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君隴南》中的尋根情結(jié)
《問君隴南》中的尋根情結(jié)
------由“伏羲秦人都到哪里去了”想到的
何 鄭
白龍江喲請你告訴我
氐人羌人為何不見了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大堡山喲請你告訴我
得隴望蜀是對還是錯
青泥嶺喲請你也說一說
李白杜甫可曾回來過
連綿群山喲
我們知道了
他們依舊在 在美麗的隴南喲
連綿群山喲
我們知道了
五千年一夢 他們睡著了
大堡山喲請你告訴我
得隴望蜀是對還是錯
青泥嶺喲請你也說一說
李白杜甫可曾回來過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五千年一夢 他們驚醒了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五千年一夢 他們驚醒了
他們驚醒了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使我想起了甘肅學(xué)者管衛(wèi)中說的一句話，秦嶺像一條橫臥中國中部的巨鯨，天水就居鯨頭，往西南不遠處的低矮山谷中有一條細細的河流閃閃發(fā)光。這就是西漢水。我說，西漢水就是這條巨鯨的一根鯨須，它的觸角一直延伸到古中國的深處──秦嬴發(fā)祥地，秦嬴封建帝國的搖籃──西犬丘，現(xiàn)在的西漢水中上游一帶。
西漢水，悠遠的夢境。我思想的野馬乘著優(yōu)美的音符馳騁在五千年前蒹葭雪穗飄舞的濱河兩岸，幾千年來，西漢水是一個夭夭襛女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曳拉著齊壽山溫暖寬大的衣襟的纖手，就像秦羌牧羊女騎著馬匹趕著牛羊，從蒹葭叢林里走來，流過仇池山刑天腳下，淌過隴上名鎮(zhèn)鹽官，白花花的鹵水，漫過祁山古壘，沖進如煙如潮的鐵籠山叢林疊嶂，來到隴上江南成州，滋潤成了犀牛江，投進了嘉陵江的懷抱里。西漢水九曲十八盤，斗折蛇行，奇峰美景，天水一色，天下獨秀。西漢水的源頭深深地扎在華夏民族悠遠歷史的深處，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使我想起了中華民族的文化長河里，看到了山海經(jīng)里古昆侖山──齊壽山上鳳凰臺上的流云火焰，華夏人文初祖伏羲始演八卦，古代英雄刑天的威武不屈，秦祖非子、秦襄公等十二公揚鞭躍馬瞰視中原的故事，仇池古國的兵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五代文學(xué)家趙壹嫉惡如仇的傲骨，東漢辭賦家王仁裕璣珠詩篇，蜀相諸葛亮屯兵伐魏鞠躬盡瘁的精神，詩圣杜甫艱辛足印，圭臬漢代摩崖石刻‘西峽頌’的風(fēng)采，青泥古道上走過中華的詩仙詩圣仁人志士，打造了這個隴上妖紹名女的神韻，用巧手涂抹了一道秀麗的人文景觀風(fēng)情線。
西漢水，就是一條珍珠鏈。西漢水發(fā)源于齊壽山，兩源匯合，蜿蜒西流，入鹽官河，納永坪河，汲燕子河，西南至古上祿舊地，往東入西和，經(jīng)仇池古國，越成縣，跨康縣，融犀牛江，再至略陽，注入澎湃嘉陵江，流經(jīng)兩省七縣，近五百華里，流淌過的足印，有很深的歷史沉淀，文化底蘊及其豐厚，歷史悠久，源遠流長。不能說，西漢水發(fā)源于嶓冢山，而是發(fā)源于中國歷史的最深處，尚書里的最上游，他流淌過詩經(jīng)、山海經(jīng)、史記、三國志，一直流到現(xiàn)代化的二十一世紀。
