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信 ——惡友咖啡廳系列第三彈
非國設,披著法貞皮的惡友文
參照歌曲:《某粘著系男子的十五年糾纏不休》
OOC預警,崩壞史向預警,渣文筆預警
感謝您的觀看
?
弗朗西斯睜開眼睛。劇烈的頭痛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弗朗!你終于醒了!”
紅衣女子抹著淚:“昏迷了這么多天,我還以為你真的醒不過來了…”
一旁的白發(fā)男子也眼含淚花:“不管怎樣,你能醒真是太好了。”
弗朗西斯努力辨認著這兩張陌生的臉龐,支離破碎的記憶里,終于找到了這兩個人的身影:“你們是…基爾伯特和…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還能認得我們?!?/p>
基爾伯特略遺憾的說:“啊~看來不用考慮你遺產(chǎn)的問題了?!?/p>
愈發(fā)厲害的頭痛讓弗朗西斯不得不閉上眼睛:“基爾伯特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死了我的產(chǎn)業(yè)也不會讓給你的?!?/p>
“伊莎你看,我都說了沒什么好擔心的,能說出這種話就表明他智商肯定還在嘛!”
伊莎貝拉說話了:“基爾,我們先出去吧。弗朗你好好休息,但愿你的腦袋沒其他什么問題。”
傳來門關上的聲音。弗朗西斯也撐不住了,沉沉昏睡過去。
?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是不是哥哥回來再晚一點就要無家可歸了?”
弗朗西斯氣的不輕。他是有想過這兩個家伙會落井下石,畢竟這么多年也習慣了。但是他們會做到這種程度是他始料未及的。
基爾伯特無所謂的聳聳肩:“你當年進醫(yī)院的是因為那群人內(nèi)斗時砸到你頭了吧?現(xiàn)在我們把當年挑事的給收拾了,你不應該感謝我們嗎?”
“謝你個頭??!”弗朗西斯都快氣死了,“波拿巴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告訴我!”
“啊…貌似是柯克蘭把他帶走了…”伊莎貝拉盯著地板,“落到那個粗眉毛手里,會發(fā)生什么你應該也清楚吧…”
毫無征兆的,弗朗西斯的頭劇烈地疼了起來。踉蹌了一下,他不得不扶住桌子支撐身體。
“弗朗!”伊莎騰地站起,“沒事吧?”
弗朗西斯艱難抬起頭:“柯克蘭…指的是誰?”
“亞瑟·柯克蘭??!你忘記了?”
“亞瑟…”弗朗西斯搜尋著記憶,“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聽到這個名字就火大了啊…”
“……”伊莎貝拉和基爾伯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案ダ?,你還是先回房休息吧。或許在那里你就能想起什么?!?/p>
“伊莎,你這是逼著本大爺睡柜臺啊…”基爾伯特哀嚎,“本大爺做了那么多事為什么會淪落到這個下場呢?”
“就當是你對弗朗的贖罪好了?!币辽惱敛涣羟榈牟鸫?,“弗朗,晚安。”
弗朗西斯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亞瑟·柯克蘭…這個名字為什么會帶來他如此大的情緒波動?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能讓他產(chǎn)生這種恨意?
?
找出鑰匙打開了書架的門。這里是他和基爾伯特共同的房間,寫字臺兩人各占一半。當然,那些重要的文件不會放在這里,書櫥里基本上都是一些私人物品,比如基爾的《本大爺日記》。
“這些…都是我寫的?”
弗朗西斯有些錯愕的看著整整一箱的信。所有的信封上都是他的筆跡“讓娜·達克小姐收”。
一封封看過去,是他寫的兩千多首情詩,一天一封從未間斷,七年的時光就這樣凝在了筆尖之下。
有淚水自眼角滑落,他輕聲呢喃著一個名字:“貞德…”
收信人是貞德,這世上他最愛的人。
?
“可惡??!什么都想不起來!”
弗朗西斯錘著腦袋,他已經(jīng)竭力回想了幾個小時卻還是徒勞無功。那個姑娘就像一個幻影,從何而來去往何處他都全然不知。關于她的記憶出現(xiàn)了一個斷層,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他什么也不記得了。
“基爾走后發(fā)生的大事?”伊莎貝拉仔細想了想,“應該是你接手波弗諾瓦家族吧?!?/p>
“接手?難道我不是一直都作為家主嗎?”
“完了,真傻了?!被鶢柌負u著頭,“你可別忘了我們之前為了避免那些老家仆的糾纏頓頓吃番茄皮和土豆皮。當時誰都不愿趟這趟渾水,畢竟我們想要的可是自在的生活啊?!?/p>
弗朗西斯想了想:“確實是。伊莎,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答應嗎?”
“怕死?!币辽纱嗟娜酉聝蓚€字。
“哈?”弗朗西斯懵了。
“貌似是上一代結(jié)下的仇,柯克蘭家族要除掉波弗諾瓦家族的所有人,他們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后不知安排了多少場刺殺,你為了活命才接任了家主?!?/p>
伊莎貝拉頓了頓:“他們的家主,就是亞瑟·柯克蘭,那個粗眉毛?!?/p>
那種莫名的恨意又涌上心頭,弗朗西斯理不得不平復了下心情:“后面的事呢?”
