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龍門空降兵與陳
作者:夕夜笙歌起
天空。
自古以來,人們就向往著天空,源石病的患者,自然也不例外。
像鳥兒一樣,自由的在天空遨游。
那會是多么清爽的感受呢?
即使是我這個和天空最近的人,也不知道。
龍門 AM6:00
“開始行動?!?/p>
我的隊長用低沉的嗓音快速地說了一句,便轉(zhuǎn)身從樓頂跳了下去。
他肩頭上的源石有那么一瞬間正對著陽光,原本暗淡的,象征著死亡的源石結晶在那一瞬間卻仿佛如初升的太陽一樣散發(fā)著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
我看了看初生的朝陽,輕嘆了口氣,也跳了下去,隨后打開了降落裝置的開關。
整合運動的空降兵,向來如此。
無言,迅速,無畏。
是我們的信條,也是我們得以存在的根本。
但今天的行動,似乎沒有那么簡單了。
當我落到地面的一瞬間,我瞳孔猛地縮緊了一下,隨后又慢慢的舒展開了。
如果簡單的描述一下我的心理,大概是這樣的。
一開始是出于生物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
而接下來,則是身為人類的勇氣,和對于自己已經(jīng)快死了的這一事實的認知。
一般來說,人知道自己快死了,但還有一線生機的時候,一般都會選擇掙扎,選擇用各種方法來保住自己的姓名。
但是如果一個人知道自己已經(jīng)必死無疑,沒有絲毫活下去的可能性,他反而會變得冷靜異常。
他會去計算自己這將死的生命,還能產(chǎn)生多少價值,還能幫助多少同胞,還能為這個世界,做些什么。
在泰拉,人類和其他物種最大的不同不在于智慧。
而在于,勇氣,覺悟和信念。
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種心理呢?
因為在我落地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隊長布滿刀痕的身體。
還有一位藍發(fā),龍角,身著制服和短褲,手里握著刀的女性。
龍門的警司,我們一般管他叫陳sir。
在我沒感染之前,我還和他見過幾面,也和她打過幾次招呼。
不過她應該也不記得我了吧,畢竟,那么有名的警司,每次有人看到她,都會出于禮貌的打一聲招呼吧。
況且我現(xiàn)在還帶著面具
正因為我十分了解她,所以我才會清楚。
今天難逃一死。
我舉起了劍,想要為其他同胞們爭取一些時間
但只一瞬間,他斬斷了我握刀的手臂。
疼痛感一瞬間涌了上來,我癱坐在了地上。
怔怔地看著其他同胞們的尸體。
我嘆了口氣,看著提刀向我走來的陳,我用僅存的左手,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似乎不太理解我做了什么,于是就站在我的身前,怔怔地看著我的臉。
我看著她,顫顫巍巍地想要用右手從右側的口袋里拿根煙。
卻發(fā)現(xiàn),右手那塊已經(jīng)空蕩蕩的了。
我忍住疼痛,又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陳s...不,陳警官,能幫我這個將死的人,最后一個小忙嗎?”
“說”清冽冷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里,聲音不大,但震的我耳邊卻有些嗡嗡響。
“我右側的口袋,有一根煙,還有打火機?!?/p>
陳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來,從我那被血染紅了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遞給我。
我看著她,晃了晃我空蕩蕩的右臂。
她皺了皺眉,把煙塞到了我嘴里,拿打火機點燃了煙頭。
我愜意地吸了一大口,仿佛疼痛也有所減輕。
我一邊叼著煙,一邊用僅存的左手捋了捋我的胡茬。
“陳警官啊,你就這么接觸我的血,不怕染上源石病嗎?”
“不怕。”
“好吧?!?/p>
詭異的沉默持續(xù)著。
“我說你”陳先開口了。
“嗯?”
“我是不是從哪里見過你?”陳皺著眉,問道。
我的心中仿佛有一塊地方被揪住了一般,張口正欲向她說我們以前見過。
但恍惚間,我臉上的源石結晶傳來一陣疼痛。
那告訴了我,我和她,已經(jīng)不是一路人了。
我張了張嘴。
“應該沒有?!?/p>
“是嗎,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标惥o皺的眉頭還是沒有松開?!拔壹热粠土四阋粋€忙,那你也得幫我個忙吧?”
“什么忙?”
“你們行動的目標,計劃之類的。”
我看著她,又嘆了口氣。
“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只不過是想要報復罷了?!?/p>
“報復什么。”
“你們?!蔽业赝铝艘豢跓熑?,看著面前的人。
陳張了張嘴,臉上一瞬間露出委屈的神色,卻又迅速回到原來的模樣。
“其實啊,陳警官?!?/p>
“嗯?”陳迅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平淡的眼里露出一絲期許。
“你說你,這么年輕,長得又漂亮,為什么非得當警官呢?”
“不管你的事?!标惐砬樗查g冷淡了下來。
“好吧,我還有最后一個心愿?!?/p>
“說?!?/p>
“給我個痛快。”
陳看了我一眼,握緊了手中的刀。
只是一瞬間,我感覺腦袋一晃,眼睛緩緩的合上了。
在最后的瞬間,我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是..這樣啊”
“陳...sir...和我..其實是...一類人啊。。?!?/p>
一個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聽到他最后的那句陳sir,陳的眼眉低了一下,隨后收起了刀,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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