”剛剛的一摔,我自告奮勇。
“伽……利…”
“嗯?”
“他說話了?”
鴉面人突然開了口,但在場的都沒人聽懂在說什么。
“來……”
從鴉面人身后又竄出幾只機械爪,搭配上他說的不清楚的話,我能明白他在向我宣戰(zhàn)。
“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span>
我屏住呼吸,快速出刀,我知道那些爪臂會很棘手,所以一開始就瞄準了爪臂。
但鴉面人的反應比我預想的要快……不,應該用神速去形容。
“好快!”
在我目光沒有觸及之時,“他”就已經來到我的面前。
不止是反應能力,身體速度也十分的快,幾乎能做到瞬間移動。
“!”
沒想到這么快我的形勢就變成被動了。我盡力擋住機械爪的攻擊,然后拉開距離,近距離是無法顧及那些機械爪的。
“繼續(xù)!”
使用風的加護纏繞在太刀上,使它的攻擊距離變長一些,這樣的話,即使命中率比較低,也能對機械爪造成傷害。
“哈!”
“他”的攻擊被我悉數(shù)彈開,并且機械臂上被我劃出幾個切口。
有效,“他”不擅長中距離作戰(zhàn)。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我知道“他”肯定還有其它招數(shù)。
“好…”
又沖過來了,“他”一直在想辦法靠近我。這次也沒能阻止“他”近身,我們的速度差距太大。
我被“他”真正的雙手抓起,用著能撕裂我的力氣,疼痛難忍。
“只是這樣的話。”
我的雙腳用力踢向“他”的顏面,即使有鴉面保護也能讓“他”分心下來,趁此機會,我掙脫“他”的抓握,隨后身體揮砍一刀。
“他”后退了,這對“他”是一記重擊。
我想進行追擊,但沒那么容易,“他”的機械爪好像不受主體影響,還在對我百般阻擾。
“不容易分出勝負。”
帕拉丁是認為勢均力敵,但通過戰(zhàn)斗我知道自己可能沒法贏過“他”。
要使用劫滅嗎,不久前才移植到我體內的強力武器,如果是那把大劍,肯定能在這里解決“他”。
可還要考慮到之后,劫滅的使用需要充能,要是一招無法擊倒“他”,會更麻煩。
“在…想…?”
像是在提醒我趕快動手一樣,“他”再次開口。
“是啊,你意外的厲害,我得想想辦法才行?!?/span>
“呵呵…呵呵……”
“他”笑了,是在嘲笑我的弱小嗎?
“想笑就笑吧,我不會為這生氣的。”
“不…你們沒…機會…膩了…”
“欸?”
哐當—
一個重物咂向車身的聲音把我們的目光吸引過去,看見了牛頓的車上出現(xiàn)兩個重疊的身影。
陽光照射下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不是的,這兩個身影和“他”長得完全一樣。
“另外……的。”
和下面的這個一樣,又來了兩個鴉面人,那時我確實看到是三個,應該考慮到這個的。
“準備好了,帕拉丁,阿比斯!”
“明白!”
“那就讓我也摻一手!”
“上……”
在第一個鴉面人的命令下,三對三的混戰(zhàn)開始了。
我們盡量遠離了牛頓和車所在的位置,各自應對自己的敵人。
“動作是一樣的,那就沒什么可畏懼的?!?/p>
帕拉丁用槍纏繞那些機械爪,挑起鴉面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僅在觀察我的戰(zhàn)斗中摸清了鴉面人的動作。
“不愧是…學習能力很快?!?/span>
而阿比斯那邊,用遠距離作戰(zhàn),只需要拉開與鴉面人的距離,也是很輕松地牽制著敵人。
“看來我不能落后了,正好試一試新招。”
因為剛剛位置的關系,我有顧慮,但現(xiàn)在身處什么都沒有的平面上,我可以使出全力。
“嘎吱…”
“他”攻過來了,依舊很快,我本應無法躲閃才對,但這次“他”卻撲了個空。
“他”什么都沒打中,我反而來到了“他”的身后。
是我速度比“他”快?怎么可能,利用神之鍵風的特性,我造出了數(shù)個殘象,圍繞在“他”周圍的,可以都是我,也都不是我,“他”要分辨出來可能要花點時間。
在“他”做出反應前,我開始攻擊。
“啊……”
一道道風刃襲過,“他”被擊飛了,整個過程我沒有移動過,進行攻擊都是我的殘象。
那些殘象可不單是幻影,是有一定質量的,風的聚合體。
“嗯……”
“他”笨拙地從地上爬起,抖了抖身上的沙子。
“不是…普通人…”
“當然了,要是普通人看到你們這副模樣,早就跑了。”
“好…好……”
“他”丟開斗篷,露出了身后的機械單元,原來那里面還藏著數(shù)只機械爪,整合起來有十只。
我再次造出殘象,以預防“他”近身。
“呃!”
可殘象已經沒用了,那些機械爪飛速揮舞,像鞭子一樣,鞭打在地上,揚起沙塵。我的殘象也被這范圍攻擊擊中消失。(我想象的是寄生獸那樣的攻擊方式)
而另外兩個鴉面人像是引起了共鳴一樣,開始與我眼前這個做同樣的動作。
“怎么了?”
我們都無法靠近了。
“讓我來?!?/p>
阿比斯開出一炮,但被“他們”很輕松的彈開。
“攻擊范圍好像越來越大了?!?/span>
帕拉丁提醒道。
“他們在朝這邊移動,趕快離開!”
鴉面人彈跳過來,砸出一個深坑。
“他們”把自己包繞的像球一樣,而球的外殼卻是高速舞動的機械爪,被蹭到都會致重傷。
最終我們三個被“他們”包圍在了一起。
“喂,這些家伙跳來跳去的,沒有什么辦法嗎!”
“呃……”
帕拉丁神情凝重,就算是經驗豐富的她,也在為現(xiàn)狀苦惱。
……
一邊,牛頓正焦急地看著艦長他們的戰(zhàn)斗。
鴉面人的機動性太高了,想要進行壓制幾乎不可能。
“要是帶捕捉網來就好了。”
牛頓想,以前她制作的高強度捕魚網或許有用,雖然是捕魚用,但其韌性連鋒利都寶劍都難以造成損害。
無計可施的感覺讓牛頓很是難受,要自己不做什么,艦長他們很快就會精疲力盡而倒下。
“嗯,你是艾薩克小姐嗎?”
“什么?”
突然被人叫到名字,牛頓猛地往回看。
是素未謀面的一名女性,她留有看起來很柔順的棕色長發(fā),體型修長,風姿綽約。
看上去像位模特,這是牛頓對她的第一印象。
“對…我是?!?/span>
先回答了她的問題,但這種地方怎么會有這樣漂亮的女性經過?
牛頓產生了疑問。
“嗯,看來我找對了。她們…在那邊的,情況好像不樂觀?!?/p>
女性看向艦長那邊,是他們三個之中誰認識的人嗎?
“請問,你是?”
“對,應該先做自我介紹的。你好,我是……”
未完待續(xù)

遭了,牛頓篇越更越多。從逃出到回城本來是一個部分的內容,卻要寫三篇,一時完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