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之戰(zhàn)-(其三)

王印戚見此也不多話,他面色嚴肅道:“小心了!”只見他右手微微一抬,郁龍就往右后方斜跨一步而去。
“騰!”
郁龍剛才站立的地方頓時升起一道火柱,而在這道火柱后面,另一道火柱幾乎同時升起。郁龍邁出的那一步正好將二者全都躲過。
郁龍笑道:“沒想到你這么不謹慎,甄文交給你的你都忘了嗎?”
王印戚懊惱地吼了一聲,他剛才完全是被郁龍的激將法沖昏了頭腦,所以才貿(mào)然出手。他這時已經(jīng)明白過來,應(yīng)該先和郁龍糾纏一番,觀察他,熟悉他,看穿他,然后再用火柱達成目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只剩下一道火柱的機會,他只能萬分謹慎,以求一擊必中。
王印戚心下一定,手掌一晃,一條火蛇出現(xiàn)在地面上,它扭曲著身形朝郁龍沖去。郁龍毫不慌張,不急不緩的邁著步子。王印戚仔細觀察著,盡管郁龍躲閃的并不快,但是火蛇的每一次攻擊,都差了一分。他不禁犯起了嘀咕,如果一次兩次差一點的話,還可以認為是巧合,可次次如此,一定有貓膩。
王印戚不甘心地手掌連揮三下,又有三條火蛇從他腳下竄出,參與到對郁龍的圍攻之中。然而郁龍只是步子快了一些,火蛇依舊不能碰到他分毫。
王印戚見此情形一皺眉,火蛇頓時消失不見,他問道:“郁龍,你難道擁有兩種規(guī)則之力?探尋系?預(yù)知系?”
郁龍一連串的躲閃動作讓他想起幻境之中的小兔子,每一次都可以預(yù)知來自各個方向的攻擊,從而完美躲過。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郁龍搖頭道:“我只有束縛一種而已?!?/p>
“那你怎么可能每一次都剛好躲過去?”王印戚這時心里更加疑惑了,四條火蛇的攻擊頻率比一條不知高了多少倍,前者未落后者已至,如果不是擁有第二種規(guī)則之力,他想不到別的可能。
郁龍笑著說:“你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
王印戚不解地問:“什么?”
郁龍看著王印戚,緩緩說道:“火靈在發(fā)動之前,是有一點點延遲的?!?/p>
王印戚聞言震驚的看著他,難以置信地說道:“怎么可能?我的能力明明是瞬發(fā)……”
郁龍搖頭道“并非如此,除了某些特殊的存在,其余所有的規(guī)則之力都是有作用范圍的。而在有限范圍之內(nèi),力量隨距離的增長而減弱?!?/p>
“比如我的束縛,目前我的有限范圍是三百五十米,而任乾只能將他觸碰到的物體進行再次構(gòu)造。當(dāng)我和你很接近的時候,我的力量可以讓你呼吸困難,可要是在極限距離,可能只是讓你行動困難而已?!?/p>
王印戚心下一轉(zhuǎn),恍然大悟道:“那對我火靈來說,距離越遠,引動所需的時間就越長?”
“正是如此。”郁龍點頭道:“在這延遲時間里,如果將規(guī)則本質(zhì)外放,是可以窺探到身邊半米之內(nèi)的一點點異動的,而這正是我可以躲過你攻擊的原因。即使火蛇是遠程控制的類型,但是每一次攻擊都是規(guī)則之力的躍動,同理罷了?!?/p>
“所以你還要繼續(xù)嗎?”郁龍看著王印戚,面上帶笑。
王印戚搖搖頭說:“我認輸?!边@不是他不想贏,而是面對這種情形,他確實沒有辦法。除非郁龍和他近距離交戰(zhàn),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王印戚這時想到他和甄文的對戰(zhàn),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他當(dāng)時只是擔(dān)心當(dāng)甄文近身以后,自己會因為她的規(guī)則之力陷于不利地位,但從來沒有想過火靈在近距離是幾乎瞬發(fā)的狀態(tài)。他從一開始就輸了,輸在了對力量的理解之上,而這是最取不得巧的。
“還是得好好訓(xùn)練啊。”王印戚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語道。
郁龍此刻笑著走到王印戚身邊,正好聽到王印戚的話語,郁龍說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但是真的急不得?!彼戳艘谎叟赃呎趯?zhàn)的劉青和任乾兩人,“不如你看一會他們的戰(zhàn)斗吧,過一會我們再繼續(xù)?!?/p>
王印戚只好答應(yīng)下來,他和郁龍走到訓(xùn)練場邊,靠著墻坐下。
郁龍說:“他們兩人的戰(zhàn)斗還是很有意思的,值得一看。”
王印戚聞言看去,只見任乾正一個人站在場中,而劉青卻不見蹤影。
任乾警覺地看著周圍,過了許久也沒看到有什么異動。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慎重起來,不住地轉(zhuǎn)身調(diào)整站位。
忽然一扇空間門在任乾頭頂一米左右的地方出現(xiàn),一根長長的不銹鋼晾衣桿從空間門中伸了出來,緩緩地朝任乾的頭部靠近。
王印戚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在晾衣桿距離任乾還有一掌左右的距離時,突然速度一快,直直的向下打去。
任乾猛地仰頭道:“陰險!”他一抓晾衣桿,用力向下拉扯,想把劉青從空間門里拉出來,劉青也不示弱,雙手發(fā)力,將晾衣桿死死攥住。兩人一時間如拔河一樣僵持在了場中。
任乾這時嘴角一揚,只見晾衣桿表面一陣波動,與此同時,劉青立刻松開了晾衣桿,他在空間門的另一側(cè)罵道:“陰險!”
空間門倏然消失,而任乾手中的晾衣桿的表面,此刻密密麻麻地生出了一層尖刺,就像一根瘦身版的狼牙棒。
任乾把晾衣桿拿在手上,手掌一撫,晾衣桿頓時變化成一把金屬長劍。他嘿嘿一笑,舞了個劍花,忽然揮劍向右一刺,“呔,看兵器!”
長劍刺處,正好一扇空間門旋轉(zhuǎn)出現(xiàn)。
可就在這時,劉青出現(xiàn)在任乾背后三米處,他探出半個身子,一手拿起一塊肥皂就朝任乾扔去,扔完以后他看也不看,就又消失不見。
任乾一刺不中,正在疑惑之時,忽然感到身后惡風(fēng)不善,他向左一閃,一塊肥皂頓時砸空,而另一塊已經(jīng)是避不開了,他也不慌,起劍一斬,將肥皂一劈兩半掉落在地上,不僅如此,他面前的地面猛然凸起,就像當(dāng)初兔王所做到的一樣,豎起一道石墻擋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