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知法犯法?。。。ㄔ裢?空x煙緋)[百粉福利x3……大概]
只是一灘水,已經在外頭結了層薄冰。
文筆極差,謹慎觀看。
……已經在此警告你了。
璃月港……
“我看看啊……商業(yè)造假……擾亂港內秩序情節(jié)嚴重,處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處或者單處違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罰款!還有你在璃月港內的盜竊行為!盜竊公私財物……數額較大的,或者多次盜竊甚至入戶盜竊……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罰金!”
璃月港的專業(yè)律師煙緋翻著比板磚還厚的法律書在審訊室對著之前把空的頭塞進玻璃瓶里邊的盜寶團振振有詞,而在一旁的夜蘭心不在焉地玩弄著手中的骰子,時不時還會用食指逗逗在她肩膀上的外套下一只毛絨絨的小家伙,如果仔細看看的話在外套邊沿那能看到一條毛絨絨且還在微微擺動的金色尾巴。
看著盜寶團被千巖軍押下去的身影,煙緋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看向一旁的夜蘭。
“呼~單子解決!謝謝夜蘭姐陪著我!”
“呵呵,沒什么,也只是順便為了給這只小家伙討個說法罷了?!?/span>
說著便將外套向下拉了些,一只金毛貓貓極為顯眼的乖乖趴在夜蘭的肩上,伸出食指揉了揉小家伙的頭,而毛絨絨也是很黏人一般的附和著夜蘭的撫摸。
“哇!好可愛??!夜蘭姐,這是你養(yǎng)的嗎?”
一聽到“這是你養(yǎng)的嗎”這幾個字,金毛貓貓長喵了一聲,不知是因為聽到煙緋的話而感到有些不滿,還是因為對煙緋的話表示“是的”的獨特回復……而夜蘭倒是滿不在乎的笑著撓了撓毛絨絨的下巴,有種莫名的寵溺感。
“呵呵,對哦,這只小家伙太過信任別人了,讓它就這么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壞心眼的人的璃月港里太令我不放心了呢……”
喵~!又是一段長長的喵語……
其實夜蘭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太過信任別人的人可沒多少好下場……
“哎~還有項圈呢,掛在上面的水元素骰子……呵呵,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宣誓主權嗎?”
煙緋看著空脖子上掛著的藍色骰子,捏著下巴尖思索著,而夜蘭只是笑了笑,把食指放在貓貓的嘴邊。
“這個嘛……你得看看這只小家伙的反應咯?”
聽了“宣誓主權”這四個字時,空有些不太懂,不過還是對剛才這句“這是你養(yǎng)的嗎”有些怨氣,便伸了伸脖子只是輕輕咬住夜蘭纖細的手指后又很快松開,怕夜蘭會感到疼還用濕潤的舌頭舔了舔剛才咬著的地方。整體下來,夜蘭的食指就只是沾上了點毛絨絨的些許唾液,沒有任何被咬過的印子。
夜蘭見此輕笑一聲,將肩膀上的貓貓抱起,少見寵溺地在它的下巴撓撓以示獎勵,而貓貓也是舒服的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它都不舍得咬疼你呢?!?/p>
聊天還沒結束,夜蘭的部下之一戟走到夜蘭身旁跟夜蘭小聲匯報了什么,手中的動作仍然沒停,眉頭也慢慢緊皺起來。
“……好了,在外面等我?!?/p>
“是。”
說罷,戟離開了現場。
“喵~?”
手中的毛絨絨長喵一聲,看起來是對剛才的事情而感興趣。夜蘭低了低頭看向手中的貓貓,眉頭也在看到貓貓的那一刻瞬間松開,看著眼前的毛絨絨沉思片刻,又看向在面前懵懵懂懂站著的煙緋。
“煙緋啊,幫我個忙,幫我照看一下這只小家伙?!?/p>
“哎?”
“如果你不理它的話它也不大會理你的,當然如果不行的話就……”
“當然可以!夜蘭姐也幫了我很多忙嘛!”
