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狗樣【邪鳴】-22
吳邪沒說多久回去,陳一鳴也沒問,這兩天他都沒有休息好,吳邪天天晚上壓著他干。
初二阮小棋打電話告訴他,草莓臺的真人秀他上不了,不過周勛有部新戲年后就要拍,會打包把他弄進組。
陳一鳴莫名地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失神,什么時候他才能有千萬身價?
初三一大早陳一鳴就醒了,他將吳邪的手臂從腰上拿開,又將垃圾桶的塑料袋封好,里面扔了好幾個安全/////套。
洗漱完畢,陳一鳴提著垃圾袋出了房門,將垃圾扔外面垃圾房里,陳一鳴聽見了汽車的轟鳴,他遠遠看去,一輛黑色SUV緩緩開了過來。
門房很快開了門,陳一鳴站在原地,有些好奇。
陸臻戴著墨鏡下了車,另一邊,一個身穿休閑裝個子瘦高的男人也下了車。
陳一鳴剛好站在一株臘梅后,身影被擋了一大半。
陸臻拉著男人的手進了屋,兩個人看起來非常親密。
陳一鳴有些出神,不知道吳邪看見這一幕會有什么想法。
轉(zhuǎn)身回到洋房里,從后門上了樓。
吳邪已經(jīng)醒了,正在里面洗澡。
陳一鳴站在浴室門口,道:“吳總,我要回晉城?!?/p>
“開我的車回去。”回答裹在水聲中,仿佛裹了一層塑料薄膜。
陳一鳴微垂著頭,想將浴室里蒸騰的水汽避開:“那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免得堵車,要給秦爺說一聲嗎?”
“不用?!眳切肮〗碜吡顺鰜?。
陳一鳴拿上鑰匙,剛打開房門,傭人就站在門口正要敲門。
“陳先生,陸先生已經(jīng)到了。”
“我馬上下去。”
吳邪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陳一鳴沖傭人點點頭,側(cè)身繞過下了樓,從后門繞去車庫,開著吳邪的車緩緩離開。
陸臻拉著單陽站在臺階上,有些好奇地看著吳邪的私車駛離,開車的人是誰沒看清,不過肯定不是吳邪。
走進客廳,秦駟還沒起床,傭人幫陸臻和單陽泡了茶,坐了沒多久就看見吳邪下了樓。
“我剛才看見有人把你車開走了,誰???”陸臻一臉八卦,“還有能讓你帶來見秦爺?shù)娜恕!?/p>
吳邪朝單陽點點頭,走進餐廳準備吃早飯。
陸臻沒打算放過他,坐在他對面。
“陳一鳴?”
吳邪抬了抬眼,倒是有些意外陸臻會知道陳一鳴,轉(zhuǎn)過頭看向單陽:“你們吃早飯了嗎?”
單陽笑著道:“吃了才過來,阿臻,別打擾小三爺吃飯。”
陸臻眨眨眼睛:“要不我離開之前,給小孩兒留一份禮物?”
吳邪盛粥,傭人將幾碟子小炒端上桌。
陸臻直起身:“不要算了。”
“你自己問他能不能接。”吳邪夾起一筷子茄子放進碗里。
“你沒管?”陸臻更好奇了,吳邪的性子外人聽來叫寵,圈里人都說小三爺對情人兒有求必應(yīng),陸臻不以為然,那叫互不相欠。
吳邪骨子里就是一個商人,他從來不拿天娛和天星的前途開玩笑,歷任床伴能得到的資源都只是稍微優(yōu)于其他人,卻又在對方能夠上的范圍之內(nèi)。
“我看結(jié)果。”
陸臻掏出手機:“聯(lián)系方式給我一個。”
陳一鳴還在開車,就收到一條好友申請,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陸臻。
驚訝地將對方加上,前方綠燈已經(jīng)亮了,陳一鳴發(fā)動汽車,跟上前方的車流。
回到晉城已經(jīng)快四點,三個人吃了一頓火鍋,送薛瑞上了飛機。
年后,【天下恩仇錄】開始在蘋果衛(wèi)視黃金檔播出,因為楚燁和姚曉蒙,開播首日收視率就直逼2.5。
陳一鳴的第一次亮相在第二集,唐宋晚比他還激動,一直盯著微博。
還真有不少人都順著角色摸到了陳一鳴的微博上,粉絲漲了五千,幾乎都是顏粉。
唐宋晚趁機發(fā)了一個花絮,又漲了小一千。
劇組的宣傳幾乎都集中在主創(chuàng)團隊,陳一鳴看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演的角色暫時還沒有什么水花,夸的罵的都沒有,便不再關(guān)心,仔細研究手中的劇本。
這是陸臻給他介紹的一個懸疑推理電影,導(dǎo)演五六,陳一鳴即將面試的角色是一個啞巴,男主角的弟弟。
陸臻推給他的時候,陳一鳴還有些不敢相信,忙給阮小棋打電話詢問檔期,阮小棋二話沒說就幫他將面試申請給交了。
陳一鳴不明白陸臻為什么會幫他,打電話想請對方吃飯,陸臻已經(jīng)回了美國,只好作罷。
阮小棋也覺得這個資源來得突然,更突然的是初八陸臻的退圈宣言。
