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埃小姐的日記簿-22-七月十五日

七月十五日
天氣:烈日晴空
?
“帝大人”
“嗚撒?”
“那時候你就知道那里面寫的是那種東西了嗎?”
“不然呢?那可是那個妹紅寫的誒,也許我不了解那封信,但我了解妹紅呀——”
“那為什么還要那樣對我……”
“那必然是為了看若埃你的笑……誒,干什么干什么?別哭啊別哭啊,干什么呀——?!”
我敢保證,就算我哭,就算我一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窩在還沒我半個身子大的帝大人身上一個勁地嗚嚕嗚嚕,我也絕對不是因為傷心才哭的,而是因為一種更加荒唐更加微妙的東西,準確來說甚至還有一點好笑——我之前那么磨磨唧唧的費那么大勁,究竟是為了個什么?!
不記得這種狀態(tài)持續(xù)了多久了,也許是我在帝大人的膝上哭到最后在輕撫下舒舒服服地連睡姿都不顧就安睡了過去,也可能是帝大人終于受不了我那副死相去旁邊找了根蘿卜給我后腦上猛地一記敲得昏死了過去,總之醒來之后,帝大人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留給我的除了后腦勺的隱隱作痛,一根不知道是兇器還是留給我的晚餐蘿卜,就是窗外那已經(jīng)接近夜晚的天色了
“……”
嚼吧著帝大人留下的這根好像遠比我和兔子庭的兔子們尋常吃的要松脆多汁的蘿卜,我用盡全力地試著讓自己別去想起昨天發(fā)生的那堆事情,但腦袋里越是抗拒著,那些念頭就越是一個勁地往外鉆,并且還凈都是最后那一段,沖擊性最強最要命的——
“你他——”
甚至情不自禁地念了出來,飛快地一把捂住了嘴,但卻更像是把那句話從嘴巴拍進了腦袋里,一直在那回想著,任我怎么都甩不掉……妹紅小姐,你……嗯?!
——這就是妹紅小姐和公主大人的感情嗎,真是無比濃厚,熾烈至極……把我都燙傷了!??!
晚安,祝自己和燒不滅的火苗兒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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