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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黑戰(zhàn)記同人——《月色真美,風也溫柔》(cp:無風)

2020-12-14 14:03 作者:DiaSAKAD  | 我要投稿

前排提示:??????禁止轉(zhuǎn)載!禁止二傳二改?。。≌埾瓤礃祟}喲,雷cp的請離勿入!

上一篇無風be了嘛不是,說好的想補償無限大大的花嫁play來惹(雖然這部分占比很小很小很小)?

原著向,電影時間線后,含私設(shè),該結(jié)婚就結(jié)婚!這篇是全糖無虐的大大大大大甜餅喲?

總的來說算是一個有前因后果的,姜還是老的辣的故事?(噗,對,無風這cp是年上來著)

生活要有儀式感,愛也是?(風息炸毛地對這一條畫了個大大的?)

以下開始正文,祝食用愉快!



無限身邊跟著一個透明的鬼魂,雖然鬼魂本人一臉嫌棄地說他并不想跟著他。

鬼魂沒有記憶,只是它一睜眼就看到了這個人,并且下意識地覺得這個人很討厭。

它試圖去別的地方,但它一旦離這人一米遠就會喪失自我意識。

然后等時間流逝,到下一次睜眼,眼前還會是這個它討厭的男人。

多試了幾次后,能夠逐漸繼承記憶的鬼魂就放棄掙扎了。

它想自己生前絕對跟這男人有大仇,怨氣太重,所以才會一直圍著這男人轉(zhuǎn)。

它試探性地攻擊過他,但因為它沒有實體,似乎也沒辦法對這男人有實質(zhì)上的傷害。

這男人能看見它,也知道它的所有小動作,不過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癱著一張臉,偶爾還會伸手在虛空中做出類似于“摸摸”之類的動作,要是被常人看見鐵定會被認為是患有什么精神疾病。

而每每這時,它都覺得這家伙在笑,可那張娘們兒臉上明明還是沒有表情。

時間久了,知道自己反正什么也碰不到,鬼魂也就放棄了對這男人的“攻擊”,反而是這男人跟養(yǎng)成習慣了似的,時不時就要騷擾它一番,逼得它在有限的一米半徑的范圍內(nèi)飄來躲去。

鬼魂雖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某一天,它終于還是覺得被捉弄得煩了,氣得冷斥出聲:

“你有病???”

那男人一怔。

鬼魂自己也一愣。

——它能說話了。

而且還有聲音。

那男人很快回過神來,他背著手思考了一會兒什么,又有力地反駁它:

“不是你先糾纏我的?”

好像也是。

但是鬼魂覺得氣勢不能輸。

“不纏別人就纏你難道不是你活該?”

這確實也是。

于是這一人一鬼沉默相望。

過了一會兒,又十分默契地各自撇開了視線。

無限并沒有急于將這只明顯具有靈智的鬼魂之事上報給會館,而是更上心了幾分去觀察它,或者說——“他”。

哪怕是對于活了數(shù)百年的無限而言,那片燃燒生命向上生長的森林也仍然太過難忘。

連帶起初那種不得不被入侵私生活的不悅感都削弱了不少。

無限對一米半徑這個強制距離表示滿意。

不過,一旦這個一米的活動半徑擴大到了他的視線之外,他就不得不考慮將“他”關(guān)進自己的靈質(zhì)空間了。

雖然鬼魂對他愛搭不理,但無限還是很快試探出了——這只鬼魂能累積當前的記憶,但它目前還沒有生前的記憶。

而鬼魂照鏡子也無法成相,看不見逐漸從透明霧團化為人形的自己長什么樣。

無限因此松了口氣。

也就是說,他還有時間。

這次,他來得及做些什么。

無限還是幾乎一年到頭都在為會館的任務(wù)奔波,他還是會迷路,做飯很難吃,有空時會回家看望小黑。只是現(xiàn)在他維護人妖平衡的旅程有了些變化,有一只鬼一直陪著他,雖然是被動的。