西漢水，從悠遠的夢幻里走來，如一條銀色的綬帶，從隴南的肩上斜挎在隴南的腰間，那些村鎮(zhèn)就是秦女漢姑懸掛在頸間的玉佩，擁有唐韻，攜有漢風(fēng)，一步一步地走近，將心涼成了這一帶溫潤的水域。這水跨越了幾千年，流至到我們的臉前，恍惚還閃爍著漣漪，疑是秦羌好女子望穿密密的蒹葭幽思的目光了，一縷縷的寂寞，一把把惆悵，一頁頁日子，都蘊含在水的皺紋里流走了，只留下這無邊的靜，風(fēng)一樣的在山谷里回蕩著。姑娘啊，你若流淚，那就先濕潤了我的心。水的清涼純凈滋潤著圓潤的童音，穿越層層大山急急去領(lǐng)略山外的繁華。十月的風(fēng)輕輕的撫過，嘩嘩的唱著那幾千年不變的歌，那是水邊一叢茂密的蘆葦在風(fēng)中裊娜舞動著，地下的水寧靜之極，無波無痕，柔潤如美玉，安靜，秀氣，靜美。絲溜溜的風(fēng)吹動了蘆葦雪亮的葉穗，也吹動了西漢水兩岸的人們的衣衫，搖曳著隴南人紛飛的思緒。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使我突然想到西漢水是一個悠遠的夢境，是一座坐落在蒹葭蒼茫里橋，臥龍一般，有生命，史詩一樣的美，一頭在悠遠深邃的民族歷史的深處，一頭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那是令畫家銷魂強勁的大弧線，中國歷史的在這里重疊交錯構(gòu)成了豐富的畫面，形成了中國戲劇的高潮。西漢水，銀浪一翻滾，就是半個秦帝國，就給中國史上打上了烙印。一抹秋陽，攜掛在西犬丘的山腰上，被染紅的山風(fēng)成了最隨心的畫家，一筆畫山，山披燦爛，一筆描水，水放金光，一筆潑在山溝里，溝里成了五彩光的天堂。水確實是多羞的少女般“猶抱琵琶半遮面”，一會兒濃蔭掩翠，一會兒環(huán)佩叮當，一會兒潭成一灣碧玉，一會兒不知藏到哪里去了。人被水牽著，心也隨著一起一伏的。
春天來了，西漢水這條巨大的柔輕的佩帶飄過來，裹挾著吹情迷粉的風(fēng)騷擾隴南的每一個臟器；見到西漢水，如同見到一個好女子，也許不靠近內(nèi)心總難免揣摩與之相遇的綺麗情節(jié)；一切都令人不可抑制的情感張揚。彩蝶飛來，那些輕巧的對折的情書，漫撒開來，綴在田野和水之上，一曲無聲的歌唱天籟的贊美詩，在水的身上開張，如同法國作家列那爾寫的：“這一張張對折的情書小箋，正尋覓這畫的住處。”擦亮了一雙雙眼睛。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使我想起了我的根，我的隴南的根。龍虬一樣的壯實，歲月一樣的永恒，太陽一樣的永遠。我的根就是隴南人的根，就是中華民族的根。纏繞西山的晨霧，總是要散的，歲月的塵霧是遮隱不了她的。相傳黃帝戰(zhàn)蚩尤于南祁山，軒轅黃帝曾在此布設(shè)九軍陣。舜令大禹“嶓冢導(dǎo)漾，東流為漢?！鼻刈娲筚M助禹平治水土。舜將西犬丘賜給大費，并賜大費嬴姓。大費佐舜調(diào)訓(xùn)鳥獸于漾廉川。大廉，大費之子，漾水畔的廉川，就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水經(jīng)注 漾水>中記載∶“昔穆王征赤烏氏于漾水之上，乃獻良馬九百，牛羊七千，天子使逢固受之，穆王乃賜黃金之鹿，參乃膜拜而受?！薄霸旄蛤?qū)車飲酒于漾水之上?！蔽迩昵?