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要吃窩邊草(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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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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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雷認真的看著一張張照片,坐在他懷里的楊九郎,眼睛里蓄滿了眼淚,但倔強的不讓它們流出來。
他本無意嚇唬楊九郎,卻不料他竟然被自己的沉默嚇成那樣。
張云雷放下手里還有兩張沒有看完的照片,伸手把背靠桌子,和自己保持著一小段距離的楊九郎攬進懷里。
他清楚的感受到楊九郎在發(fā)抖、在哽咽、在驚慌,張云雷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一點抱住他,讓他承受了這么多的不安。
張云雷揉著楊九郎后腦的頭發(fā),低頭輕吻他的發(fā)旋,既是道歉,也是安慰。
“別哭,我心疼?!?/p>
可是坐在他懷里的楊九郎呢?
他在張云雷伸手擁他的時候,眼淚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他的肩膀上默默流淚,手臂緊緊的圈住張云雷,像是他說出口的話并不能一諾千金,只有自己真實的抓住些什么,才能保證無虞。
“寶寶不哭昂?!?/p>
當小孩子受傷時聽到大人一句“不哭”,原本能忍住的淚水和委屈也會在這一句話背后的溫情中崩潰,楊九郎也是如此。
大人總是會在這一刻補上一句“多大了還哭,羞不羞?”
可是張云雷此刻卻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任由楊九郎在自己懷里嚎啕大哭,發(fā)泄剛剛的不安和委屈,甚至楊九郎哭到最后,張云雷自己也紅了眼睛。
張云雷深知道楊九郎的患得患失來源于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拋棄、被放棄,原本應(yīng)該小心呵護,可是自己卻總在無意中戳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以后和朋友聚餐,記得多給自己點些好吃的?!?/p>
張云雷抬起還埋在自己胸口掉眼淚的楊九郎的臉,用口袋里的手帕去擦他臉上的眼淚。
后者明顯躲了一下,并不是不愿意張云雷這樣對自己,而是他手里的手帕,是那條自己最在意的。
“那條手絹,在你的小匣子里?!?/p>
“你……你、你不懷疑我嗎?”
楊九郎揚著臉,抽抽搭搭的開口問張云雷,還帶著哭過以后濃重的鼻音。
“我為什么要懷疑你?”
張云雷笑著反問,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熱毛巾給楊九郎擦臉。后者不解的看著他,又轉(zhuǎn)頭去看桌上的照片,似乎那就是答案。
他捏著楊九郎的臉讓他看向兩人手指上的婚戒,用行動告訴他,照片才不是答案,它一點也不重要,這對婚戒才是重點,才是唯一的答案。
“你是我一生的愛人,余生中的伴侶,我最該信任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呢?”
楊九郎完全沒有意識到張云雷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句話,呆呆的望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認真和堅定。
“哇…哇哇哇……張云雷……”
楊九郎撲進張云雷的懷里,他感受到自己內(nèi)心如同是無底洞一般缺失的安全感,在一點一點被填滿,誰說一枚婚戒是鎖住了一個人的自由,對于楊九郎來說,卻是給予了他從未有過的“自由”。
“怎么還哭啊?眼睛腫得跟杏兒似的。”
張云雷用手指刮了一下楊九郎哭紅的鼻子,看著他鼻涕眼淚流一臉的樣子,哭笑不得,只能抱著他重新去洗漱。
“我……”
“嗯?說什么?”
楊九郎站在浴缸里,環(huán)著張云雷的脖子任由他用花灑沖掉自己身上哭鼻子時候的薄汗,鼻尖兒紅紅的,還時不時打著停不下來的哭嗝,趴在張云雷的耳邊小聲嘟囔了句什么,可是張云雷卻沒有聽見。
“我說……”
楊九郎咬了咬嘴唇,臉更紅了。
“我愛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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