而他從來沒有將“他”排除在旅程外,他在帶著這只“陰魂不散”的鬼重新認識世界。

他想,人類在自顧自地向前發(fā)展的時候,也該多注意注意周圍的變化。

——至少我注意到了。

——至少我看見你了。

今天他飛在空中趕路的時候,往下看見了一片沙漠,和一小塊絲帶狀的綠色。

他指給鬼魂看:

“你看,過不了多久,這里就會有綠洲了。”

平日里鬼魂最愛和他唱反調(diào),這時候卻愿意離他近一些,輕飄飄地趴到他背上往下看。

雖然它保持沉默。

鬼魂仍然是透明色的,但它的面容逐漸清晰了起來,無限最近偶爾會盯著“他”發(fā)會兒呆。

——真是一個奇跡啊。

既然這個奇跡發(fā)生在自己身邊了,那他也沒有理由不去保護好這個奇跡。

他想過是不是該給鬼魂起個名字?或者起個新的名字會不會更好?

但平日里用“喂”、“你”等直接交流的鬼魂無情拒絕了這個提議,理由是:

“你憑什么給我起名?”

事實上并沒有起名天賦的無限瞬間感覺不到那種無緣無故的頭疼了,拋開那些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太行的方案,他贊同道:

“也是,你自己決定比較合適?!?/p>

然而鬼魂后來還是沒有名字。

雖然無限覺得該讓它自己決定它應(yīng)該是誰,但它沒有生前的記憶,也沒什么生存的目的,所以它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成為誰。

于是有名字和沒名字的意義變成了一樣的。

——干脆就無名了,反正它也不在乎。

無限也都隨它,反正帶著這個不需要吃喝又嘴硬心軟的鬼魂比養(yǎng)小黑還省事兒,非要說的話,其實它還為他古板無波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時光飛逝,一人一鬼越來越習慣于跟對方相處,后果是他們之間的爭吵變少了,但無限收到的異樣眼神也變多了。

不止會館的同事,路上的人與妖,連小黑也不止一次地看見過師父跟空氣說話,偶爾還會做出動作。

一開始他還疑心是不是師父年紀大了,自己這只貼心小貓咪又不能時常在身邊,所以患上了人類說的“空巢老人缺少關(guān)愛”之類的病。

直到某一個炎熱的夏日,無限抽出空來回了趟家看望家里的小黑貓。

小黑本來還在窩沙發(fā)上開開心心地用小勺子挖師父帶回來的冰鎮(zhèn)西瓜,嘴巴里甜滋滋涼絲絲美滋滋,結(jié)果剛挖到第五勺,一團小嘿咻就彈過來報告說又發(fā)現(xiàn)了師父的異常。

小黑貓輕前爪輕后爪地小跑到師父的房間外,探出一個小腦袋往里瞅:

無限正在給房間里的幾盆綠植澆水,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澆完了過后他又往空氣中澆,然后像是被什么追著打一樣在屋里躲來躲去。

還躲得特別游刃有余。

然而緊接著的一幕令小黑瞪大了眼睛。

笑了!真的笑了!特別明顯地笑了?。?!雖然只是微微笑的那種弧度。

“現(xiàn)在那里很美?!?/p>

此時的無限露出了小黑從沒見過的表情,他的眼里有幾分溫柔幾分感懷,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又在跟空氣說話了。

這下小黑是真的擔心慘了,待幾天后無限又外出了,他哭兮兮地跑去找會館的妖怪們問:

