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雪風(fēng)共???!

?? ? ? (接上篇?。。。?/p>
“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呀?!敝笓]官望著窗外的景色,“你肚子餓了嗎?要吃些東西嗎?”
他問了問懷中的小布偶貓,而她只是搖搖頭。
“誒…這樣啊?!敝笓]官有些苦惱,“那現(xiàn)在帶你做些什么去好呢…總不能像帶狗狗一樣出去溜吧…唔……對了,應(yīng)該給你洗個澡才對!”
【嗯?!】拼命搖頭。
“嗯…為什么這么不情愿呀?果然貓都很怕水嗎?”
【問題不在這里啦!】
“可是小貓一直不洗澡的話,會變臟變傻的哦~?”
【會、會變傻?要沖洗來緩解的嗎?!真的嗎!……咕唔唔,沒、沒辦法】
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吧,如果放在平時這種事情一定是絕對不允許的,可是自己是貓的話單純沖沖水、理理毛發(fā),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問題。而且自己并非真正的貓,對水也沒有天然的恐懼。這樣一來豈不是完美搭配了嗎?
雪風(fēng)大人,充滿自信中。
可是,沒用多久,在指揮官拿著蓮蓬頭滿浴室追她的時候,她便追悔莫及。
不僅是被水碰到有一種異樣的不適感…更重要的是……一開始沖水洗,揉揉頭,搓搓背,這些都還好說??墒牵丛璨豢赡苤幌匆幻?,小腹上當(dāng)然也要…可是肚子那邊有…有……
總之是絕對不能被指揮官碰的很重要的存在?。?!就算雪風(fēng)大人現(xiàn)在變成貓了也不行?。。∈募s之前絕對不行?。。。?!
嚴(yán)重的表明了立場,可是指揮官實在是聽不懂啊,他只當(dāng)是“貓怕水”這種單純的想法,可是洗一半停下來不徹底,而且還可能著涼,怎么也要想辦法解決的。
雪風(fēng)大人,急中生智。
【用,用這類的就好了!】
雪風(fēng)跳到浴缸沿上,拍了拍——指揮官是有獨立衛(wèi)浴的,公共浴池一般都是艦?zāi)飩冊谑褂?,為了避嫌自己的宿舍間有一間小浴室,里面有一個還算寬敞的浴缸。雪風(fēng)的本意是拿個盆一樣的東西裝滿熱水自己在里面洗洗就完了,可是指揮官錯會了意,以為她是想在浴缸里洗,于是便在浴缸里放起了水,還往里丟了一大顆爆炸浴鹽球,翻滾的泡沫頓時充滿了浴缸。
【竟然用這么多水給雪風(fēng)大人洗澡嗎?hoho,雖然有點浪費,但是說明指揮官內(nèi)心充滿了尊敬噠!】
雪風(fēng)滿心歡喜準(zhǔn)備跳進(jìn)去,卻被指揮官攔住了,手指停在她眼前,搖了搖,好像在說“等一下”。
“難得都放好了,我也來泡一下吧?!敝笓]官云淡風(fēng)輕地說,那是當(dāng)然的,眼前只有一只小貓和自己,如果這會有顧忌的話才是奇怪的。
可是,雪風(fēng),怔在了原地。
什…什么?剛剛他說什么?也要泡?在這里?一起???!?。?/p>
東張西望,渴求能有什么東西來拯救自己的雪風(fēng)。可是,這小小的浴室又能有哪個其他人在呢?
思緒跟不上,指揮官已經(jīng)解下了上衣的紐扣,疊起來扔到一旁的洗衣機(jī)上,然后從腰帶開始……
【嗚…嗚哇啊啊啊?。。。。。 ?/p>
雪風(fēng)不知所措,直覺告訴她應(yīng)該趕緊逃跑,可是跑、跑哪里去呢?!慌亂之中,決錯了方向,腳底一打滑跌到了滿是水的浴缸中,一個扎猛子沉了底,口中咕嚕嚕的。
差點喘不上來氣,所幸兩只手從腋下托起了自己,幸免于難,運氣很好……個鬼?。。?!
指、指揮官…精赤著身體,坐在浴缸的一頭,抱著自己……??
“真是的,你要小心點呀。”
他…他好壯啊,明明穿上衣服的時候,是顯瘦顯小的類型,根本看不出來……
不對,要看什么?!這些不能看!不能看的?。?!
雪風(fēng)奮力掙扎著,水花四濺,指揮官以為她對水還是很抗拒,一邊安慰順毛,一邊將她攬到自己更近的地方,讓她的小腳掌踩著自己的身子,有落腳點的話,大抵就不會害怕了吧。
脫…脫身無用!雪風(fēng)只好緊閉著雙眸,淚水都快要從眼睛的縫隙中擠出來了,將下半張臉埋進(jìn)水里。
明明誓約之后,明明誓約之后才能那樣的……嗚,嗚嗚。
雪風(fēng)的大腦已經(jīng)一片混亂了,她現(xiàn)在唯一覺得慶幸的事情,就是自己是一只小貓,而指揮官也不知道這種小貓就是“雪風(fēng)”,否則自己……
自己……
“阿嚏……”明石的鉆石小商店中,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的小老板娘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眺望著遠(yuǎn)方,“是誰在想明石喵……”
“不知道小雪風(fēng)玩得開心嘛喵,總有種很奇怪的預(yù)感,不過她的運氣一定遇上什么好事了吧。其實那個藥,只要接觸很多比較熱的水,不久就能解除的喵?!?/p>
自己……
突然聽見“噗”地一聲,剎那間煙幕繚繞,本想將小貓的小下巴從水里托出來的指揮官止不住的咳嗽,直到煙霧逐漸散去,指尖上毛茸茸的觸感瞬間變成光滑柔軟的觸感。
“誒…誒……?”雪風(fēng)可以發(fā)出人聲了。
晶瑩的水珠打濕了那如雪般純白的發(fā)絲,順著額角滾落,同眼眶淌下的淚花混在一起,分辨不出究竟是何物。吹彈可破的肌膚大片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臉被他的手捧起來,小唇猶如金魚吐泡泡般一張一合,氤氳中的臉頰染上一抹鮮艷的紅暈,一如她顫動的緋紅眼眸。
就這樣,注視著指揮官。
衣裳呢…衣裳呢……
衣裳…沒帶來啊。自己,剛起床的時候,本來想去拿,結(jié)果,變成貓,衣服還在自己的宿舍里。
唯有,同樣的身子,坦誠相見。
浴缸,相擁,顫抖,少女。
指揮官的臉上寫滿了錯愕:“雪…風(fēng)?”
那一聲呼喚,成了催化劑,將雪風(fēng)腦子中僅存的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繃斷,燃燒殆盡。
“你…竟然……竟敢……?咕嗚……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