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病嬌/追夫火葬場]我們……已經(jīng)形同陌路…(3)

書接上文,這個系列會有些許刀,所以不適的請見諒哈。
“這難道是綾人的遺書嗎……” 察覺門外的影子靠近,空立馬將信收了起來,坐會原來的地方,故作沉思狀。 來人正是綾華,只不過她潔白的玉手上竟然沾了些許血漬。 “還以為托馬已經(jīng)變成一個知道什么時候閉嘴,什么時候管好自己手的合格家仆了呢?!?“你……他可是我們的朋友??!”
(“果然還是那個空呢,不過抱歉,作為家主我必須心狠?!保?/p>
“只要是神里家的人,早晚都要做出為家族獻身的覺悟。這不過是鍛煉他罷了?!?綾華一臉平靜地用沾濕的手帕擦拭手上的血漬,這一切在空的眼中,滋生了更多憤怒。 托馬的傷痕,以及什么慘叫聲都沒有聽到的情況看來,空能想象到他被堵住嘴,綾華手持鞭子貨更加殘酷的刑具不斷折磨他的場景。腳腕的傷竟開始因為全身緊繃的肌肉而隱隱作痛,手心全是汗,卻無法張開緊攥的拳頭。 空心里很明白,在這里激怒她,只會把自己也送進死胡同,只得轉(zhuǎn)移話題。 “綾華,我喜歡你,如果你愿意,我能陪在你身邊,成為神里家的盾牌?!?“……你終于敢說出來了呢,還以為剛剛對朋友的身份反感沒暗示到你?!?“我還不至于那么木頭吧?!?“一切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在一起吧。哥哥當(dāng)初在你離開后還經(jīng)常跟我說你的靠譜呢?!?看到變得稍微有些親近的綾華,空也漸漸舒緩了一口氣。畢竟這也是一場賭局,如果綾華還珍惜這彼此的感情,那么就能緩解,如果她已經(jīng)連這個也放下,那就完全沒有切入點了?;蛟S也只有旅行者,能完成這個連宵宮這樣能給人帶去歡樂的女孩都做不到的事。 “哈哈哈……話說委托……” 話音剛落,一位侍從前來報告,說在一個秘境里發(fā)現(xiàn)了與綾人被殺案件相關(guān)的嫌疑人。 “委托就是這個。如果你想證明心意的話,就隨我一同前去吧?!?
(“那一晚的舞蹈,是我再也換不來的時光,如果能給哥哥報仇,我們或許可以回到從前吧。我癡迷你的經(jīng)歷和善良,你守護我的夢想和平凡。”)
剛才的侍從表示要和綾華說情報,空一眼明會,走到門外去等候。
“怎么了?”
“家主大人,璃月那邊眼線傳來了一張照片,您……還是最好看看?!?/p>
“是關(guān)于哥哥的嗎?”
“額……是這位旅行者的。”
綾華接過照片,上面的一幕讓她最后的寄托徹底粉碎。一名扎著紫色雙馬尾的佳人和旅行者在一起卿卿我我,室內(nèi)的角落,月光映襯下的昏暗環(huán)境,而二人更是身上都沒有多少布料,享受屬于彼此的交融時刻。
“呼……知道了,你先退下吧?!?/p>
“屬下告退……”
(“呵呵呵,看來你早已經(jīng)另有新歡了呢,還想來騙我嗎。作為渣男還真是倔強呢,腳腕傷成這樣還想來跟我攀關(guān)系。讓我猜猜,傷也是風(fēng)流情債換的吧。”)
綾華面無表情地回自己的房間換成便于行動的衣裝,拿起自己的佩刀將一旁靜置的面具一刀斬成兩半。就這樣站了一會,一同逛祭典的回憶就這樣無情破碎,月光灑在白鷺的臉上,眼眶濕潤卻根本流不下淚。
看到綾華穿上了熟悉的便衣,空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二人一路上都沒說什么話,空想著如何幫綾華解決秘境中的敵人。而他沒注意到的是,綾華臉上的陰霾更加灰暗,像一個恐怖木偶一般瞪著充血的雙眼。
到達秘境入口,逐漸深入,一切都很順利,甚至一路安靜得詭異,一個魔物都沒有碰到。
“奇怪……這里不是當(dāng)初鷹司家的據(jù)點嗎?”