“你們說,我?guī)煾甘遣皇侵行傲耍俊?/p>

無限還不知道自己被“中邪”了,他正去往極北的海域,帶著它一起。

其實這次沒什么很麻煩的任務(wù),他只是偶然想到那里的風景應(yīng)該是“他”所沒見過的,所以中途繞了個路。

也不用擔心迷路,畢竟只要一直往北就好了。

他們跨過寒冷的西伯利亞,在雪色的森林與冰原中碰到了小狐貍、雪狼、北極鹿,中途也倒霉地被成年體型的棕熊襲擊過。

這些地方顯然對人類來說不太友好,連那些狡猾的開發(fā)商也不愿意踏足。

再說畢竟是臨時起意的行程,也沒做過多準備的無限被凍得有些狼狽,對付起來這些原始又蠻橫的野生動物顯得比平日吃力,而它飄在他身邊只是看著,大概率在幸災(zāi)樂禍。

卻也沒在關(guān)鍵時刻干擾他。

而越往北,生存環(huán)境便越惡劣,大片的無人之地之中連妖精都難以孕育而出,只剩下大自然原始而純粹,殘酷又美麗的模樣。

這之后,無限的靈質(zhì)空間派上用場的時間也增多了,而他休息時把“他”一起揣進去也沒再像之前那樣遭到反抗。

以前無限進來的時候任它在自己身邊飄著,這次大概是想讓幸災(zāi)樂禍的它知道冷是什么感覺,作為這個空間內(nèi)的“神”,他搜索著自己的記憶里的細節(jié),賦予了它實體。

也是在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將這只黑豹子記得這么清楚,連哪處的紫發(fā)卷了幾個弧度都能想起來。

鬼魂此前只將這里當做無限的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休息住所,然而現(xiàn)在它呆滯地看著自己顯示出肉色的手,不知道是受驚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然后在它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我”這個概念以前,無限帶著從空間外帶進來的一身寒氣,突然整個人撲向它,將它緊緊錮住。

有了實體的鬼魂被他的身體凍得一個激靈,“冷”的感覺對“他”來說很新鮮,但這股寒氣也實在是刺激過頭了,在神經(jīng)傳輸中從“冷”變成了類似于“痛”一類的東西。

“他”因為這種奇妙的“活著”的感覺而發(fā)抖,又因為這人明顯是故意的而氣得瘋狂掙動,咬牙切齒地喊著:

“混蛋,你滾開啊!”

無限癱著一張臉,手腳并用地扒拉住他,不動如山,堅決報復到底。

而且黑豹子現(xiàn)在體溫比他高,抱著取暖很舒服。

直到他發(fā)覺黑豹子渾身抖得厲害,表情也越來越像是忍著痛苦。

他有些不安地松了松勁兒:

“你怎么了?”

有了實體也就有了觸覺,總之這一切感覺都是鬼魂此前從沒接觸過的詭異,“他”也覺得在無限面前發(fā)抖很丟臉,但他還是控制不住,最后他只有使勁兒地想推開無限,氣道:

“我哪兒知道,不都是你搞的鬼!”

