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娘娘“啥?!我家被淹了!”
結(jié)合時事(個人認(rèn)為)
ooc算我的
有異色
涵設(shè)省擬
別問弗朗和伊萬哪去了,問就是弗朗罷工了,伊萬躲白鵝去了
如果沒事兒的話,請往下看↓

王豫表示我自己現(xiàn)在一臉懵逼,她望著自己面前泛濫的洪水,一個人在風(fēng)雨中蕭瑟。
“老娘不就睡了一覺嗎?怎么起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自己因為一些事情已經(jīng)好久沒有睡過安穩(wěn)覺了,好不容易安穩(wěn)了一會兒,誰知道自己才睡起來,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關(guān)于我自己就睡了一覺,然后起來就發(fā)現(xiàn)家變成這個樣子,我該怎么辦?
王豫能怎么辦?王豫也很無奈?-_-
雖然自己已經(jīng)活了很久,是大家的媽媽。活久見,什么事情沒有經(jīng)歷過?要不然......自己拿洛陽鏟開一道水渠吧。嗯,不行,屬于非法建設(shè)。那要咋整?!
不管不顧是肯定不行的,畢竟自家人都被困了六七個小時了。家都被淹了大半了,地鐵站沒了。
在不知不覺中水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腰部,雨也越來越大。眼看王豫就快要被淹了,突然她的頭上多了一把傘還有一只手放在她肩上把她拉走。
“姐!你怎么還站在這兒?你都快被淹了,要是我再來晚一步,你就沒了?!?/p>
王豫轉(zhuǎn)過頭看見王冀背著個大包打著一把傘,正望著她。
“冀,你一個人來我家干什么?你小心被淹了!”
“?。拷?,不止我一個人來哦。大家都來幫你了?!?/p>
“對呀,這種事怎么能少了俺王魯呢!俺給你帶來了很多物資,能幫一點兒是一點兒?!?/p>
“雖然我總是和老丫婆吵架,但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嘛?!?/p>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少了我們東三??!”
“嗯對!大哥之前教過我們一方有難,八方支援?,F(xiàn)在豫姐有難了,我們肯定是要幫忙的。實際上阿皖也來了,只不過是因為傲嬌沒有出現(xiàn)罷了?!?/p>
“蘇蘇你不要拆我臺好不好???還是不是江南兄弟了?!”
聽到王蘇說這話,王皖才別扭的從角落里出來。
“我,我才不是特意過來給你送物資的,我只是路過。”
“是是是,阿皖只是路過??磥頍o論過多少年,還是小孩子呢?!?/p>
王蘇一邊說一邊用手拍了拍王皖的頭,結(jié)果被毫不留情的拍開了。
“那,那個實際上我也來了?!?/p>
王贛默默的從王鄂和王湘身后探出頭,招了招手。
“哎呀!阿贛聲音大一點兒啦!像我一樣聲音大點兒!要不然沒人會注意到你的!”
王川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王贛背后一邊說一邊十分用力的拍著王贛的背,直拍的王贛臉憋得通紅,看樣子都覺得疼。
“猴賽雷!對待這種事情,我有經(jīng)驗。畢竟我家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種事情?!?/p>
“你傻嘎?!?/p>
“哎呀,阿閩別那么說,小心他廣東人吃福建人?!?/p>
“夠了??!”

聯(lián)合國
“啊哈哈哈哈哈!那么這個提案就這樣啦,不接受反駁!”
“baka!不要那么大聲!果然還是200年前一樣,還是個小孩子!”
“亞瑟,你那是嫉妒hero比你年輕!”
“baka!你再說一遍!”
但是威脅并沒有用,阿爾弗雷德一如既往的在會議室里吵鬧并且魔性的大笑,引得亞瑟不知道到底喊了多少個baka,翻了多少個白眼了。
“老子真的不愿意承認(rèn)那個二貨是老子的常色?!?/p>
艾倫站在一旁嘴角抽動的說道,從他頭上爆出的青筋可以看出他想打人。
“但是這就是事實,你不得不承認(rèn)?!?/p>
奧利弗毫不客氣的補(bǔ)了一把刀。
“奧利弗,你什么意思!”
艾倫一聽這話,咬牙切齒的拍桌而起。
“你覺得我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奧利佛沖著艾倫挑了挑眉,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吃杯糕。艾倫看奧利弗不理他,上來就準(zhǔn)備打。頓時一把飛刀從他倆中間飛過“當(dāng)”的一聲鑲在了墻上。
“你們能安靜點兒嗎!要是你們不安靜,我也不介意我的飛刀上多點紅色?!?/p>
盧西一只手把玩飛刀,另外一只手拿著文件惡狠狠的盯著他們。
“ve~不要打架!”
“閉嘴!要不然等會兒連你一起!”
盧西回頭瞪了一眼費里,嚇得費里唰的一下躲到了路德維希的背后。路德維希表示胃疼,我想要胃藥。
本田菊和本田葵縮在角落里抱在一起一直在念叨‘我是背景板,我是背景板,我是背景板......’
“嗯,那個......我認(rèn)為還是不要在會議室打架呢?!?/p>
“你誰呀?”
“熊二郎,我是加/拿/大啦!”
“哦!”
“啊哈哈哈哈哈!王耀hero聽說你家被淹了!需要hero幫忙嗎!”
王耀和王黯聽到這話,總算從文件中抬起了頭。王黯‘切’的冷笑一聲,翻了個中式白眼。王耀不以為然的望著阿爾。
“謝謝,不過不用了阿魯。你自己家里的那堆事兒還沒弄完吧阿魯。你先把你家的事兒整完了再來吧阿魯。”
“誒!好吧!hero會讓上帝保佑你們的。”
“呵呵!爺和耀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吧。我們可不信那些東西?!?/p>
“哦,你們?yōu)槭裁床恍派系??”←突然出現(xiàn)的亞瑟
“我們可都是無神論主義者,當(dāng)然不需要那些阿魯。而且我們不信神,也不需要神。我們只信自己阿魯?!?/p>
“所以不要希望爺和自家兄弟姐妹們會信那些玩意兒,那些玩意兒根本不值得信。我們只信自己,因為只有自己才最可靠的?!?/p>
“沒錯阿魯,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以后有事兒沒事兒別喊我們,黯我們走阿魯。”
說完王耀和王黯留下一臉懵逼的各位,頭也不回地出了會議室的門。
。。。
沒過一會兒王耀又回來了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對著阿爾說。
“阿爾你如果真的很閑,倒不如想想要怎么還我錢呢阿魯!”
“NO!?。。。ero沒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