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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海因為一些事情去沙漠,結(jié)果反被困,最后卡維救他出來的,結(jié)果回家后卡維做了一個夢(夢其實就是《若能描繪生命》啦,感覺有的地方和知妙挺配的,就用了,別去原曲下ky噢)而第二天??闯鰜砜ê孟裼行氖碌臉幼樱?“有什么事就說出來。” “哎,艾爾海森,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倍自趬菙[弄新買沒多少天的留聲機的卡維突然起身,對著在沙發(fā)上看書的某人說。 他也沒抬頭,但接了話茬:“嗯?!币馑季褪签仼伳阏f??ňS朝茶幾走,“那…我說了…”(嘿喲,還怪不好意思的) 但過了十幾秒,沒有人開口說話,客廳里很安靜,只能聽見艾爾海森翻了一頁書的聲音。 “我說你,”卡維有點生氣地奪過書,左手抓著書脊,右手叉著腰,而艾爾海森則因為書被奪,直勾勾地與他對視,但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流露出絲毫不滿,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么做一樣。不過這反而讓主動說話的人底氣不足,要說出的話堵在嘴邊。 “怎么了?”艾爾海森雙手抱于胸前。另一個人腮幫子瞬間就鼓起來了,像風史萊姆一樣。 “我說你,我和你說事情,你能不能認真聽我說話?。浚蹨贤ǎ菔鞘裁匆馑??我說,你聽,我說的你能聽懂。這是溝通。哪有人像你一樣?” “看書用的是眼睛,聽人說話用的是耳朵,我認為二者之間并不沖突。而且,你手上拿的是本好書,值得一口氣通讀完?!?“你!”卡維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算了,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和他一般計較,“什么書?竟然能讓你覺得很有價值?” “總比你剛才在擺弄的留聲機有價值多了?!?剛熄滅的火苗又被點燃,“掛畫怎么你了?留聲機怎么你了?” “因為它們被放在我家。” “家?我剛來的時候這里有半點家的氛圍嗎?和剛剛搬進來沒幾天的毛坯房一樣,一點美感也沒有!” “看不順眼?那你大可從我家搬出去?!?“你!…我!”卡維的拳頭舉了起來。 “你最開始的目的已經(jīng)被遺忘了嗎?” (看看,挑起話頭吵架,通過這種方式讓卡維忘掉剛剛的精神內(nèi)耗,自己還沒啥損傷,嘖嘖) “對哦,光顧著和你吵架了。以后有機會了我就搬出去?!?《若能描繪生命》中文翻譯:(我的理解哈,大意就是主人公因為一些原因和歌里的另一個人偶遇,后來又因為一些原因決定自殺但沒成功,卻意外獲得了可以用生命作畫的力量,最后用僅余的生命又花出了一個自己陪另一個人,不得不說歌詞和小說一樣) 月光皎潔的夜色里 獨自一人佇立在林中 在離開這個世界踏上旅途之前 至今為止的日子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雖然過著并不富裕的日子 但母親的溫柔一直陪伴著我 對我的畫說著 【我很喜歡哦】 為了兩個人能生存下去放下了夢想去工作 即便如此 離別卻還是不期而至 在那時我遇見了你 愛上了你 也知曉了愛為何物 本以為已經(jīng)擁有了幸福 可為何 重要之物 卻在不斷流逝呢 和這個世界 就此別過吧 我要去見你啦 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直到你所在的地方為止 【愛著你真是對不起啊】 在那時你的聲音浮現(xiàn)耳邊 如果就這樣 將自己的全部劃上休止符 就無法再見到任何人了 永遠留守在這滿月之夜里 沒能走向終末的我墜落地面 突然間 聽到了來自月亮的聲音 然后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能將畫作賦予生命的力量 