，“昔穆王自春山西征赤烏氏于漾水之上，乃獻良馬九百，牛羊七千，天子使逢固受之……” 想象兩岸何等的繁榮，陽光像絲縷那樣把天地織在一起，風(fēng)也不擁擠，水也不喧嚷，牛羊滿山，良馬遍地，物產(chǎn)豐富；幾千年前，是不是周穆王御駕八駿日馳千里，想象在徐悲鴻的畫板上，西陲應(yīng)該是它的基本底色；幾千年前，西漢水生出了無數(shù)個死士，緊握劍柄，手掌結(jié)滿霜花，縞綾飛卷夕陽西下，那些長劍變成一把尺子，量衡帝國的長度，檢驗青銅器的成色；沒有不死的死士，死士的意義就在于死。西漢水邊誕生了大氣而短壽的封建帝國，卻萬世流芳。幾千年前，是不是有女子坐在她的旁邊，以水為鏡，對鏡梳妝；想象著你那從前的清麗可人，想象著水邊的蒹葭銀色的穗子如云如潮，夜晚螢火蟲和星星在蒹葭叢中游動；想象著從天河津口、從鵲橋傳說深處流來的滔滔河水，想象著你唱著歌兒在田野里玩耍的歡快，對鏡觀望，競只見她獨身凝思的樣子。我們是伏羲的后裔，我們是秦人的血脈。我的根，我們隴南人的根就扎在華夏古謠里的神話里，就扎在中華文明長河的上游。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四季的風(fēng)吹舊了的山丘，肚子里的靈魂在掩埋幾千年后慢慢蘇醒。關(guān)于一種飛鳥的故事，像一把刀子，銳利雕刻在一堆丘土里；像一把剪刀，裁剪開歷史的悠悠歲月，再現(xiàn)黑色精靈閃電的影子。我的心里，正在狂奔著一群非子的馬隊，那座叫丘的小山，在兩千年的寂寞中永生。編鐘的生命，兩千年在遺忘中等待，兩千年在風(fēng)雨中延展，演繹著搏擊、吶喊、鮮血，流離著刀戈、歌聲、愛情。人世間的輝煌遠比寂寞要短暫的多。
彎彎的西漢水就像兩條胳膊，擎起一面大鼓，轟隆隆作響，河水如怒，波震山河，回蕩在群山崇嶺之中，仿佛埋伏著千軍萬馬，搖旗吶喊，催動號角，沖鋒陷陣。黑色的烏云，奔騰著的黑色的戰(zhàn)馬，飛轉(zhuǎn)著的四輪戰(zhàn)車，仿佛十三秦公揮鞭躍馬，橫掃六合，絕殺千里。幾聲閃電劈開黑色的方陣，瞬間就消失在黑色的波濤里了。黑色的方陣充滿霸氣，雄氣，殺氣。大堡子山就更像一位王者，坐亂不驚，坐危不亂，偉岸而立。
西漢水，你是氐羌靈魂的化身，打造了秦人四輪戰(zhàn)車的威風(fēng)，駕車終于累了，要休息了，一躺下就是兩千多年，躺在中國歷史的最深處，那樣安靜、嫻熟、老道。埋葬玄鳥后裔英靈的土丘，在渴望中昂首等待了兩千多年，沒有人探討在等待著什么，是戰(zhàn)爭歲月的愛情？還是催動戰(zhàn)馬沖鋒陷陣的豪情？時間的車輪只是輾過了你的胸膛。
江山人物，眷焉若失。一條河流，沖刷了秦嬴祖宗的業(yè)績，沉淀了一個短命而大氣的封建王朝的歷史，堆積成了西犬丘的歷史海拔。
燧煙四起，秦角相聞，角號聲和腳步聲在西漢水面上滾動，沒有軍衣的秦氐役人持刀吶喊，“溫其如玉”的君子歌唱著頭上閃閃的盔甲，如山雨驟聚，疾如風(fēng)，動如雷，波撼大堡子山，倍道兼行，千里爭鋒，去迎搏戎人，挑戰(zhàn)。秋風(fēng)陣馬的黃昏，穿越大堡子山的骨骼。在西漢水兩岸的幾百十里山川，金戈鐵馬打造血性男人的剛強與健美，使隴南長硬了飛翔的翅膀，照亮了古人，也照亮了燃燒著今人的眼睛。