但其實“他”手上壓根也使不出多少力氣,無限感覺到了,然后順從地隨他的手被推開。

他瞬移到故居里又瞬移回原地,用被子把還在發(fā)抖的黑豹子裹起來,再抱到自己平時休息用的床上。

有了之前的冷作為對此,現(xiàn)在鬼魂又知道了暖是什么感覺。

這次沒有刺骨的幻痛感,“他”很快就被無限捂熱和了。

而這些都是“活著”的感覺。

是本不屬于它的感覺。

它在溫暖的包圍下感到一股困倦,又在困倦之中昏昏欲睡,最后莫名地在一種安心感中睡去。

無限大度地讓“他”占了一半的床和所有的被子,自己躺到了另一半床上,但過了會兒他又忍不住朝旁邊的熱源貼攏。

也沒有去想為什么鬼魂也要睡覺,他在心里默默道了句“晚安”。

即使外面明明是極晝。

北極之旅總的來說還算順利,他們運氣不錯,把幾乎所有的北極美景和各種珍稀動物都見了個遍不說,在回程的海域上還遇到了本來在南極海域才更為多見的藍鯨。

甚至還是結(jié)伴而行的3只,幼仔鯨緊靠著雌鯨,雄鯨隔著三米多的距離緊隨其后。

無限不是第一次看見藍鯨,但他看到的幾乎都是獨來獨往亦或雌鯨帶著幼鯨,這是他頭一次看見3只一起出現(xiàn)的。

而他身邊的鬼魂更是看呆了,后來目光都舍不得從這龐大又兼具美感的古老動物身上移開。

他們跟了這三只藍鯨很久,無限時不時隨它們潛入幾百米的水下看它們捕食磷蝦,又隨它們浮出水面看它們換氣時噴出的高達9米的垂直水柱,還有那片海天相接中壯麗的出水瞬間。

其實這種行為有那么點兒幼稚,但是只能在他周圍一米內(nèi)活動的鬼魂看上去會很開心。

如果說一開始它還會嘴硬地說自己不感興趣,到后來,就已經(jīng)是毫不掩飾的開心。

可能是不想被他一直暗中觀察著表情,它又趴到他背上。

耳邊傳來的聲音卻和往常不太一樣了,不是不耐煩,也不再像含有尖銳的荊棘,應(yīng)該說,聽起來——溫柔極了。

“謝謝你?!?/p>

那一瞬間,無限胸腔里的那顆東西突兀地一跳,他覺得:

都很值得。

“他”值得他做這些事。

不,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覺得,“他”值得被更好的對待。

因為“他”本就這么溫柔,不是嗎?

他想對“他”更好。

他會對“他”更好。

鬼魂自從第一次見了無限家里的小黑貓就喜歡極了,它覺得小黑特別可愛,不管人形還是貓形,都可愛得會讓它覺得——自己沒有實體摸不到很可惜。

雖然摸不到,但它還是會很上心的提醒(后來變成了指使)無限在回家前給小黑買買這買買那,那無比細心又貼心的樣子,搞得無限偶爾都會懷疑地想自己以前的養(yǎng)貓方案是不是確實不太行。

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合格的貓主人,無限靈機一動,在采買“他”提到的東西的時候順帶捎了本菜譜。

鬼魂自從那次在被窩里睡著后應(yīng)該是有點喜歡溫暖的感覺的,所以無限時不時會把“他”放進自己的靈質(zhì)空間里用實體睡覺,這樣也不用受一米距離的限制。

而在某一次睡醒后,鬼魂出了靈質(zhì)空間還有些迷糊,在空中飄來飄去,在看見無限搗鼓出幾盤看著還過得去的菜時也沒多想。

因為看讓去真的還不錯,連事先有“經(jīng)驗”的小黑猶豫一會兒后也覺得可以一試。

結(jié)果這一試就試出事兒了。

鬼魂這才算徹底對無限的廚藝有了特別“深刻”的認識。

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生這么大氣,但總之看見小黑貓肚子痛成那樣它就氣得想揍他:

“你給小黑吃的什么鬼東西!”

說完又特別后悔它之前沒攔著無限。

——要是它有實體就好了。

——有實體它就能……

本來還因為菜的賣相而信心滿滿的無限現(xiàn)在有點兒尷尬,還有點兒委屈。

不是你說老吃外賣不好?而且明明就是按照菜譜上的步驟來的,怎么就……

他也想不明白。

但總之后來無限像徹底放棄了跟廚藝的掙扎似的,再也沒嘗試過“毒殺”自己的徒弟了。

——還是乖乖叫外賣吧。

對此,鬼魂時常恨鐵不成鋼地打他腦袋,然后每每又因為造成不了實質(zhì)傷害而氣呼呼地想:

自己要是有實體就好了。

小黑自從上次被師父突然地下廚毒害后更加懷疑師父是中邪了。

雖然會館的妖怪們都安慰他說“你師父那么強,是人是鬼是妖不都照樣揍”,但小黑還是放心不下。

終于,這天他按捺不住了,跑去問師父那些“異?!钡氖率窃趺椿厥?。

鬼魂知道小黑這是在問自己,它繞著小黑飄來飄去,既有些高興又有些緊張。

畢竟一直以來,只有無限感覺得到它的存在,而小黑居然也能察覺到它(雖然是通過無限的異常察覺的)。

無限看它一眼,又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小黑:

