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胡小心

前言

2013年1月5日夜am，我決定寫點什么，于是我的室友王二炮同志笑著諷刺我，“你還是去拉屎吧！”

于是，我拿起了衛(wèi)生紙奔向了廁所，一場酣暢淋漓后，我最終拍板，干，不寫點什么等死呀！

其實這些年，一直夢想著搞點什么創(chuàng)作，男人都是藝術(shù)家，總要留下點什么證明自己真的藝術(shù)過了吧。

我叫胡小心，我迷失很久了，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如今已年過半生，看到碌碌無為一無所有的我，心生痛恨和厭惡，于是，我不得不告別懶散的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現(xiàn)在，我的室友王二炮躺在被窩里在看《隋唐英雄傳》，我一個人在這個寒冷的冬夜里碼字，眼睛很疼卻仍舊美滋滋。

我想著有一天我成了名，就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什么都守不住。要知道，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和搞不懂自己能得到什么的生活會令人發(fā)瘋的。

昨天是2013年1月4日，人們傳說的“愛你一生一世”的日子，我懷著一顆悲催的心默默無聞啃著“涼顏色”的饅頭，莫名其中滋味，眼眶被洪水襲擊沾濕了我的眉毛。

我覺得我輸了，什么都輸了，我下得賭注是我的幸福。有的人說過，一味追求幸福的人才會感到不幸，所以我對自己說我還是幸福的，有衣穿，有房住，有臺電腦敲盤碼字塑理想，只是我還沒有老婆孩子熱炕頭而已。

對了，二炮是我給他起的歪名，他有真名字叫王迪仁，不是敵人的敵人吆！

前段時間我從工作的地方辭了職，搬到了河北省的省會石家莊市，輾轉(zhuǎn)反側(cè)和王二炮湊到了一起。一個吊絲是寂寞與孤獨的，兩個吊絲湊一起就是一個天下。

于是，我們把生活過的還是有滋有味很有料的。一起吃飯，吃的最多的是泡面；一起抽煙，抽的最多的是紅梅；一起聊天，聊的最多的是被女人怎么怎么騙了……

冬天真的不是一個賺錢的好時機，所以我們一直宅著，他搞他的網(wǎng)店，我偶爾也想向他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只是慢慢的這個想法變得越來越不清晰。沒有理想的生活很無趣，所以我撿起了我的思緒，想像著能夠制造一些美麗留給自己留給這個冷酷的世界。

寫這些文字前，我哭了，在自己的被窩里哭了，沒有聲音的哭喊，不敢讓二炮知道，我怕他會笑我那么認真。

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哭得不是別的，為的也不是別人，只是為我自己的青春，為生活對我不置可否的玩笑。

而我也知道，二炮，也不會真的取笑我，因為我明白他心里也有道傷疤。

在豆瓣網(wǎng)上看到個作家，宋小君，他提出一個理論－－－失戀的孩子推動人類文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推動，只是我想如果我因失戀了而成就一些什么，也不失為歪打正著修成了正果。

不成就什么也無所謂的，至少我圓了兒時一個夢想，寫一部作品，過一把作家的癮，死而無憾了。

所以，我于13年1月5日起筆，開始寫《我就是胡小心

》了。

……………………………………………………………………………………….

第一節(jié)

我叫胡小心，不知道為什么我叫這么一個俗氣的名字，但是家里給的，我就得接著，就像有的人叫屎蛋兒一樣，不情愿也得認了。但是后來的人生使我明白了，我叫小心是有原因的，因為家里人是要告訴我，人生險惡，讓我千萬小心點過。

后來，我覺得胡小心這個名字不給力，所以自己給自己起了字和號。于是在后來的自我介紹時總會有一大串名字，惹的無數(shù)人發(fā)笑。我姓胡，名小心，字翻天，號覆地，私謚不著調(diào)。

八十年代末，我出生在河北省一個歷史上小有名氣的地方，河間，那里在古代曾是河間國，在清代是三德子的故鄉(xiāng)，在當今是驢肉火燒火爆的地方。

如果你說我出生在這個驢肉火燒橫行的暴力街區(qū)，那么你就錯了，我出生在它的腹地里的一個小村莊。其實我想說小山村的，但是我們那里一望無際的大平原，等我到了大學(xué)寫生時才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山，切莫笑話我。