就連干枯的草木也能煥發(fā)新綠 只需以我剩余的時間作為交換就好 以生命為代價不斷描繪著 將生命一點一滴地分享出去 我終于知道了我活著的意義 在那時我遇見了「你」 和我一樣 是活在悲傷中的人 是會因為我放棄生命而生氣的人 不知何時我已被「你」吸引 可「你」早已心有所屬 是個背叛了「你」的殘忍的人 可「你」卻依然愛著他 他的生命如今正在消逝 看著「你」一邊哭泣 一邊喊著他的名字的模樣 我決定了 只給自己留下一天的時間 用余壽繪出了新生 于是他睜開了雙眼 對我所創(chuàng)造的奇跡 喜極而泣的「你」 我無論如何都想告訴「你」 希望在最后 「你」能聽聽我的心意 像這樣賜予我生命的欣喜 像這樣的「你」啊 我真的好喜歡。 永別啦。 然后我獨自一人 想起了「你」 想起了母親 想著你閉上了雙眼 這段漫長的旅途終于走到了終點啊 我們,又見面了呢 講完后。艾爾海森右手放在下巴下,呆毛隨他的呼吸上下擺動?!昂苡幸馑嫉膲?。但是也很虛假。真不知道你近些天在想些什么。” “首先,我不會在平常因為什么事情而哭,因為哭伴隨著的是一個人的感波動,是感情不平衡的外在表象,我不是這種人?!?“其次,現(xiàn)實生活中你的母親是遠嫁到了楓丹,并沒有因為你父親的離去而從此一蹶不振。這也許是因為你在內(nèi)心深處并不希望母親離開你?!?“而且,能拿到一支可以畫出任何事物的筆,這不正是你所期盼的事情嗎?不管是之前去塵歌壺做客,還是你說你去沙漠做大項目。如果現(xiàn)在在你的面前出現(xiàn)一支同夢中一樣的筆,哪怕要為此付出代價,你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 “最后,是關(guān)于[夢]這種行為本身的解讀。因為近些年教令院濫用虛空系統(tǒng)以及賢者們妄圖造神的活動,目前并沒有人寫有關(guān)于[夢]的相關(guān)論文。而圖書館包括檔案室的所有文章其中一些觀點我并不能茍同。但有一點是可以被證明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剛剛還在發(fā)射子彈的機關(guān)槍就像卡殼了一樣,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些話。最后只是把左手的書放到了茶幾上,想著去把欠的工圖趕完,卻又被身前的人叫住。 (又叫住了,海這么會察顏觀色,嘖嘖) “等等。家里的藥箱在哪里?” “你受傷了?前幾天救出來的時候不是還…”卡維一邊打開柜子,一邊問。最后雙手托著醫(yī)藥箱,站在原地,又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他——臉看著有些瘦削,但身子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甚至連胸肌也沒有因為被困沙漠幾個月而有絲毫走形,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要醫(yī)藥箱做什么? (你不會真以為海沒看見你看他吧,卡維) “把它放到桌子上?!?卡維照做了。 艾爾海森一邊打開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一邊對卡維說“把上衣脫掉?!?“哦……???!艾爾海森你要干什么?”卡維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只是嚇了一跳驚在原地。 于是他停止翻找,又抱胸說:“你說我要做什么?你不會以為我沒注意到你背后的別針?連救人也如此火急火燎,我只能說不愧是你。” “還不是為了救你!” “哦~?是嗎?如果當時不是梅赫拉克在關(guān)鍵時刻拉住了你,那營救對象我估計就要換人了?!?卡維習(xí)慣性將手放在后脖梗旁撓了撓,有些心虛地說:“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傷,落不下病根。