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幼年便學會了表演》
“六一”剛過,想起木心的《童年隨之而去》,再憶自己土得掉渣的童年,深刻得不想夸張。
在這個逐漸變味的節(jié)日,小朋友被打扮得油頭粉面,小臉蛋像冬天大西北人的臉,紅撲撲的像蘋果,一雙原本清澈的眼睛上方化著濃濃的蘭妝,似乎還散發(fā)著熒光,可愛,但可怕極了。豐富的節(jié)目并不是為了充實孩子的內(nèi)心,而是為來年多招生做好準備。所有的粉飾,都不能掩蓋內(nèi)心真實的需要,超出他們能力所扮演的角色,會讓所有的家長吃驚的感到自己的孩子成長得太快,但那稚嫩的面容終究不能欺騙生活,下臺之后便撲倒在媽媽的懷中撒起嬌來,原來,我們對教育的摧殘從幼兒園便開始了。
從此之后,他們便學會了表演,當然是扮演各種各樣的角色,再后來學會偽裝,就像現(xiàn)在的我們,扮演著與自己并不匹配的角色。
給童年留下一些更多的童真,讓他們不至于像我們現(xiàn)在苦苦尋找從前的自己,因為年華畢竟是有尺寸的。
你看那些社交場所,一個個光鮮外表的背后,每個人的心都是千瘡百孔,人散曲終后,只剩下一個個佝僂的背影。年華走了,把虛偽永遠留在了臉上,為了迎合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我們失去很多本真,人人都把失意和落魄深藏起來,盡量使自己優(yōu)雅,優(yōu)雅,再優(yōu)雅。攀比使我們的內(nèi)心永不滿足,于是卞之琳寫了:“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心累了,夢碎了,醒來,開始尋找真正的自己。(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尋找,又何嘗不艱難,轉(zhuǎn)瞬間便到了天荒地老。
所有這些,我們都能承受,但,不要帶上孩子。
人,所有的壯懷激烈,都將在不斷的自我完善中走向成熟,旅途中伙伴會越來越少,所以你要接受一個人獨處的清歡,這時,你才有資格跟年輕人談年華,談你的喜怒哀樂,當然,最主要談的還是你的寵辱不驚,就如晚年的木心。
再過幾年,我也到知天命的年齡,但我已經(jīng)能容忍歲月的流逝,因為我早已把心交給了年華,得與失也成了過眼云煙,年輕時的意氣風發(fā),中年時的迷惑困頓,以及在別人主演的劇里充當?shù)呐浣?,在這時都成了過往。
人生所有的表演便從“六一節(jié)”開始了,但真正能成為表演明星的卻是鳳毛麟角。
很多的時候,我們都想用雙手托起天空,放飛自己的夢想,理想人人都有,就像我們穿的內(nèi)褲,人人都有,但大多數(shù)的人都不想把它露出來,當然,明星除外。
那就給理想一點時間,也給尋找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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