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空x琴團(tuán)長(73)仍未開打
深淵的旗幟在飄揚(yáng),深淵的大軍在緩慢向前移動著,在深淵大軍的前方,七國的軍隊也在緩慢的向前推進(jìn)著。
雙方停了下來,空慢慢的舉起了右手,示意深淵大軍停止前進(jìn)。戰(zhàn)場上,深淵的軍隊與七國的軍隊形成對峙的局面。
空慢慢地走了過去,說道:“怎么,你們要戰(zhàn)斗嗎?”只見火神走了出來,空驚訝了,他還以為琴團(tuán)長會來,沒有想到竟然是火神出來。火神微笑著說:“想不到深淵的領(lǐng)袖竟然這么年輕?!笨招Φ溃骸霸瓉黹w下就是吟游詩人說的阿......火神姐姐......”空差點(diǎn)把阿姨二字喊出來,趕緊改口。對于女人來說,阿姨二字顯得她們年齡大,要是說錯話,女人會不高興的?;鹕窆恍Γf道:“你竟然認(rèn)得我?!笨招Φ溃骸奥犝f過,哈哈哈哈哈......”火神問道:“你叫什么?”空回答道:“空。”火神緩緩朝著空走來,空也沒有回避。
七國的軍隊只看到火神和空有說有笑的,但并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談?wù)撔┦裁?。冰神冷冷的看著空,說道:“這么俊的美少年,居然是殺死我那么多愚人眾執(zhí)行官的人......哎,要是他能加入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喜歡上他的?!彼裥Φ溃骸芭叮俊北裥Φ溃骸耙撬俏业娜?,我就會給他愚人眾執(zhí)行官代號‘旅者’?!彼裥Φ溃骸叭绻悄愕穆谜撸俏铱删椭荒苷覀€時間,和他單獨(dú)‘相處’了?!彼窈捅窨粗?,仿佛她們很想把空壓在身下進(jìn)行“壓榨”,還是把空弄到腿軟那種。
空雖然和火神說說笑笑的,心里邊卻想著,這個大姐姐抱起來應(yīng)該會很舒服吧?;鹕窨吹娇盏哪抗獠惶珜?,好像一直在看著自己的史萊姆,心想,年輕人的目光總是充滿著侵略性呢,這也難怪,自己那么“大”,眼前這個美少年很容易把持不住。
空和火神沒有打起來,反而有說有笑的離開了。七國那邊的人看到火神這個樣子,他們紛紛疑惑,不明白她在干什么?;鹕窕貋砗螅駟柕溃骸澳愫退f了什么?!被鹕裥Φ溃骸皼]說什么,只是談了點(diǎn)他喜歡的事?!北裥χ鴨柕溃骸芭??”火神笑道:“他說若自己不是壞蛋的話,提瓦特的女人們一定會非常喜歡他的?!边@句話倒是不錯,要是空是“正義陣營”一方,提瓦特的女人們一定會傾心。
空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在營帳中靜靜的躺著??盏哪X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少年模樣,少年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fā),他的臉龐有些稚嫩,但他的雙眸很亮,很清澈,很迷人。這個少年,就是空自己。這個少年在風(fēng)起地抱著琴團(tuán)長,在教堂的時候兩個人坐在教堂的長椅上,在月色下則是一起坐在摘星崖上觀望星星......空伸手一抓,抓到了被子??毡犻_雙眼,看到自己的褲子變得濕漉漉的。空趕忙把褲子換了下來,空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會這樣。
空輕輕的嘆了口氣,閉上雙眼,靜靜地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的元素力量。多種元素力量在自己的身體中運(yùn)轉(zhuǎn),不斷增強(qiáng)著自己的力量??毡犻_雙眼,他打算去視察一下軍隊。
空走到一個營帳中,里面存放著糧賬簿??找粫r興起,便打算翻閱幾頁,結(jié)果這一翻不打緊,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東西。空說道:“來人,把糧草官帶來?!币粋€士兵立馬跑進(jìn)來,說道:“是?!苯又?,士兵去請了糧草官來。糧草官來到營帳中,恭敬地問道:“大人,請問有何吩咐?!笨照f道:“糧食的賬目不太對吧?!奔Z草官急忙解釋道:“大人,您誤會了,糧食的賬目是正常的?!笨照f道:“那你告訴我,這些袋子里裝的是什么。”空走到一個袋子旁,拿起小刀,劃破袋子,袋子中落下了一堆沙子??照f道:“嗯......沒來得及運(yùn)走對嗎?”糧草官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哆嗦著跪在了地上,說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笨湛雌饋頉]有生氣的樣子,只是淡淡道:“告訴我,你是不是貪了上千斤糧食?”糧草官嚇的不敢回答,他顫抖的說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空回到了座位上,用看著死人的目光看著糧草官。
空淡淡說道:“來人,把糧草官拖下去斬了?!甭牭竭@個命令,士兵立即沖了上去。糧草官立刻說道:“大人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空說道:“大家會替你照顧他們的......”士兵拖著糧草官離開了。隨著一聲慘叫,糧草官就被士兵拖到了大營,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砍下了頭顱。血濺到了營地上,引得許多士兵紛紛叫好。
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突然起身??諏ι顪Y騎士道:“有一個任務(wù)交給你們?!鄙顪Y騎士說道:“大人盡管吩咐?!笨照f道:“這個任務(wù)關(guān)系到我們戰(zhàn)爭的成敗......把那些貪墨糧食的、喝士兵的血的,抓起來,然后斬首示眾......我們的大軍,不能沒飯吃?!鄙顪Y騎士說道:“是?!笨胀麄兺讼?,心想,看來內(nèi)部問題往往更加致命。
在琴團(tuán)長那邊,琴團(tuán)長正忙于制定一份作戰(zhàn)計劃,突然,琴的眉頭皺了起來。深淵的大軍來勢洶洶,自己這邊雖然有援軍,可是也沒有絕對的勝算。琴團(tuán)長開始祈禱,祈禱著可以渡過難關(guān)。
“嗨,還在為戰(zhàn)事苦惱嗎?”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琴抬頭看到麗莎站在自己的營帳門口。
“麗莎,你來了?!鼻僬f道。
“嗯,來看看你,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丙惿哌M(jìn)營帳,在一張椅子上做了下來。
琴坐在麗莎的對面,微微嘆了口氣。
麗莎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有壓力呀?!鼻冱c(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確實如此。”麗莎拿出一個水晶球,她們看到了里面的畫面。
“這是?”琴好奇的說道。
“可能深淵在自斷手腳吧?!丙惿χf道。
水晶球顯示,一些人被深淵騎士押送到郊外,然后那些人紛紛跪下,隨后,大刀從深淵騎士手中揮下,砍掉了這些人的頭顱。人頭落地,鮮紅的血流了出來??粗@些,琴習(xí)以為常。
“可能是有什么陰謀吧。”琴說道。
“可能吧?!丙惿f道。
雙方還沒發(fā)生武力沖突,一旦打仗,想停下來的辦法就只有只有一方打敗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