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榮耀新英雄「鯊之獵刃·瀾」背景故事

英雄小傳
代號瀾的少年,曾是曹操麾下不為人所知,但從無失手的頂尖殺手。如同海洋中頂級獵手鯊魚般,他總是獨來獨往,游獵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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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于受奇跡庇佑遙遠世界的瀾,在年幼時便因身體潛藏族人眼中“不祥”的“災厄之力”遭到無情流放。孤身一人的瀾,在海邊的某個小漁村里和一群孤兒一起長大。三分之地的戰(zhàn)火終究蔓延到這偏僻之地,為了保護戰(zhàn)亂中的小伙伴,瀾意外激發(fā)了體內沉睡的“鯊魚之力”,殺死了兇惡的敵人,人們得到了保護,卻被瀾的力量所驚懼,紛紛逃離,從此,瀾被村民視作“怪物”,沒有人敢和他接近。每當幼小的瀾試圖用能力保護自己和別人時,換來的總是更加驚恐的眼神,和所有人的畏懼與排斥,漸漸的,瀾習慣了離群索居,獨來獨往。
亂世三分,戰(zhàn)事頻發(fā),瀾憑借“異能”,在混亂戰(zhàn)場上總能保住性命,這個從煉獄般戰(zhàn)場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孤兒,被曹操看中并收養(yǎng),在魏營不知是禍是福的棲身之所中,像瀾一般的孤兒還有許多,曹操命人教會他們各種兇狠的戰(zhàn)斗,意圖培養(yǎng)麾下最得力的殺手,瀾開始重新融入人群之中。為了甄選出最強殺手,在一場名為”禽狝計劃“的試煉中,囿于絕境的孤兒們被勒令互相殘殺,為了生存,瀾不得不親手殺掉攻擊自己的同伴,成為了唯一的幸存者。從此,瀾得到了更多的重視和教導,包括夏侯惇的刀法等等,但他的心門早已緊緊關閉。他總是麻木地接受任務,完成任務,從不與人交往和攀談,憑借殺傷力恐怖的”鯊魚之力“逐漸成為曹操手下無可匹敵的頂尖殺手。但無人知曉他冷酷利落的外表,和鋒利堅韌的刀尖背后隱藏著怎樣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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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在曹操委派的追擊玉璽任務之中,負傷的瀾與目標對象蔡文姬一同流落荒島,卻反被蔡文姬所搭救,困于荒島多日的相處中,瀾被蔡文姬毫不設防的溫暖純真所打動,猶如常年置身黑暗之中的人,突然出現(xiàn)的亮光,讓麻木許久的內心得到了救贖。當曹操、司馬懿等人刀劍相向時,瀾最終選擇依自己的意志而行動,用生命保護蔡文姬逃走。他背棄了任務與曾經(jīng),脫離了曹操和魏營,卻終于做回了自己,開啟了屬于自己新的征程。

《禽狝計劃》
冬夜的寒雨,從巨大的圓形“囚籠”頂部開鑿的孔洞中攀落下來,與滿地余熱和冷凝的血混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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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今夜第三個緊握著刀,試探性向他逼近的少年,少年肩胛上的編號已被血漬模糊大半,雖一向不善與人交道,但他清晰記得,半月前,作為一同訓練的“伙伴”,他們曾一起“分享”過一只燒鵝。提刀少年小心翼翼湊近墻角里的他,眼里升騰著被殺戮驅遣的絕望,直直刺了過來,就在刀尖即將刺穿他喉嚨的剎那,他被迫揮動手中利刃,
剎那間,對方倒在了血泊之中……
墻角里的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再抬眸去看那具沒有溫度的軀體,他將刃揮得極快,也極精準,也許這樣,對方臨死的痛苦會減輕許多。
一滴鮮血飛濺到他肩上,不同數(shù)字的同樣號牌——“肆拾玖”,是屬于墻角里的他短暫而死寂的編號……

兩個時辰前,他同另外九十九名少年,被關進了這座巨大而冰冷的“囚籠”,他們被勒令必須在這里殺掉彼此,或被彼此殺掉——從一場名為“禽狝計劃”的魔鬼訓練開始,這將是最后的煉獄,也是掌權者口中允諾生存的唯一規(guī)則。
他從那扇血跡與銹跡同樣斑駁的厚重鐵門進來后,便一直倚靠在石壁的墻角,將頭埋進襤褸圍脖的黑洞中,闔上雙眼,他只想暫時躲避即將到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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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少年們只是緊緊握著武器,屏住呼吸,時刻警惕著四周驚恐打量的眼睛,也有不少人影,在懸墻火炬跳躍的光影里瑟瑟發(fā)抖……
人群僵持著,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是誰先挑破死灰般的寂靜,而后,刀劍相交的撕咬和搏殺,凄厲的尖叫與嘶吼,無望的追砍和逃饒,便仿佛一場永無休止的噩夢四散開來,濃稠的血腥味,在冬雨氤氳的空氣中彌漫,直到第一個走投無路的可憐人,被迫向墻角里靜默無聲的 “肆拾玖“,踉蹌舉起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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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他仿佛回到多年前,孩提時分,孤身于三分亂世某處偏僻的戰(zhàn)場上,尸橫遍野的可怖畫面,恐懼到極點的小男孩緊緊蜷縮在角落,總有人想上前殺掉他,或是奪走他手中的食物,潰敗的士兵,落單的平民,甚至瘦骨嶙峋的老人……
生存是最后的虛妄,人們不得不將利劍,長矛,甚至生銹的鐵器,禿嚕的石頭對準手無寸鐵的小男孩,同樣為了生存,小男孩只能憑借體內被稱為“災噩”、“怪物”的力量殺掉他們……
最后的最后,只有他從死人堆中爬了出來,也正是在那時,一只霸道有力的大手伸向了他,那手仿佛有揉碎天地的力量……他重新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了霸氣魁偉的“主公”,有了獨眼不羈的“導師”,有了另外九十九個所謂的“同伴”……
當然,噩夢總是驚人地相似,雖然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蜷縮在角落顫抖的小男孩,他有了足夠的冷靜與果敢,卻早已沒有痛苦,亦沒有恐懼……

