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所以我有沒有蛋糕
晚上吃飯的時候,扈塵革對羽陽談心。 羽陽問:“你是說讓我不再去找他們了嗎?” 扈塵革一邊喂茜茜一邊說:“沒錯,之前因為生活比較艱難所以你不得不去做我可以理解,但你現(xiàn)在不用去了?!? 看羽陽沉默不語的樣子,扈塵革又試探性地問:“還是說你上癮了?” “我才沒有!”羽陽趕緊否認,不得不說他自己也是覺得無比惡心的,他對扈塵革說:“我只是在考慮我以后要做什么?” 扈塵革也想不出怎么回答,只能說道:“我真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在控制你,但……” “很危險”三個字他還沒說出口羽陽就先替扈塵革打了個圓場,“塵革叔你沒有控制我,相反的其實你一直在幫我關(guān)心我,能有個人在意自己真的是很幸福的事呢?!? 羽陽說完對著扈塵革擠出了一個燦爛的笑,“我知道了塵革叔,我再也不去找那些人了!” 第二天,扈塵革下樓的時候同時在店門口看見了一男一女。 “塵革!” “扈先生!” 顧柏和溫莞同時喊著扈塵革,隨后兩人都注意到了對方,尷尬地別開了視線,背對背著十分不自然。 扈塵革問道:“你們來找我?” “對!” “對!” 兩人又是異口同聲,顧柏與溫莞再次對視,顧柏做出了“請”的手勢,示意她先說。 于是溫莞走上前了一步,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碎發(fā),舉著手里的一束花。 她把花遞給扈塵革說:“扈老板,昨天你做的蛋糕我收到了,做的很好吃,然后……對不起!我昨天居然還認為你是來找麻煩的,其實你是個很好的人?!? 說完她還為了表達歉意鞠了一躬,搞得扈塵革有些不知所措,不得不說這個溫小姐的禮儀十分的到位。 扈塵革沒有接下那束花,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她說:“沒關(guān)系,我都習(xí)慣了,你是第一個肯因為誤會我來找我道歉的人,其實我也不是那么好……” 溫莞對扈塵革說:“但至少你不是個壞人,而且能親手做出那么好吃的蛋糕的男人也不會是個心地險惡的人?!? “哦……哦?!膘鑹m革有些不知所措,他伸著手在猶豫著要不要接那花,沒想到一邊的顧柏“咳”了一聲就替塵革拿了。 然后還裝作若無其事地講道:“溫小姐送的是19支黃玫瑰,還真是有心了,花語剛好是:原諒我?!? 溫莞對著顧柏尷尬一笑,然后就不再說話。 扈塵革看著在一旁拿著玫瑰假裝在數(shù)花瓣似的戳戳花朵的顧柏,問他說:“那你呢,你來干什么?” 顧柏抬起頭來,眨了眨眼睛回道:“我是來陪你接送茜茜上幼兒園的,這不是慣例嗎?” 我可不知道這是哪門子的慣例,扈塵革心想著,不過他并沒有戳穿顧柏的小心思。 然后顧柏見扈塵革沒有回答,就走到扈塵革的身后,半推著他前進著,邊推邊說:“走吧走吧,我們快送茜茜去上學(xué)!” 然后顧柏再轉(zhuǎn)頭笑著對溫莞說:“溫小姐你就先回去吧,祝你今天愉快!” 溫莞雙手疊在下腹部點了點頭,微笑著目送扈塵革和顧柏他們上了車。 在車上,扈塵革終于開口問顧柏道:“所以什么時候接送茜茜成慣例了?我可不記得有這個約定?!? 顧柏坐在駕駛位上,臉上露出笑意,對扈塵革說:“這種事情不需要約定,只需要你開口說一聲,接送咱們的女兒就是應(yīng)該的。” 扈塵革環(huán)抱住茜茜,靠在了后座上,對顧柏說:“你可別得寸進尺?!? 顧柏沒有回答,轉(zhuǎn)頭看了看自己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黃玫瑰,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唉好可惜,我都還沒給你送花就先被別的女人給搶先了?!? 扈塵革應(yīng)道:“我可沒有收,那是你拿過來的,再說了溫小姐是開花店的,給鄰居慰問送花是很正常的吧?” “是挺正常?!鳖櫚匾矝]多想就回答了,但他還是不服氣,繼續(xù)說:“就是有那么一點點,就一點點不太舒服,更何況她還說了誤會過你不是好人,這就有些沒眼光了?!? 溫小姐畢竟是自己雇主的妹妹,扈塵革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于是就替她解釋說:“那條街經(jīng)常有小混混經(jīng)過,不然就是些酒鬼小偷她會提防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如果我們不是高中同學(xué)的話,你第一時間見到現(xiàn)在的我,也一定以為我有暴力傾向?!? 顧柏頭也不回就對扈塵革說:“我可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哦,我也不會給人貼標(biāo)簽?!? “是,顧老板你是個非常成熟理智又明事理的人?!膘鑹m革在后座上假意調(diào)侃一下。 沒想到就這一句讓顧柏瞬間就沉默了,然后一路無言,直到扈塵革把茜茜送去了幼兒園再回到車上時,顧柏才突然說了一句: “我不理智,我也要吃蛋糕?!? 塵革回到了家,把昨天羽陽吃不下的兩塊蛋糕都包給了顧柏,顧柏收到了以后立馬綻放了笑容。 但是顧柏就是不肯把溫小姐送的花歸還給塵革,也不知道是在較什么勁。但是塵革還是覺得這樣實在是太不尊重溫小姐了,所以還是把花要了回去。 走之前,塵革問顧柏:“你早上和溫小姐在樓下的時候沒說過什么吧?” 顧柏透過車窗回答塵革:“我們稍微客套了一下,順便說了上次我們相親的事,也沒說什么?!? “你和溫小姐相過親?”得到這一爆炸消息的塵革覺得自己的八卦心燃起來了。 顧柏則是回答說:“沒有啦,其實我們就是見了一面,根本沒相親成功,不過也不會成功的,畢竟我們倆心里都有人了。” “那你有亂說我們的關(guān)系嗎?”扈塵革想到了這個關(guān)鍵問題。 顧柏撅了撅嘴問:“我怎么亂說我們的關(guān)系?人家沒有問啊?!? 扈塵革回他:“那就不要說了?!? 聽了扈塵革的話后,顧柏靠在車窗上,把頭探出來對著扈塵革,“那塵革你說說,我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朋友?!膘鑹m革想了半天,憋出了這個回答,“現(xiàn)在就是朋友?!? “好的?!鳖櫚匕杨^收回了車?yán)?,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暫時是朋友關(guān)系,我先走了。” “好,你走吧?!膘鑹m革揮了揮手,目送顧柏開車走遠了。剛送走了顧柏,羽陽就從樓上匆匆跑了下來。 羽陽抱著胖花對扈塵革喊道:“塵革叔!我做了個噩夢,夢見放在冰箱里的蛋糕不見了!然后我一醒過來發(fā)現(xiàn)蛋糕真的不見了??!” “額……是我吃的?!? 扈塵革乖乖地替顧柏頂下了這個鍋。 羽陽欲哭無淚:“你怎么不給我留一塊呢?!” “另一塊是茜茜吃的?!? 茜茜也同樣被扈塵革拉過來背鍋了。 然后, 扈塵革就決定再次去往花店看看溫小姐,畢竟那十二萬塊錢已經(jīng)提示到賬。 為了讓自己這錢拿的安心,從今天開始他就正式進入保鏢這一身份狀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