“因為我在養(yǎng)鬼。”

小黑沒想到真相會是這么回事,又想到電視和故事書里那些“鬼”,頓時抖了抖耳朵。

也是這時,鬼魂雖明知小黑看不見它,還是跟怕嚇著他似的,又離小黑遠了些。

在小黑問出“師父你為什么要養(yǎng)鬼啊”之前,無限又說:

“不過,是個好鬼?!?/p>

“它現(xiàn)在就在這兒。”

無限指了指小黑身前的某個位置。

鬼魂瞬間緊張得跟被定身了似的不動了。

既然是師父認證的好鬼那小黑就不怕了,他上前兩步,仰著頭跟這只他看不見的鬼魂友好地打招呼:

“你好呀?!?/p>

“我叫小黑,是師父的徒弟。”

“你叫什么???”

鬼魂杵在原地,它彎下腰摸摸小黑的頭,張開了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它叫什么?

它叫什么呢?

屋內(nèi)一陣沉默。

從這一刻起,鬼魂迫切地想要一個名字。

它想要名字。

它想要成為小黑能認識的某個“誰”。

無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走近了些,直直地透過鬼魂無形的手,也摸上小黑的頭,告訴他:

“等你能看見他的那一天,就能知道他叫什么了?!?/p>

小黑有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后他又問:

“那我什么時候才能看見他啊?師父?!?/p>

這問題把無限給難住了。

那只好鬼卻在這時矮下身抱了抱小黑,保證道:

“很快?!?/p>

很快你就能見到我了。

于是無限也跟著說:

“很快?!?/p>

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小黑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又開心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他要準備禮物給未來的“新朋友”。

等小黑跑走,無限兩手一伸,虛虛地摟住這只鬼魂。

這次鬼魂沒有躲開他。

它將自己沒有重量的腦袋擱無限肩上。

“我想要實體?!?/p>

“嗯?!?/p>

“我想要名字。”

“嗯?!?/p>

鬼魂有點生氣,不知道是因為覺得這人太敷衍還是覺得自己太軟弱,在它正想說“你除了嗯還會不會說別的”的時候,無限又開口了。

他說:

“我也想見你。”

不止小黑,我也想見你。

可鬼魂想著,他們明明天天都在見,這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

無限卻好像知道它在想什么,回答它:

“第十年了?!?/p>

然后他又重復了一次:

“我想見你?!?/p>

你愿意重回人間嗎?

風息。

鬼魂本來不需要休息,但它現(xiàn)在習慣于和無限保持一樣的作息。

在無限的靈質(zhì)空間里睡覺的時候,他們會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然后一起入睡。

不過后來,鬼魂每每醒過來,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在無限懷里。

但總之很暖和,它也就任由他去了。

在跟小黑說了“很快”就能相見后的那個晚上,鬼魂像往常一樣進了被窩,無限給“他”理了理被子,跟著上了床。

十來分鐘后,背對著他的鬼魂又轉(zhuǎn)過身來,壓在同樣也沒睡著的無限身上。

不重,但這種主動的“投懷送抱”委實讓無限有些驚訝。

鬼魂卻好像真的只是單純地想壓著他,方便問話,它用雙手固定著無限的腦袋,不準他躲閃。

它問:

“生前,我們認識嗎?”

無限任它動作,也予以答復:

“認識?!?/p>

它又問:

“生前,我恨你嗎?”

