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受傷的煌貓貓需要我來照顧
前排提示:
萌新作品,文筆略渣,角色嚴重ooc,請各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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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閱讀愉快。

“博士,我們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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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音從戰(zhàn)場的廢墟中沖出,直接鉆入了我的耳膜;將頭向外探出望去,四散的灰燼掩蓋了視線,我只能看見一道熟悉的倩影以極慢的速度向我挪動,她的聲音逐漸微弱下去,似乎在不斷呼喊著我。放下手中的地圖,從臨時搭建的帳篷中沖出去,我熟練的翻越斷壁殘垣,來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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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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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煌滿臉都是灰土,汩汩鮮血從一道道傷口中流出,她費力的拖拽著自己的電鋸,雙腿因疼痛止不住的顫抖著,但這些并不妨礙她的好心情——畢竟她完剛剛成了獨自殲滅整合運動一整個小隊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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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撐不住啦,博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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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力透支的煌一個踉蹌,直接向前倒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只感受到煌全身的重量都加諸于雙肩上,自然順勢倒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廢墟上;面前的煌氣喘吁吁地倚靠在我胸前,笑盈盈的看著我,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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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厲害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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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趕緊回去接受治療,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笑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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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出口袋里的繃帶,照著記憶里的步驟熟練的包扎起煌的傷口;或許是因為我的訓斥,又或是因為傷口揭開的疼痛,面前的煌有些生氣,她皺了皺眉頭,嘟起小嘴,將不滿寫在那雙海藍色的眼瞳,賭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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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么啊,又不是沒干過大的架,博士你真是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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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剛包扎好可不能亂動,你就別走了,我背著你回去?!?/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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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博士說不定都背不動我哦——以及我的那把電鋸啦?!?/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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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被我的話逗笑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一旁沾滿血跡的電鋸;這可算是戳到了我的難處,僅僅是煌還好,可是這把跟她相當?shù)碾婁徳撛趺崔k呢?我咬了咬牙,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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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把電鋸嗎,我提,你就負責躺在我背上就行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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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之后,每當煌倚靠在博士懷中時,準會想起博士背著她一步步踏過戰(zhàn)場的那個下午。當時的博士步履緩慢,四肢緊繃,竭盡全身氣力,只為將背上的煌安全的送到帳篷里;煌清楚的記得,她當時緊貼在博士的背上,享受著一份來之不易的溫馨時光——她可以自豪地說,那就是她戀愛時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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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實在是不像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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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羅德島上沒有一個女孩會打架子鼓,會吃小魚干,會把自己搞的衣冠不整,會喝啤酒喝到神志不清,會在訓練室里運動到大汗淋漓,會在戰(zhàn)場上拿著一把電鋸到處亂切割——然而這些都是煌會干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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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虧了煌這大大咧咧的性格,細心我在某些方面正好可以填補她的不足,不知不覺間,我和煌的關系已經(jīng)遠超一般的女干員;戰(zhàn)場上,我們是出身入死的好兄弟,私下里,我們是有樂共享的好酒伴。僅需一杯啤酒,就能輕而易舉的打開煌的話匣子,以及她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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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羅德島的領導人,我的一舉一動往往能引起不小的波瀾;愛聊八卦總是人的本性,自從我和煌稱兄道弟后,大大小小的流言開始不脛而走,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深諳這個道理我一點也沒在意這些言論的是非,依舊和煌保持著“好兄弟”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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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關系,伴隨著煌的受傷,只能先暫時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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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作為資深干員的你不但沒有起好帶頭作用,在沒經(jīng)過博士指揮的情況下獨自一人深入敵營,雖然說結(jié)果不錯,但是對你而言身體的健康遠比勝利重要,我說的話你是當耳邊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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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博士,我特別叮囑過你注意煌的一舉一動,放跑了她先不說,還讓煌收了這么多的傷,你的這算盡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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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煌坐在病床上,叼著一根體溫計,一臉委屈地低下頭,聽著凱爾希的斥責,同時被訓斥的還有站在一旁的我,凱爾希一臉陰沉的看著,把煌的體檢單塞到我的眼前——燙傷、多出韌帶拉傷、大腿處骨折、手臂扭傷……一行行病況看得是觸目驚心,我的臉色變得緊張擔憂,怯怯地向凱爾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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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傷,還可以治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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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靜養(yǎng)一個月的時間。博士,我覺得作為你應該負起這件事情的全責,所以我打算給你布置一個額外的任務,這一個月,煌的身體情況,全部交給你負責?!?/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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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聽完凱爾希面不改色說完的這番話時,兩只眼珠都要從眼眶里蹦出來,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把我當醫(yī)療干員?我雖然是名醫(yī)生,我可不懂得怎么當醫(yī)生?!?/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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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的冷笑話,PRTS會告訴你如何照料別人。”凱爾希嗤笑一番,便自顧自的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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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的工作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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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解決?!?