八十年代末的中國還不像今天這樣殷實，那時的天空清明但生活也是一清二白的。畢竟身處內(nèi)地，改革開放剛剛施行，祖國大地尚未繁榮。

那一年，我出生了，平平常常的，沒有什么祥云。大姐比我早出來4年，叫胡小培，二姐比我大兩歲，叫胡小卷。

三年后，我的家散了，大姐跟媽走了，我與二姐留在家里，老爸精神漂流了，神志不清，生活一下子混亂不堪，當然，這一切我都不記得，只是后來聽奶奶說的。

村子里所有人都嘲笑我們家，說我有一個瘋爸爸?？墒嵌嗄旰蟮慕裉?，我覺得人們都錯了，我爸只是思想漂流了，最多判他迷失，說精神病真的有些過分。老爸，心太小，裝不下太多，不然他的內(nèi)存不足就會崩盤。

三歲時，說是三歲，其實還不到三周歲，那時老爸思想迷失了，姥爺家開始勸我媽離婚。于是，他們伙同別人設(shè)計了一個假離婚的陰謀，具體怎么個假法至今我也不清楚。但是糊涂的爹真簽了。

于是乎，我們姐弟不僅背負一個瘋爹的名聲，還承擔(dān)了一個家庭破裂的結(jié)局。

離婚協(xié)議達成后，我媽把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還有糧食連同我們姐弟三人，帶到了鄰村姥爺家。

所以有這樣一個局面出現(xiàn)了，老爸奔走，我們寄人籬下，爺爺奶奶騎著二八自行車去鎮(zhèn)機關(guān)打官司告狀，不為別的，只為能要回孩子，也就是我們姐弟三個。

寒冷的冬天里，地上都結(jié)了冰，爺爺奶奶不知摔了多少次，不敢騎車的地方就推車兩個人一起走路。

經(jīng)過千辛萬苦，終于要回了我和二姐。那天，二姐的一個腳踝的毛襪子上沾滿了凍成冰的血水，硬邦邦的，脫也脫不下來。

奶奶心疼的用布沾了溫鹽水一點一點陰濕了襪子，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它給脫下來。二姐的腳踝是撥進自行車的后輪被絞破的，但是那個情形下的我們，不可能會被照顧的很好。

“疼嗎？”奶奶眼睛里閃著淚光。

“不疼”五歲的二姐忍著說，那時候我們在姥爺家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察言觀色的生活了。

奶奶給二姐敷了藥，后來留下了一個很顯眼的疤痕。然后給我們抓了一把花生，放到炕上。那時候，我還不會剝皮，二姐把包好的花生放到我的嘴里，自己卻舍不得吃。

后來聽奶奶說，我們在姥爺家吃不好穿不暖，冬天就穿了一層單衣，每天就喝一點山藥粥，身體瘦的就像大頭鬼?，F(xiàn)在想想，那時候生活的的確很凄慘。

我還是記不得什么事情呢，只記得后來嫁到同村的三姑說：“一天，去你家，你爸你媽趕集去了，你在你家窗臺上拉了一坨屎……”

這是我記憶里唯一一件在我們那個完整的家里做過的有紀念意義的事吧！

第二節(jié)

就這樣，我與二姐就和大姐走進了兩個天地。

后來聽說媽再婚了，嫁了一個什么人我不清楚，近年來只見過一次。

媽再婚的彩禮錢好像是4000元人民幣，聽說后來被姥爺家買了拖拉機。那時候奶奶時常狠狠的說：“把閨女賣了……”

那時的老爸還在奔走呼號，但是還是有點神志的。媽再婚那天，跑到婚禮現(xiàn)場大鬧，畢竟老爸還是對媽有感情的。但是一個人的他怎么會有太大的氣場呢，后來被媽再婚的男人一家架著丟到了冰窟窿里面。

冬天的天氣，溫度低的快要將人殺掉，穿著棉衣的老爸一個人從冰里面爬出來，央求一個開拖拉機的過路好心人把他帶回了家里。

爸最終還是放棄了，但看到我和二姐，還是有些許安慰的。他不再去打亂媽的新生活。

一天，老爸偷偷把我抱走了，跑到了滄州。奶奶很著急，說是怕被老爸賣掉。

一個月后終于知道了老爸和我的消息和地址。于是奶奶請求村里見過點世面的叔叔們，一起去了滄州把我給搶了回來。

再后來，奶奶說我快要變成大頭兒子了，瘦的皮包骨，身上滿是虱子。老爸還說每天給我喝汽水呢……

后來，老爸變得正常了，我依稀記得四五歲時候的我和爸相處的很好，光腚跑到爸的被窩里，趴在爸的肚皮上睡覺。這種感覺是用什么也換不來的，也是我唯一記得的美好的事。

那時候家里人多。奶奶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

我與二姐還有老爸搬到了奶奶家住。住房本就困難的，一下子又多了三個人。所以男女是分住的。大姑已出嫁，女房屋里有奶奶，二姑，三姑，小姑，二姐。男房屋里住著爺爺，老爸，小叔，我。