“呵呵,你又說笑了,好了,我那邊可能有些棘手的事情,那么這只小家伙就交給你了?!?/p>
夜蘭笑了笑,把手中的毛絨絨遞給煙緋,自己則大跨步離開了審訊室。
“好——的~今天還請多多關照了哦~”
煙緋笑瞇瞇地摸了摸毛絨絨的頭,拿起放在一旁的法律書也離開了現場。
璃月港,繁華喧囂中也少不了來著法律的約束,不過總有一些不聽話的老鼠總喜歡違背守則,當然也少不了一些日常出現民事矛盾的事情等待著我們的大律師煙緋去解決……
櫻紅色身影出現,頭頂著一抹顯眼的金色在人群中穿梭著。
“我們的煙緋大律師又開始忙起來了呢?!?/p>
人們見小跑著的小仙鹿都不禁調侃一聲。
“哼哼~讓我看看啊……今天是哪一家單子呢……”(一種胡桃的即視感)
煙緋邊跑邊看著手中的單子,頭頂上趴在自己帽子的金毛貓貓安靜的看著璃月港來來往往的人群,見他人包括煙緋自己都如此繁忙,不禁感覺閑暇的自己在這里是顯得多么格格不入……還沒等空感慨完畢,自己則被煙緋的玉手保了下來被放在地上,抬頭看了看四周,哦,到達民事糾紛發(fā)生地地點了。
“唔……好像夜蘭姐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但你這么安靜又不怎么愛動的樣子還有這一身的金毛莫名的好像旅行者啊……那就叫你'旅天’吧?”
聽我的,這個爛名字絕對不是我老冰塊起的。(啊對對對對,你繼續(xù))
煙緋摸了摸空的頭看似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而空雖然有些郁悶,但還是喵了一聲蹭了蹭煙緋的手。
“和夜蘭姐說的一樣,很信任他人呢,明明我們之間才見面了一次?!?/p>
煙緋高興中帶點無奈,輕輕拍了拍空的頭便大跨步走到在不遠處等待著的民眾去處理公事了。頓了頓,空便慢慢跟了上去,在煙緋腳邊的十幾厘米處安靜的趴下聽著民眾的怒吼聲和辯論聲之間響起的“交響曲”,當然,包括煙緋沉著中帶有些許威嚴的“主題曲”。
…………
不知已經陪煙緋解決了多少個民事問題了,啊,已經不能算是陪了吧,大律師真是忙,忙到還會把貓忘原地了呢。但沒什么怨言,空一直保持沉默靜靜跟在煙緋的腳邊,就這樣,人們看到到處奔波的櫻紅色身影背后總能出現一抹金色,有的人嘗試去抱起它或者去摸摸它,但是它為了能跟上櫻紅色身影的腳步還是全都避開了。
“呼~終于就只剩下最后一個了!真不容易!”
煙緋停下腳步看了看手中的任務清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過好像這的確是重負。
“對了!旅天,忙完了事情我們就去釣……嗯?旅天??!”
摸了摸自己頭頂上的帽子,果不其然,空落落的。
眼前的小仙鹿差點嚇的立馬跳起來,著急的打著轉,見如此失態(tài)的小仙鹿,空只是小跑到煙緋的腳邊長喵一聲,還輕輕用毛絨絨的身體和尾巴蹭了蹭受驚的小仙鹿。
煙緋低下頭,見在腳邊的旅行者便輕輕抱起來松了口氣……
“呼……還好還好……你沒事,要不然出了什么意外的話,夜蘭姐肯定會罵死我的……”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還在受驚當中的小仙鹿帶有些許慶幸的摸了摸貓貓毛絨絨的背后,而空也是很聽話的沒有亂動,還用自己毛絨絨的尾巴拍了拍煙緋用自己的方式來安慰著她。
“呼……好了,今天的任務就差最后一個了哦,到時候給你釣魚吃怎么樣?”
煙緋從驚嚇中回過神,笑瞇瞇的舉起手中的毛絨絨,雖然有些不舒服,而且空自己也不怎么愛吃魚,但他還是聽話的沒有掙扎長喵一聲,乖乖的在煙緋的手中陪伴著煙緋完成最后一個任務。
聽說過新月軒嗎?對,固定時間只招待幾桌顧客,而且如果沒預定成功還得等三個月的那個新月軒……不過說不實惠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那里可是整個璃月港最好的月菜館,生意火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回到主題,請律師打官司,在某些打著壞心眼的老鼠眼里律師該怎么請?在他們眼中,一,偽造證據,二,準備好東西賄賂,當然如果賄賂不成,極端手段和討好手段還有其他的各選一個,討好肯定就是裝可憐或者用金錢收買什么的咯,而極端手段……要么下藥毒死要么等出去了把律師堵墻角里弄死什么的都是常規(guī)操作。
……畢竟那些可都是見了利益就發(fā)鼠瘟的家伙。
來到新月軒內,本來就只有兩桌菜,倒好,原告方直接包場。突然感覺在野外找一個小破屋子都比這里強……空也許是不太習慣來到這種地方,往煙緋細嫩的胳膊縮了縮,而煙緋也是領悟到空的意思,摸了摸他的后背便將其放在地上,自己則拿著律師執(zhí)業(yè)證書來到原告方坐著的圓形餐桌對面。
“這些……呵呵,您用心了?!?/p>
“哈哈,煙緋大律師能處理鄙人的事務是鄙人的榮幸,怎能不準備些好東西招待招待我們的大律師呢?”
“雖然很感謝,但我想我們還是步入正題吧?”