/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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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我甚至可以聽清煌微弱的呼吸聲,轉(zhuǎn)頭望去,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孱弱的煌,她的面色通紅,臉色憔悴,冷汗不斷從她額頭冒出,似乎是因為疼痛,她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栗著。這樣病弱的她實在是令我自責,我搬來一張凳子,坐在病床旁,仔細的擦拭著她的冷汗,柔聲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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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凱爾希也是為了你好才這么說的,你說是不?這么給你疼一下也好,好讓你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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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博士也幫著凱爾希說話,是不是不把我當好兄弟了?!被团牧伺奈业氖直?,發(fā)泄著對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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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的事,這段時間你就慢慢養(yǎng)傷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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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博士你會一直待在這里?”剛剛還一臉怨氣的煌轉(zhuǎn)眼間變得開朗,她的碧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忘記了先前的疼痛;我倒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下了一跳——不就是照顧她嗎,有什么好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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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當然的事,再怎么說我們也是好兄弟嘛?!蔽矣樣樀男χ?,摸了摸自己的頭,“我待這可不是陪你玩,說不定你還要陪我做工作呢?!?/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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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才不要工作,那些文件太恐怖了!”聽到工作二字的煌嚇得渾身哆嗦,她把頭埋到枕頭下,對她而言那些枯燥的文職工作簡直比安靜修養(yǎng)還要恐怖。我撫摸著她的腦袋,樂呵呵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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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還把玩笑當真了,不過要是你不好好養(yǎng)傷的話,到時候工作全部給你哦?!?/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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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我還是好好躺幾天吧。”無可奈何的煌軟趴趴的倒了下去,委屈的她帶著乞求的眼神望向我,可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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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啤酒和小魚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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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說的是這個吧?!蔽翼樖掷_一旁的抽屜,里面滿滿當當裝著一聽聽啤酒和小魚干,煌立刻提起了勁,她伸出自己的貓爪蠢蠢欲動,“嘿嘿,還是博士最懂我了……等等,博士你是怎么知道我偷偷放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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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煌,這些東西可能不利于療傷呢,所以你就暫時先忍忍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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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湊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在煌的注視之下把她私藏物一股腦的搬到門外,雙目無神的煌徹底蔫了下去,她就像一只章魚一樣一言不發(fā)地滑入被窩,輕輕把自己的頭遮住。哪怕隔著一個被子,我也可以清楚的聽到她微弱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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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連博士也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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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像你這樣的病號,還是吃水果對恢復身體更好,”我從果籃中取出一個蘋果,一點一點的削干凈,把蘋果遞到被子旁邊,“別生悶氣,吃個蘋果緩緩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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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貓耳朵從被窩里探出,它一上一下晃動著,似乎是煌在試探我的心情;好一會,她終于鉆出被窩,一把接過蘋果,一口啃下去,沖著我小聲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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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笨蛋……蘋果,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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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慢點,小心噎著?!?/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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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半開著,徐徐清風鉆入房間,卷起雪白的窗紗,墻邊的水仙花也隨之起舞。煌就這樣靠在床邊,大號的病服也沒法遮蓋住她那豐盈的曲線,反而因清風的搖曳而顯得更加優(yōu)美,我看入迷了,只是怵在那里,呆滯的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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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意識到,或許我和煌的關系,早就不只是簡單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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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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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照顧病人,真的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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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日照常的任務,我還需要時刻關注煌的身體狀況,測量體溫,配藥,掛鹽水,打針,這些瑣事無一不需要我來完成。幸虧煌這幾天沒有到處亂動,否則我免不了又要被凱爾希數(shù)落一番。在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下,我的眼眶可謂是陷的越來越深,眼圈也是越來越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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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四分之三有余,煌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只不過平日里一向活潑的她她似乎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這段時間里她沒有向我索要過啤酒,也沒有吵著要出去玩,甚至她竟然開始主動幫我處理文件——雖然到最后還是要我重新處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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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的狀態(tài)不對勁……是你對她做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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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希細細端詳著我提交的檢查表,冷酷地質(zh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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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知道的話我還會來問你?我又不是職業(yè)醫(yī)生,該不會的還是要向你請教?!?/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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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種多半不是因為病情惡化導致的;你不是自稱是她的好兄弟嗎?最好去問問她最近的心理狀況,要是一直保持這個耷拉的樣子,恐怕病情的恢復速度也會降低。”凱爾希帶著不由分說的語氣,把檢查表塞回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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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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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半掩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一只捏著啤酒瓶的煌,她把玩著酒瓶,湊到嘴唇邊猛灌一口,那緋紅的臉龐在正午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紅潤,很明顯,煌開始偷喝酒了。