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你』“我的金主大人?!?/h1>
??第一個是補檔

[cp]很好帶一些哥哥文學。
鄰居家的哥哥比你大兩歲,跟你一起長大,溫柔體貼對你寵溺至極,不是親哥勝似親哥。你被人欺負了他會直接把那人拖出來胖揍,爸媽出差會任由你去他家蹭飯,不會的數(shù)學題會認真仔細地給你講解,講了好多遍你聽不懂也不惱,拿著中性筆不輕不重地敲你一下腦袋接著再來一遍。
你無數(shù)次地感嘆馬嘉祺要真是你親哥就好了,馬嘉祺聽了也只是笑笑不說話,拿著紙巾給你擦掉站在嘴角的醬汁,簡直把你當一個嬰兒照顧,你也只會傻傻地謝謝哥哥,理所當然地接受他的好意,畢竟這么多年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照顧。
可是你見誰家哥哥會在妹妹興高采烈手舞足蹈地發(fā)表意見的時候支著下巴盯著看呀,微微上目的眸子關不住肆流的愛意,溫柔得能掐的出水來,眼珠隨著你挪動,這神態(tài)這表情好像在認真地聽你講話,又好像盯著你的臉入了迷,反正呀,哥哥這亮晶晶的眼里只有你一個人,天地萬物在他的面前都失了顏色淪為配角。[/cp]

[cp]我的威風凜凜的家主大人。
年僅二十二歲從老家主九子奪嫡的戰(zhàn)爭中脫穎而出,接管了人口數(shù)量多達幾十的馬氏大家族,旁支不敢造次,被他治的服服帖帖。S成誰不知道馬嘉祺是個笑面虎,用最溫柔的臉下最狠的手,嘴角勾著笑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揩去匕首上的血跡,側頰被濺上血漬也毫不在意。他最喜歡的就是用那把他親自開刃的削鐵如泥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割下背叛他的與他作對的人的肉,刀刀狠厲刀刀不致命,像一只高貴的黑貓玩弄著已經(jīng)到手的老鼠,看著老鼠驚慌不已抱頭鼠竄,享受著狩獵的快感。
我從地牢的窗子里看著他開的家族聚會,小輩們團團簇擁著,他坐在代表他尊貴地位的最中央的位置,才22歲卻過分老成,在一眾小輩東倒西歪比耶嬉鬧中獨自沉穩(wěn)地岔腿坐著,即使是故意收斂著,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氣場還是浸潤在他周身。
鐵門吱喲開了,我閉著眼,側過頭,故意不去看他。
皮鞋踩在地牢的水泥地上,亂鋪的稻草桿被踩出沙沙的聲音。
“你打算什么時候處置我?”
許久未進水的嗓音有些粗糲的沙啞。
我是馬嘉祺從奴隸市場買回來的,專門被訓練成暗衛(wèi),如影隨形地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后來……
后來我對他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那天晚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床上嗎?”
馬嘉祺仿佛是來參觀似的,在地牢里東轉轉西看看,時不時拿起一個刑具細細打量——應該是要挑把順手的揍我吧。
我閉了眼,不想說話,只求他看在以往的情意上能給我個痛快,不要讓我在無盡的痛苦中絕望等死。
“是想殺我?還是想……睡我?”
馬嘉祺拿了一只鞭子,隨意地甩了幾下,皮鞭的破空聲響徹地牢。
他用鞭子抬起我的下巴。
“怎么了?說?!?/p>
你微仰著頭卻垂下眸子避開他的視線。
你知道,按照馬嘉祺的脾氣,他根本不是在給你解釋的機會,這只不過是把獵物吃拆入腹前的逗弄而已。
“是我造次了,請家主處罰?!?/p>
看著我視死如歸的模樣,馬嘉祺輕笑。
“處罰?誰說我要處罰你了?”
“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造次的機會?!盵/cp]

[cp]我的金主大人。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在拍賣場,我穿著一身衣不蔽體的蕾絲,被關在一個金色的籠子里作為展品被拍賣。拍賣臺上的燈光亮的刺眼,但我依然能看見臺下形形色色的惡心男人的丑陋百態(tài)。
他們瞪著渾濁淫邪的雙眼,貪婪地看著我的身體,瘋狂地舉牌加價,陪在身邊的女伴都面露慍色地看著我,但又礙于什么不敢發(fā)作。
很快我的價格被拍到了一千萬,是一個啤酒肚地中海牙齒黃臟的中年油膩老男人。
“一個億?!?/p>
一個清亮卻冷冽的聲音響起,仿佛寒冬臘月從天而降被凍得結實的雪花,簌簌地掉在已經(jīng)積了一地的雪地上,清冷,薄情。
我抬頭,那個人坐在最高的那個座位上——聽說那是地位最高的人才可以坐的位置。他一身酒紅色絲絨西服,帶著八芒星胸針,西裝上閃閃的銀鉆耀眼,三七分的頭發(fā)露出鋒利狹長的眉眼,像一個尖銳的鉤子——是一種華麗而尊貴的美。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還不錯。
你心里這么想著,被人帶到了他的專屬房間。
我永遠難忘那一晚,他抱著我,江邊的夜色美極了,是華燈流溢的萬家燈火,我們就在十八樓的落地窗上,好像當著全天下的人……。
我盡心盡力地扮演一個懂事的情人形象。白天貼心地為他做好早餐,為他打領帶送他出門,然后就呆在家里也不出門,晚上不管他多晚回來我都會等他,好多次開著燈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馬嘉祺以一種占有的姿態(tài)緊緊地抱著我,長而翹的睫毛像小扇子蓋在眼下,睡顏給這個天生冷冽薄情相的人添了一絲絲柔軟。我鬼迷心竅地伸手觸碰他的睫毛,還沒碰到他就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瞳底一片清明,哪里是剛睡醒的樣子。
“晨練嗎?”他抓住我停在半空的手直接堵住我的唇。
當然更多時候他都會按時回家,吃過我做的晚飯就把我按在桌子上開始親吻,從餐廳到臥室,脫下的衣物凌亂地灑落一地。
……
我是他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我明白,我時時刻刻謹記著自己的地位。
我也很感謝如此天仙似的人把我買下,被他睡至少比被那些惡心的老男人睡要強。
我會努力滿足他所有的要求,直到他厭倦我。
最近我可能是有些春困,做什么事總是提不起精神來,昏昏欲睡。
“最近胖了不少?!?/p>
或許是看出我最近總是很累的樣子,馬嘉祺也有所節(jié)制,不像之前那么瘋狂,我再也沒有被do到暈過,每次做完兩個人還能赤著身子擁抱溫存一會兒。
此刻馬嘉祺支著頭側躺在我身邊,另一只手捏起我腰上的肉肉,好笑地看著我。
“……我得減肥了。”我咬著下唇,以為是馬嘉祺嫌棄自己胖了。
馬嘉祺輕笑一聲把被我咬的發(fā)白的下唇解救出來。
“別減,這樣肉肉的抱著手感好?!?/p>
“噢?!?/p>
半夜,你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馬嘉祺幫你掖好被角輕輕起身,走到陽臺去打了一個電話。
“明天我?guī)巳ツ隳抢锾艋榧喓豌@戒。”
“小球恢復記憶了?”
“沒有?!?/p>
“那你怎么忽然這么急?!?/p>
“我覺得我可能要當爸爸了?!?/p>
“你覺得?小球懷孕了?去醫(yī)院檢查過了?”
“沒?!?/p>
“反正早晚都要娶她,有沒有懷孕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是她?!盵/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