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舅很沒辦法~11(文字版)
蔚逸晨睡得很熟,呼吸很是均勻,相對比他的肆無忌憚,夜爵可謂是有些徹夜難眠,懷中的人,依舊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著,夜爵仰頭向上,腦子里全都是蔚逸晨曾經(jīng)說過的話。
這個人活的小心翼翼,將他自己緊緊的包裹在屬于他自己的世界里,他拼了命的擠進(jìn)去,帶給他的卻依舊是各種的不安,害怕欠自己的,害怕離開,害怕被拋棄。
小舅媽,那么一個莫須有的名稱,卻是讓他心心念念的。
低頭看著趴著自己肚皮睡得正香的小崽子,伸手摸一下他的發(fā),有了那么的一個想法,既然是心心念念的,那就讓他來做就好了,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就不會再擔(dān)心,自己會娶別人了吧。
吩咐管家將花都的婚姻法送了進(jìn)來,抬手示意他,不要出聲,接過書,將人趕了出去,蔚逸晨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大外甥,如果要扯證的話,是有些難度的,但是那些難度,針對的知識普通人。
夜爵一邊細(xì)細(xì)的看著婚姻法,一邊研究著,怎樣才能讓蔚逸晨同意這樁婚事,還心甘情愿的簽字,想來簽了字,他便再也不會擔(dān)心花錢的問題了,如此以來,自己的錢就是他的錢,花著也氣勢,也不用擔(dān)心以后自己娶妻的問題,他就是一家之主,住的也安心。
“蔚逸晨!”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夜爵的腰有些酸,彎腰欺近,少年很白,自己這個距離,還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夜爵的呼吸打在蔚逸晨的臉上,不覺的有些口干。
伸手小心的摸摸他的臉蛋,手感真的很好,夜爵有些控制不住的向下,略過耳垂,透過額骨,甚至是略微凸起的喉結(jié),夜爵不知自覺的露出寵溺的笑,小崽子也是個大人了呢。
“舅……舅”蔚逸晨被摸的有些癢,迷糊的蹭蹭夜爵的手,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換個姿勢便又睡熟了,夜爵縮進(jìn)被窩,歪頭看著面前的奶娃娃,一點點的欺近,輕輕的觸碰,唇間的溫度,猶如觸電一般。
夜爵愣在原地,抿住嘴唇!
清晨起床的蔚逸晨,從夜爵的身上起身,沒有絲毫的尷尬,看著夜爵半靠著床頭,正認(rèn)真的看著一本書,“舅啊……腰疼不?”他的這個姿勢,確實是對腰不怎么友好。
“嗯”夜爵有些不舒適的動一下身體,然后翻個身趴在床上,繼續(xù)看自己的書,“給揉揉”
“???……哦!”蔚逸晨起身,跨坐在夜爵的腿上,雙手放在他的腰間,輕輕的給他按壓,“舅啊,一大清早的,看什么書呢?”
“每天一遍……防止戀愛!”夜爵舒服的趴在床上,蔚逸晨按壓的力度,不大不小,很是舒服的讓他緩解了腰部的不適。
“?。课铱纯?!”蔚逸晨彎腰下,想要去看上面的文字,夜爵卻是猛的將書一蓋,蔚逸晨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在了夜爵的身上,他身上軟軟的肉肉,墊在自己的關(guān)鍵部位,蔚逸晨一個氣血上涌。
“我……我去洗澡”
蔚逸晨可謂是落荒而逃,夜爵從懷里拿出婚姻法,繼續(xù)的研究,不管如何,今天這件事情,必須得搞定。
蔚逸晨也算是服了夜爵,整整一上午,都抱著那本書研究,時不時的還打個電話,好像是要辦什么事情,有些無奈的松松肩膀,繼續(xù)的看面前的電視,算了,讓他自己折騰吧。
下午的時候,夜爵接到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是什么消息,開心的都蹦了起來,蔚逸晨看了一眼游戲里的BOSS,翻個白眼,“咋滴,地球引力不好使了唄,要起飛啊”
“穿衣服,和我一起出門!”事情辦成的夜爵,有些抑制不住的興奮,接下來,就是怎么誘拐面前的大外甥了。