他們曾殊死相搏,大概是……恨的吧。

無限本來還直視它的目光退避躲閃了些許,他又答:

“恨。”

大概是這種有“慫慫”的感覺的無限著實有點兒稀奇,鬼魂先是看了他一會兒,又把他的腦袋掰正,然后在他腦門兒上“啾”了一下。

“睡吧?!?/p>

無限猛地瞪大了眼睛,鬼魂卻已經(jīng)放開他,自顧自地側(cè)過身睡覺去了。

身上已經(jīng)沒有那個重量了,無限回過神后,一伸手把旁邊的它撈進懷里。

沒有被拒絕。

于是他跟它說:

“晚安。”

它已經(jīng)有了些困意,勉強從鼻音發(fā)出一聲細弱的:

“嗯?!?/p>

第二天,一切如常。

只是到了夜晚,月涼如水。在進入靈質(zhì)空間以前,無限突然發(fā)現(xiàn),鬼魂不見了。

他先是一慌,然后又緊張得心臟咚咚直跳。

他朝那處從鋼筋水泥中掙扎而出的森林里飛去。

風息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他從夢中醒來。

直到他模糊的眼前終于能聚焦,他才看見,有一個人類坐在他旁邊的樹枝上看月亮,像是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衣服都被夜晚的寒氣浸濕了些許。

是無限。

——不是夢。

無限等到了自己想等的,落到風息面前的樹枝上,蹲下身與還是豹身的他平視。

風息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里包含的情緒太多,其中的意味更是復雜得難以解讀。

但只這一眼,無限就覺得,這個時候,先開口的應(yīng)該是自己。

他該說點兒什么。

他該說點兒什么呢?

他本以為自己會說“我來看看你”或者“我來接你了”。

可他后來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說出口的卻是:

“故鄉(xiāng)當然永遠是故鄉(xiāng),但是……”

“風息?!?/p>

他喊出這個此前從未喊過的名字。

“你愿意接受一個新家嗎?”

“一個有我,有小黑,還有你的家?!?/p>

那天晚上的月色很美。

無限將黑豹子抱進懷里。

然后再也沒放開。

無限是第一個知道風息重生的,小黑是第二個。

就在無限把風息帶回去的第一個清晨,久隔十年,小黑又看見了這個曾經(jīng)對他很好的大哥哥——在廚房里做飯。

確認自己不是幻覺后,沒來及驚訝也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小黑貓飛撲過去又哭又笑又生氣地捶他。

風息被偷襲,慌忙之中關(guān)了火,轉(zhuǎn)身抱起這孩子又拍又哄。

他也沒想到小黑今天早起了,他其實還沒做好跟小黑見面的準備。

如果說在鬼魂狀態(tài)的時候他還在奇怪為什么小黑貓形是黑貓人形卻是白發(fā),那現(xiàn)在的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是他傷害了小黑。

是風息傷害了小黑。

“對不起,小黑。”

可他知道就算說對不起也無法彌補什么。

小黑貓在他懷里哭到打嗝兒,聽到他說對不起又不捶他了。他變回貓形從風息懷里逃開,躍到廚房的案臺上,再到碗邊咬住一塊風息剛剛煎炸的紅糖糍粑,飛快地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小黑貓又變回人形撲向了這個大哥哥,笑得特別開心地說:

“好了,我原諒風息了?!?/p>

風息穩(wěn)穩(wěn)地接住他,卻又馬上因為這么輕易地被原諒而陷入了呆滯。

小黑剛剛也就胡亂地嚼了嚼,現(xiàn)在嘴里回味過來甜絲絲的味道和外酥里軟的口感,頓時眼睛亮了亮。

“好吃?!?/p>

風息回過神來,揉揉他還是鬼魂時就一直很想摸的這個小腦袋,心底軟成一片。

他問:

“小黑還有什么想吃的?”

等補覺完畢再洗漱完畢的無限起來,看見的就是餐桌上堪稱豐富的早餐,以及其樂融融的大貓貓和小貓貓。

他也沒多問,走過去一手擼了一只,然后叼走了風息夾起來喂給小黑的一塊雞蛋煎餅。

“無限你個幼稚鬼?!?/p>

“師父壞蛋!”

