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颯炸】HOLLAND.「Ⅳ·ⅱ」

*斯德哥爾摩走向 慎入
*純腦洞?勿上升

【Ⅳ·ⅱ①】
“你有多久沒去郊區(qū)那棟別墅了?”
咖啡店里,長發(fā)男人靠在玻璃窗邊的位置坐著,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不經意間的朝對面坐著的卷發(fā)男人說了一句。
颯依然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原本低著頭正悠哉的喝著咖啡,他輕輕抿了一口,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太滿意,又往里面加了一顆方糖。
聽見卷的話他的反應先是慢了一拍,幾秒后他抬起頭回道,
“我沒事去郊區(qū)待著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失眠,我住這邊不好干什么去那么遠的地方?!?/p>
聞言,卷嗤笑,“是嗎?我看你挺喜歡你養(yǎng)的那新寵物的?!?/p>
颯沉默了,他昂首了幾秒,像是在回想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長昂了一聲。
“這幾天是有點忙,給忘了”
如果不是卷提醒他這么一句,颯覺得他都快要把他的新歡弄成舊愛了,差點連人都忘的一干二凈了,想來,起碼有一個月沒見到他人了。
卷瞟了眼颯,隨后拿起咖啡淡淡的喝了一口,“你這個嗜好,我始終不能理解”
聽了,颯笑了笑,深邃的黑瞳中埋藏了股異樣的情緒,“是,你不懂?!?/p>
“卷,你根本無法想象,獵物趴在你身下哭著向你求饒的樣子、主動擺起笑臉來討你寵愛的樣子、肆意任你宰割但又略微抗拒的樣子,是有多么的有趣,誘人……”
“對了,你的那個前任應該忘的差不多了吧?別因為他影響你接下來的創(chuàng)作。”
話音剛落,卷就啪的一聲合上書本,抬起頭來瞪他一眼。
“早忘了”
“與其有這個閑心管我,不如去想想怎么哄你的新寵物”
這句話說出來進入颯的耳朵里,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似的。
“我可沒那個心思哄人,要討好,也得是他來”
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男人俊美的輪廊上,他狹長的狐貍眼彎了彎,看似平淡的眼波下暗藏不詳?shù)挠?/p>
卷翹起二郎腿,好笑的托著下巴看他,“颯,你的新寵物和以前的那幾個有什么不同嗎”
颯想了想,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當然不同”
“比起以前那些,他更加討人喜歡”
【Ⅳ·ⅱ②】
黑車停在了郊區(qū)別墅的門口,后座下來的是一個卷發(fā)的男人,他看了一眼天色,上前的同時詢問前來迎接他的管家。
“小孩兒呢?”
颯進門就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折疊起來給了管家,他扯出塞在褲腰里的襯衫衣角。
“在二樓畫室”
颯揮揮手示意,管家識趣的退下了,之后颯便一邊用手理著自己的卷發(fā)一邊上樓。
走上二樓后故意放輕了腳步,他走向了畫室,在門口還停著逗留了一會兒。
此時炸背對著他專心致志地坐在畫板前,燦爛的陽光肆無忌憚的映照在他的身上,從颯的角度看,清秀的少年背光而坐,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揮動著畫筆……
光是看著少年清瘦的身影都感覺他是如此美好,
美好的仿佛與自己不存在于同一世界。
筆尖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的摩擦在畫紙上,唰唰唰的聲音在他聽起來是如此的悅耳,颯不禁心生好奇,究竟是在畫什么讓少年如此的專心……
走近看,發(fā)現(xiàn)少年的眼神都是無比的專注,他站在他的身后俯身查看,這才知道少年畫的到底是什么……
畫紙上的是一個面貌俊美的男人,他頂著一頭微羊毛卷的黑發(fā),那熟悉的金絲邊眼鏡搭在畫中人高挺的鼻梁上,而眼鏡下的,是一雙生來魅惑好看的狐貍眼。
畫里,男人的唇角揚起一絲好看的弧度,眼神溫柔似水……
心上是止不住的喜悅,颯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目光停留在少年筆下的那個男人上。
“你是在——畫我嗎?”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