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少年團(tuán)】少年迷案錄(古風(fēng))八十九

案四:生死盤(八)
本案原創(chuàng),不喜勿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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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重ooc,不喜勿入,禁止提及cp
正文:
磊叔的敲門聲,里面鬧得正歡的七個人愣是半天沒聽見。
無可奈何之下,磊叔只得揚(yáng)聲喊道:“王爺,宋公子,大人們!”
這一聲,楊志磊還用了幾分內(nèi)力。
里面七個人總算是聽見了。
張真源此刻最是興奮,立刻從混戰(zhàn)里面脫身,一個健步便邁上了臺階,飛也似地跑進(jìn)了屏風(fēng)。
那速度快得,宣華池內(nèi)的六個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沒了影,看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宋亞軒輕挑眉,道:“張兄還真是……積極啊。”
賀峻霖輕咳一聲,道:“能讓張哥如此積極地,也就只有醫(yī)術(shù)與膳食了?!?/p>
話音剛落,張真源便衣衫整齊地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就連因為剛才的激戰(zhàn)而打濕的青絲,也被他直接用內(nèi)力給烘干了。除了臉上還有些因為溫泉的溫度而出現(xiàn)的紅潤,可說是神清氣爽。
看到他們還愣在水池里面,張真源輕揚(yáng)眉,道:“咋,還不出來,當(dāng)心一會兒只能吃我的剩飯?!?/p>
?。。?!
池內(nèi)的六人頓時反應(yīng)過來,爭先恐后地從宣華池里面爬出來,沖向了屏風(fēng)后。
屬劉耀文跑得最快。
張真源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忙叫道:“小心地上的水!”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宋亞軒腳底一滑,險些栽倒在地。
輕輕地?fù)u了搖頭,輕嘆了口氣,而后轉(zhuǎn)身去打開了屋子的門。
屋外,楊志磊在聽到里面打鬧的聲音停下來便沒有繼續(xù)叫門了,門一打開,看到是張真源,便立刻笑著道:“是張大人啊,這宣華池感覺如何?”
張真源溫潤地笑著,道:“嗯,磊叔,在何處用膳?”說話間,語氣里面隱隱有幾分急切。
這趕了七天的路,他們也只用干糧充饑,嘴都啃麻了?,F(xiàn)在在宣華池內(nèi)一鬧,這肚子早已餓得不行了。
楊志磊立刻指了指側(cè)邊的飯廳,道:“在那兒呢,張大人快些去吧?!?/p>
張真源眼睛微亮,忙點頭道:“好,多謝磊叔了?!?/p>
說罷,張真源對著楊志磊拱了拱,便迫不及待地朝著飯廳而去。
張真源剛走進(jìn)飯廳,其余六人便陸陸續(xù)續(xù)地出來了,楊志磊一一為他們指了飯廳的方向。
直到馬嘉祺出來的時候,楊志磊攔住了他。
“王爺稍等,老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
馬嘉祺腳步頓住,側(cè)目看他,道:“何事?”
說話間,馬嘉祺心里升起了絲絲的不安。
楊志磊即刻道:“圣上昨日離宮了?!?/p>
馬嘉祺一驚,忙道:“皇兄離宮了,去了哪里?”
“圣上去了理國寺,說是……去尋太師去了?!?/p>
馬嘉祺倒吸一口涼氣,皇兄怎么會去理國寺找太師去了?!
忽地,他臉色一變,皇兄為什么會去找太師?是因為他啊!
在去泉州之前,他曾與皇兄說過,自己想要與太師季時真見一面。可季時真一直不肯與他見面,如此,那時皇兄便說,讓他想辦法去找季時真。
那時,他們還未發(fā)現(xiàn)季時真也參與其中!
這下糟糕了……
楊志磊看到馬嘉祺的臉色很難看,心中咯噔了一下,不由得問道:“王爺,怎么了?”
馬嘉祺看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語氣萬分沉重地道:“磊叔,你有所不知,在泉州之時,我們遇見了于新之?!?/p>
“而于新之,正是泉州一案的主謀之一!而且,他還與唐生樺為伍,且據(jù)他們所說,他們在都城之中,還有一個主子?!?/p>
馬嘉祺要做什么,從來不會瞞著楊志磊,所以他自然知道唐生樺是何人。
他震驚萬分。
“所以……唐生樺背后之人,或許就是太師?這怎么會……”
忽而,楊志磊萬分焦急地道:“這下遭了,那圣上這么去找他,豈不是有危險?”
馬嘉祺抿了抿唇,沉聲道:“磊叔,我們吃過飯后便馬上趕往理國寺。對了,皇兄身邊可是帶了什么人?”
楊志磊想到這里,更是焦急,道:“這……這次圣上他很是低調(diào),身邊除了六公公,就只有護(hù)國大將軍齊盛,以及他的手下的一個小隊,僅有二十幾人。”
如果太師真的有問題,那么圣上這個時候過去,就極其危險!
