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搬運】《明日方舟,但臨光是尸鬼》喘息
因為黑色的怪物已經(jīng)離開境內(nèi),機器人軍隊也因為萊茵生命的消失而停止,所以維多利亞得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
雖說如此,才剛剛擺脫危機的維多利亞此時正充斥著悲觀情緒。
因為各種事件的侵擾,維多利亞的國力大減,雖然還不至于亡國,但大陸霸主的地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在一切結(jié)束之后,這塊大地的勢力與地位肯定要洗牌。到時維多利亞的命運又將何去何從?
就在國民們都在為這個國家深感焦慮之時,最應該為這一切負起責任的人卻仍因傷痛而在床上久臥不起。
…………………………
首相大人側(cè)臥在床,翻閱著一些與醫(yī)學有關(guān)的書籍。他曾數(shù)次強忍傷痛,試圖把自己的傷口縫合起來,但每次他都經(jīng)受不住劇痛而放棄。
他拒絕使用麻醉類藥物,因為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以免被人暗算。
至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放棄了傳統(tǒng)的治療方式,在那些關(guān)于“治愈、幸福、歡愉”的法術(shù)古籍中尋找著心理慰藉。
“……”首相大人咬著枕頭,在不斷從自己背后傳來的疼痛中艱難地翻動書頁。
在此過程中,首相大人的視線逐漸被某個內(nèi)容而吸引。
“……原來施展幻境的最后一個條件是這個。看來路西法肅清特雷氏族和他們的支持者也不無道理?!?/p>
維多利亞的首相大人沉思著,不斷翻動書頁想跳過這一段。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某個內(nèi)容吸引了——
“……把卡茲戴爾第二代國王巴力的血脈和‘柱’的碎片植入活物體內(nèi),利用‘柱’、‘血’、‘魂’之間的共鳴讓‘柱’重新完整……
“……因為通常的活物都無法同時承載這三樣東西,所以為了完成這構(gòu)想就必須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物種……
“……其名為——
「Chimère」?!?/p>
…………………………
盡管謝拉格的機器人軍隊已經(jīng)停止活動,但卡茲戴爾軍隊的行軍卻沒有停止,謝拉格也沒有阻擋他們?nèi)刖场憬袆e人來的,人家都快到了,你總不能把他趕回去吧。
而且,看似有百害而無一利的外國駐軍實際上卻恰恰相反。
因為哥倫比亞的部隊對謝拉格人民造成了威脅,現(xiàn)在謝拉格必須站到哥倫比亞的對立面以討回國家威嚴。
然而謝拉格本土位于雪山之上,雖然天災稀少,但也缺乏和泰拉大陸其它國家的交流。這就導致謝拉格的經(jīng)濟與軍事水平落后于其他國家。和哥倫比亞相比更是如此。
所以,謝拉格的三族議會做出決議,接收卡茲戴爾的軍隊,讓他們來協(xié)助訓練本國士兵,同時抵擋哥倫比亞的進一步入侵。
卡茲戴爾當然也不會白白送一支軍隊給謝拉格。
目前,在卡茲戴爾周圍,維多利亞已經(jīng)被哥倫比亞軍隊和一頭巨大黑色怪物搞得元氣大傷,基本失去了做盟友的價值;萊塔尼亞之前因為一枚核彈就撕毀了和卡茲戴爾的盟約,現(xiàn)在萊茵生命消失,失去核彈而被黑暗折磨的他們再次向卡茲戴爾伸出橄欖枝,有沒有價值還有待商榷;敘拉古發(fā)展良好,路西法看中的拉普蘭德不負眾望,是周邊價值最大的己方勢力;謝拉格地形險要、礦產(chǎn)豐富,更有一名強人領(lǐng)導,假如能爭取到和它結(jié)盟,那價值肯定比半死不活的維多利亞和萊塔尼亞更大。
至于炎、烏薩斯、拉特蘭、卡西米爾之類的國家,卡茲戴爾只求它們能袖手旁觀,假如它們能不聞不問那就謝天謝地了。
由此可見,謝拉格的盟約對卡茲戴爾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機會——讓其他沒有參戰(zhàn)的國家對加入戰(zhàn)局一事再三斟酌、最后放棄的機會。
假如這次行動之后那些國家依舊態(tài)度曖昧,那就只能……讓這塊大地更加混亂了。
…………………………
埃米希孑然一身,在逐漸崩潰的沙土上行走。
她的四周原本是一塊綠草茵茵的平原,天空高遠、水流潺潺、微風輕柔。但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沙漠,死尸、枯骨、兇鳥遍布視線所及的每一處地方。
埃米希之前也經(jīng)過了一些在地圖上有標注的城鎮(zhèn),此時的它們僅剩殘垣斷壁,沒有悲痛的哭聲,只有死亡的寂靜和惡臭。
當初帶埃米希離開倫蒂尼姆的士兵在臨走前給了她一張地圖和一個指南針?,F(xiàn)在的埃米希正拿著它們,把地圖上一個又一個標記著“城鎮(zhèn)”的地域劃上叉號。
埃米希并沒有被寂靜和惡臭逼退,而是闖進了城鎮(zhèn)。因為她知道,比起生存,這兩者簡直不值一提。
埃米希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堵住口鼻了,她任由惡臭空氣在自己的肺里橫沖直撞,只求能快點我找到可以解決生存之急的物資。
埃米希扒開七零八落的死人、踩過各種內(nèi)臟和肢體。
有一次她似乎踩到了某個尚且充滿著氣東西,尖銳的爆鳴聲讓她不得不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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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下,埃米希終于太陽落山之前找到了——一塊燒焦的面包、一塊半生不熟而且腐爛了的肉,和一片從某個生了蟲的地窖里扒出來的菜葉。
埃米希把從某個豪宅的廢墟的底下找出來的紙幣堆在一起,又用兩塊硬幣相互摩擦產(chǎn)生的火光點燃了它們。
埃米希填飽了自己的肚子,又擰開了一瓶和紙幣一起找到的紅酒。
聽人說,酒似乎有香氣?但在被火焰加熱過的臭氣面前根本就聞不到。
看著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晶瑩剔透的紅色發(fā)酵液體,埃米希抬起頭,把瓶口塞進了自己的喉嚨。
喝完一口,埃米希已經(jīng)有點暈了。她的大腦說自己不能失去清醒,但她的身體又把酒水灌進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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