就在二人走到一個破舊的正廳時,一把高速水幻形劍精準擊落了空的神之眼。剛想撿起卻被大片劍雨影響得抽不開身,二人被迫分開,正如這片劍雨的作用分割戰(zhàn)場,一團鬼魅般潛行跳動的水流突進至空身后,變作人形將一把單手劍橫在獵物脖子上。
“最好別輕舉妄動哦。”
“唔……” 空萬萬沒想到,腳傷讓自己成了最大的累贅,要害被把握住,現(xiàn)在變成了威脅綾華的籌碼。而敵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反正也結(jié)束了,不如換一個熟悉的樣子來跟你們玩吧?!?那個人將一手的水元素抹在臉上,一轉(zhuǎn)眼就變了副模樣??湛吹竭@張臉,頓時不知所措。 “你是……剛剛的隨從……” “沒錯,而我真正的名字,叫做鷹司鬼武。擊潰社奉行的計劃,就差這最后一步了?!?鷹司鬼武把空當(dāng)做盾牌緩緩靠近,綾華深嘆了一口氣,凝聚冰元素,在刀身溢放凌冽寒氣,以霞步快速移動,一下來到空的面前。 “你……就不怕我殺了他嗎!” “神里流·霜滅!” 數(shù)道霜華刀影交錯在一起,如暴風(fēng)雪般激烈,不輸極冬的寒冷,迷了敵人的視線,看到這一幕也讓空感到放心。 “……唔呃!” “……夠狠啊,神里……綾華……”
(背叛我的人,就這樣成為神里家復(fù)仇的棋子吧。)
空的心臟被完全貫穿,身體極強恢復(fù)力的唯一弱點被破壞。這一包含了綾華憤怒和復(fù)仇之心的一刀,重創(chuàng)了敵人,卻也刺碎了空所堅持拯救的心。
“為什么……綾華……”
“送死的銀將換對方的玉,不是很明智的選擇嗎……”
聽到這一句話,空身心俱疲地倒下了。而捂著傷口跪在地上喘息的鷹司鬼武看到這一幕,用盡全力發(fā)出嘲諷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
一瞬刀劃過空氣和物體的聲音,笑聲停下,敵人頓時身首異處,刀身的寒氣甚至把傷口凍住,沒有一滴血濺到地上。
“哥哥……我為你報仇了?!?/p>
“哈哈哈……精彩精彩?!?/p>
另一個鷹司鬼武從暗門走出,戲謔地看著這個昏暗的角斗舞臺。無情的嘲笑和隨性的掌聲獻給舞臺上的白鷺和倒下的空。
綾華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轉(zhuǎn)過頭,剛才敵人的身體和頭顱都已經(jīng)成了一灘水。
“好一場大戲,神里家的小公主,你真是傻得可愛啊?!?/p>
那一灘水突然活動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硬化綁住綾華的手腳。緊握的刀掉落一旁,眼睜睜看著敵人囂張地朝自己走來。
鷹司鬼武,這個野伏眾一般打扮的男子,腰上掛著枚始終散發(fā)光亮的水元素神之眼。雖然看不到他具體的容顏,但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fā)著恐怖而殘忍的殺伐之氣。
“我精彩的一盤棋,神里綾人,神里綾華,家仆托馬,璃月的玉衡星刻晴,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們真的是很好的棋子呢?!?/p>
“你說什么?!”
“你以為我是輕小說里那種光顧著嘴炮,懈怠下來讓你暴走把我干掉的雜牌反派嗎。不不不,忍著點,過一會再跟你分享?!?/p>
四把水劍出現(xiàn)在鷹司鬼武身后,他一把接著一把在手里旋轉(zhuǎn),然后一下插入綾華的腕關(guān)節(jié),綾華剛想喊出來,卻被他捂住嘴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緊接下一把。
“唔唔……啊……唔唔……”
“在你們家當(dāng)家仆的段時間我可是受盡了委屈。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對神里綾人下手,結(jié)果被他察覺了,啊……真煩,不然我尸體都不會留給你們?!?/p>
鷹司鬼武眼睛都快瞪出眼眶,露出讓人惡心的后槽牙,情緒激動地緊捂綾華的嘴,卻又時不時克制地讓她呼吸,大聲宣泄他的犯罪歷程,唾沫星子都濺到綾華臉上。
“知道嗎,我臨時起意,想了個有意思的計劃,將你兄長的信帶給你。然后你聽到他死亡的消息,一定哭得很傷感吧,哈哈哈?!?/p>
綾華無力地掙扎,鷹司鬼武卻操控水元素將她帶到一個隱秘的房間。
“看啊,你知道我計劃了多久嗎!”