他只是不主動出手而已……當?shù)温┑穆曇粼阢~制的圓盤上最后一下響起,第九十九個少年揚起滿是血污的大刀揮砍過來,這顯然是另九十九個人中最后的強者,也是他曾默嘆的“對手”,然而,他別無選擇,沒有激發(fā)體內關于“鯊魚”的力量,只是招架和閃躲,以及尋找最好的時機,最干脆的路徑,最尊重的方式,和最不痛苦的結局……這是屬于他們這種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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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銹斑駁的沉重鐵門再次緩緩拉起,只一個孤影從四散的血腥中走了出來,冬夜依舊,雨早已停駐,一輪殘月游蕩天際,將孤影拉的很長。枯樹支棱銳利的枝椏上,寒鴉發(fā)出幾聲凄冷叫喚,他踩著泥淖和落雨灘積的水坑,沉默向遠方的營火走去……
……
十里軍帳中,被世人稱為梟雄的魏都之主正飲酒揮毫,鮮血巨劍斜倚在桌案一角,杜康佳釀的烈味彌散帳中。案前,提著大刀的獨眼將士接過嘍啰的快馬來報,
“稟主公,本次‘禽狝計劃’只有一人活了下來——編號肆拾九,那個‘鯊魚’異能的少年”
梟雄跌宕蒼遒的筆墨,正恣肆書寫到新詩的首句“東臨碣石,以觀滄?!保P尖驟然懸停,哈哈大笑,
“賜代號‘瀾’吧,望來日如大波狂瀾,掀番作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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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梟雄便繼續(xù)他霸氣的詩行……
《木槿之花》
雨,好像停了……
不知道為什么,瀾執(zhí)行任務時總會下雨。
代號為瀾的魏都殺手,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蔡文姬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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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主公授命緊急任務后,追索目標的第三天,仍舊一無所獲的一天。瀾收起雙刀,方才那場打斗,他仿佛有些心不在焉,眼神往村口那株木槿多看了兩眼。這微不足道的小動作,被近旁一雙銳利的眼睛記錄下來。
這趟,與瀾同行的,還有魏都那個面容蒼白的軍師,軍師目色寂滅如永夜般,他正用墨色的絹,漫不經(jīng)心拭去手背上的幾滴血漬,剛剛那幾個問不出來話的倒霉蛋,早已成他暗影之鐮下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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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將陰影里瘦削的臉轉向瀾:“聽過木槿花么?”軍師陰鷙的眼神打量著瀾。
“……從未?!睘懤懔税朊耄淅浯鸬?。
“《詩經(jīng)》有云‘顏如舜華’,這朝開暮落的花,不太吉利吧。”軍師黑色的眼眸微微一動,暗暗捕捉著瀾的反應。
“不知。”瀾依舊面無表情。
“這村子,你來過?“軍師似乎沒找到想要的答案,陰冷追問到。
“從未?!睘懤淠貞?/p>
“最好,別埋什么心思?!败妿煵蝗葜靡傻恼Z氣里,藏著若有似無的狡黠。
瀾冷眼望向遠處的海平面,不予理會。他不想回應的問題,這世上沒人能讓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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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兀自向海岸走去……

這是魏都海濱某個偏僻的村莊,戰(zhàn)禍未橫行時,這樣的村莊大抵還算安寧。瀾雙腳踩在雨后的沙路上,慢慢向前走著,幾只海鳥在低空的海面上盤旋,路邊也有幾株木槿花樹,這讓瀾記起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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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小時候也生活在一個這樣的村莊,許多年后,關于村莊的人和事,還有那些關于“怪物”之類紛擾雜亂的過往,早已隨三分連年的戰(zhàn)火殆盡,唯一還值得瀾想念的,只有他在村口親手種下的那株木槿花樹,那時候,身為孤兒的瀾還很小,那是瀾迄今為止唯一 一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短暫得就像不曾有過。
某次,在魏都聽獨眼大刀的男人曾提起過這花,瀾才知道原來它叫“木槿”,象征生命的強大與生生不息,諷刺的是,作為一名從不失手的殺手,瀾銳利的刀刃下,經(jīng)手的永遠是生命的脆弱與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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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摘下一朵木槿花,在手中端詳了許久,輕輕扔落到沙地上,繼續(xù)往海邊走去……對于一個唯有生存和任務的殺手來說,奔波和殺戮永無止境,而過往早已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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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索目標的任務還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