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性星空——救援
救援
“戰(zhàn)場上沒有奇跡,所有的奇跡都是戰(zhàn)士們用自己的雙手、汗水、鮮血還有生命澆筑出來的,能夠等到奇跡的發(fā)生從來不是幸運,而是拼命!”
——《肖恩語錄》
戰(zhàn)斗的開始并無新意,因為戍邊前沿大營選擇了就地加固防御的守城方式,這使得本來做了很多準備的各種戰(zhàn)術安排都白費了,攻城守城的套路不多,無非就是一點點想辦法啃硬骨頭之類的蟻附之法和人海戰(zhàn)術,一方士氣高昂,帶著必勝的信心和不敗的信念攻擊;一方破釜沉舟,帶著背水一戰(zhàn)和不存后路的決絕,所以戰(zhàn)斗的膠著異常慘烈,雙方都不存在后退一步或者投降之類的想法與選擇,拼上了性命想要將對方斬于馬下,這便是肖恩率領著先鋒救援部隊遠遠看到的景象,糾纏在一起的馬匪軍和帝國軍,正在以戍邊前沿大營的城墻和壕溝劃出的分界線上犬牙交錯的進行著生死之爭
“我們是不是來晚了?”克拉拉看著血與火交織的遠處略顯不安,“已經(jīng)打起來了,而我們只是先遣部隊,準備也不是萬全,這樣沖進去就像水滴沖擊大海,也許稍微夸張了一點,但是的確起不到什么作用?。 ?/p>
“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了”石大力顯得很心焦,“不管怎么樣都到這兒了,難道還有什么別的好選擇么?只能拼了呀!”
“先不要接近,杯水車薪的事情沒有意義的,我們得想一點別的招數(shù)了”肖恩當然不是那種沖動的人,眼前這種情況多多少少也在肖恩的預想之中,而他的很多準備也是針對這種情形做的,“我記得出發(fā)的時候要求多帶了不少火把和各種光源吧?那些東西準備一下,我想我多做一手準備果然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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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了啊”凱特渾身浴血,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簡易城郭下稍作休息,“你說肖恩小老大敢不敢的及來就我們呢?”
“那是當然的事情,還用問么?”回答他的是靠在一邊的史迪克,在大型的戰(zhàn)場上,因為聚集在一起的人實在太多,所以靈性中和效應很明顯,所以即使是靈性具象物持有者也發(fā)揮不出太多超越常人的力量,幾乎只能老老實實的戰(zhàn)斗,不過像史迪克這樣的樂觀主義者絲毫感受不到沮喪,“那可是肖恩小老大,怎么可能不來了呢?那是不可能的事兒!”幾乎是盲目的相信的著的樣子不由得讓凱特心里感慨:沒有腦子有時候也是一件有好處的事情??!
“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的!”無眠拄著刀占了起來,“下一波敵人就要來了,也不知道這樣源源不斷的沖上來的敵人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呢,大概是要戰(zhàn)到世界的盡頭或者無眠生命的結束吧!”感嘆了一句,“不過就算這樣我們也盡到了自己應盡的職責了吧,繼續(xù)吧,看看我還能砍倒幾個敵人吧!”
說完三人又再一次站了起來,拖著已經(jīng)超過一天一夜沒有睡眠的同時還要進行高強度作戰(zhàn)和長時間繃緊精神的受了傷的病軀再一次走上了才修補不久的,搖搖欲墜的防御墻,但是奇怪的是這一次并沒有發(fā)現(xiàn)如潮水般涌來的敵人,從上往下望去卻發(fā)現(xiàn)敵陣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混亂,進攻的號角也沒有吹響,反而有收縮的樣子
不過不奇怪敵人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包括凱特、史迪克、無眠等站在“城墻”上的人也同樣驚訝萬分,遠遠望去,只見漫山遍野點點的火光如漫天星辰一樣在遠處游弋,蜿蜒的星芒組成了彎曲前進的長龍,層層起伏著在向著戰(zhàn)場靠攏,然后靜靜的停在了對馬匪們極具威脅的距離上,就像把大草原當成了海洋一樣,火把變成了漂浮在海洋上的發(fā)光浮游生物,鋪滿了整一個大草原,這樣數(shù)量的軍隊也由不得敵人不警覺了,可以想象的出來,現(xiàn)在馬匪的部隊內(nèi)部此時大概正充斥著不同的聲音和不可置信的驚訝:
“這是什么情況?”奸詐臉的表情有點驚慌,出現(xiàn)援兵這種事情看起來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怎么會出現(xiàn)援兵的?消息應該是封鎖的呀!”
“呵呵呵呵,看起來有人成功的把消息帶回了北疆界”血手農(nóng)夫——法默爾低低的笑著,“只是我真的沒想到北疆界那群謹慎到膽小的官僚真的會被人說服,在消息完全不通暢的情況下,做出出兵救援這種冒險的舉動,這實在是有意思,讓我越加好奇這個肖恩到底還能給我多少驚喜和意外了呢!”
“你還有臉在這兒笑?!”奸詐臉聽到這句話瞬間像槍子兒被點著了一樣的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指著血手農(nóng)夫——法默爾大罵一通,“還不是因為你辦事不力,居然把人放過了封鎖線,否則則怎么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局面?!”
“呵呵,別逗我笑了,有必要吧責任推到我的腦袋上么?你自己怎么不親自去圍追堵截啊,嘴皮子一上一下一翻就要做著做那的,你以為你是誰?。俊毖洲r(nóng)夫——法默爾嗆起人來一點情面也不留,“再說了,用你那顆注滿了水的腦子想一想,那么大一個大草原,拉那么長一道封鎖線,是能夠全部封鎖起來的么?我敢打賭,能夠突破封鎖線傳遞消息的肯定不止一處,別理想化了”一通劈頭蓋臉的教訓,“關鍵不在有人傳回消息,這種事情防不住,而是有沒有人能夠通過這些表象推斷出事情的嚴重性,真實的找出我們要做什么,并且有能力讓北疆界那些做決策的人相信他”血手農(nóng)夫——法默爾越說越興奮,“就算推理出了一切要這么快下決心賭一把出擊也是要很大勇氣的,還能拉著北疆界一眾官員一起冒險賭博,這可真是個人才啊,我能看得見他生命綻放的光輝,他一定就在對面!”
“你這個腦子有問題的瘋子!”奸詐臉雖然被掛落的很沒有面子,但是也不敢懟回去,“我不與你一般計較!”
“好了,二位也不要吵了!”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插了進來,“我不好奇為什么會有救援,但是我很奇怪為什么會有這么大規(guī)模的救援,大軍出動不是過家家,是要很多準備的,隊伍龐大,行軍速度也會降低,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趕過來?”頓了一下后繼續(xù)說道,“除非他們早就做好準備等著我們過來了,就像這座戍邊前沿大營一樣,也是有準備的抵抗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