馬嘉祺臉色愈發(fā)難看,隨即沉聲道:“磊叔,你先去幫我們喂一下馬?!?/p>
“是,那老奴先走了?!?/p>
說罷,楊志磊轉(zhuǎn)身急匆匆地離開。
而馬嘉祺則是抬步,走進(jìn)了飯廳之內(nèi)。
飯廳內(nèi),充斥著誘人的香氣,六個人還不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還在速度極快地進(jìn)食。
再看桌上的膳食,已經(jīng)被他們消滅了大半。
宋亞軒見他進(jìn)來,忙停下手中進(jìn)食的動作,招手道:“馬哥快來用膳,再晚些……”
說到這里,宋亞軒的聲音頓住,因為他發(fā)現(xiàn)馬嘉祺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中咯噔一下,轉(zhuǎn)而問道:“馬哥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聽到這句話,其余五人的動作一下頓住,紛紛看向了馬嘉祺難看的臉色。
馬嘉祺深吸一口氣,道:“方才磊叔告知我,我皇兄他,去理國寺找季時真去了!”
“什么?!”
六人大驚。
“圣上怎么會去理國寺?”丁程鑫皺起眉,奇怪道。
馬嘉祺輕嘆了口氣,道:“是為了那本書?!?/p>
那本書……他們想起來了,那本奇怪的書。
是了,圣上估計就是帶著那本書去找太師解讀內(nèi)容了!
“所以,等吃完這一頓,我們立刻就出發(fā)去理國寺,我已經(jīng)拜托磊叔去喂馬了。各位可有異議?”
馬嘉祺沉聲道。
六人皆沒有異議。
只是,六人得知了這一事情之后,頓時沒了胃口。
馬嘉祺卻是一點沒有吃,宋亞軒起身,盛了一碗粥放在馬嘉祺的面前,道:“你還未吃東西,簡單喝些粥吧,不然你身子會受不了?!?/p>
“好?!瘪R嘉祺沒有拒絕,雖然沒什么胃口,還是將粥吃下了。
不過多時,楊志磊便過來告訴他們,馬匹已經(jīng)喂好了。
七人立刻起身,走出王府,跨上馬。
不過在臨走之前,馬嘉祺還是對楊志磊囑托道:“柳將軍還要過一日才回到都城,屆時你便告知他所有事,讓他處理好事情后,便讓他去理國寺。”
“另外,你再派人通知太尉與御史一聲?!?/p>
“是,王爺您放心吧?!?/p>
“嗯?!?/p>
“駕!”
七人揮鞭打在胯下馬兒的臀部,馬兒仰頭嘶吼一聲,便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此刻已經(jīng)到了黃昏,太陽即將要落下,在山頂上只露出一半,太陽的余暉灑在他們的身上。
楊志磊站在城門底下,雙眼滿是擔(dān)憂望著遠(yuǎn)去的七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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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距離理國寺還有五六里的一處村落內(nèi),有一行人馬停在那里。
村落破舊,可這一行人衣著光線,氣度不凡,與之格格不入。
這一行人,自然便是圣上一行人。
他們并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村子里的里正絲毫不敢怠慢,將最好的屋子騰了出來,還殺了雞鴨,用最好的飯菜款待。
可在圣上的眼里,依舊是十分破舊,飯菜也是簡陋不已。
不過,圣上并沒有嫌棄這些,而是細(xì)細(xì)地吃著里正送來的飯菜。
雖說是菜,也不過是幾道白水煮熟的鴨肉、雞肉,飯也不過是一碗白粥。
可這,卻也是這個村子能拿的出來最好的東西。
圣上身著便衣,看著這些東西,嘆了口氣,有些自責(zé)道:“華夏國內(nèi),還有如此貧窮之地?!?/p>
六公公也是換了一身便衣,在旁為他斟水,一邊道:“華夏國地大物博,有些地方甚至遠(yuǎn)離城內(nèi),世人都不知道呢。這樣的窮鄉(xiāng)僻壤的偏僻之地,貧窮很是正常,圣上不比自責(zé)。”
“非也,”圣上卻搖頭道,“這里距離理國寺不過五里,怎算是偏僻之地呢?”
六公公一愣,隨后道:“圣上說的是。”
“所以這有些奇怪啊?!笔ド习欀迹?。
六公公思考了片刻,道:“不如將里正喚來問問?”
圣上思考了片刻,道:“先不急,等回去時再問,去理國寺找太師更重要?!?/p>
“是?!?/p>
而后,又說了些話,圣上便上床歇息了。
床是村內(nèi)矮屋的木床,不過上面六公公還是鋪了宮里帶來的被褥。不然,圣上實在是睡不著。
夜晚的村莊,十分寂靜。
可是,卻是寂靜得有些異常,一點聲音都沒有。
護(hù)國大將軍齊盛感覺有些異常,握緊了刀,叫醒了所有的將士們,將圣上所在的屋子整個護(hù)住。
就連一向隱藏在暗處不現(xiàn)身的隱衛(wèi)也出現(xiàn)在了屋子前。
這些人,總共加起來有近三十人,雙眼異常警惕地望著四周。
屋內(nèi),圣上也察覺到了什么,頓時毫無睡意,起了身,立在門內(nèi)。
六公公護(hù)在他的身前,手中握著一把軟劍,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意。
他們有預(yù)感,黑暗之中有什么人在靠近,而且……
數(shù)量還不在少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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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慮了一下,迷案錄的第一部還是這一案寫完就結(jié)束了,寫完之后就開始寫探案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