“不清楚。”伊莎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你們斗了兩年,最后你贏了,波弗諾瓦家成了這里最大的勢力。那時我一心照顧羅維,不想理這些事。現(xiàn)在想來,倒是我沒把握好時機才一直受制于人,直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啊…”
“…”弗朗西斯竟不知道從何安慰,“小伊莎,你不能放棄啊,哥哥相信小羅維也在等著你,你們終有一天會見面的?!?/p>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币辽酒鹕恚行┗猩竦碾x開了。
基爾伯特拍了拍弗朗的肩頭:“沒事啊,至少比起上一次伊莎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那孩子也真是多災多難,竟然又被綁走了一次,而且具體情況什么也查不出來。換做是別人,可能早就崩潰了吧,伊莎能挺到現(xiàn)在也真的是一個奇跡了。”
“那孩子身后究竟是什么勢力?”弗朗問,“連你也查不出來嗎?”
“我只能確定這一次不是埃德爾斯坦干的?!被鶢柌負u了搖頭,“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記憶都恢復了嗎?”
“差不多了,只是對那兩年還是沒有印象?!备ダ饰魉箛@了口氣,“總覺得那時發(fā)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而且和那個柯克蘭有很大關系?!?/p>
“那你慢慢想吧,反正那個時候我也不在這里?!被鶢柌仄鹕黼x開,“你和那個家伙好像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無論是哪一筆生意,你們都處在對立面?!?/p>
家族的世仇嗎…弗朗西斯搖了搖頭。他自詡不是那種人,如果真是上一輩留下的烙印,無論如何他都會勸服對方的。
那就是私人恩怨了…那兩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弗朗西斯總覺得一往這方面想就有什么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與那個叫“貞德”的孩子有關。
孩子?他愣了愣。為什么自己會這樣想?
攤開那些信紙,一個17歲少女的面容漸漸在腦海中浮現(xiàn)。
“自您救下我的那一刻,我的性命就屬于您。我愿報答您的恩情,即使以此身為代價?!?/p>
頭…好疼…
眼睛不經(jīng)意瞥到一幅畫,是他植下的一叢鳶尾。
“貞德,你喜歡什么花?”
“鳶尾…吧?!?/p>
“為什么?”
“因為這花的顏色,就是弗朗西斯先生眼睛的顏色啊?!?/p>
?
他想起來了。
那個孩子,七年前就已經(jīng)死去了啊…
?
他在她落難時救下了她,她留在了他身邊為他做事。那是個天才般的少女,無論是計謀還是劍術都是人中龍鳳。憑著她的能力,弗朗西斯最終才能在最艱難的時刻反敗為勝。
“弗朗西斯先生,請相信神會庇佑我們的!”
少女堅定的雙眼,是支撐他繼續(xù)走下去的最大力量。
然后呢?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什么?我們販毒?”弗朗西斯瀏覽了手上的文件,大驚失色。
雖說干他們這行的在黑道白道都混得很開,但是柯克蘭的這步棋是在太絕,一時間誰都沒能想出應對方法。
“是的,但是我們已經(jīng)沒有證據(jù)洗脫了?!鄙磉叺拿貢拖骂^,“這是想借用政府的力量一舉吞并我們?!?/p>
“該死的眉毛混蛋!”弗朗西斯狠狠錘著桌子,“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不,有一個辦法?!?/p>
弗朗西斯抬起頭。少女表情恬淡,但說出的話卻讓他如五雷轟頂:
“我去自首。有了我頂罪,他們就沒理由對波弗諾瓦家族下手了?!?/p>
“不行!”鳶尾紫的眼睛里盛滿了痛楚,“如果你這么做,等待你的可是死刑??!”
貞德的眼神很寧靜:“為了弗朗西斯先生,我不會害怕這些。”
“我離開了,弗朗西斯先生要照顧好自己哦?!?/p>
他終究沒能攔下她。
?
“自您救下我的那一刻,我的性命就屬于您。我愿報答您的恩情,即使以此身為代價。”
這是他聽到的貞德的最后一句話。
?
她沒有墓。也許這就是那些信都沒有寫上地址的原因吧。
弗朗西斯看向窗邊的鳶尾叢,他每天讀詩的地方。
他仍每日創(chuàng)作不息。筆尖不停止,這份愛永遠不會結(jié)束。
“這是用給你的愛編織成的詩句,全部重疊在一起的話,是不是有一天就能夠傳達?”
“八年不間斷的去信,回信還是沒有來?!?/p>
“我會一直等著你的回音的?!?/p>
?
?
咳咳,法叔的進展好像太快了點,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其實是我不太會寫法貞)
總之之后的故事主角就和法叔沒啥關系了,后續(xù)劇情大概是伊莎千里尋夫(?)和啾花組故事的結(jié)局。
一些細節(jié)就由你們決定吧:
1.子分和西娘是永世不得相見還是像國設一樣偶爾見面
2.洪姐和小少爺要不要離婚
3.普爺要不要掛掉
4.普爺?shù)脑岫Y是由路德承辦還是伊莎和弗朗承辦
5.洪姐有沒有參加葬禮
5.花夫婦要不要有劇情(愛麗切×路德)
沒有第三種選項,happy end是不存在的。沒錯我就是個冷酷無情的鴿子
?
最后放段史實吧:
1946,西法封鎖國境。
1947,普滅。
1948,西法重新開放國境。
曾經(jīng)吵吵鬧鬧的惡友組,連活著的兩位一起和和睦睦地去參加去世那位的葬禮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