我記得，那時候我總是尿床，尿完這個床尿那個床，不知道為什么，像小狗確定地盤一樣每個地方都撒點尿。因此也挨了不少教訓(xùn)。

因為我記事比較晚，所以7歲以前的事我很少有記得的。

第三節(jié)

奶奶和老爸只差18歲，爸排行老大，叔叔最小，所以爸和小叔相差15歲，所以大姐和小叔只相差6歲，而我和小叔也只相差10歲。

所以我是孩子的時候，小叔也還沒有成年，我們可以一起玩的很好。

依稀記得，小叔騎著自行車，我在后座上面坐著。

“再快一點……”我興奮的叫到。

“飛嘮……”小叔猛蹬車。

但是所有的悠閑自在突然有了變故，因為我要上學(xué)了。

可是一向不受限制的我，對于上學(xué)這件事看做比坐牢還要難過的事。

小叔給我報了名，第二天就要我自己去上學(xué)了?？墒俏铱偸遣话卜郑薜盟廊セ顏淼?，后來心生一計。別人上學(xué)的時候我也背個書包跑出去，但是我會在路上把書包藏到草叢里，等別人放學(xué)后再找出來回家。

但是后來老師找到了奶奶，害我被揍了一頓，再后來沒辦法只好不敢再逃學(xué)。

從此，我開始了真正的學(xué)生時代。但是我還是很調(diào)皮的，完全是個問題少年。如果不是因為那是身體瘦弱，我相信我肯定會是不是的就打架的，但是真相是我經(jīng)常被欺負。

我特害羞，怕女人，怕和小女孩說話，甚至不敢看她們，有時候以至于不敢笑，怕別人看到我的牙齒，很不自然。

我還特別怕同學(xué)們提起我爸的事情，這對于那時候的我來說是一個軟肋，意味著自尊心受很大的打擊。所以我盡量避免和別人起沖突。

那時候我還特別護頭，就不想給別恩見到寸頭的我，甚至大夏天戴帽子了，后來被奶奶打了一頓。

兒時的我們似乎都喜歡被認可這個東西，我也不例外。那時候我們學(xué)校冬天里生爐子是用煤面兒自己做的，里面加了不少土。一次我們一起去學(xué)校旁邊挖土，有一個比較強壯的小伙子在下面挖，我們一群站在一條溝上面，他挖到一些膠泥然后向上扔，第一次我接了，但是他是給別人的，然后第二次我又接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搞得我，像是慣性，然后他用鐵鍬鏟了我的小腳一下，我給疼哭了。后來找到老師，老師叫我脫下鞋來看看傷到?jīng)]，但是害羞的我穿著補了的襪子不敢脫下鞋來，后來這事就過去了……

晚上封爐子，我們要去學(xué)校南邊一個河坑里打水，一人一個啤酒瓶，寒冷的冬天，很好玩，因為可以不用上什么狗屁課了。

兒時還是挺有趣的。我們一起做游戲，一起下棋，包括下方、射子、小豬拱墻腳，一起跳方，一起打沙包，一起彈玻璃球，一起拍洋火皮，一起玩牌用紙當錢。可是有一件事是我特別煩惱的，那件事就是每天放了學(xué)以后我沒有看動畫片的權(quán)利，而是去放羊。

有一次，老師要交錢買試卷，就是平時練習(xí)用的，我沒有買，因為怕和家里要錢開口很難。老師說誰不買第二天就別來上學(xué)了，因為第二天考試用那套試卷里面的一套。結(jié)果第二天，我真的沒上學(xué)，而是放羊去了，可是被過路上學(xué)的一個女同學(xué)看到了，告訴了老師，然后又是一頓修理。

有一段時間特流行拜把子，我們也不例外，于是我，小強，小剛，趙磊就跑到學(xué)校后面說以后我們就是盟兄弟了，然后我們就是盟兄弟了，連磕頭都沒有，只是在畢業(yè)以后照了張相片。

小學(xué)時我們還是挺狂野的，我和小強去河里捉過魚，偷過一只他姐家的雞在野地里烤了吃了。有一年，澇災(zāi)，我們一起去河里捉魚，他穿的涼鞋，我穿的布鞋，鞋濕了但什么也沒有得到…..

就這樣，我的小學(xué)結(jié)束了……

我開始讀初中了，對了，二姐六年級就不上學(xué)了，因為家里沒有那么多年錢。

我開始認真讀書了，也就是在初中的時候，我開始了我的文學(xué)愛好，夢想著成為作家。

首發(fā)散文網(wǎng)：http://www.277762.cc/subject/740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