四野無聲，月光嫻靜，溫柔，在絲綢的水面上跳舞，繡出清明的月影，就像在天河渡口，泛起走不完喚不回的遠古的愛情。河面上像一千萬面剛打開匣的鏡子閃閃金光，照耀著一千萬條金鱗水底泛銀。紫色的苜?；ㄎ癸柫饲氐蹏哪c胃，清泉鹵水沐浴了秦嬴的衷腸，非子的馬群走了，秦仲的戰(zhàn)車留沒在河底，襄公的城堡也變了歷史的泥沙，都忽然抵住了我的心靈。真正的歷史，卻埋葬在深深的土層下面。大自然的雨斧風(fēng)刀，和牧鞭一起響起，馬群如朝霞一樣給西犬丘系上胸章。大秦雄風(fēng)，迎來了八面來風(fēng)，穿越歷史的時空。其實，我們更應(yīng)該禮贊的是那種飛旋著的精神。反嚼歷史，就是回味的這種精神價值。“滔滔江水喲/我們明白了/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滔滔江水喲/我們明白了”。
讓我懷念他們，讓我思考，那些遮掩在煙云里的秦羌生命不屈不撓一往無前是何等張揚。那是隴南人的尊祖，紫色的魂靈就在我們的腳下?！耙盎馃槐M，春風(fēng)吹又生”的頑強進取，“任爾東南西北風(fēng)”的沉穩(wěn)老練，“千錘百煉出深山”的開拓勇敢，“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鋼陽豪邁，沖刷河谷的激流，傲立風(fēng)雪的青松，聳立高原的白楊，奔騰不息的江河，澎湃著現(xiàn)代隴南人的情懷。點燃古人的精神，弘揚在隴南現(xiàn)代化的天空?！疤咸辖畣?我們明白了/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滔滔江水喲/我們明白了”。
隴西郡安陽人王嘉在<拾遺記>中記載∶少昊以金德王，母曰皇娥，及皇娥生少昊，號曰窮桑氏，亦曰桑丘氏。處旋宮而夜織，或乘桴木而晝游，經(jīng)歷窮桑蒼茫之浦。時有神童，容貌絕俗，稱為白帝之子，即太白之精，降乎水際，與皇娥宴戲，奏便娟之樂，游漾(漾水 今西漢水)忘歸。窮桑者，西海之濱，有孤桑之樹，直上千尋，葉紅椹紫，萬歲一實，食之后天而老?！圩优c皇娥并坐，撫桐峰梓瑟，皇娥倚瑟而清歌曰，“天清地曠浩茫茫，萬象回薄化無方，浛天蕩蕩望滄滄，乘桴輕漾(漾水 今西漢水)著日旁，當其何所至窮桑，心知和樂悅未央?！边@是一個多么柔情美妙的故事呀。有不潺之水，有長青之山，有意中人相伴，佳人起舞，輕盈如燕，舒袖生風(fēng)，婀娜似柳，衣帶飄飛，旋轉(zhuǎn)如風(fēng)，流蘇飛揚，妙曼如云，美人當歌，彩練飄舞，流盼的美目，滿月的臉龐，何哉逍遙，何哉祥和，這是多么優(yōu)雅的情境，這是多么美妙的好去處，仿佛就在玉帶凌風(fēng)中撲面而來?；识鸬臋烟易炀桶鸦▋涸谖鳚h水上唱得顆顆銀珠排空。西漢水充滿愛情的河，隴南洋溢幸福的地方。詩經(jīng)秦風(fēng)的古老愛情之歌，弘揚了中華文明幾千年。驕傲的西漢水，驕傲的隴南山水，驕傲的隴南人?！疤咸辖畣?我們明白了/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滔滔江水喲/我們明白了”。
水面上總是有煙有霧有雨，有永不凋謝的彩虹下面，明明朗朗的走著紅紅綠綠的女子，在唱歌，在搗衣，在放牧，歌在花叢，歌在水邊，歌在嘴邊，歌在煙雨的草灘；水岸上總是有被鹵水沐浴過的牛羊馬群，在云卷云舒的藍天下面，一簇一簇的靜臥在山水畫里的村莊，炊煙直，蘭花開，晨霧薄，苜蓿香，牛馬叫，人在橋上，影在水中，笑在空中，福在羞紅的笑靨里；童謠囡囡，水波粼粼，肥魚鱗鱗，歌兒玲玲，手兒纖纖，人兒靈秀，采桑養(yǎng)蠶，織布浣衣，不要看遠處的群山，疑是江南水鄉(xiāng)！“滔滔江水喲/我們明白了/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滔滔江水喲/我們明白了”。
