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旺 2018年元月

以前，我真的就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樣，我“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聽媽媽將過去的故事。”，媽媽告訴我，早在1925年到1935年之間，整整十年，我爺爺奶奶對付饑餓的辦法就是少活動，盡量少活動。那時候，我爺爺奶奶過的什么日子啊，據(jù)說為了可以少吃飯，他們一到冬天，常常一忙完農(nóng)活，不管日子多早，都早早睡下，以減少些微的活動，這樣就可以少消耗，自然可以少吃些飯。什么，高血脂，高血糖，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兒，他們不知道。當(dāng)然，他們那樣的飲食也不可能得諸如高血糖引起來的病。爺爺奶奶那時候痛苦啊，他們痛苦什么，雖然鄱陽湖給他們提供了無數(shù)的魚兒，可是，光有魚，沒有鹽吃，更買不起油，那一畝三分田的油菜有時候也常常是被洪水沖毀，吃油比登天還難。我也聽我奶奶說過，沒有油鹽的魚啊真是難吃死了。不要說是鰱魚鳙魚，就是鱖魚銀魚又怎么樣??？

為什么會這么窮困潦倒，其實，爺爺奶奶的窮也不是他們自己的罪過，完全是舊中國的罪過，說得準確些，就是蔣介石的罪過。禍國殃民、罪該萬死、遺臭萬年的蔣介石執(zhí)行的是地主階級的政策，一會兒圍剿紅軍，一會兒放進日本人，一會兒炸毀黃河花園口，一會兒火燒長沙城。后兩次行動據(jù)說是為了阻擋日本人，可是，日本人沒有擋住，倒把中國人給坑苦了。所以蔣介石還是個又笨又蠢的家伙。所以蔣介石這個委員長在我心里就是猥瑣長，或者說是萎縮長。所以吃人飯拉狗屎的蔣介石給中國帶來了無限深重的災(zāi)難。所以，在舊中國，像我爺爺奶奶那樣生活貧困的人數(shù)以千萬計，不，其實是數(shù)以億計。有一次看見所謂的演員孫海英滿嘴噴糞，說蔣介石是大英雄，是有正義感的精英。我抄你媽的孫海英，尖嘴猴腮，老不正經(jīng)，還真像一個孫猴子，所以，他說出來的話也常常是忤逆不孝的。

我應(yīng)該說是在我四十五歲以前都是比較幸福的，因為有毛主席及其繼承者們開創(chuàng)的社會主義讓我以及同齡人都過上了美好的生活。但是，過了四十五歲以后，我也常常感到很痛苦。我痛苦的是什么？是我的體重，我那與日俱增的體重。唉，想想我爺爺奶奶痛苦，再想想我的痛苦，那是多么不同的痛苦啊，是含義如此不同的痛苦啊。我的體重怎么了？這么說吧。就我這個一點七米的身高，體重達到過100公斤。我當(dāng)時雖然不覺得榮耀，但是也很少難過過。后來，單位組織全面體檢，才發(fā)現(xiàn)不光是體重大，而且，高血壓，高血脂，還高血。我的個天啊，什么都可以高，唯獨這些別讓我高啊。可是，除了寫過的字紙慢慢高了，什么都不高，唯獨這三樣不該高的高的。就像有個人請客，說：“該來的不來，不該走的又走了”一樣，結(jié)果客人全跑了。我是“該高的不高，不該高的又高了”，你說痛苦不痛苦？為了健康，為了在文學(xué)上走的更遠些，至少，在寫作上學(xué)習(xí)陜西大作家路遙，在生活和作息習(xí)慣上課千萬別學(xué)路遙，在生命的預(yù)期上更不要像是路遙。于是，我常常到山上————————江西橫峰的天臺山上練習(xí)登高，以鍛煉體魄。天臺山，多么文雅的名字?？墒牵殖鍪鹿柿?，文雅的山其實不一定鍛煉得出好身體，也許是我鍛煉過度，我的膝蓋受不了，我在一年之中曾經(jīng)兩次膝蓋發(fā)炎，也就是關(guān)節(jié)炎。啊，那個痛苦啊，也許比我爺爺奶奶更加痛苦吧。真叫“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我自己的關(guān)節(jié)炎，打針吃藥都只能對付短暫的時間，倒是通過我自己琢磨的新土方給治好了，而且是切蒂根治了?？墒牵伴T去浪，后門進虎。關(guān)節(jié)炎好了之后，我的高血糖給我的麻煩越來越多————————如果待在一個地方不動，手腳都麻木。更要命的是，心臟都感覺到出了問題。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嚇唬自己。后來到醫(yī)院一查，果然問題不小。幾個醫(yī)師共同的看法，說我吃的東西太多，營養(yǎng)嚴重過剩。我這才回想起來。我吃的確實不少。我吃油很多，我喜歡吃年糕，年糕雖然是我妻子炒，但是放油得我親自來。差不多兩次就放一兩半油下鍋吧，為什么這么多，我想：我胖，不敢吃肥肉，既然不敢吃肥肉，酥油總可以多吃些吧。再說，現(xiàn)在的生活水平，怎么能夠總和過去一樣，第三，我家里的負擔(dān)也不大。所以，我家的菜常常很豐盛。要是說起水果，那就更是不得了。一句話，我一個人一個月差不多要吃禮拜多元錢水果。因為我總是認為水果維生素多。特別是蘋果，是我每天必備的水果。我單單認同一句俗話：“一個蘋果勝過一個醫(yī)生。”我想，既然一個蘋果勝過一個醫(yī)生，那么，我個子又大，多吃幾個蘋果是應(yīng)該的，幾個蘋果不也就勝過幾個醫(yī)生了?？墒?，最近才聽到醫(yī)生告誡我，水果固然維生素多，可是，水果的糖分也高啊，千萬不要吃太多。我聽后，如夢方醒，我突然醍醐灌頂，一下子從過分吃水果的泥潭中有所醒悟了?？墒?，積重難返，身體既然已經(jīng)習(xí)慣成了這樣，不是三下五下就可以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的。我長期以來慢慢擴大的胃口已經(jīng)很難縮小了，當(dāng)然要縮小不是不可以。我必須付出很大的代價。問題出在哪里？為了身體強健，我需要節(jié)食，可是，一味地節(jié)食，我餓得難受啊。那真是一種非常痛苦的事情啊。有時候，我實在受不了餓，只好放任胃口像餓狼一樣地吃。這種情況真的十分尷尬。有時候，我為了消耗熱量，讓脂肪通過通過熱量散出去，以達到瘦身的目的，我常常用冷水沖澡。數(shù)九寒天的日子，用冷水沖身體，那又是多么痛苦啊。

想起苦難的中國，再看看現(xiàn)在，我真的哭笑不得。世界啊，為什么會是這樣啊。我的祖先曾經(jīng)因為吃而痛苦，歷史走了九十年了，卻為什么又要為吃而痛苦呢。

好在，這兩種痛苦含義是那么的截然不同，甚至是有天壤之別的。面對這不同含義的痛苦，我是哭，還是笑，抑或說哭笑不得，我真的不得而知。(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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