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未來》訃告人同人小說“黑白花”
序幕 第一部分 戰(zhàn)火已然侵擾到我的隱秘生活。 夜里,當我抱著皮革封裝的古書在倫敦郊外的一間木房安睡時,紛亂的吵鬧聲將我驚醒。那是一陣浩浩蕩蕩的聲音,其中我可聽到車輛的嗡鳴、金屬的碰撞和緊張的步伐。 火焰。當我用古英語低吟出這個詞時,我的食指指端亮起一團若酒精燃燒般的火苗。我從床上起身,拿起床腳熄滅的提燈,將手指伸入打開的燈罩,燈芯被點燃,昏黃的光四散,照亮了周身。 左手提燈,右手拿著我一刻不能離身的古書——我所有的術(shù)法都從書上學來,我推開虛掩的木門,站在空地,望向森林的另一端。 火光閃爍,分散的光芒連成曲折的長列。如我所料,又是軍隊。接連四天,行軍的隊伍在夜晚離開倫敦前往戰(zhàn)爭后方接近首都的幾個據(jù)點。 城中火車早就停運,目前只負責運輸兵力和物資。 我必須離開倫敦,英國并不是中立國。我必須找到一個暫時安穩(wěn)的地方。人類本就沒有給我這樣的存在留下空間,在這次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的事件中,我更難找到可以安定的小小一隅。 我給偷渡船的老板保證,他的船一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得等到半夜兩點才能走。我付了200英鎊的船費,從九月十三號零點上船,我一直坐在船艙一動不動待了兩個小時,在船主人看來的確是這樣。但是大規(guī)模消匿咒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設(shè)置。我看著手表的指針快速轉(zhuǎn)動,直指到兩點整。兩個小時在神秘術(shù)的影響下,對我來說只是片刻。 秋夜的風向很好。第二天一早我們就穿過了多佛利海峽。 身處于比利時的一片無人的灘涂,我默念著隱匿咒,望著船主人的帆船消失在海岸線。 祝好運。我說過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只限我在的時候。我這樣想著。 我從大衣的內(nèi)袋中拿出一張郵票,郵票上的畫面顯示著山巔一個棕黑色的十字架。 “Liechtenstein?!蔽夷畹馈A兄Ф厥康?,一個中立國,位于瑞士與奧地利之間的一個小國,我將在那里繼續(xù)我的生活,直到我解開自己的秘密為止。 “Fürstentum Liechtenstein?!蔽矣玫抡Z重復這個國家的名稱,只希望自己的口音不太明顯。 回憶的聲音在我的腦?;厥帯N业幕貞?,起始于無人的林間,一間破損的小屋。我像新生般蘇醒,看上去就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子,而身上的衣物卻已經(jīng)朽爛。懷中有一本古老的書籍,用牛皮裝裱得無比精致。我看見彩窗投下光芒,將我睡躺處的一地羈縻照亮,而在這個屋子里,我看見一個十字架,上面有些被釘子釘住雙手的男人形象。我站起身,恍惚的環(huán)顧四周。那時我還不知道語言是什么,但哭聲與淚水已經(jīng)搶先一步出現(xiàn)。我就像新生的嬰兒般抽泣,緊緊抱著唯一屬于我的古書,就好像再也不能離開它。 那里是一座廢棄的教堂,我不知道它的過去,就像對我自己茫然無知一般。教堂外修建著一座荒廢的墓園,墓碑們早已損壞。唯有一個墓碑完好,我凝視著上面的文字,那些文字的意思我瞬間明白了。 但恐懼卻頓生。我開始奔逃,穿梭在古老的林間。 后來,我成為了一名孩童流浪漢。也是那一年,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卻換來了 血液里力量。我其實并不需要玻璃假眼,但為了人類能正常地看我,我戴上了它,并用咒語讓它像只活細胞構(gòu)成的眼睛般轉(zhuǎn)動,剛開始我并不熟練。 那些奪走我眼睛的人,全部癱倒在地上時,我心里面的恐懼像寒冷般爬上四肢。我并不是殺人者,而是受害者, 我是受害者,我才是受害者! 我本是無名者,從那時我便拾起Victims(受害者) 這個名字。 第一部分還沒有出現(xiàn)訃告人呢。 第一次寫同人,文筆水平有限,設(shè)定可能與游戲原作有出入,希望大家支持。第二部分很快打出來。 也是看了一會兒地圖才敢開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