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德克薩斯想幫博士戒煙(三)

? ? 那只是一間再尋常不過的辦公場所。
剛進門,映入眼簾一定是房間正中央的寬大的規(guī)劃臺,與周遭不同的是,臺子上除了零零散散的筆和鋪開的規(guī)劃圖外,其他什么也沒有。
環(huán)繞四周,相比于其他或擁擠或整潔的辦公室,這一間明顯要空曠許多,也更加雜亂。被設計出來的家具和儲存柜只保有最樸實堅實的框架。但是充填和裝飾它們的物品卻是各總各樣,不同材質,不同樣式,不同來源地,倘若說是因為其主人是個收集控,但是這種廣泛度的收集不花上多年時間根本難以做到,更何況其中許多都是由贈送者親手制作。
沒走兩步,便發(fā)現自己早已深陷進退兩難的地步,原本看起來應該能下足的地方已經被散落的雜物占據,回身想要退后,卻也不知道方才是走哪里過來的。定睛仔細觀察,在這“叢林”里還是有供人前行的道路。
在東南角,充斥于兩面巨大落地窗與巨大鏤空書架所形成的隔間是一地的書。古書和新書。值錢的和不值錢的。從貴重的學術書到讀了一遍就可以扔的大眾小說,全部都被塞在了鋼鐵支架里,放不下的書則堆在地板上。幾團松軟的懶人沙發(fā)就塞在那些書堆的縫隙中。若是能從高空俯瞰,位于它們中央的小茶幾一定像是某個盆地的底端一樣。
這里是羅德島的博士的辦公室。
巨大的規(guī)劃臺后面,有張規(guī)規(guī)矩矩的長辦公桌。
冬日傍晚的最后一縷陽光,安穩(wěn)的照射在上面。
房間里的魯珀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她將辦公桌后的椅子調整了個舒服的角度,躺坐在上面。穿著柔軟、順滑的黑色絲襪修長的雙腿肆無忌憚的搭在了面前的辦公桌上。沒有裝飾和捆扎的頭發(fā),散落在靠椅上。她舉起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摸來的靠枕,烏薩斯風格的圖案,用的卻是萊塔尼亞的針織技藝。隨后她便將臉埋在枕頭里嗅了嗅,確認了那氣味的主人正是她等待的人。
最近幾日他回來的比平時都要晚,原以為隨著塔露拉被收押,在切爾諾伯格的整合運動也會隨之潰散,但是沒想到仍有一些殘部依舊保持著冥頑不靈的想法在龍門周邊作亂,近衛(wèi)局的大半力量被分配到了龍門的內部的治安與修繕上,對外維和難免有些力不從心。所以羅德島便成了維護周邊地區(qū)穩(wěn)定和救治傷者的中堅力量。
隨著剿滅行動進入末期,敵人也變得越加瘋狂起來,這幾次的戰(zhàn)況通過PRTS已經難以掌控,代理指揮也頻繁失誤,尤其是場上還出現了一些巨型法術構造體,對付著些巨型傀儡本應是斯卡蒂干員的拿手好戲,可惜她人現在在前往伊比利亞的路上,所以處理這種棘手家伙的重任現在就交給了也擁有對巨型敵人作戰(zhàn)專精的家伙——博士。戰(zhàn)斗總是伴隨著苦難與傷痛,每當她為面前布滿劃痕裂口的肢體裹上繃帶時,她的心也在不自覺的收緊,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傷口,為什么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時自己卻更加難受?受傷的不是自己,但那滲透著鮮血的傷痕卻也刻在了他的心上,折磨著她的思緒。
她看了看表,現在已經離預期返回時間過去了1個小時,從原先的滿心歡喜,變成了現在的惴惴不安。她在害怕,她在畏縮,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結果,卻又抗拒聽到它,她不知道那究竟是好還是壞,若是好結果自然則是皆大歡喜,那要是……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嘗試著把自己從各種妄想里揪出。但很快卻又被另一種想法帶走。在剛到的第一個小時中,乘著今天辦公室里一個人都沒有的空隙,百無聊賴的她仔細的探索了房間中的各個角落。
“我只是來突擊檢查博士有沒有藏煙的。這么亂的地方肯定會塞在哪里面……”
她喃喃自語,但真實想法自己卻心知肚明,博士的辦公室并非什么閑人免進的地方。任何干員,不論有事沒事,這里都歡迎他們。時常來這里小睡的阿斯蘭會在北邊柜子的盒子里存放酸味棒棒糖,看書能看一下午的三人組喜歡坐在窗邊的書架旁,烏薩斯們的悠閑下午茶每次都會留下許多點心,甚至還有一些小干員們的教學輔導,那張被掛起來的帶點燒焦痕跡的滿分試卷最惹人矚目。
