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蒲/緯鈞】White puzzle(2)
☆私設(shè)多如山,不要在意細節(jié)。
☆偽緯鈞冷戰(zhàn)期交流會少些。
☆文筆垃圾且ooc,大家看個樂呵就好了。

“你們的目的地是哪里?”
齊思鈞挑了一塊肉喂給一邊眼巴巴盯著的蒲熠星,隨口問到。
“沒有目的地,流浪旅人,四海為家?!?,蒲熠星歡快的搖了搖尾巴,對齊思鈞的廚藝嘆為觀止,“哇ze個真的香的一批,厲害啊,齊思鈞!”
“沒有目的地么……”,齊思鈞沉默了片刻,又問道:“文韜當(dāng)時和我說,同路的話可以先一起走……”
目前來看還不用分道揚鑣。
是這么說的吧。
沒有目的地的話,同路的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
他們四個人已經(jīng)同行了三個月,雖然當(dāng)時說好了他不會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但沒有半個月就被蒲熠星推翻了。
郭文韜警惕心強,既不喜歡他靠太近,也不喜歡他隱在暗處,可謂是難伺候的很。
這不重要,他原本擔(dān)心的是周峻緯醒過來后會異常排斥他,才會想著藏起來。
但周峻緯反倒挺平靜的,除了言行生疏了些,倒也沒什么大反應(yīng),和之前暴怒著要和他分道揚鑣的樣子判若兩人。
也許是看在蒲熠星的面子上。
說到這里。
他們?nèi)齻€還真全靠蒲熠星在中間當(dāng)軟化劑才沒磕碰個你死我活。
郭文韜不用說,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就像在看兩只煩人的蒼蠅,如果不是蒲熠星在,估計早就一腳一個都讓他們滾蛋了。
周峻緯則是重傷時期全靠蒲熠星一個人照顧過來的,他只敢在周峻緯睡熟了以后出來幫幫忙,但之后周峻緯傷勢好轉(zhuǎn),清醒的時間也變長了。
看看眼前直勾勾盯著他手里的肉的蒲熠星,齊思鈞嘆了口氣。
其實他也是,郭文韜本就看他不順眼,周峻緯又和他鬧崩了,能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這里也是蒲熠星在維護著。
剛開始,郭文韜根本不會讓蒲熠星和他們單獨待在一起,現(xiàn)在算是好一點,至少可以允許他和蒲熠星留守營地。
周峻緯還是不可以,郭文韜出去打獵必會叫上他。
究其原因是無法確定周峻緯的具體實力,而齊思鈞被觀察三個月后,成功排除了危險因素。
因為他打不過蒲熠星。
齊思鈞并不知道郭文韜對是否放心蒲熠星與誰待在一起的評判標(biāo)準(zhǔn),他要是知道的話應(yīng)該會想要給郭文韜的飯里加點爆辣辣椒。
這不是看不起人呢么。
齊思鈞的胡思亂想是被蒲熠星突然靠近的臉打斷的。
蒲熠星鼻尖距離他不過一指,也許是因為常年與郭文韜待在一起,身上帶著和郭文韜如出一轍的冷香味,或者說。
冰的味道。
他呆呆的看著蒲熠星,與他四目相視。
“那么小齊,你能告訴我……”,蒲熠星臉上難得沒了笑,嚴(yán)肅至極的看著他,“你們的目的地是哪里么?!?/p>
“羅德島?”
蒲熠星深邃的黑瞳凝視著他,毛絨的尾尖掃在他臉頰邊。
“還是整合運動?!?/p>
……
蒲熠星這個人向來聰明,很多東西他都知道,只不過不表現(xiàn)出來而已。
自從他成為感染者以來,郭文韜就不對勁,行進的方向根本不像之前那般隨意,雖然郭文韜有刻意的遮掩,但指向性對于他來說過于明顯了。
他不知道路的盡頭是哪個組織,但能和感染者扯上關(guān)系的無非就兩個。
感染者反抗組織整合運動。
和。
以尋找讓感染者與普通人和平共處之路為目標(biāo)的羅德島制藥公司。
齊思鈞放下手中不小心有些焦糊的肉串,回答道:“峻緯的礦石病已經(jīng)向皮膚表層蔓延……我想帶他去羅德島看看?!?/p>
“聽說那位博士先生所致力研究的數(shù)據(jù)頗有成效。”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著沉默了許久,最后蒲熠星嘆了口氣。
“這樣啊。”
他抖了抖耳朵,又癱回了帳篷邊上。
“小齊你是怎么看待奇美拉的,不同種族的混血兒,對于你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p>
看似是在閑聊,但齊思鈞看到了蒲熠星腳下有些扭曲的影子。
蒲熠星這樣溫順的人也有攻擊性這么強的時候啊。
“……不可理喻?!?/p>
在他說出這句話時,蒲熠星原本懶洋洋瞇上的眼睛微微抬起,尾巴也仿佛時停一般定在半空。
“如果是正常人肯定會這么說?!?,齊思鈞自嘲的笑笑,手里的肉串伴隨著刺啦刺啦的聲音發(fā)出一陣陣香氣,“但咱們這幾個人現(xiàn)在,一個小偷,一個放逐者,還有你,也是被人避之不及的感染者?!?/p>
“誰比誰高貴呢?!?/p>
齊思鈞烤完最后一串,沖蒲熠星搖了搖,活像是養(yǎng)了貓的辛勤勞動人民。
“好了,那邊的流浪漢同志過來嘗嘗味道?”
蒲熠星笑了笑,站起來拍拍褲子,毫不客氣的跑來干飯了,全然忘了剛剛的暗潮洶涌,甚至還有閑心噴齊思鈞一嘴:“我是流浪漢你是什么,街邊流水席的大廚嘛?!?/p>
奪筍啊。
大爺蒲熠星背著手等待他投喂,他無奈的捏著一串送到蒲熠星嘴邊。
“蒲熠星,你沒手嗎?!?,人還沒見到,聲音先到了,郭文韜這人抓奸真是一抓一個準(zhǔn)。
呸,什么抓奸。
晦氣。
齊思鈞眼皮子一跳,手上一個躲避成功讓蒲熠星吃了口空氣。
“……哇,這樣的嘛,現(xiàn)在還有人喜歡用ze種低級的方式逗貓嘛?!?/p>
不,我只是不想被貓主人揍,惜命。
郭文韜黑著臉和周峻緯走近,手里的野果有些都結(jié)起了冰碴子,不爽程度可見一斑。
行吧,他們飯后還能吃個冰鎮(zhèn)水果快樂快樂。
“阿蒲?!?,周峻緯向他勾了勾手指,從包里掏了下,攤開手掌,露出幾顆艷紅的小果實,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齊思鈞,接著說道:“看我找到了什么。”
齊思鈞眼睛一亮,他不挑食,但喜歡吃的東西真不算多,草莓偏偏就是其中之一,吃一顆能幸福好久。
“草莓?哇,不愧是你啊zou峻緯——”,蒲熠星這個沒有感情的夸夸機器又來了,然后止于了郭文韜的一聲冷笑,到嘴邊的話一個急轉(zhuǎn)彎,“……采個果子都花里胡哨的?!?/p>
周峻緯:“……你確定你是在夸我嗎?!?/p>
怎么陰陽怪氣的?
齊思鈞沒眼看,憋著笑轉(zhuǎn)身去給他們拿肉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