我一個健步跑到她面前,奪走她的酒瓶,怒氣沖沖的看著,而她這才反應過來,慌張的小手無處可放,只得在空中到處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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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博士,你什么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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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xiàn)在還是病人,怎么可以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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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的事,博士,我只喝了一點,真的只喝了一點……嗝?!?/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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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打飽嗝了,還有誰會信啊?!蔽铱粗矍把凵駵o散的煌,一時不知是喜是怒,但我還是擺出一副嚴肅的架勢,怒聲批評煌到:“是不是喝醉了?我告訴過你病人是不能喝酒的,你還喝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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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博士對對對不起,我錯錯了,不要,不要討厭我……”聽到我斥責的煌兩只耳朵立刻耷拉下來,她就像受盡委屈的小女孩一樣抱住自己的頭,不斷的啜泣著。這種情況徹底超出了我的處理范圍,對女孩哭泣毫無抵抗力的我一改之前的口氣,貼在煌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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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我剛剛沒有討厭你的意思,你最近是不是心里難受?都說出來吧,我會幫你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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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嗎,我最近真的好難受,”煌勉強停止了啜泣,她把湊到我耳邊,悄悄的說道“博士,我最近一直在想一個人,但他老是把我當普通人看,一直不怎么理我,還老是說教我,他這是討厭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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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會吧,說不定他只是太忙了,沒時間把所有心思放在你身上呢,至于說你……說不定是為了你好呢?”我納悶了一會,緩緩開口問道:“煌,你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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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笨蛋?!?/span>
博士根本想不到,當初煌受了這么多傷,只不過想換來他一個鼓勵或是擁抱;煌每次陪博士喝酒也是,每次陪博士聊天也是,她口中所說的“好兄弟”無疑只是一個借口——一個可以讓她更多接觸博士的借口。
煌忍不住了,哪怕她喝的再醉,她也清楚她機會只有一次,下定決心的她放下酒瓶,緩緩將臉湊向我,喉嚨里飄出幾個字:
“博士,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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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被煌強行掰了過去,只見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將櫻唇湊了過來;那一刻,我只感到煌將全身的力量加之在舌尖,如同一只穿心箭擊破我的嘴唇,微醺的酒氣在鼻腔中彈射著,伴隨著溫暖的唾液滑入我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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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輕輕纏繞在一起,口腔內(nèi)的溫度也在隨之不斷上漲。麻痹?甜蜜?我已經(jīng)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進攻方,但是無疑的是,煌口中說的那個冷落她的人,不就是無知且癡愚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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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溢出眼眶,煌不舍地分開彼此的嘴唇,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我,眼眸中蘊藏著有千萬句想說出的話,但她咽下一口唾沫,道出了那句她最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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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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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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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顫抖著,此刻的煌不再是那個大大咧咧的爆裂菲林。在戰(zhàn)場上,她可以成為一夫當關的沖鋒手,在生活中她可以成為樂觀積極的大姐頭,但是我得清楚,煌再怎么說也只是個女孩,她也會怕孤獨,也想要要人陪,也有受傷時脆弱的一面,也喜歡擁抱自己喜歡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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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想你陪我玩,陪我喝酒,陪我睡覺,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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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我不要你照顧我,我要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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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她脫下了盔甲,一絲不掛的剖出自己那熾熱柔軟的內(nèi)心,那酥軟顫抖的聲音讓我內(nèi)心刺痛,我輕輕把她摟入懷中,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fā),柔聲安慰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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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想哭就哭吧,我在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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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一下子哭出了聲,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口,淚水如溪流一般劃過她白皙的面龐;她一邊大哭,一邊用手捶打著我的背部,嘴中斷斷續(xù)續(xù)的嘟囔著那些我和她在一起的瑣事——喜歡的,討厭的,懷念的,感動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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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一怕的只有我離開她,煌也曾經(jīng)懷疑過情感的真實性,但當她親自觸摸到這份潘多拉魔盒后,她才意識到這份不容置疑的愛意是多么純粹,她拼命的愛上我,她固執(zhí)的只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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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慢慢的停止了抽噎,她換了個姿勢,窩在我的懷中,衣物凌亂,頭發(fā)一團糟,但這絲毫掩蓋不了她可愛的氣質(zhì),她用頭輕輕蹭著我的臉龐,奶聲奶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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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只能喜歡我一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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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只喜歡我家的大貓貓,最可愛了?!蔽胰嗔巳嗷蜕舷禄蝿拥呢埗洹雌饋砗芨吲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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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們就是不單單是好兄弟了哦;現(xiàn)在的我們,是情侶呢,博士?!?/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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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暉打入房間,將萬物的影子不斷拉長,拉長,和煦的晚風吹過我們的臉龐,帶走了掛在眼角的淚水,吹來了水仙花芬芳的氣息;遠處,幾朵祥云悠悠然浮在空中,它們慢慢地游蕩著,慢慢的滑向西下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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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午后是暖的,懷中的女孩也是暖的。

這里是來填坑的展信
之前三百粉的作品拖了這么久才更新出來,除了某些不可抗力之外,還有我個人偷懶的原因
現(xiàn)在想想看,一片文章要出來其實也不容易,尤其是對我這種沒有女朋友的人來說,大部分的構(gòu)思都是在夢里完成的,另外感謝我家的貓貓,某種意義上給了我一些靈感。(雖然是公的)
如果有什么建議可以在評論區(qū)提出,我會虛心接受。
最后希望各位可以點個贊,喜歡筆者的可以點個關注或來個三連。
再次感謝各位的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