大貓貓和小貓貓迅速地統(tǒng)一陣營。

風息聚靈重生的消息還是要上報給會館,也得告訴風息之前的同伴。

不過在此之前,無限拉著風息的手,說:

“我們結(jié)婚吧?!?/p>

喂你在孩子面前說什么鬼?。?/p>

風息嚇得掙開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臉,心里直后悔剛剛沒來得及捂住小黑的耳朵,或者捂住無限的嘴。

無限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

小黑本來還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猛的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轉(zhuǎn)過頭來看他們兩,大大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無限偏過頭問小黑:

“小黑喜歡風息嗎?”

小黑點點頭。

“喜歡呀?!?/p>

無限跟著點點頭:

“我也喜歡?!?/p>

風息這時已經(jīng)從單手捂臉變成雙手捂臉了,一股緋紅迅速地竄到耳根。

小黑看看風息,再看看師父,再看看風息,再看看師父。

雖然他心智還不算成熟,但他知道結(jié)婚這事是要雙方自愿的。

于是他正氣凜然地說:

“要風息同意才可以的!師父你不能逼他!”

無限為了將這只貓崽子拉入自己的陣營,加以誘導:

“可是這樣風息就能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了。”

小黑有了明顯的動搖,然后他可憐兮兮地看向風息哥哥。

風息被這一大一小盯著看,愈加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

他不是不知道無限這個提案其實很有道理,他也不介意跟無限和小黑一起生活,反正現(xiàn)在不就是這樣嘛,但是……但是……

結(jié)婚?

這是個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無限把風息的兩只手扒拉下來,看見這張罕見的爆紅的臉有種想親上去的沖動,但畢竟小黑在這里,他只有帶著點兒遺憾地補充道:

“結(jié)婚請柬我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酒店也訂好了?!?/p>

風息:???

小黑:???

風息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猛的起身掐他脖子。

小黑從沙發(fā)上探出腦袋,悄咪咪地給師父比了個贊。

“什么時候!你怎么敢!給我收回來啊混蛋!”

“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收不回來的?!?/p>

無限任他掐,總之就是死不悔改。

而風息想到將來要和無限一起被人與妖圍觀的那個場面,突然就有點兒絕望。

——我不要面子的嗎!

——鯊了你啊混蛋!

然而該結(jié)的婚還是得結(jié)。

風息在婚期的前幾天直接緊張得睡不著,無限也緊張,但他的狀態(tài)稍微比風息好點兒,于是他在白天催著風息去補覺,養(yǎng)好精神,其余事一律交給他忙活。

——這人咋就突然這么靠譜起來了。

風息覺得自己也不能拖后腿,他配合地去養(yǎng)足精神,期間還要回應(yīng)洛竹、虛淮等妖夾雜了又哭又笑又驚等情緒的信息轟炸。

到了婚禮當天,無限這黃道吉日選得不錯,天氣晴好;酒店方也很盡心盡力,現(xiàn)場布置在契合新郎要求的森林主題的同時,張燈結(jié)彩的也很有喜氣洋洋的氛圍。

這天風息卻不緊張了,無限也不緊張了,一人一妖穿著同款白西服都是一臉坦然。

他們的婚禮誓詞都沒有提前透露過給對方,卻都一致地簡潔:

無限說:“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我想對你好,永遠?!?br>

風息說:“謝謝你愿意走進我的生命之中,我會陪伴你,永遠。”

其實他們都沒怎么注意司儀說了些什么,在臺上那段時間他們的眼里幾乎都只有對方,好在他們都還記得在司儀的提醒下交換了戒指。

一對新人牽起手來。

在場的人與妖大多數(shù)都不知道這十年里他們之間發(fā)生了啥,但他們都能看出來這個人和這個妖是認真的,還是非常認真的那種。

于是他們獻上歡呼,又因為能夠捉弄無限的機會著實不多,下面紛紛起哄道:

“親一個!親一個!”

風息這下又開始緊張了,他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看向無限,然后發(fā)現(xiàn)——

喂你不會是真想!

