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3同人/蒼歌/abo】愿君心似我心04
“我是你的夫君啊,皇后娘娘?!?/p>
聞言,沈青衣卻一臉嘲笑。
“開玩笑,不說別的,你我同為天乾,我如何能嫁與你為妻?”
而且,沈青衣自認心里的人明明是薛靜庭,他完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會跟薛丞桓成親,只是落個水怎么這個世界就變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p>
“那就長話短說!”
……
對于沈青衣的煩躁薛丞桓表示理解,這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接受這個狀況。
“算算日子,今日是你二十七歲生辰,所以……”
“等等,是十七?!?/p>
原來是十年的差距,薛丞桓一下就明白了沈青衣為何對他反感到這個地步,想想十年前,他倆確實非常不對盤。
“現(xiàn)在的你,只需記得我是你的丈夫?!?/p>
這話如同敷衍讓沈青衣非常不服,但他也開始靜下心來思考。
薛丞桓的確沒必要跟他開這樣的玩笑,這種事他也不可能做的出來,更何況是堂堂帝后之位……沈青衣無奈選擇相信,他來到了十年后的世界。
穿戴好衣服的沈青衣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而這里是薛丞桓的寢宮,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躺下,哪怕十年后他們是夫妻,可現(xiàn)在的他無法認可。似乎察覺沈青衣的為難,薛丞桓好意的提醒道。
“困了就睡罷,你不是很喜歡我這嗎?”
誰喜歡了?
沈青衣只當這是薛丞桓這對十年后的沈青衣說的話,反正也沒地方可去,只能先將就一晚。才一會就從里間傳出均勻的呼吸聲,薛丞桓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雖然他失憶了,但至少他回來了,老天對自己仍是眷顧的。轉眼他又露出了糾結的神情,他得找國師好好聊聊。
第二日,沈青衣迷迷糊糊醒來就發(fā)現(xiàn)薛丞桓睡在身側,險些被嚇到。
“薛、薛丞桓……”
“嗯……”
薛丞桓并沒完全清醒,只是呢喃著。
……
沈青衣突然反應過來現(xiàn)況,昨天意外的來到十年后的世界,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都過于陌生,比如說現(xiàn)在的狀況,他可不想一早醒來就要面對討厭的的人這張臭臉。
只是一會,薛丞桓卻突然靠過來把沈青衣?lián)нM了懷里,還非常自然的蹭了蹭他的肩窩,那動作無比親密,令沈青衣瞬間渾身僵硬。長這么大他還沒跟誰這樣依偎過,就是薛靜庭也不曾。
“青衣……”
薛丞桓無意識的呢喃著,聲音很是溫柔,那種感覺很真,讓沈青衣忍不住感慨:難道我真的移情別戀愛上了這個討厭的家伙?
他還是不能理解,這其中定是有什么緣由,等薛丞桓醒了他一定要問清楚。
等了好一會,薛丞桓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隱隱約約,似乎還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一些味道,沈青衣卻覺得有些不耐煩。這氣味他有點熟悉,便是薛丞桓的信香,同為天乾,他應該本能的排斥,但如今身體卻告訴自己,他非常習慣的接受了,心底還隱隱覺得有些歡喜。
歡喜……
沈青衣忍不住感到一陣害怕,心想自己和薛丞桓到底是多恩愛,平日里難不成都這么肉麻抱一起?抱得這么緊完全掙脫不開,于是他翻著白眼無奈提醒道。
“陛下醒醒,你該上朝了?!?/p>
“嗯……”
薛丞桓皺了皺眉,像是極不情愿,沈青衣剛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某人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的動手動腳了。
“你給我起來!”
“?。 ?/p>
……
……
……
“你嚇到我了。”
“誰讓你亂來?!?/p>
“我是你夫君?!?/p>
……
沈青衣無法反駁這個關系,但要他接受卻有些困難,那些夫妻間親密的舉動于他而言就是“輕薄”。
“你今日就待在寢殿,晚些時候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p>
薛丞桓一臉正色,但眉目間卻透露著溫柔,令沈青衣很不習慣。
“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問你?!?/p>
“知道你想問什么,等我回來?!?/p>
……
薛丞桓走后,偌大的寢殿只剩下沈青衣一人,安靜的氛圍令他頭腦更為清醒。
真不習慣。
沈青衣習慣了那個擺著一臉兇狠的薛丞桓,突然這么柔情似水感覺變了個人。既然薛丞桓變了,那靜庭呢?若真是自己變了心,靜庭一定很難過。還有從安,從安那么喜歡薛丞桓,他現(xiàn)在又在哪里?
沈青衣感覺有些頭疼,他有些害怕知道十年后發(fā)生的事,他怕自己無法面對。
過了好一會,寢殿來了個小宮女,探頭探腦的模樣有些可人,但一見到沈青衣就直接哭了。
“還以為陛下騙奴婢,真的是你啊娘娘!嗚嗚……”
“先起來吧?!?/p>
安撫了好一會,小宮女的情緒才得以平靜,沈青衣問道。
“你是何人?”
