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重獲新生的人
中原中也剛從房間出來就看見坐在窗口的太宰治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好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難做出選擇的事。
中原中也覺得太宰治最近很奇怪,發(fā)呆是常有的事,憑借著他對他多年的了解,他大概有了答案。
中也利索的扎起一頭漂亮的赭色長發(fā)然后坐在了太宰治的對面,太宰治在他坐過來的時候就回過神了,他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地把玩著桌子上的玻璃酒杯,鳶色的眼眸滿是漫不經心看起來非常撩人。
中也還沒說話太宰治就先開口了,他語調懶散:“chuya~”
中也:?
中原中也等了他好一會他也沒有在說話,他有些奇怪的看著他認真地問:“噠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太宰治看著他滿是認真的天藍色眼睛不禁笑出了聲,他語調微微上揚,“chuya為什么會這樣想呢?!?/p>
中原中也眉頭微皺,好像有些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之前可是搭檔啊,你想干什么壞事我都能看出來啊?!?/p>
太宰治滿意的看著他,好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中原中也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很是無奈,他很是了解他的性格。
中原中也“唉”的嘆了一聲,他單手托著腮歪著頭看著太宰治,赭色的長發(fā)也隨著他的動作滑到了他的身前,太宰治的目光不知不覺得就盯著如蛛絲般的發(fā)絲好長時間。
中也咳了一聲問道:“所以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太宰治也嘆了一聲,有些悲傷地說道:“我真的不能告訴你,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p>
中原中也有些急了,他暴躁的問:“到底什么事啊,昨天月亮那死了人你也不讓我管,最近你的臉色就好像是青花魚飄在空中一樣,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太宰治懶散一笑好像根本沒聽到中原中也的話,他透著玻璃杯看里面的冰塊突然感到有些心痛。
他說:“為什么人會喝酒是為了要忘卻自己的羞愧而又因為羞愧于喝酒而喝酒?”
中原中也被他的問題給整蒙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他的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太宰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這個,是、是不是我珍藏的那瓶帕圖斯!”
太宰治難過地說:“是的?!?/p>
······
······
太宰治等了好一會也沒聽見中原中也說話,他一抬頭就對上了中也那快要殺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看見了紅眼特效!
太宰治喝完最后的酒對他陰暗的笑了笑,然后······太宰治理所當然的被揍了。
······
······
此處省略一萬字。
打完后中原中也還給太宰治包扎了,太宰治對此表示:“chuya~你可真是太溫柔了,真是一個合格妻子?!?/p>
中原中也表示這很淦,他說:“那我剛才應該算是家暴?!?/p>
包扎完后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好像是終于放心了似得輕松的說:“幸好只是這個?!?/p>
太宰治笑笑,他說:“對呀,真好?!?/p>
太宰治剛要起身離開就聽中原中也疑惑不爽的說:“不對啊,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管月亮的事?”
“啊,這個啊,是因為月亮的老板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其次就是兇手是當天夜里開窗逃跑的,沒有人看見他。那老板請我調查的,結果沒有任何發(fā)現,你最好不要去添亂?!?/p>
“╭(╯^╰)╮不去就不去?!?/p>
太宰治:<( ̄︶ ̄)>
······
就是這樣,這幾乎和平常沒有什么變化,憑心而論太宰治反而比平時跟乖了。
為什么會有這種變化中原中也也不知道,他總是覺得不自在,太宰治也怪怪的,他不理解但他想他還是隨遇而安吧。
······
這天晚上風雨大作,而太宰治也收到了一封信。
其實這幾年里他們雖然沒怎么見面但一直有用書信往來,這都是因為在位者發(fā)現了他的才華留他在宮外做外應。當然,月亮的事也告訴了他。
他看了一眼窗外雨水敲在玻璃上的水痕眼眸愈發(fā)明亮,他漫不經心的打開信只見信中寫道:
你寄來的畫像我看過了,死的人是穆爾塔·尼斯,當時和他父親派里斯·尼斯一起做官,他和派里斯·尼斯、哈利父親是當時父皇身邊的忠臣,后兩人曾是好友,后來宴會后派里斯被人暗殺了,他的弟弟頂替了他的位置,并暗地里追殺穆爾塔。他弟弟拉切爾·尼斯是亞莎走狗也在貴族中擠兌哈利父親。
這件事你可以從哈利那下手,注意點,別把他陷太深,保護好他們。
不管怎么樣我們一定要查出當年的真相。
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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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信后太宰治就去了中原中也的房間,中也睡得很沉,赭色長發(fā)微卷,看起來很放松。
他知道,他很喜歡這里。
床前的這個人整個被黑暗包圍著,心里難受的像是被一層層黑紫色的蛛絲緊扎著,隨著心臟的每一次跳動越來越緊,他每呼吸一下就會劇烈疼痛,腿腳發(fā)麻。
太宰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從很早開始就這樣了。
自從他知道那件事后······
如果他有機會回去的話他現在也不會選擇回去,但他還是希望中也能回去,他不適合呆在這里,會被騙的。
太宰治還是不忍心,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想看到中也絕望的表情,他不想讓他討厭自己,可他有不得不做的事。
這里的一切都會結束,也將有人獲得新生。
太宰治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