陸臻V:謝謝這么多年大家對我的支持,感謝合作伙伴們對我的包容,能夠讓我在影視上留下一些作品,感謝那個默默地陪了我八年的愛人,在我感到難過的時候支撐著我,江湖,后會無期。
微博直接崩了。
無數(shù)粉絲在下面留言,希望陸臻會一直幸福,十幾分鐘就達到了好幾萬的評論。
陸臻代表了一個時代的夢,他的舊作被大家紛紛翻了出來,討論了一波又一波。
直到過了大年才漸漸冷下來。
阮小棋帶著陳一鳴去君悅試戲,因為保密,角色的劇本并沒有給全,陳一鳴要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看見自己哥哥被人在家里捅了一刀,他要跑出去找人幫忙打120.
五六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他的大胡子,除了他,還有一個選角導(dǎo)演和這部戲的男主,影帝聶明。
陳一鳴看著放在角落的四個攝影機,站在三人面前笑道:“導(dǎo)演好,我叫陳一鳴,面試的角色是李斯武。”
“開始吧。”五六沒什么表情地沖他點點頭。
陳一鳴走到一旁,將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又在原地跳了跳,讓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面試官抱著手臂,陳一鳴深深地吸了一口起,弓著腰很累地將一扇虛無的門打開,然后是順手開燈。
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正躺在客廳的地板上,不過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陳一鳴有些疑惑地皺著眉,在空中使勁兒聞了聞,然后順著味道走到了客廳中央。
他停了下來,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想了一會兒終于走了上去,一邊推著地上的人,一邊啊啊啊地發(fā)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單音詞。
地上的人沒反應(yīng),陳一鳴有些急了,加大了力,人一翻了過來,地上的血跡便看得分明。
陳一鳴嚇地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似地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去敲鄰居的門,可惜沒有人在,他沖到電梯邊急著按按鈕,見電梯來得緩慢,又沖向樓梯,一層一層地敲門。
終于有人開了門,陳一鳴啊啊啊地說話,說得對方一臉懵,他又急著想將人拉上去,對方將他的手揮開,關(guān)了門。
陳一鳴沖下樓拉住一個保安,用手機打字讓他打110和120,說自己的哥哥受傷了。
保安忙和他跑上樓,這才打了電話。
陳一鳴終于松了一口氣,他跑到浴室拿出一條毛巾去堵哥哥的肚子,整個人都呆呆愣愣跪在地上,機械地壓著毛巾,等待救護車。
五六示意他面試結(jié)束。
陳一鳴站起來道了謝,五六道:“前面用鼻子聞那個動作很好?!?/p>
“謝謝導(dǎo)演。”
“后面中規(guī)中矩?!边x角導(dǎo)演道。
五六點點頭:“最后那一幕,你為什么覺得應(yīng)該是沉默地跪著,而不是嚇得直哭?”
陳一鳴道:“我理解的是,還沒到時候,或者說他那個時候雖然覺得擔心害怕,但是從內(nèi)心來講他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會死,加上在他成長過程中,一定也遇到過被人欺負的突發(fā)事故,他又不能打電話,又不能向其他人求助,只能自己想辦法去解決,所以他能很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如果真有害怕時候,我覺得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等哥哥死亡的結(jié)果出來之后。”
“回去等消息,過了我們會通知你?!边x角導(dǎo)演道。
陳一鳴點頭道了謝,退到門外。
“怎么樣?”阮小棋問道。
“讓我回去等結(jié)果?!标愐圾Q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表演,有些挫敗。
“那行吧,回去準備準備,【一世蒹葭】就要進組了。”
陳一鳴和阮小棋坐上保姆車,他靠在車窗上出神,自己要走的路,似乎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