“你不看書啦,書好,繼續(xù)看!”蔚逸晨雙眼不離面前游戲里的BOSS,關(guān)鍵時刻,他才不要出門。
看著蔚逸晨那專注的神情,夜爵嘆氣,怎么又一個白牡丹呢,拿上游戲就不撒手,想當(dāng)年,他和白牡丹一起出門和仇家對著干,結(jié)果,白牡丹打上游戲,就開始坑自己了,最后架自己全打了,他游戲結(jié)束了?!肮饪磿?,它也得實踐啊,那邊有衣服,穿上,咱出門?!?/p>
“我不想出門,咱在家待著。”蔚逸晨繼續(xù)手下的動作,和游戲里的BOSS作戰(zhàn)。
半響,沒有聽到夜爵的回話,蔚逸晨有些擔(dān)心的向他看去,僅此一眼,那個舅舅,半趴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委屈的嘟著一張嘴,眉頭皺皺的,整個人像是被自己欺負(fù)了一般,可憐又惹人心疼。
“小晨晨~”夜爵小心的捏住蔚逸晨的衣袖,又輕輕的拉扯一下,那扭捏作態(tài)的樣子,簡直……
“好,我換衣服,出門出門!”簡直讓他無法抵抗,立刻扔下手中打到一半的游戲,站起身,不得不承認(rèn)夜爵實在是太狗了,遇到不順從他的事情,這貨,就撒嬌賣萌,不然就一哭二鬧,反正總是變著花樣的達(dá)到他自己的目的。
看著去衣帽間的背影,沙發(fā)上的人,嘴角輕揚!這不就成了嘛。
跟在蔚逸晨的身后,去了一側(cè)的另一處,將衣服換好,他還是有些故意的,挑了差不多款式一樣的衣服,這樣拍照也是好看的。
蔚逸晨換好衣服,出門看到夜爵的那一瞬間,就知道這是有預(yù)謀的一件事,可是看著前方站的筆直的人,側(cè)頭一瞬間,逆著光,猶如照進(jìn)地獄的戰(zhàn)神,滿身的光。
“走,炸街去!”夜爵伸手給他正一下脖間的領(lǐng)結(jié),又順手的占個便宜,摸了一把他的小喉結(jié),挑了一把他的下巴,小崽子被他聊的有些耳朵都紅了。
蔚逸晨跟在夜爵的身后,走在他的背影里,夜爵回頭看著一直行走于暗處的小崽子,笑著轉(zhuǎn)身,對著他伸出手,一把將人拉到了和自己平行的位置上。
夜爵的手,總是那么溫暖,暖的他的心,砰砰亂跳。
其實對于花都,他不是很熟悉,夜爵也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今日倒是難得的自己開車,對于蔚逸晨而言,坐他副駕駛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他已經(jīng)不想去問,他們是要去哪,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像極了夜爵給他的感覺。
他不害怕瞬間的炙熱,可是他卻害怕這樣持續(xù)性的溫暖,不曾停歇的溫柔,明明這個人可以十惡不赦,偏偏卻對他極盡溫柔,一切的一切,朝著那個逃不開的方向發(fā)展下去。
夜爵就像是致命的沼澤,他越掙扎,卻是陷的越深。
“到地方了?!睂④囃:茫咕羯钌畹膰@口氣,仿佛是做了一個什么重大的決定,然后下了車。
蔚逸晨有些懵逼于他的反應(yīng),跟隨著他的步伐下車,然后站到夜爵的一側(cè),學(xué)著他的樣子,仰頭,看著面前的辦事基地,【花都市婚姻登記中心】
“婚姻登記處?”蔚逸晨也是發(fā)現(xiàn),自從和夜爵在一起后,當(dāng)真是……一言難盡啊,他的騷操作實在是太多,總是在他崩潰的邊緣來回的游離,偏偏還能將自己拉回來。
“對啊”夜爵有些不敢去看蔚逸晨吃驚的樣子,只是低頭看地,有些看似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圈,實則是緊張,“你現(xiàn)在把坑占了,未來舅媽就沒機會上位了。”
“呼……”蔚逸晨猛地舒口氣,當(dāng)真是無語,“你莫不是腦子有病吧?”
瞧瞧這個男人,說的是什么混賬話。
“多少是有點,但問題不大。”夜爵說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的蔚逸晨,對方的詫異,是他預(yù)料到的事情,至少他沒有被立刻嚇跑,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不是嗎?
