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剛剛好

“嘿,小黑總”
“嘿,傻大個”如果說七隊和一隊相遇那是兩個隊長雙葉紅于二月花的碰面,那七隊和三隊那絕對是傻大個和小黑總的歷史碰撞。秦霄賢取行李的時候就注意到不遠處的張九齡,只能說諾大個機場張九齡黑的閃亮一眼就看到,這邊張九齡也看見格外突出個頭的秦霄賢,兩個人就像領(lǐng)導人會晤一樣隔著好幾米招呼手。
成功會晤兩個人竟然還特正式握握手,看的張九南一頓抖摟著身上的雞皮旮瘩,這倆八成精神不正常還是快點閃為妙?!熬拍稀眲傔~出去一步被生生拽回來“拿著,我和我們大角兒拍張照”張九齡把手里拎著得購物袋遞過去,果然出差直接帶個袋子只有九字科大師兄本人,張九南心里嘀咕也不敢說出口。

孟鶴堂取完行李就看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兩個人在機場大廳拍照片,都不忍心上去打擊這倆人,小眼睛雙眼皮,大眼睛單眼皮還好意思拍照片,怎么看都沒有自己家周寶寶好看,還笑的那么傻,可又點不高興,都多久沒有看見周九良笑。
上車之后周九良果然又沒有和孟鶴堂坐在一起,自己坐在后面帶著耳機,孟鶴堂也不知道小孩聽的什么,按照他的性格也不像會聽流行歌曲的樣子,難道聽京劇,孟鶴堂覺得自己大膽的想法有點搞笑,可身后的周九良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車窗外,孟鶴堂有點小憋屈的嘟嘟嘴

無聲得嘆口氣還是掏出手機給張云雷打個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要不是知道是這小祖宗天天躺著沒事握著手機,孟鶴堂都要感動這么快速度接電話的待遇?!包S燜雞可以加香菇和小青菜,但不可以加辣”周九良雖然帶著耳機但根本就沒有聲音不用想都知道孟鶴堂肯定是給張云雷打電話。七年的時間沒想到還抵不過那最開始的一年嗎。
周九良是2009年進入德云傳習社開始作科學習,剛進入德云社聽到的最多得名字就是孟鶴堂和張云雷,那是師兄弟提起來都會豎起大拇指的學員,但周九良卻只記得孟鶴堂,一直把他當成榜樣,最希望登臺的搭檔。直到一年之后師傅組織選搭檔,周九良自己一個人跑到雍和宮去求了一簽,他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只知道如果不這么做肯定會后悔。也許就是因為虔誠,周九良成了第一個和鶴字科搭檔的師弟,說了和他的第一句話“先生,我叫周九良,請多指教”這一聲先生一叫就是七年,只比那聲小哥哥少了一年而已。
搭檔久了,周九良跟著孟鶴堂認識了更多的師兄弟,包括一直叫小哥哥的張云雷。那年他們倆和張云雷楊九郎一起去給少帥出征助演,也就是那個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藏不住發(fā)現(xiàn)那不曾注意的點滴。返場的時候張云雷和孟鶴堂唱風的季節(jié),看著配合那么完美得兩個人,周九良心里嫉妒的要瘋掉,即使知道自己的感情那么不堪入目但還是控制不住,嫉妒生根發(fā)芽掐不掉。張云雷的嗓子真的很好,那句“隨風輕輕吹到你步進了我的心”真的唱進心里,回過頭看見孟鶴堂咬著嘴唇憋笑。

心里說不上來的難受,臺下兩個小粉絲的話更是一句一句砸在心里“辮兒哥一唱歌堂主就控制不住的笑,絕對真愛”“站一秒堂辮”接下來兩個小迷妹在說什么周九良一句都聽不清,愛了這么久喜歡這么久,每天借著小號來傳達周九良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些,原來得不在意卻不經(jīng)意間有這么多故事。努力掃清周圍的花花草草卻忘記周圍一直有一顆玫瑰陪著。朝夕相處周九良不相信八面玲瓏的孟鶴堂會看出來這份喜歡,原來一切都有原因的,原來一切一切的只因為堂辮。
散場之后周九良沒有等任何人自己先離開,孟鶴堂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周九良猶豫再三還是接通,只不過那通電話好像只說三句話就聽到張云雷的聲音,之后電話就結(jié)束了。周九良崩潰的開始是張云雷在南京南站發(fā)生意外的時候,那一晚上大家都很壓抑,孟鶴堂更是格外安靜,也就是這天晚上周九良第一回見到孟鶴堂哭,哭的撕心裂肺。哈爾濱的宿舍是老房子每個屋只有一張床,借著月光周九良看著面前的人,無論多久都看不夠,也就只有在他睡著的時候才可以肆無忌憚。突然孟鶴堂就哭,夢中的他不知道夢到什么眼淚控制不住的掉,周九良嚇傻了,輕搖夢中的人“先生,先生”孟鶴堂一個手臂緊緊的摟住,周九良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被刺的千瘡百孔“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你明知道這么高我接不住的,醒過來好不好”那一刻周九良覺得自己的眼淚也越來越多。
回京后周九良就請假回了老家,孟鶴堂也一起去南京看望張云雷,被眷顧的人永遠是幸運的,張云雷脫離生命危險,整個德云社皆大歡喜,孟鶴堂更是選擇留在醫(yī)院陪著他,周九良自己回家看看。只不過后來周九良又偷偷去看過一回張云雷,沉重的步伐根本邁不進去病房,床上的畫面那么美好那么溫馨,周九良不忍心打破,原來他的先生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竟是這么美好。

孟鶴堂掛了電話發(fā)現(xiàn)身后的周九良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窗外,也不知道這小孩到底在聽什么,看來得抓緊去找小祖宗學評戲。
下車之后孟鶴堂簡單交代幾句就和眾人分開,周九良知道肯定是去找張云雷,知道歸知道,可還是心里不舒服,說不出的堵的慌。“九良”秦霄賢站在后面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能腦補出十萬字拋棄舊愛另結(jié)新歡的八點檔狗血劇覺得還是快點離開好,摟著周九良要離開。“不是約好和九齡去吃飯嗎,快走吧”周九良拍拍肩膀上的胳膊,在車上兩個人討論熱火朝天周九良在不想聽都能聽得清楚。秦霄賢回過頭就能看見那從下車就沒掛電話的張九齡“重色輕友,大楠今天回北京”。周九良沒有再說下去,不羨慕那是假的,可又有什么辦法相思無結(jié)暗戀無果果如果他心里沒有那個人還可以爭取,可那是孟鶴堂放在心尖上的人,周九良爭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