這個房間里,墻上掛著的全是神里兄妹的日常行蹤的照片,一張張計劃表和信件堆成小山,昏暗的燈光下,綾華,綾人,空,刻晴的照片都被用刀劃了叉。
“利用玉衡星對旅行者的強烈愛意,我給她鷹司家的秘藥,讓她控制不住自己,最后對旅行者發(fā)情。雖然被楓原萬葉帶走,但這只是為了讓你更痛苦,一張照片,效果反而更好了,哈哈哈哈哈……”
綾華頓時停止掙扎,面如死灰。
“哥哥死了,一封信就能讓你隔絕身邊的親友,現(xiàn)在連喜歡你的人都被你的誤會和復(fù)仇一刀捅死。啊哈哈哈……多么美妙啊?!?/p>
鷹司鬼武挑起綾華的下巴,瘋狂地看著這個鎖在自己計劃和仇恨的牢籠中奮力掙扎的白鷺,她終于留下的淚,卻被這個始作俑者變態(tài)地舔舐,咂咂嘴地享受。
“別以為就結(jié)束了,我們鷹司家的野心可不止如此。三大奉行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這枚凝結(jié)我對鷹司家壯大愿望的神之眼,就是為此而生!”
綾華嬌美的臉蛋隨手被抽了一個耳光,鷹司鬼武卻并不滿足于此,將她虛弱的肢體擺成一個展翅的姿勢,將她的裙擺一片片剪下來粘到手臂上,被迫成為一只丑陋的籠中鳥。
“對嘛,這樣才像一只白鷺。乖乖在籠子里看著我顛覆整個稻妻吧!”
現(xiàn)在綾華在想什么呢,是被抓住當(dāng)寵物的屈辱,是對如此敵人的無奈和不甘,是對無法復(fù)仇的絕望……不,絕望之下,她什么都沒想,剛剛的話語徹底撕裂綾華的心,只剩下空洞,在這一刻,已然失去了一切。
“……什!”
鷹司鬼武剛打開門,瞬間被一把水元素覆蓋的長刀直穿胸膛,神之眼一閃一閃,最終隨著拔刀出來而熄滅??粗媲斑@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留下一個詭秘的微笑,鷹司家的陰謀鬼武士就此隕落。 “這一下,不僅為了旅行者,也是為了妹妹!” 突然出現(xiàn)的綾人闖入房間,將已經(jīng)被摧殘得奄奄一息的綾華一把抱入懷中,扯下因為惡趣味沾在手臂上的羽毛,脫下自己的潔凈外衣包裹綾華,不停撫摸著她的頭。 “沒事了……哥哥在這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兄長……這是夢嗎……” “對,就當(dāng)一場過去的噩夢吧。沒事的,我回來了?!?“嗚嗚……啊啊啊啊……!” “……” “真名,渡厄真君……” 昏迷中的空突然感到一股清涼的力量涌入自己體內(nèi),頓時有了神智。一睜開眼睛就是一張黃符和僵尸帽,兩只圓圓的紅寶石般的眼睛在小巧的臉上閃閃發(fā)光。 “咦……七七……你怎么……綾華呢!” “唔……綾華?是藥材嗎……” 回過神來到空,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片草地上,背包物品沿路散了一地。 “你這小家伙是跟我一塊來的嗎?” “旅行者哥哥……包里有椰奶……” 四處張望的空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秘境中走出,背著綾華向著神里屋敷走去,心理懸著的大石頭終于放下了。但綾華剛才是怎么對待自己呢,現(xiàn)在心還痛著。 “從納塔帶回來的椰奶,好喝嗎……” 七七疑惑地抬起自己的小腦袋,兩滴晶瑩的熱淚掉在僵尸冰冷的臉上。 “旅行者哥哥……很難過……在哭……” “……沒有……見到七七……很高興……嗚……” 看到空像個孩子一樣坐在草地上抹淚,七七貼心的抱了上去,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拿起地上的薄荷果凍。 “哥哥騙人……明明很難過……這個……涼涼的……甜甜的……會好受的……” 這一番話讓空徹底破防,一邊讓淚水肆意下流,一邊接過七七拿過來的果凍吃了下去,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給七七。 “謝謝七七……很好吃……哥哥不難過了?!?“哥哥……不要在危險的地方睡著……七七……帶哥哥出來……有些累……” “辛苦你了,好好休息一下吧?!?