“這樣!”蔚逸晨輕輕的抬手,看著夜爵那種小心的模樣,他于心不忍,這樣的大佬,這樣的舅舅,這樣的人,何苦如此,“我是你外甥啊,舅舅!你知道嗎?”
他不得不阻止他這樣瘋狂的想法,小說里的舅甥虐戀,它純屬是騙人的啊,童話故事,它也是騙人的啊,就連自己,也是騙人的啊,他真的不想再繼續(xù)下去了。
因為害怕沒有結(jié)束這場騙局的勇氣!
“古埃及的法老王,都是娶自己的妹妹,來保證血脈的純正。”
夜爵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讓蔚逸晨無言以對,他究竟是看了什么書?這也是那每天一遍,防止戀愛里面說的?他必須阻止夜爵這個荒唐的想法,不想也不能造成錯誤的發(fā)生,然后一錯再錯。
“可是,這里不是埃及啊?!彼膊皇欠ɡ贤酰麄儽舜俗⒍ㄖ皇瞧叫芯€。
“只要我想,花都就是我的埃及。”
夜爵說的認(rèn)真,執(zhí)著,堅定,卻又是那么的易碎,蔚逸晨有些舍不得拒絕,卻又不得不拒絕,“你這說法,民政局它認(rèn)嗎?”
“知道什么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我用錢把路都鋪平了。”
似乎所有的路,都已經(jīng)被他鋪平,卻又對著自己堵死了,“那也不行!”蔚逸晨有些不敢去看夜爵的眼睛,因為害怕,從里面看到了那顆破碎的星星。
他不敢去想,他是以什么樣的心情,看著自己穿上這身衣服,又是什么緊張的心態(tài),帶著自己來到這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和自己說著這樣世間都覺得荒唐不堪的事情。
其實,世間不重要,只要自己認(rèn)可就可以,可是,他不能啊……
“只是一張紙,我不會拿你怎么樣?這么做,只是為了,你可以安心的將我的錢揮霍無度。”
原來,夜爵除了手掌會傳遞溫暖,他的心,還能。
“你同意了,我就把身份證和護(hù)照還給你,也不用給小舅舅做飯了?!币咕艨吹剿幸唤z絲的動搖,繼續(xù)的再接再厲。
“可是……”這一次,蔚逸晨終于正視夜爵的雙眼,“你考慮清楚了嗎?這是婚姻啊!”
“考慮不清楚的人,是你!”
那雙令人著迷的眼睛,此刻散發(fā)著異樣的光彩,就那么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他怎么能忍心拒絕呢?“好”蔚逸晨鼓起畢生的勇氣,點了點頭,“都聽小舅舅的”
“好!”夜爵笑的沒了眼睛。
原來他要的幸福這么簡單,只需要自己的一點頭,他便笑的天邊的彩虹都出現(xiàn)了。
整個登記的過程,蔚逸晨都有些不在狀態(tài),直到夜爵拉著他離開【婚姻登記處】拿走了他手上的紅本本,“好了,可以回家了?!?/p>
“那身份證?”蔚逸晨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先回家!”夜爵將結(jié)婚證塞進(jìn)懷里,很明顯的在回避這個問題。
“你不會是騙我吧?”看著他滿足的笑,蔚逸晨莫名的感覺,即使被騙,也無所謂了。
“騙婚,咋滴!”夜爵顯然更是破罐子破摔,直接開門上車,而且是副駕駛。
“還真是……”蔚逸晨嘆氣,上車,果真這舅舅不能寵著,給個光就燦爛,“傻樂什么?被人知道你娶自己外甥,你還能傻樂?”
礙于夜爵的視線格外的火熱,讓他被盯的有些渾身不自在。
“嫁自己舅舅什么感覺?”夜爵反擊,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將小崽子綁著去領(lǐng)證的準(zhǔn)備,卻沒有想到,他這么痛快的答應(yīng)了。
“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做飯了。”
“哈哈哈”夜爵有些毫無形象的笑了起來,蔚逸晨啊,還是太嫩了,“我說的是不用給小舅舅做飯,現(xiàn)在我是你的合法婚約者,所以呢,你得給伴侶做飯?!?/p>
莫名的被擺了一道,蔚逸晨原本以為,自己會很生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任何的波瀾,只是嘴上依舊不饒人,“你再嘚瑟,小心我瞎開車?!?/p>
“開車嗎?”夜爵單手支著頭,抬眉,看著蔚逸晨,“一整宿的那種!”