煙緋處理這種事情多了去了,自然而然就看清了對方的不懷好意,便想快速解決此事,而原告方則是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桌上的茶水,揮了揮手示意服務員上菜。
空氣,草藥……不安……空躲在另一個桌子底下不安分的動來動去,服務員也是用心,還拿了盆特制的獸肉放在地上給空食用……鉆出桌子在上面聞了聞,又用元素視野查看了一番,水元素與草元素的混合物……抬頭看了看原告方,笑容中略微慈善內報飽含著威脅。
嘖,在這種人動用能力真是丟人……但現在也沒辦法了。低下頭咬下一塊肉粗略咀嚼著,看起來只是短暫陷入沉睡的藥物。空很快用自身的力量化解藥效,又假裝回到桌子下回去睡懶覺一般,原告方滿意的笑了笑,便看著正面對一盤蟹黃豆腐陷入沉思的煙緋只是笑著,笑容讓煙緋感到背后一股寒意……
怎么辦?是莽一波還是委婉拒絕?看這個情況旅天估計也……算了不管了!
煙緋舀了一小勺蟹黃豆腐放入嘴里,蟹黃的鮮與豆腐的嫩的結合體……似乎沒有什么奇怪的?
“煙緋大律師,是否符合您的胃口?”
原告方笑瞇瞇的看著上鉤的魚兒,眼神就跟盜寶團見到黃金屋的一屋子摩拉一般……
“呃,嗯……是的,您用心了……那么我們步入正題吧?”
“當然?!?/p>
空悄悄變幻回人形打開背包拿出之前一些曾經在金蘋果群島那找到的回聲海螺準備錄音,又試探性的搓了搓脖子上的水元素項鏈,試著分別注入了些許風,巖,雷三種元素,不過感覺除了雷元素與水元素相結合帶給自己的略微麻痹感之外其他的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果然還是不知道怎么用啊……
算了,也只能等了,想到這里,空靜靜趴著,等待著話題的結束。
“呃……我想我們已經聊的差不多了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煙緋有些抵不住頭腦的昏昏沉沉,現在的藥都已經可以對半仙下手了嗎?而原告方只是笑了笑,便起身走到煙緋身旁的椅子坐下,色瞇瞇的看著眼前已經快堅持不住的煙緋,不老實的手也在煙緋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呵呵,煙緋大律師看起來很困呢,要不您好好休息,等養(yǎng)足精力了再處理事務如何?”
果然還是暴露本性了,空冷漠的眼神中慢慢顯出殺意,拿起一邊的回聲海螺錄起音來。
“不,不……我覺得還是不麻煩……您為好……”
說完煙緋便再也沒撐住倒在桌子上,那個鼠輩揮了揮手示意服務員離開,待服務員離開過后便向還在沉睡當中的煙緋伸出臟手……
麻的(外鄉(xiāng)式臟話)忍不了了,忍什么忍,空猛的從桌子下竄出,一腳踹倒原告方坐著的椅子,不負眾望的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后還想著掙扎著爬起來,卻被空突然幻化出來的無鋒劍指著脖子不敢動彈。
“喂……”
原告方被嚇得哆嗦一下,本來就冷漠的語氣如今更是冷上加冷,甚至還雜有殺氣,空現在的橙金色瞳孔中除了殺氣還是殺氣……
“璃月港……可沒有你們這群鼠輩的容身之地……”
說完便想著直接劃破喉嚨處決得了,突然大門被猛的撞開,抬頭一看,正是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刻晴,身后還帶著一些千巖軍。
“開門!千巖軍送溫暖!”(不是)
“旅行者!先停手!”
“玉,玉衡星大人!救,救救鄙人!堂堂璃月大英雄旅行者光天化日之下想滅口??!”
見“救星”來到,原告方故作驚嚇且可憐的樣子企圖逃過一劫,不料刻晴揮了揮手,千巖軍便將自己抓住并捆住雙手。
“大人?您……”
“不必解釋,已經查的清清楚楚了,你身為大型商家,卻只會靠賺取黑錢才得以存活,甚至有勾結愚人眾的跡象懷疑,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抱著胸,威嚴的聲音響起,千巖軍也隨之將老鼠帶回捕鼠籠里當中。
“……刻晴,感謝?!?/p>
收回手中的無鋒劍,看向刻晴,而刻晴只是擺了擺手。
“沒什么大事,旅行者,你……”
有點些許沖動了。但話還沒說完,當刻晴回過神看向空時……
……嗯??!
豎瞳貓眼……金色貓耳……還有條毛絨絨的金色大尾巴?甚至還會動?!