再說了,為了救你,我有好幾個設(shè)計稿都沒畫完…” (如果只是小傷,你用別針別住后背干什么?) “沙漠里的沙子陷進肉里,有可能會導(dǎo)致傷口感染,檢查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我可不希望某天我要背著你去健康之家。讓房東背房客去看病,這在須彌前所未聞?!?卡維的手頓時就停了下來,開始思考后果——讓艾爾海森背著去,萬一以后被酒館里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盤問怎么辦?然后讓全須彌城的人都知道自己住在本來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的學(xué)弟家?!不行不行。 “脫就脫!”(看看,拿捏的死死的) 然后卡維坐在沙發(fā)上,慢吞吞地把上衣一點一點卸下來。而艾爾海森端著一盆熱水,看著他不好意思。終于,卡維忍不住了,對站著的學(xué)弟說:“能不能轉(zhuǎn)…轉(zhuǎn)過去?” 那人將盆放在地上,毛巾搭在了沙發(fā)上,很聽話地轉(zhuǎn)了過去,同時嘴角不由自主地上升了三個像素點。 “沒想到我們的大建筑師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羞恥?!?“閉嘴!”還沒等卡維接著回懟,好像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怒火中燒,“艾爾海森,你在逗我嗎?這是擦腳巾!” 然后站著的人從卡維的左手上接過毛巾,拿去衛(wèi)生間更換。但是等到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人在舉著自己的右手端詳,看見艾爾海森回來時又快速收回后背,假裝鎮(zhèn)靜。就好像是做了壞事想要用拙劣手法掩蓋真相的孩子一樣。 “你的右乎怎么了?” “沒,沒什么,剛剛修留聲機不小心蹭了到了?!?“是嗎?”艾爾海森揭穿了他的謊言,拉起右手查看——上面有一道被樹枝劃傷的傷口,皮開肉綻同時手還時不時在發(fā)抖。 “你看,我說沒什么吧?” “你是希望你在往后的一段時間里用左手畫圖、搬東西、卷工圖?”(卡左右手都可以寫字,我不信海不知道?。?卡維想起來當時為了防止自己下落速度過快,本能抓住周圍物品結(jié)果反被枯樹干拉傷的場景。 “嘶…” 艾爾海森將熱毛巾敷在后背被石塊刺出的傷口上,但卡維的腰反而一軟﹣﹣雖然可以清潔沙子,但實在是太疼了! “既然使不上勁,不如趴著?!卑瑺柡IO铝耸种械膭幼?。 “不用你提醒。”他換了個姿勢,把雙臂當成枕頭枕著。 (不過家里的光因為燈的擺放位置,現(xiàn)在艾爾海森的影子映在卡維的后背上。而那傷口印在卡維光皙的皮膚上,就好像是一滴紅墨水濺到宣紙再用水染開的花一樣,宣紙襯托了花,花點綴了紙,海哥,你是怎么忍住的?) “艾爾…額…艾爾海森,怎么這么痛…”卡維有氣無力地問,還偷偷把眼旁逼出的眼淚擦掉。 “嘶…”他動了一下身子。 另一個在拿棉球蘸取傷口的人沒有停下,@因為這是酒精?!?“哈?我們家不是有碘伏嗎?為什么不用!”卡維支起身體,扭頭質(zhì)問。 “傷口不能沾水,你難道希望自己光著膀子不穿衣服?”艾爾海森反問他。(碘伏不是會弄臟衣服嗎,卡維還有圖紙要交差,就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穿臟衣服吧)其實這話的語氣不是問句,因為這是事實。 卡維挺起身子,一腿支地,一腿盤在沙發(fā)上,嘴里還嘀咕著“那怎么……唉唉唉!”他下意識左拳擊在右掌上,又因為傷著右手上的傷口,甩了一下,“哎喲,不是說癢可以緩解疼嗎,所以只用讓我感到癢就好?!?“癢只能暫時轉(zhuǎn)移你對于痛的感覺但不能根除。正如過度飲酒只能暫時讓你遺忘煩惱但不能解決問題一樣?!?“你!我的生活習(xí)慣輪的著你指指點點?” “很簡單,因為它不健康。另外,如果你再在沙發(fā)上亂動怎么辦?怎么幫你包扎傷口?拿繩子捆嗎?” “這個…不是有神之眼嗎?