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FFBARCODE]Guitar第二章
工作室發(fā)出一聲巨響,Barcode聞聲趕去,看見自己心愛的吉他竟然被Noah故意砸壞,他頓時又氣又想哭,直接推開Noah抱緊他那斷裂的吉他。 倒地的Noah沒有一絲的歉意,反而拍拍身上的灰假惺惺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個不留神就把你的吉他弄壞了,你不會怪我吧?” Barcode氣哭了雙眼,怒斥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這可是P‘Jeff親自送他的禮物??! “你問我為什么?” Noah消失了剛才的微笑,秒變憎恨的表情接著道:“那是因為你搶走了我的位子!此時此刻站在Jeff身邊的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陪他走上巔峰的人也應(yīng)該是我??!然而你!你的出現(xiàn)卻搶走了我的一切?。?!你還問我為什么?我這些年來對你的憎恨從來不會減少,只會徒增!公司讓我和你好好相處,我就每天帶著一張笑臉假裝和你和睦共處,你知道這讓我有多么想吐嗎?!” Noah每說一句更靠近Barcode一步,Barcode不甘示弱反回道:“你搶走我的原創(chuàng)歌曲,搶走我在公司的位子,甚至搶走我所有的難得機會,你一心想成名,不惜奪走我的一切,我都對你沒二話。但是你不應(yīng)該對我的吉他下手!?。 ? “果然,這吉他才是你的心腹?!?Noah邪魅笑道:“我一直試圖想法來激怒你,但不管我用任何法子,你就是無法被我激起,直到我看過一則采訪,里頭說你很珍惜一把吉他,因為那是Jeff送你的生日禮物。” Noah故意走向前去,趁Barcode一個不注意再次奪走那把吉他!眨眼間,Barcode眼睜睜地見Noah一腳踩壞了吉他,也在這一刻,心中的怒火被點燃起,他不管三五七直接往Noah的臉上毆打,Noah也算準(zhǔn)了時機,這時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紛紛跑來...... 姍姍來遲的Bible見狀也連忙止住Barcode,“Barcode!住手!你冷靜點?。?!” 這一刻Barcode仿佛失去了理智,腦袋里只記起一件事,那就是殺了Noah! Barcode發(fā)了瘋似,對Noah就是一頓怒吼,他掙脫了Bible再次撲向Noah一頓毒打,明明看著小只的他力氣卻意外的大,眾人見狀紛紛趕緊上前阻止。 Barcode:“我要殺了你!!” 說這話的期間,Barcode留下了悲痛的淚水...... 那不是普通的吉他,那是P‘Jeff對他的期待,寄望,和愛意,見吉他被他人破壞,他的心也隨吉他破碎。 暗藏許久的負(fù)面情緒,也在這一刻,全都爆發(fā)了出來...... 待混亂終于停歇后,Barcode被送回了公寓,Noah則被送去了醫(yī)院治療。不久后,COB也發(fā)來和Barcode解約的合同,經(jīng)紀(jì)人也在對Barcode一頓泄憤后不管不顧地離開。 Apo等人也被公司嚴(yán)厲警告不準(zhǔn)和Barcode有任何的來往,也向粉絲們發(fā)布通告,自己和Barcode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 在Barcode獨自一人在家的期間,他看著破碎的吉他整日以淚洗面,這過程持續(xù)了好幾個月。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每一天的,渴了便喝水龍頭的水,餓了便吃速食包裝的粥,但每次都只吃了一點就倒掉,因為他實在是沒有胃口。 就在某一個夜晚,負(fù)面的情緒壓垮他最后一根稻草,他患得患失的跑到廚房,看見水果刀就往自己的手臂上劃了幾刀,利用痛覺讓自己清醒,冷靜。漸漸地,他習(xí)慣了這舉止,每到自己想哭的時候,無端端生氣的時候,都會順手從抽屜里拿出刀子往自己的手臂上劃了幾刀。待鮮血干后,他這才去清洗干凈....... 有一次,他無端端地走到陽臺上,跳起一段舞蹈來,看得出他跳得十分開心,他還想更開心,便爬到欄桿上翩翩起舞來,他以風(fēng)聲為歌,云朵為觀眾,在那自我陶醉...... 砰?。?! “天?。?!有人墜樓了?。?!” “快!!快叫救護(hù)車?。?!” 在一片灰暗中,有著無數(shù)的雙手試圖將他拉入泥沼里,奈何他如何呼喊求救,始終無人聽見,直到自己陷入黑暗之中...... 惡夢將他驚醒!他氣喘呼呼地直視天花板,醫(yī)生見他醒來后,問他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懵懵懂懂地?fù)u了搖頭,在他想下床的時候,醫(yī)生卻百般阻擾。Barcode實在厭煩直接推開了醫(yī)生,在腳底落地那一刻他突然跌倒不起!他有點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腳,他還想嘗試站起來,但無論試了多少次,他就是無法站起。 醫(yī)生:“對不起,雖然我保住了你的命,卻沒能保住你的腿......” 話一出,Barcode著了魔似的開始瘋狂大笑,不知他哪來的力氣躍上醫(yī)生的身上來,拽著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誰讓你救我的?!哈?!誰讓你多管閑事了?!” 因為P’Jeff的忙碌讓他們彼此無法時常見面,Barcode只能把吉他當(dāng)作P’Jeff,每天都對著吉他說話,談心,訴說。吉他對他來說,是唯一,是所有,如今吉他沒了,他徹底崩潰,因為他覺得吉他沒了,同等于沒有了P’Jeff。 醫(yī)生:“先生,我們嚴(yán)重懷疑你有重度抑郁癥和焦慮癥,還望你能和我們醫(yī)生配合治療......” Barcode壓根沒聽見醫(yī)生說什么,因為悲痛過度讓他直接昏睡過去。之后的日子無非就是吃藥,心理治療,檢查,注射...... 他開始厭倦了這種生活,一度想死的他只能每日祈禱死神能盡早來接他。 直到他見到了日日思念的P’Jeff,心里卻沒再掀起任何的波瀾,他非常平靜地凝視著Jeff,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他還曾一度忘記了眼前的人究竟是誰,在對方喊一聲自己的名字后,他才恍然想起, 啊...是P’Jeff.......P’Jeff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