看著已經陷入呆滯狀態(tài)的刻晴,空疑惑的歪了歪頭,沒有多想,走到一邊還在桌子上沉睡著的煙緋一把抱起,等刻晴回過神來,空已經抱著煙緋通過錨點離開了現場,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新月軒,刻晴些許不爽的哼了一聲。
“哼……又讓你逃了……還長出了貓耳朵……?”
“下次可不會讓你就這么逃走了……等抓到了你,我定把你的貓耳朵貓尾巴擼禿!”
下了誓……呃,契約?下了契約的刻晴頭也不回也離開了現場。
(海螺!回聲海螺?。。┍锍吵?,海螺早就被空哥拿走了。
說起刻晴是怎么知道旅行者的位置的……
“哼……端了一窩,還有幾窩……”
夜蘭拿著弓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骰子,水元素骰子隨著夜蘭的水元素投出六點,還沒等夜蘭將骰子收回,骰子中的水元素突然好像被……擴散了些許?
疑惑的看向骰子,過了一會,水元素的結晶體……又過……嘶,被電到了。
“嗯?三種元素……空?”
夜蘭又投了投骰子,兩點?
果然還是出問題了啊,通過骰子的水元素偵察一番,璃月港內……新月軒?(啊對,夜蘭給空哥的這玩意啊就是用來定位的)
事故發(fā)生頻繁點呢,夜蘭吩咐了聲一旁的牙便又快速前往下一個窩點,而牙聽了夜蘭的命令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璃月港……
“唔……頭好疼……這里……”
外面的天已經變暗了許多,煙緋迷迷糊糊的起身,望了望四周,雖然不知道是在哪……但還能確定這是……璃月式的住宅。給自己開了個沒有營養(yǎng)的冷笑話,正想從自己躺著的床上離開,卻發(fā)現床邊還趴著一人……
“……嗯?”
于是又趴下來琢磨了一番,金色的頭發(fā)感覺好像旅天的一身金毛?等等……這好像是……旅行者??抬起頭看了看空金色辮子下的脖子,有個藍色鑲金的帶子纏繞著空的脖子……話說回來,脖子好像還有條被什么東西勒住的紅?。?/p>
所以……陪了我一天的旅天就是旅行者本人??
下意識的看了看旅行者的頭頂,一對金色貓耳……又看了看后面,一條毛絨絨的大尾巴……雖然在煙緋自己印象中旅行者一般都是冷漠與帥氣的結合體,但……
不知道為什么,當旅行者有了貓耳朵之后額外增加了一份可愛?!
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毛絨絨的貓耳朵,感受到頭頂的些許瘙癢,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抖了抖耳朵便繼續(xù)睡覺。見已經睡死了的旅行者,煙緋大膽些的搓了搓金色貓耳……
手 感?超 好 !
一直沉迷于毛絨絨的快樂當中,完全沒發(fā)現空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默默的注視著自己……
“……好玩嗎?”
清冷的聲音響起,煙緋終于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還在看著自己的旅行者,粉嫩的臉頰順間被紅暈占據……
“旅……旅行者!?”
煙緋猛的向后倒去,又躺倒在床上,而空也是迅疾的撲到煙緋上方……
“好玩嗎?”
見上方看著自己的旅行者,煙緋羞紅著臉用自己的細手捂住兩只眼睛……
“不……不好玩……咿!”
感受到自己的鹿角被輕輕撫摸的酥麻感,煙緋的臉頰更是紅了幾分,小小的身軀也在不停顫抖著,嘴里還吐著粗氣,有些……澀氣?
“旅行……者……!你這是……唔!知法犯法……??!”
“但剛才你也是這樣摸我的耳朵啊?!?/p>
說著便加快了撫摸速度,身軀的顫抖幅度比前面的大了些,緊咬著牙拼命忍著鹿角傳來的陣陣酥麻感,明明很不舒服,要把手拍開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似乎有些……舒服?
……
不寫了不寫了,要不然得被鎖定(還有點自知之明呢)
還有后續(xù)來著……(啊對對對……)
“煙緋,它沒有給你帶什么麻煩過來吧?”
夜蘭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巖上茶館,見抱著金發(fā)貓貓在門口等著的煙緋便上前接過貓貓說道。
“哎?嘿嘿……沒有沒有,它很乖呢!那夜,夜蘭姐晚安啊!”
煙緋的臉頰上不知為何又染上些許紅暈,擺了擺手便快速離開了現場……
“嗯?空?你又干了什么?”
一臉疑惑的看著快速跑開的煙緋,夜蘭搓了搓毛絨絨的頭問道,而空只是長喵一聲,便往夜蘭的胳膊縮了縮。
“嗯?啊……”
秒懂了屬實是。
“哼……小色貓。”
捏了捏毛絨絨的貓耳朵,便抱著毛絨絨到巖上茶館內……
完了(嗯哼)
對了,國慶節(jié)快樂(國慶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