無限滿足大家的要求,摟著自己正式的伴侶就親了上去。

是一個溫柔又憐惜的吻,也沒有太過分,吻了一會兒就分開了。

下面親朋滿座,猛地爆發(fā)掌聲和歡呼。

小黑坐在他的特別席位開心慘了,嘴里還包著喜糖,高舉雙手瘋狂鼓掌。

——耶!以后就可以一直跟風息哥哥一起住了!

等兩輪婚宴結(jié)束,一對新人入住了酒店的房間。不過無限不太稀奇這個房間的布置,他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故居。

風息又被他“揣”進了靈質(zhì)空間,不過因為這些年他都習慣了,那點兒本該有的危機意識早就被消磨殆盡。

他兩又一起窩到床上,無限抱住這只再也沒有理由拒絕自己的大貓貓,說:

“我本來還怕你會不喜歡?!?br>

風息秒懂,這說的是今天這種形式的婚禮。

“我不喜歡的話你要怎樣?”

當然是……

無限往他臉頰上親一口,說:

“再結(jié)一次?!?/p>

風息突然就慶幸起來還好自己不反感這次的婚禮。

他可不想再這么被圍觀一道。

風息推了推自己正式的伴侶,說:

“好了,今天怪累的,睡吧?!?/p>

無限沒松手,他又貼近了些,還咬了咬黑豹子的耳朵:

“那可不行,還有一個步驟,不做完不能睡?!?/p>

風息瞬間耳朵爆紅,又想起來現(xiàn)在是在無限的靈質(zhì)空間,他只有眼神死地當做聽不見。



(害,好慘啊,續(xù)ping)





——END——



結(jié)語:

在風息的鬼魂能夠出聲以前無限是不知道這就是風息的,所以在那以前他的逗弄是真的純屬興起的幼稚行為噗。而僅憑聲音就能認出來也是因為風息這個妖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對于當時的事件他心底是有那么點兒惋惜/憐惜/同情的意思的。(所以注意這個時候還沒有產(chǎn)生情愛因素,只是真的某種意義上的怨鬼纏身,cp濾鏡請先摘下來摘下來)

因為我在思考這種處境下的無風的時候,果然還是覺得,要先建立雙向的認可和理解(也就是無限選擇采取溫和方式與鬼魂相處,消除它的怨氣和誤解,然后再蘊養(yǎng)鬼魂的這個過程→文中切身感受到風息其實是好一個溫柔到骨子里的妖精的那一刻,無限大大快淪陷了→結(jié)婚前他們差不多有十年相伴。因為世上沒有誰救得了不愿意被救的人,而風息逐漸有了想要實體、想要自我的愿望,才會在第十年終于聚靈重生,取回名字,再度成為“風息”),然后這溫柔相伴、互相增進理解的十年就是產(chǎn)生情愛的基礎(chǔ),無限大大才能抱得老婆歸好好過日子啊2333333

文中小黑偷聽到的無限說“現(xiàn)在那里很美”,是在說從鋼筋水泥中掙扎而出的風息公園。

風息在床上質(zhì)問無限后那個主動的“啾”的意思是——“那現(xiàn)在我愛你了”。

最后就是,風息的花嫁裝當然只有無限能看啊233333,我們觀眾就不偷窺太多了( ?° ?? ?°)?

無限大大突然跟我說他還有話要說,好的那您老請:

無限(面癱臉):我老婆只有我能欺負,我的貓只有我和我老婆能欺負。

(風息:???啥玩意兒?會欺負小黑的只有你吧!)(比如黑暗料理)

(小黑:喵?喵喵喵?師娘救我QAQ)


(woc原來你想說的是主權(quán)宣言?我勒個去你咋突然這么會啊無限大大?直男開竅真可怕,這就是已婚男人的魄力嗎?溜了溜了)




以上,感謝閱讀!


羅小黑戰(zhàn)記同人——《月色真美,風也溫柔》(cp:無風)的評論 (共 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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