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女人販（二十八）

當趙老六忙活完戈順子家的婚事醉醺醺地回家后，看到自己的那個傻兒子依舊在樹下和他的小狗玩那個永遠也不厭倦的打滾游戲。不禁嘆口氣心想：“日他娘地這個不爭氣的‘熊黃子’，害得我連擺個酒席露露臉的機會也沒有。還有看人家順子家的兒媳婦不僅長得俊，還百依百順歡聲笑語。再看看我買來的這個半死不活的葉葉，雖然也是個只有16歲的黃毛丫頭，可誰知每天一句話都不說地給我慪氣。更可氣的我他娘地喝了幾斤藥酒，吃了兩盒‘地黃丸’，就是他娘地硬不起來。這不，買來‘金槍不倒’也他娘的可能是假貨，要不怎么還是不管用呢？今晚我要趁著酒勁再試試，如果再不行，我就轉(zhuǎn)手把這個狗日地擺設再賣嘍，也搞一個賣媳婦的擂臺，誰給錢多就賣給誰，看看能不能再賺個老酒錢。”想到得意處，趙老六不禁微微一笑，哼哼唧唧地唱起了革命樣板戲里的經(jīng)典段子：“我家的表叔數(shù)不清...”一邊搖搖晃晃地打開關(guān)著葉葉的里間屋門。

進的屋來，迎面撲來的便是葉葉因為無法出去而隨地大小便的騷臭氣味。趙老六滿不在乎地抽抽鼻子，自言自語地說：“奶奶個日死地，你看看這屋子都被你‘捉騰’成什么樣子了，若不是我看著你遠離爹娘孤苦伶仃地可憐樣，還不早打得你哭爹喊娘了，哪里能讓你在我手心里裝瘋賣傻？”誰知葉葉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個只有一領(lǐng)草席的破炕上一動不動，扭頭對著墻壁依舊是一聲不吭地沉默抗議著。

“行，還是你厲害，等我喝口水，看我怎么收拾你。”趙老六依舊自言自語地摸起桌子上的茶壺順手搖搖聽到嘩啦啦地水聲，就昂起脖子對著壺嘴猛灌起來。

誰知一口水下肚，趙老六就立即感覺味道不對，第二口還沒來得及喝下去的涼茶被他狂噴而出，隨之一股強烈的尿騷味也由趙老六嘴里噴泄而出。

“我日你奶奶地，你個小騷妮子竟敢尿在我的茶壺里，我看你是離死不遠了呀？”趙老六憤怒地趔趄著醉酒的腳步，想去上炕揪扯葉葉的頭發(fā)好狠狠教訓她一頓，不想腳下一滑原來一下子踩在葉葉隨地拉的一泡稀屎之上，一個狗撲就趴了下去。那個被尿水剛剛灌過的嘴巴趕巧又碰上了一灘稀屎，弄得滿臉滿嘴都是讓人惡心作嘔的熏天臭氣的趙老六來不及出去洗漱，，不禁立刻火上澆油地勃然大怒。“我日你奶奶地你個害人精，今天我不要你的小命，這個趙字我就倒過來寫?！彼⒓磁艿酵馕?，抽出那個老棗木做的沉甸甸的門栓，三步兩步串到葉葉身邊，照頭就是狠狠地一下子，只見葉葉哼也沒有哼一聲就立刻受到強烈驚嚇似得渾身抽搐起來。趙老六依舊怒氣橫生地一門栓接一門栓地毫無目標地一通亂打，一直打到手酸背疼，也沒有看見葉葉反抗性地動一動，才恨恨地罵道：“日你娘地算你有種，這樣子朝死里打，你都不吭一聲，看來我是斗不過你個小死妮子了，等明天我醒醒酒就賣了你算了，看來我是沒有他娘地老牛吃嫩草的命呀？”一邊回身出來又反鎖上屋門，到院子里打了一盆冷水，脫個精光后，兜頭一盆水澆下去，就醉醺醺地倒在自己院子里的老榆樹下呵喝打起了呼嚕睡過去了。那條正在和狗剩玩打滾游戲的小狗一下子跑過來，死勁地舔起趙老六的滿是稀屎的臉來。趙老六在睡夢中一邊眨巴著嘴唇，一邊喃喃地嘟囔著：“好葉葉，好閨女，別親大爺了。等明天大爺再給你找一個好頭嫁出去，你不能怪大爺沒本事弄你，大爺是老了，真的不中用了呀？”一邊眼角流行下一滴無可奈何留戀的眼淚。(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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