除開這些充滿生活氣息的物品,她還翻到了許許多多其他干員送來的禮物,裝飾類的就掛個小標簽放在外面,信件則會理好存入柜中,吃的就留下外包裝做個紀念。辦公桌斜后方的矮柜上則擺滿了干員們和博士的合照,有群體的,也有個人的。她拿起其中不大、卻靠前顯眼的一幅,一個沃爾珀和博士的大頭貼??粗掌飪扇说男θ?,心里霎時五味雜陳,原本博士也想和她來個合影,自己卻因為不好意思而拒絕了。
她想了解博士和她們的關系,更想了解他和自己的關系。
當她轉完一圈回到主座時,目光即被桌子上的玩偶吸引了。
在兩人的“約定”成立之后,雙方的感情也在穩(wěn)步發(fā)展,作為助理兼監(jiān)督的她沒有工作時幾乎都待在博士身邊,時間久了,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兩人一起出現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干員們的八卦,有些膽子大的、好奇心強的則會靠上來打趣,但他們都矢口否認了雙方的關系。兩邊都是沒有戀愛經歷的笨蛋,去猜測對方對自己看法實在是太難了。
博士平時外出回來的時候總是會帶些小禮物給她,自己則是給他送去各類新口味的pocky。春節(jié)之際,在身邊同事的慫恿下,她向博士遞出了新春禮物——親手制作的毛氈玩偶。習慣了用劍和開車的她突然轉去戳毛氈,為此雙手沒少受罪。
她依據清晰的記得那天午飯后的休息時光,她坐在現在位置的旁邊,博士坐在這里,寬大且有點粗糙的手托著她那被劃得一個一個小口子的手指,一個又一個的貼著醫(yī)療部發(fā)的玩偶創(chuàng)可貼,她記不清那天到底是為什么會被發(fā)現,為什么會稀里糊涂的愿意被照顧,平時和黑幫火并受傷都不會哼一下的她,居然會以為小小的劃口就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像一個受了傷跑就去找大人哭訴的小孩一樣。
她只覺得那手傳過來的溫度好暖,手心也不像【空】她們那樣細膩光滑,摸起來就像是刻著淺淺圖案的橡膠熱水袋一樣,每次手指的觸碰都令她沉醉,她沒有思考其他事情的余力,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慢慢的撕開貼紙,然后將海綿帶在自己手指上纏繞一圈,要是這不是創(chuàng)可貼,要是這是戒指該有多好。
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幼稚想法的她,一抹紅暈瞬間從脖頸處攀爬上來臉頰,執(zhí)拗的撇過頭去,不在看他。被這動作嚇一跳的博士詢問怎么了的時候,她也只是嘟噥著沒什么。
和其他的禮物不同,她送來的毛氈玩偶就擺著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一個兜帽人,一個魯珀,兩人面對面的壓著身下的《敘拉古往事》和《敘拉古近代史》,注入房間的陽光剛好投影在二者身上,就如同邁向婚姻殿堂的新人們都會被穿過彩繪玻璃的陽光所眷顧一樣。
她動了小心思,將魯珀玩偶拿起,捏了捏它的臉龐,擺動兩下它的雙手,然后緊緊地貼放在了兜帽人玩偶的身旁。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外面依舊沒有傳來任何動靜。
今天的辦公室和走廊格外安靜,不知道大家都去哪了。她已昏昏欲睡,懷中的氣味讓她在恍惚間差點將靠枕錯認為博士。
“老大,你今天那招真帥,從哪學來的教教我唄?”
洪亮豪爽的女聲打破了這份寂靜,從明亮的走廊深襲來。
“哼哼,那我可要和你說說什么叫大劍停龍車了。”
她撐起身體,是熟悉的聲音,博士回來了。她模糊的聽著兩人的談話,內容都和今日的作戰(zhàn)有關,原本也想隨行的她,申請卻被駁了回來,一是因為她是臨時合作干員,二是戰(zhàn)場出現大型目標,萬一有什么閃失,羅德島也不好和企鵝物流交代。
“還有還有那個,今天那個鋼鐵巨偶倒了之后,你就用一招就擊破了核心,那是什么招數?!?/p>
“啊啊,那個啊,是之前[大劍真蓄三段眠斬咩咩子]練出來的,還有什么[忍耐一開生死你猜冰狗錘]……”
“你會那么多,怎么還打不過了獵犬和源石蟲呢,哈哈哈”
隨著聲音靠近,魯珀也聽得清楚了,博士旁邊的是那位高大的菲林,名字好像是……煌?
“那東西要么跑得快,要么那么小那么多,打又不打不到,追又追不上。咬人還疼,哎呦,別捏!”