“你閉嘴,我真踩油門了!”炸毛的蔚逸晨,格外的有看頭。
“沒事”夜爵卻是毫不在意,“書里說,雙隕也算HE?!?/p>
“我才不要”蔚逸晨嫌棄的看了一眼夜爵,這貨肯定看了季向空的小說,“現(xiàn)在離婚還來得及嗎?”
“這樣啊”夜爵揉揉鼻子,清了清嗓子,“小舅舅給你普及普及花都婚姻法?!?/p>
“領(lǐng)證之后,一個月后方可申請離婚,離婚冷靜期一個月,然后財產(chǎn)清算分割的話……我的財產(chǎn)有點多,最少得六個月,打官司呢,最少還得三個月,當(dāng)然,我說的是,雙方都簽字同意的情況下。”
“你說”蔚逸晨突然感覺,夜爵的預(yù)謀好像不是他說的那么簡單,“你是不是騙婚,花都的婚姻法里面,可沒有舅舅娶外甥,離婚的話,不也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咱們是良好市民,得依法辦事!”
“你騙婚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有錢能使鬼轉(zhuǎn)圈!”
“對啊,可是錢都用來娶媳婦了,沒有錢走關(guān)系了!”
“算了算了……”蔚逸晨有些咬牙切齒,“我開車呢,先不給你吵,等回家的!”
…………………………
【小劇場】白牡丹的BOSS
通常的走廊,淺色的墻面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白牡丹單腳向上,踩在一個男的的脖子處,將人抵在墻上,雙手拿著手機,眼睛也沒在看被他制服的人,反而是專心致志的打游戲。
走廊的盡頭,傳來一聲哀嚎,一個男人猛地摔到地上,滿臉的血,吃力的爬了起來,驚恐的看著慢慢的從拐角處走過來的男人,安靜的走廊,男人沒走一步的聲音都格外的清晰。
“爵……爵爺……饒命……饒了我吧!”男人爬起,翻身跪到地上,不停的求饒。
夜爵出現(xiàn)在拐角,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男人,直接朝著白牡丹的方向走去,路過之時,隨手的一槍,跪著的人,再也沒有了聲息。
被白牡丹制服的男人,有些害怕的看著不遠(yuǎn)處走來的殺神夜爵,他的手槍,很是隨意的敲擊著墻壁,每敲一下,就仿佛是敲打在他的心頭一樣,讓人生不如死。
“快,快,快,上啊,推塔,推塔!”白牡丹顧不得別的,專心致志的打游戲。
“白牡丹!”夜爵有些被氣得咬牙切齒,這特么是個什么搭檔!
“哥你先打,我馬上打完,馬上……”白牡丹扭頭看了一眼夜爵,直接收回腿,靠到對面的墻上,整個人又開始聚精會神的打游戲。
“混蛋!”夜爵伸手直接將槍扔了出去,徑直的打落白牡丹手中的手機,手機摔在地上的聲音,格外的清晰,然后黑屏……
“臥槽,夜爵!我馬上打完了……”白牡丹看著地上的手機,扭頭瞪向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夜爵,然后氣勢沖沖的走了過去。
走廊中僅剩一人的局外人,看著打在一起的夜爵和白牡丹,想著正是自己離開的好機會,扭頭就朝著外面跑去,夜爵一把拉住白牡丹,直接將人甩了出去。
白牡丹單手拄地,讓自己穩(wěn)住了身體,卻不想,夜爵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整個人翻身,一腳又將逃跑的男人留下,徑直的踩在了腳底。
白牡丹伸手捂著自己的后背,不滿的看著夜爵,對方站在男人的身上,一副還想打人的表情,給自己一個死亡凝視,然后一用力,白牡丹只聽到了一聲響,夜爵腳下的男人,脖子已經(jīng)被他踩斷了。
“哥……”白牡丹揉揉鼻子!
“跟上!”夜爵將自己的手機扔給白牡丹,自己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把長板刀,慢悠悠的繼續(xù)像另一條走廊走去。
【Timi……】白牡丹繼續(xù)的打開游戲,跟在夜爵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