家里的正好是木沙發(fā)?!保ò瑺柡I河媱澩ǎ┛ňS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艾爾海森讓他面對靠背方向,膝蓋支在地毯上,以便一會兒包扎。接著用草神之眼變出藤蔓捆住他放在沙發(fā)上的兩只手的手腕以及地毯上的腳腕。(動彈不得的垂耳兔) 怎么綁的這么緊?卡維在心里咒罵身后的男人。但他卻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 卡維的身體抖了起來,但因為藤蔓的功勞,卡維的身子并沒有發(fā)生位移,涂抹酒精的工作方能繼續(xù)。不過艾爾海森有點后悔剛才沒塞住卡維的嘴,因為—— “艾爾海森,能不能別動那兒?!要癢死了!你還兩邊一起動!”????(怒`Д′怒) 他在撓卡維的腳后跟,還是讓藤蔓兩個一起撓,酸癢程度可想而知。(你剛剛在想什么呢?你以為我會怎么寫?另:這里是讓藤蔓去撓,自己沒上手) “這是你自己提出的方案?!?“我后悔了!我腳…噗…不行了…哈哈哈哈…腳要抽筋了…哈哈…” “我要綁繃帶,你再…”還沒等艾爾海森說完,他便發(fā)現(xiàn)了異樣﹣﹣捆住腳踝的植物不見了。 “不行了…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痛…”那人上半身趴在沙發(fā)上,氣喘個不停,肚子和腰也一挺一收,“不行了…癢死了…” 艾爾海森將繃帶繞著他受傷部位的腰纏了幾圈,接著很無情地說“還有右手的?!?“等會兒,等會兒,讓我先緩一下,嘶…”卡維閉著眼睛深吸幾口氣,然后掙扎地坐在沙發(fā)上,用眼神示意——行了,來吧。艾爾海森就坐在卡維右邊,用熱毛巾擦傷口,旁邊的人閉上了眼睛,用左手捏自己的大腿根(明明這么怕疼卻還要強撐)。但哪怕是這樣,哪怕艾爾海森用左手撐著右臂,它卻依然在抖。有不少次,五個指頭不由自主想握在一起。 艾爾海森用棉簽消毒,卻讓卡維叫住,“用碘伏!用碘伏!酒精我受不了了?!敝钡剿麑⒁粋€深棕色的東西用鑷子夾起時,卡維才松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忙活了幾周,終于能睡會兒…不行,工圖還想再修改一下…但是好累啊—! 在消毒傷口的過程中,卡維的眼皮一直在打架,身子也時不時搖晃起來,甚至到艾爾海森轉(zhuǎn)身去拿繃帶時他有一種驚醒的感覺。 “昨天沒休息好?!卑瑺柡I瓎柕?。 那是!前幾周都泡在沙漠,昨天還做噩夢,臨走去沙漠前的幾個晚上還在畫圖,怎么可能好好休息?但現(xiàn)在實在是沒精力斗嘴,只懶懶回答了一個“嗯。” 艾爾海森也沒有做出回應(yīng),只是小心翼翼地把繃帶繞在卡維的右手上。但是突然,卡維的身體向右傾斜,頭支在艾爾海森的身上。他的動終作頓了一下。又接著剪斷繃帶,在原位子上一動不動等了一會兒。(你就寵他吧!) 在確??ňS睡熟了的情況下,他利用神之眼做了一個能撐著人的支架,然后起身收拾東西。 “工圖…工圖…!”睡夢中的人依然不忘工作。 所以他的好心學(xué)弟走近了他的工作桌,研究起了大建筑師的設(shè)計稿。不過…雖然卡維一直在說要改設(shè)計稿但其實完全達到了業(yè)內(nèi)標準水平,與其說是修改,不如說是在糾結(jié)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細節(jié)。又看到了幾人的截稿日期,不遠,但就以卡維目前的精神狀態(tài),恐怕無法支撐他將圖都修改成自己最想要的樣子。而且還是初稿﹣﹣沒必要。 于是他拿了一堆東西出門,從黃昏一直忙到晚上。當路過教令院門口時被認識的賽諾看見。兩人寒喧了一下。 “你想去沙漠做的事情做完了?看你心情還不錯。” “嗯。” “不過今天你為什么沒有穿外套?” “掛在家里的衣架上了?!彼淖烊滩蛔∩仙宋鍌€像素點。
(封面是我網(wǎng)上找的圖,作者不太清楚,如果有侵權(quán)我會刪的m(._.)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