西漢水，你就是一個悠遠的夢境。西漢水，你這天上的河，你這接通天上的河，從鵲橋下流過，飽蘸著織女的憂思，還有那西陲秦羌女子乞巧的望鄉(xiāng)；你這孕育過中華第一帝國的子宮，你這沐浴過秦國腸胃的圣水，你這擦亮過秦人頭顱的巾帶，從混沌時期誕生，采集了遠古的精液，還有那伏羲女媧兄妹結(jié)親的傳奇。西漢水，夢一樣的悠遠，夢一樣的美輪美奐，夢一樣的迷離絕倫，從中國歷史的最深處飄來，行走在今天現(xiàn)代化的隴南大道上，成了新隴南一道古樸典雅的風(fēng)情線。隴南在現(xiàn)代化的襁褓中笑著長大，西漢水笑彎了腰，笑的嘩嘩啦啦得山響，春的氣息就來了，隴南的春天就來了。
西漢水，中華民族文明的發(fā)祥地之一。周穆王與你有緣，秦非子與你有緣，秦襄公與你有緣，嬴政始皇與你有緣，大秦帝國與你有緣，中華文明的根深深扎在你的肌膚里；軒轅故里與你有緣；仇池伏羲與你有緣；西峽頌至寶與你有緣；東漢辭賦家趙壹與你有緣，五代詩窯子王仁裕與你有緣，詩圣杜甫與你有緣，南宋名將吳玠與你有緣，陶瓷編鐘與你有緣，博大精深的魂深深的烙在你的血脈里；抗日名將吉鴻昌與你有緣，共和國締造者的戰(zhàn)友與你有緣，長征的紅軍將士與你有緣，西北抗日義勇軍與你有緣，民族解放的精神是你的骨骼里增添了鈣質(zhì)，你像一張彎弓，那樣有力的張揚。《中國青年報》在一篇《再造一個中國》的文章中記載：1953年2月19日一個春旱陡峭的早晨，長江水面上游動的長江艦上，毛主席和長江水利委員會主任林一山在淡話，毛主席把鉛筆指向西漢水，向林一山詢問考慮引水北調(diào)的事情?！八寝r(nóng)業(yè)的命脈?！蔽鳚h水兩岸的人們，發(fā)展了開發(fā)地下淺水、截引地表水、蓄天上雨水等水利事業(yè)。共和國的領(lǐng)導(dǎo)人與你有緣。西漢水與中國的建設(shè)事業(yè)的發(fā)展息息相連。西漢水，從遙遠的夢境里飄來，一直飄向現(xiàn)代化的未來。凝結(jié)大氣的西漢水，從遙遠的天河津口流來，從織女的梭機聲里流來，從遙遠的詩經(jīng)深處流來，踩著現(xiàn)代化腳步的拍子，把兩岸點綴成了金光燦燦的金項鏈，掛在現(xiàn)代化的新隴南的胸脯上。西漢水，像一團團白丁香組成的河，柔軟的從遠處飄來，叫著隴南的乳名，流過魅力隴南的心房…… 我大膽的比喻，西漢水，是中華文明的襁褓，西漢水孕育了民族的根，隴南的根就是中華民族的根。我的思考、我的情感、我的感嘆、我的留戀、我的向往、我的追求都沉浸在一片奇異的想象和熾熱的情感的圖騰──神話世界中，散發(fā)著醉人的異香，感悟強韌質(zhì)樸、粗狂勇武的“西風(fēng)烈”，凝結(jié)成了一首歌：
白龍江喲請你告訴我
氐人羌人為何不見了
西漢水喲請你也說一說
伏羲秦人都哪里去了
大堡山喲請你告訴我
得隴望蜀是對還是錯
青泥嶺喲請你也說一說
李白杜甫可曾回來過
連綿群山喲
我們知道了
他們依舊在 在美麗的隴南喲
連綿群山喲
我們知道了
五千年一夢 他們睡著了
大堡山喲請你告訴我
得隴望蜀是對還是錯
青泥嶺喲請你也說一說
李白杜甫可曾回來過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五年年一夢 他們驚醒了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如今我們是 是魅力隴南喲
滔滔江水喲
我們明白了
五年年一夢 他們驚醒了
他們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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