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原諒師姐吧申鶴,我已經不如過去那般“純粹”了...

據說先點個三連再看文,有助身心健康...
(圖源網絡,侵刪)

“喜歡”,是什么意思?
即便對相應的概念并不陌生,但申鶴卻總覺得自己很難真正的理解這兩個字。
大概是因為天生孤命格孤煞的緣故,亦或者是常年在山間修行,餐風飲露,鮮少與外界交流,情感已經變得越來越淡漠,
她過去很少深究作為人的情緒,對自己有什么必要性。
直到與那個人相遇的那一天...
積雪覆蓋的堅冰也會被暖陽所融化,而當名為“情感”的重錘敲碎寒冰外殼的那一瞬,作為人,作為一名少女的本能,讓她幾乎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抓住那一束金色的光輝,那一束在她看來無比耀眼的光輝...
原來,淡漠并不意味著情感遭到消磨,只是長期受到了壓制,變得不懂得該如何去表達而,而當真正“入世”,重拾人類的感情之后,申鶴才終于明白了,“喜歡”這兩個字,究竟有多么沉重...
“生日?”
“沒錯,再過幾天就是空的生日了,雖然他明確說了不想大肆操辦,也沒有請人慶祝的打算,不過作為他的女...嗯,好友,我總得給他準備一份合適的禮物?!薄 ?/p>
坐在石桌旁,享受著午后閑暇時光的申鶴,若有所思地看了正在和自己同桌飲茶的甘雨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你是想聽聽我的意見?”
有點不太明白她為什么最后要改口,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她和空的關系...是害羞了嗎?
作為仙獸的甘雨,自從和空在一起之后,似乎越來越有普通女孩的樣子了,作為“人”的那一半性格越來越鮮明,這應該是件好事...吧?
不過,生日啊,這個略顯陌生的詞匯讓申鶴眼神有些恍惚,
——在山中修行之時無需身外之物,因此她很少收到什么禮物,便是一年之生辰,所得也無非是師父的一句祝福罷了,申鶴自己也從未想過想要什么東西...不過既然是空的生日,那她覺得就不能再那么簡單了,
甘雨的這次來訪的確提醒了她,同為空的好友,申鶴認為自己也有必要為他送上一份合適的生日禮物才是。
“是有這個想法,所以想聽你說說看你打算送他些什么,我也好做個參考?!?/p>
同桌的甘雨輕輕笑了笑,其實她已經糾結這個問題很久了,畢竟和空的關系已經不再是最初的那種普通朋友,需要避免誤會,只送些花啊,拿手料理之類,都已經是半公開的戀人關系了,禮物總不能還和去年一樣。
偏偏這種事情又不好請教刻晴或者凝光她們,那會讓甘雨感覺自己弱了她們一頭,對空的感情不如她們誠摯,想來想去,還是找申鶴參考一下比較合適,自己這位心思單純,不諳世事的師妹,說不定會有什么別具一格的想法。
“參考...你原本是什么打算?”
“還沒考慮好,空平時總是顯得沒什么物欲,基本上也什么都不缺,如果不是偶爾要更新裝備,以及要養(yǎng)有點貪吃的小派蒙,就是給他錢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花,我實在把握不準送什么能讓他高興?!?/p>
說到這里的甘雨忽然有些心虛,因為她其實能猜到自己的小男友真正想要什么,如果在空生日那天把甘雨自己當成禮物打包送到那家伙床上的話,那他肯定會非常開心!
...雖然也不是不愿意啦,但就是有些下不定決心...不過這種糾結就不好在申鶴面前說出來了。
“如果是申鶴你的話,你會怎么辦?”
“送一束清心花,做一碗長壽面,道一聲祝福,如此,便足矣?!?/p>
申鶴輕聲回答道,這也是她所能想到的,能送出的最好東西。
甘雨的表情明顯呆愣了那么一瞬,腦袋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該說不愧是師姐妹嗎?這姑娘的想法簡直和去年的自己如出一轍!
“...聽起來不錯,很有申鶴你的風格呢!”
“不合適?”
“不會,我想空一定會很開心的?!?/p>
嘴角勉強勾起一絲微笑,甘雨其實也清楚,只要是她們送的東西,無論是什么空的會喜歡,比起物品的價值,他從來都更看重心意...但就甘雨個人而言,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比較希望自己的禮物能給喜歡的男生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偷偷瞄了一臉淡然的申鶴一眼,她忍不住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莫名有些愧疚——原諒我吧,申鶴,如今的師姐,心思不如過去那般純粹了...
將杯中清茶一口飲盡,而后從石凳上起身,準備告辭...既然問不出什么名堂,那么久待無益,反正申鶴的想法自己已經清楚。
“你說的這些是個不錯的思路,這樣,我再回去好好想想,等到他生日那天,你也千萬別忘了要來?!?/p>
“不會打擾吧?”
“朋友的拜訪怎么可能會是打擾?放心,你能來我們都會很高興的。”
臨走前聽到這句話,甘雨立刻回頭很認真地說道,申鶴現在越來越懂得要避嫌了,算是學到了人際關系里較為重要的一環(huán),本來這不是什么壞事,但若是因此連正常的交往和拜訪都顧忌重重,未免有點舍本逐末,
畢竟,她性子太過淡漠,比身為半仙的自己還要更加縹緲,作為入世之人,顯然不太合適,而空更是她在入世之后關系最好的第一個朋友,再怎么樣甘雨也不會因為擔心某人的“花心屬性”又犯病而制止他們來往,那樣就太自私了。
唉,也不知道申鶴自己是怎么想的,她應該沒有那么纖細的心思,會因為過于在意自己這幫人的想法而和空疏遠,要不就是...嫌麻煩?
“一年一次的生日,就算他說不想操辦,熱鬧一點也總不會是什么壞事,千萬別缺席了,”
“好?!?/p>
申鶴不再猶豫,點頭答應下來,目送著甘雨的身影逐漸遠去,只剩下一人的涼亭重歸寂靜。
她終于收回視線,落在手中的茶杯上。
下意識地轉動著茶杯,讓茶水泛起狹小的漣漪,明澈的茶水中映照出的自己的投影跟著破碎,申鶴的目光隨著這一過程而越發(fā)沉凝。
“朋友...”
隨著這兩個字的話音落下,杯中的茶水終于不再蕩漾,但同時也失去了騰騰的熱氣,一層細密的冰霜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其表面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