說罷便拿出塵歌壺,找了間安靜的房間把七七安置在床上。 “……嗯嗯……暖和……” “謝謝你,七七,明天我們一起回璃月吧?!?當(dāng)初為了綾華而奔走的力氣,現(xiàn)在再次不顧疼痛只是為了帶這個因為偶然幫助自己的小家伙回家而已。既然綾人回來了,那么綾華的情況也應(yīng)該會比自己這個無用棋子來陪伴的好,想到這里,空更加難受。 “謝謝你,空,綾華讓你受委屈了?!?“宵宮,照顧好她,我要好好平復(fù)一下心情了?!?“歡迎再來……” 或許宵宮也知道,自己說出這一句話是多么無力,只能看著又一個老友落寞的身影遠去。 實際上空也路過了神里屋敷,但也只是跟守衛(wèi)確認一下情況。聽到守衛(wèi)那激動的語氣,空也滿足地離去了,不過暫時也不想踏入這個地方了,因為心還在痛著。 “我的委托完成了,神里小姐?!?留下這最后一句話,空找到北斗和萬葉,等他們準備好后,一起回到璃月。 而在船上的空,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開始想到怎么會璃月面對刻晴。說老實話,之前看了些稻妻的輕小說,這樣不惜下藥都要留下愛人的情節(jié),現(xiàn)在想想,還真有些羨慕呢。 “刻晴……是真的喜歡我嗎……” 想想自己為了愛人,狠心拒絕刻晴,不遠萬里來到稻妻,帶著傷陪她深入險地,最后得到了什么呢。想到這里,胸口又一陣鉆心的疼痛。而刻晴有些病態(tài)的告白相比捅刀把自己當(dāng)棋子的綾華不知好了多少。 “說不定,可以答應(yīng)刻晴……” 連續(xù)三天的操勞讓空沉沉睡去,也不知做了什么夢,早上一起就不記得了。 可沒料到的是,剛到璃月,等在碼頭的甘雨立馬跳上了船。 “甘雨大人,您這是……?” “空在嗎?!” 打聽到空的船艙,甘雨立馬跑去,剛好看到空在收拾自己的背包。 “啊,甘雨,怎么了這么著急?” “刻晴她,已經(jīng)快不行了!” “什么?!” 二人趕忙來到不卜廬的重癥監(jiān)護室,刻晴正靜靜躺在藍白色的病床上,轉(zhuǎn)頭看著窗外的清晨景色。凝光和夜蘭守在旁邊,勞累和擔(dān)心讓她們已經(jīng)精力盡失。 “刻晴!” 聽到熟悉的聲音,刻晴努力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心愛的金發(fā)少年??者M來時太猛,背包的東西又散落一地,甚至七七都被從塵歌壺中震了出來。 “空……” “你……一定要撐過去??!” 刻晴將手伸出被子,她的頭發(fā)披散著,紫發(fā)間夾雜了大片白發(fā),面容憔悴,眼袋皺紋盡顯眉頭,昔日的風(fēng)光少女,現(xiàn)在就像一夜蒼老了四十歲,即便如此,她還是盡力笑著看著眼前的自己深愛的人??找姶肆ⅠR握住她的手,即使粗糙,但也不會在意。 “太好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抱歉……我給你添亂了……” “沒關(guān)系……你給我好好活著啊!” “對不起……我已經(jīng)……” 看到刻晴搖了搖頭,空的眼淚崩盤而出。 這個少女,曾經(jīng)是自己灑脫的朋友,在自己回來時瘋狂地表達自己的愛意,雖然有藥物的影響在其中。而現(xiàn)在,支撐著自己最后的生命,是因為等著他。這樣的心意,重新填補了空剛剛失去的空洞。 “刻晴因為服下的毒藥太多,白術(shù)醫(yī)生說他也無力回天?!?“……刻晴……” “空……你喜歡我嗎……最后……我想聽你的答復(fù)……” “喜歡……刻晴……我喜歡你啊……!” “……好開心……沒有白等……如果有下輩子……能和我在一起嗎……” “嗯……一定會……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嗯……謝謝……親愛的……” “刻晴……刻晴!” 空勉強擠出來的微笑瞬間僵硬,隨著吐露出的話語再無回答,面前的少女流下了最后一滴淚,笑著離開了這個世界。緊握住的這只手失去生氣,空的心情徹底崩潰。 “嗚啊啊啊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