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榜.楊戩》:追光動畫的“英雄之旅”

? ? 自從《哪吒之魔童降世》封神之后,追光動畫開始展現(xiàn)他的野心,“封神宇宙”的版圖逐步擴大,《姜子牙》以16.03億的票房成績收官,《封神榜.楊戩》5.66億的票房成績雖然不夠亮眼,但是在疫情下的暑假檔,2022動畫電影亞軍的成績,仍展現(xiàn)著追光動畫的優(yōu)秀和其背后的野心。
東方式奇幻空間:賽博朋克式的仙境觀看
? ? 《新神榜.楊戩》的觀眾,首先就會被電影的畫風經(jīng)驗,有人說電影前開始的10分鐘是吸引觀眾坐下的最好時間,很多影片憑借前十分鐘優(yōu)質的故事情節(jié),驚險刺激的場景留住觀眾目光,《楊戩》則另辟蹊徑,選擇了用畫面來吸引觀眾的注意力。實際上,影片中的賽博朋克式的畫面場景并不是追光動畫的第一次試水,在《哪吒之魔童降世》中,畫中的千里江山圖就以視覺奇觀感受,實現(xiàn)了對于觀眾的召喚,在“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背后,離不開的就是畫面的額視覺特點。姜子牙更近一步,開篇的茫茫大雪,將姜子牙孤傲的的性格塑造的淋漓盡致。但是在以往的影片中,視覺奇觀或是服從于敘事,或者服從于人物性格的設置,《楊戩》中直接將畫面奇觀的重要性提高,讓其成為影片的獨特點之一,仙霧縈繞下開著飛船飛過的,古色古香的建筑中充滿了機械開關,仙界風光和高科技產(chǎn)物的結合出現(xiàn),是追光動畫展現(xiàn)其野心的一大表現(xiàn)。
? ? 賽博朋克與仙境的結合,首先要解決的就是信念感的問題,如何讓觀眾信服并沉浸其中,最主要的是,玄鳥大戰(zhàn)最為影片的一個關鍵點,并不可以直接和觀眾講出真相,這時采用插敘式的回憶就非常巧妙,“想當初”,寥寥數(shù)字就將為什么神仙現(xiàn)在不能飛,而是需要乘船的事情解釋清楚?!缎律癜瘛顟臁返纳窠缢鶚嫿ǖ氖澜?,體現(xiàn)了元宇宙世界拼貼的特點,法物中機械加木質的結合,建筑、房屋、器物都用這種這種方式進行體現(xiàn),神韻從最初的賦予魅力到祛除魅力的過程,因為劇情而一一講述,試圖賦予這種賽博朋克空間的真實性?!盎煸獨狻弊鳛轵寗尤剂希澜绶踩瞬豢傻竭_的講述,似乎是為了符合傳統(tǒng)觀眾對于神界的想象。
? ? 事實上,追光推出賽博朋克式仙境并不是偶然,在《流浪地球》興起之時,賽博風就早早的種在人們心中,但是后續(xù)的上海堡壘雖然打著科幻的口號,卻因為劇情極度不合理,演員在混戰(zhàn)中皮膚非常干凈等原因,收到觀眾的詬病。賽博作為后現(xiàn)代中成長起來的年輕人,對于科幻的追求,但是劇情和內(nèi)容才是打敗觀眾的唯一途徑。
元宇宙:建立在人的衍生基礎上思考
? ? 加拿大學者馬歇爾.麥克盧漢提出媒介是人作為行為主體感知和經(jīng)驗外部世界的中介,想要思考電影加元宇宙的聯(lián)合,就需要將其圍繞“人”而展開?!?】梳理中國大陸的動畫電影,楊戩一很少被講述嗎,但是他卻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的方方面面?!斗馍裱萘x》中楊戩是玉鼎真人的親傳弟子,在世間立下赫赫戰(zhàn)功、助周伐紂,肉身成神;在《西游記》中,楊戩是少年英雄,活捉孫悟空,在民間楊戩被稱為二郎神,民間甚至有二郎真君廟,用來供奉二郎神。可以說提起楊戩,二郎神,每個人想到的就是成功者的形象,而影片反其道而行之,選擇刻畫一個落魄的英雄形象。法力被封,第三只眼睛瞎了的楊戩,在影片中被刻畫為一個缺乏超能力的落魄英雄的形象。而這借助人們熟悉的ip,進行情感體驗衍生的放肆,就是元宇宙的表現(xiàn)。影片通過對于我們熟悉的人物楊戩、申公豹、沉香等人物進行故事的講述,楊戩和沉香的相遇,沉香救母這樣傳統(tǒng)的故事情節(jié),通過追光動畫的重新建構,讓觀眾被動的沉浸在故事情節(jié)中,實現(xiàn)了對于觀眾的召喚。
? ? 但是值得思考的是,影片因為要符合現(xiàn)代觀眾對于情感的追求,比如楊戩和沉香對于母愛的追尋與思考、寵物舍身相救主人的橋段,依舊最后楊戩和沉香最終明白天道不可為,他們沒有辦法救回母親的無奈,與當代動畫中情緒的起伏波動一致,前面所刻畫的賽博朋克式的仙境與這種救母的情節(jié)相結合,觀眾會有很明顯的被欺騙感,人物的扁平化是劇情無法彌補的弱點。? ??
? ? 反觀追光動畫一直以來走過的路,人物的扁平化和情節(jié)的通俗化成為它難以磨滅的缺點。東方賽博朋克式的空間刻畫成為劇情難以磨滅的缺點,《魔童降世》是追光的起點,他構建了新的新型的父子關系,他代表了中國80后傳統(tǒng)父子關系,“我命由我不由天”成為他背后的敘事邏輯,在《姜子牙》和《新神榜.楊戩》中,追光一直想要承襲的“我命由我不由天”并沒有成為敘事邏輯中吸引觀眾的點,反倒給觀眾造成誤解,影片究竟在講什么,成為每個觀眾都在思考的問題。
? ? 不管元宇宙敘事如何在當今步入我們生活,但是劇情依舊是一切的根本,如果缺乏主題,單純的過于注重視覺空間,只會講道路越走越遠。
參考文獻:
?[1]陳可紅.《新神榜:楊戩》:互文性、拼貼與奇觀制造[J].電影藝術,2022(06):78-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