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續(xù)⑤上

OOC預警
私設預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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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九郎被包養(yǎng)的事情有一段時間了,雖然張云雷有意瞞著,但是圈里或多或少都得到點風聲,各種小公司絞盡腦汁的想要把自己公司不出名的小演員塞到張云雷床上,可是都被張云雷的經紀人給退了。
經紀人也納悶,怎么就認準了楊九郎這么一個任嘛都不懂的小白了?還真拿他當提攜后輩新人一般,反正都是自己不在意的資源,何必都給楊九郎留著呢,分給別人一點也能攢些人脈關系。
于是經紀人挑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劇本,給那些公司送去,那些個小演員聽見不用陪睡也能得著劇本都千恩萬謝的,只有張云雷的經紀人才知道,這些個人,都沒有什么出頭之日。
“你幫我把晚上的事情推了,我抽功夫去瞧瞧九郎去。”
張云雷新劇終于殺青,和劇組人員道了一圈謝以后,轉到自己經紀人那里,讓他把晚上的殺青宴推了,自己好開車往楊九郎那邊趕。
“南邊到北邊一百多公里呢,我打給電話給他,讓他現(xiàn)在過來唄?晚上的殺青宴可推不得,下一個劇還是人家的呢!”
經紀人心疼張云雷,現(xiàn)在要是往楊九郎的劇組趕,夜里興許才能趕到,還不如讓楊九郎自己過來,估摸著時間,殺青宴結束,人也就到了,兩不耽誤。
“下一個……”張云雷翻了個白眼,沒想到自己緊跟著的劇還是這個導演,又要再忍受他三四個月的諂媚,簡直沒個導演的樣子,“那我明兒個再去吧,你去跟孟鶴堂說一聲?!?/p>
張云雷抓著頭發(fā)上的發(fā)膠,覺得黏糊糊的難受,囑咐了一下經紀人就往浴室走去了。
另一邊的孟鶴堂則忙得不可開交。楊九郎的劇組租的場地沒和人談妥,要連夜轉場,導演拽著楊九郎聊劇本,楊九郎也秉承著新人要多學習的原則,不好推辭,只剩下孟鶴堂一個人給他收拾要帶的東西,還得抽空接收張云雷那邊傳遞過來的“指示”。
結果到了新的酒店,楊九郎一回屋,就看見孟鶴堂氣哼哼的嚼著薯片。
“你家金主說了,明天要來看你,這是他的地址?!?/p>
孟鶴堂低著頭也沒看楊九郎,就把接電話的時候記下了的便簽紙扔了過去。
“等會兒的昂,我先擦擦頭發(fā)?!?/p>
聽見楊九郎這么一說,孟鶴堂才抬頭看見楊九郎全身都淋濕了,一步一個水印,滴滴答答的滿屋找毛巾。
“這是這么了這是?干嘛來著???怎么都濕了?快快快去洗澡,明個再感冒了。”
孟鶴堂也顧不上張云雷的經紀人說的話了,愛誰誰,要是自己手里的小藝人生病了,就是張云雷親自來道歉也不管用。
“別介別介,你先跟我說張云雷怎么了?”
楊九郎披了張大浴巾在身上,擦了擦手去撿孟鶴堂扔在桌子上的便簽紙。
“沒什么正經事兒。就是本來想今天晚上過去找你的,結果有事情耽誤了,說明天再來。這不,咱又換地方了,說來也巧,樓上總統(tǒng)套呢!”
孟鶴堂看著呆呆愣愣沒反應過來的楊九郎,自己上手給他擦濕掉的頭發(fā),省得第二天著涼頭疼。
“聽他經紀人那口風,好像有點不高興,電話里就摔了個杯子?!?/p>
孟鶴堂還奇怪呢,這又和楊九郎無關,干嘛把火撒在他身上。
“我這就找他解釋去?!?/p>
“誒!誒!九郎!”
沒等孟鶴堂攔,楊九郎就抓著便簽紙往外跑去,身上濕掉的衣服還沒有換。
“叮!”
電梯停止開門的聲音,驚動了站在張云雷房間門口準備敲門的人,楊九郎裹緊了身上的浴巾往過走,就看見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同歲的小男生,站在門口,身上衣服要多露骨有多露骨。
“你就是……云雷哥新養(yǎng)的那個雛,楊九郎吧?”
小男生也不認生,朝著楊九郎走近了兩步,上下打量著。
“臉蛋兒也不好,身材也不好,看起來呆呆的……你說…云雷哥喜歡你什么呢?”
小男生一臉的嫌棄,覺得自身條件無論哪一項都要比楊九郎強上不止一點半點,可是張云雷怎么就看上個這樣的人?
這時候,楊九郎也明白過來,原來孟鶴堂口中,張云雷經紀人轉達的“今晚有事情耽誤了”,是這樣的事情。
或許自己早就該想到,一個是叱咤風云的圈內大佬,一個是只能靠陪睡上位的無名小卒,一個是金主爸爸,一個是被包養(yǎng)的小演員。身份差得十萬八千里,自己哪里能管的著張云雷呢,更何況他包養(yǎng)的人肯定不止自己一個。
本來楊九郎被淋個濕透,身上就冷得慌,又被面前的小男生冷嘲熱諷一番,滋味更是不好受,想著屋里是張云雷可能正等著小男生進去,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就在這時,張云雷房間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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