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當(dāng)我的專屬抱枕吧!恐怖!
指揮官已經(jīng)很久沒像今晚這么快活了。
本來今天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箱的純咖啡和眼藥水準(zhǔn)備和桌上那些永遠(yuǎn)處理不完的文件打一場拉鋸戰(zhàn),結(jié)果今天的皇家女仆隊送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僅是犀利的女仆們把整個指揮室打掃的干干凈凈,以恐怖效率著稱的貝爾法斯特更是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指揮官可能要一個月才能處理完的文件一掃而空。
所以……今晚終于可以玩手機(jī)玩到困了!?。?/p>
讓那些該死的文件見鬼去吧!
空調(diào)一開,從小冰箱里掏一根冰棒,躺在床上慢慢的嘬著,這便是天國!
打開了那個熟悉但卻許久未動的粉紅色軟件。
“總算可以補番了……”
時間悄悄地從握著手機(jī)的指縫里溜走,但是時間這個單位,在快樂面前,又有什么意義呢。

倦意慢慢淹沒了指揮官的大腦。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到底已經(jīng)過了多少個小時吧。
窗外的港區(qū)宿舍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了,只有幾盞路燈點綴著黑夜。
希望姑娘們能做個好夢。
冥冥之中,指揮官好像聽見了一聲尖叫劃過夜空。
叫聲并不大——至少在指揮官這邊聽來是這樣。應(yīng)該是港區(qū)外荒野的狼群或者純粹就是自己幻聽了吧?
指揮官想了想,不再深究。

但凡躺到了床上,就不要想著還能下床關(guān)燈了。
床和門口的開關(guān)之間的距離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總不能開著燈睡一晚吧?萬一被那幾個病嬌看見了怕是明天又免不了一頓恐怖的噓寒問暖。
“有沒有人啊,鬼也行啊,幫我關(guān)個燈!”
躺在床上的指揮官無力的對著空氣喊著,即使他很清楚的知道不會有任何東西回應(yīng)他。
然后——
“啪。”燈應(yīng)聲而熄。
這下輪到指揮官不淡定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鬼!我的肉不好吃??!我還有這么多姑娘要養(yǎng)??!別吃我別吃我別吃我……”
住在港區(qū)這么多年,怎么就從來沒聽過前任指揮官說港區(qū)還有鬧鬼這茬呢?要不要把靈符和桃木劍拿出來說些惡靈退散什么的?
“別害怕,指揮官,是我?!?/p>
直到一個稚嫩的童音在黑暗的臥室響起。
“指揮官,是我,恐怖。”
指揮官慌忙摸出枕邊的手機(jī),打開了手電筒。
謝天謝地是這個可愛的小姑娘,不是鬼什么的。
“恐怖,大晚上不睡覺到我這來,想找我玩嗎?”
指揮官盡可能溫柔的掩蓋自己剛才的驚慌。
“不是……指揮官……”恐怖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剛才……阿貝克隆比送來一份夜宵請我吃……結(jié)果我一打開里面裝的是豌豆……”
這么說是被嚇到了才跑來指揮官臥室求安慰咯?
這么說來黑暗界以前確實跟指揮官強(qiáng)調(diào)過她妹妹恐怖害怕豌豆讓他務(wù)必注意呢。結(jié)果這個港區(qū)第一熊孩子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這一點,也不知道從哪搞來了豌豆去惡作劇……
“所以……指揮官……恐怖今晚可以和您一起睡嗎?恐怖真的好怕的……”
恐怖順著床鉆進(jìn)了指揮官懷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視著指揮官,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
指揮官順勢摟緊了懷里的恐怖,表示默許。
“指揮官摸摸頭~”

恐怖的體溫比正常艦?zāi)镆鸵恍?,摟在懷里的感覺有點冰冰涼。
而且嬌小的身軀真的很像一只等身抱枕……
指揮官下意識的想把懷里的姑娘抱的更緊些,但是不行。
“指揮官,別亂動哦……萬一把恐怖的手拿下來就糟糕了……”
“不過指揮官心跳的好快……您是害怕我嗎?我的身體沒有溫度,情感起伏也很低……就像……死人一樣……”
“不是啊,身體沒有溫度的話,就讓我捂熱好了……”
“這么可愛的姑娘,為什么要害怕呢……”
恐怖捉住了指揮官無處安放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心房上。
“指揮官,給你摸摸恐怖的心……它從來沒有跳的這么快過,也沒有這么熱過……這都是……指揮官的功勞……能跟心愛的人一起睡,恐怖……很開心……想做一只抱枕一直陪著指揮官……”
“那我們明天就去教堂吧。”
“嗯?指揮官,去那干嘛?”
“當(dāng)然是——永遠(yuǎn)的做我可愛的抱(qi)枕(zi)啊——!”
封面作者:タカシ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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