這一聲痛呼,在她的心上又添了一道刻子,她明白博士這又是受傷了。
“真沒想到你會被這些家伙打倒,今天那個高跳刺激不,下次再來一遍?”
“別了別了,你抱著我從飛行器上跳下去這種事我可不想體驗第二遍?!?/p>
“你嫌棄我是不是,要不是我把你帶下去,你還不知道能摔成啥樣。上次差點就是臉著地?!?/p>
“得,別提上次了,咱兩誰跟誰?!?/p>
“對嘛對嘛,我們倆可是黃金搭檔,晚上來喝酒?你請客!就當今天我給你的高挑體驗票的費用啦!我今天表現那么好,你可得犒勞犒勞我不是?”
“好嘞好嘞,我先回去把任務報告交了,那回頭餐廳見……哎,你別拽我啊?!?/p>
“博士,我又忘寫了,能不能……嘿嘿?!?/p>
“頭伸過來?!?/p>
“嗷嗚,疼?!?/p>
“每次都忘寫,敲你兩下給你漲漲記性,下不為例啊?!?/p>
“嘿嘿,你每次都說下不為例,博士最棒了?!?/p>
“好啦,可以松開我了,趕緊去休息,一會見。”
一人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另一人的腳步聲則是越來越近,聽完兩人對話的魯珀只覺得思緒有些雜亂,頓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要去開門迎接嗎?屋內有點暗要不先開個燈?他好像又受傷了,去拿醫(yī)療包吧!這么亂,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要不先倒水?各種想法在一瞬間涌進了她的大腦,她站起身,徑直地向門口靠了過去。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博士。房間里有些昏暗,只有辦公桌的臺燈開著,他伸手摸著開關卻被不知是什么的黑影給抱住了。
“德克……薩斯?!”
懷中身影那兩只毛茸茸的耳朵的抖動了兩下,沒有說話,看起來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你怎么不開燈?今天對面有點棘手,回來遲了。”
博士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去摸開關。
“別動,讓我抱一會……”
懷中的聲音細若蚊蠅,原本機敏聳立的耳朵也已耷拉下來,平時那時?;蝿拥奈舶?,此時也有氣無力,雙臂圍過博士的胸膛,按壓在他的后背,用力的推動他向自己靠近。她想擁有面前人的全部,想獨占他,不想讓他和其他人說話,不想讓他和其他人共事,多想他只能在自己身邊,多想讓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想若是原來的自己,肯定會這么做吧。但他終歸是屬于大家的,自己能擁有的只是這一會,但是這一會也足夠了。
她在他的懷中用力的嗅了嗅,享受著博士身上那獨特的氣味,品味著那讓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繞、欲罷不能的感覺,舒心感、安全感,在這個吃人的世界,在這個瘋狂的世界,只有他這里、他的身邊才能感到徹底的放松。就像漂泊已久的航船終于發(fā)現了岸邊的庇護港,她不想離去,不想松手,只想擁有,從身體到內里,一切的一切。
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了博士的正常思考,作戰(zhàn)歸來疲憊不已的他,現在徹底放空了大腦,將自己的身體交由面前的魯珀擺布。每一次抖動所產生的震動感提示他,那雙早就想摸的耳朵近在咫尺,能感受到面前少女每一次呼吸所帶來的柔軟的胸脯起伏,圍繞他胸膛的雙臂的壓迫使他難以呼吸,還有那時有時無的嗅聞,都在挑動著他那僅剩的神經。
“咳咳,德克薩斯,松一點。”博士拍了拍懷中的魯珀。
“不要?!鄙僖姷闹苯泳芙^?!澳憬裉旎貋淼暮芡怼?/p>
“抱歉抱歉,今天任務真的很復雜,你看我們又要解決那些萊塔尼亞術士,又得把傷者送出來,還要在土堆里挖貨,讓你久等啦。”
聽完博士的解釋,德克薩斯也只是扭了扭頭,在他的懷里蹭了蹭,不為所動。
“沒吃飯吧,要不我們去吃飯?”
博士頭一次見到德克薩斯這么執(zhí)拗,事態(tài)逐漸脫離了他的掌控。
“你不是和那個菲林約好了嗎?”德克薩斯發(fā)言。
“哦,煌???沒事,和她約下次就行了,那家伙又不在意。”博士撓頭。
過了一會,德克薩斯扭過頭,將耳朵貼在博士的胸膛上,聆聽他的心跳。
滿足之后,德克薩斯松開了禁錮博士的雙手,拉扯著對方松垮的領帶,迫使他向自己低頭靠近,隨后雙手捏著博士的臉龐,說出了那句她一直想說的話。
“你是我的,從心到魂?!?/p>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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