“奴婢銀杏,陛下說您好不容易活過來卻失憶了,要奴婢好生伺候著,也不得告訴別人您活過來的事?!?/p>
沈青衣還想問什么卻聽小宮女繼續(xù)道。
“陛下還吩咐您有什么疑問問他便是,陛下不讓奴婢多言怕傷了您的心?!?/p>
……
好個精打細算,就是不讓他問別人。也罷,他現(xiàn)在頭腦清醒,有的是耐心。
晚間,薛丞桓一處理完要事便立即趕往寢殿,當他踏進屋內(nèi)看見沈青衣的瞬間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得說不出話來。沈青衣一身淡雅的長袍,梳著簡單的發(fā)髻,一頭青絲隨意散落于身后,他的注意力還沉浸在手里的書本上,絲毫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若非親眼看見他死去,若非明白現(xiàn)在的他什么都不記得,薛丞桓真的要以為他的妻子回來了。
“嗯?回來了。”
“嗯。”
沈青衣察覺薛丞桓的到來,看見他一副傷感的模樣,也能猜到個大概。
他又想起“我”了吧。
……
兩人坐于窗前,沈青衣想到自己那堆疑問,出聲問道。
“我為何會與你成親?”
聞言,薛丞桓了然于心,他沒有想隱瞞的意思,也猜到沈青衣想知道什么,解釋道。
“因為花轎抬錯了?!?/p>
沈青衣聽得一頭霧水,隨之薛丞桓緩緩道出了當年的情景。
八年前,沈家兄弟同時嫁于皇室的兩位殿下,神仙眷侶羨煞旁人,但大婚當日卻出了點意外,兩位新娘的花轎竟然送錯了地方,沈青衣被送去了大殿下薛丞桓的去處,而沈從安被送去了二殿下薛靜庭的去處。
聽到這,沈青衣忍不住打斷。
“就算這樣,換回來不就解決了?”
這話八年前的沈青衣也說過,但事實并沒有這么簡單,薛丞桓繼續(xù)解釋道。
“與其說是抬錯了花轎,不如說新娘本來就坐錯了花轎?!?/p>
“你是說……”
“你與從安同時出嫁花轎必然有所區(qū)別,從始至終卻無人提及此事?!?/p>
“所以哪怕錯了,也沒人去糾正,于是將錯就錯……”
沈青衣得知成親的真相竟是如此滑稽,感到一陣心寒,難道他的父親也默認了嗎?從安和靜庭呢?
……
薛丞桓不忍心告訴沈青衣,其實始作俑者是他的父親沈尚書。沈尚書一心認定大殿下薛丞桓必定繼承大統(tǒng),所以便想把親生兒子沈青衣送進宮內(nèi),而侄子沈從安只是作為棋子,嫁給二殿下薛靜庭將來以備無患,兩邊的甜頭他沈尚書都想占。
至于薛丞桓他自己……他亦有私心,當年揭開紅蓋頭那一瞬間看見的居然是沈青衣,他不知道他有多開心,可當即沈青衣就怒了,他一直強調(diào)要把花轎換回來,可當時迎親隊早已離開,皇族大婚禮節(jié)重重,想要重抬花轎卻也沒那么容易,他當時是勸他先休息一晚第二日再做打算,其實心底里是想留住他,薛丞桓想將錯就錯,他想娶的本來就是沈青衣。
沈青衣仍是心有不甘,有些賭氣的嘟囔。
“我就這么心甘情愿的嫁給你嗎?”
聞言薛丞桓笑笑。
“嗯,是呢。”
“我不信!”
沈青衣看向薛丞桓,發(fā)現(xiàn)他一臉笑的看著自己,他確定薛丞桓定是在說謊,沈青衣了解自己,若非有什么必要的緣由,他不可能對一個反感的人屈服。若按薛丞桓的說法,那么從安是嫁給了靜庭,聽到此事他心中難免酸澀,真是造化弄人。
“那……我怎么死的?”
…
聽到這句,薛丞桓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半晌他才回了幾個字。
“生病。”
“什么???”
“會死的病?!?/p>
問了等于沒問,但沈青衣察覺到他問起自己死因的時候,薛丞桓臉色變得非常難看,語氣也冷了幾分,看來他的死因也存在什么蹊蹺,沒關系,薛丞桓不說他可以暗中調(diào)查。
……
“老臣蕭天衍求見陛下?!?/p>
“進來吧老師?!?/p>
沈青衣一看見來人,立馬認出來,這不是說他命運不凡的那個神棍……啊不是,衍天宗掌門嗎?
蕭天衍也注意到沈青衣,還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鬼?。。?!”
說著,蕭天衍還一邊叫薛丞桓遠離沈青衣。
“快走開陛下,容老臣做法,嘛哩嘛哩哄……”
……
沈青衣覺得這位掌門真是一點沒變,那時候他就覺得他像個神棍,現(xiàn)在這亂七八糟胡說一通的是在干什么。
“行了老師,他是活人,你看清楚?!?/p>
薛丞桓似乎對蕭天衍的活寶行為不甚在意。蕭天衍這才仔細的觀察沈青衣,盯了許久才喃喃道。
“小青衣死而復生,果真應驗了那時老夫的預言啊?!?/p>
看著蕭天衍年輕的樣貌卻自稱老夫,畫面委實有些好笑,聽稱呼似乎蕭天衍和自己很熟的模樣讓沈青衣也有些意外。
“世人皆知我衍天宗的本事,對未來之事雖不能了解透徹,卻能窺視一二?!?/p>
蕭天衍說著一邊又看向薛丞桓。
“所以陛下是想讓老臣故弄玄虛,讓世人接受皇后死而復生的事?”
聞言,薛丞桓卻是笑笑,不予置否。
對于沈青衣的死,薛丞桓是非常悲痛的,所以他閉口不談。之后會虐攻一段時間,薛丞桓總是回想起和妻子恩愛的時光,也忍不住拿兩個不同時期的沈青衣比較,國師蕭天衍性格是個逗逼,他不是真神棍,本事還是有一點的哈哈哈~他體型也不用我多說,燈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