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麟帝君VS羅睺計都——計(上)
全文共上中下三篇,共計1萬字,講述的是羅睺計都身不由己接近柏麟帝君盜取布兵圖協(xié)助魔王攻打天界的故事。
柏麟VS計都,OOC見諒,自娛自樂,愛評就評,不評寫給自己樂呵,
另《前世今生》系列有人看的舉手,如果依舊沒人,那存稿就繼續(xù)存著,不發(fā),就這么任性。
————以下正文開始————

一
天威浩蕩的中天神殿,一眾天兵天將排列整齊站在臺階之下,躬身跪拜。遠闊的三級臺階上,一人銀白華服負手傲立。
男人白玉發(fā)冠嚴謹縝密,面如冷玉磊落端方,身材頎長威儀天成。
他慢慢轉(zhuǎn)過身,冷峻的眉眼和刀削的側(cè)顏透出一股殺伐之感。

清冷帶著壓迫的嗓音,緩慢陳訴著什么,卻叫下面的一眾兵將不敢大聲喘息。
“魔界既不安一隅,必要時可殺,爾等、可明白了?”深邃的瞳孔微斂,被他掃視而過的眾兵將無不再度繃緊身子齊聲應(yīng)“是”。
“青龍,”
被點到名的四神將之首抬頭。
“你率領(lǐng)部下,去探查修羅一族的動向,若他們欲與魔族結(jié)黨,一個不留!”
“是,帝君!”
被稱作帝君的男人收回逡巡的視線,然后化作一道祥云消失在臺階之上。
赤霄殿,又名鸞殿,是太微玉清宮西院一處殿宇,因此處為柏麟帝君豢養(yǎng)獸寵之地,故名鸞。而太微玉清宮主殿的玉清宮則是柏麟帝君居住之所。
素聞三界共主柏麟帝君修大道無情,斷情絕愛,性情冷酷、嚴縝苛刻,卻不知,私下他是個極愛獸寵的仙君。
世人不知,四大神獸皆是他一手培養(yǎng)。也正因此,他忽略了妖魔一族的野心,竟讓那修羅一族的這代首領(lǐng),冒充了世間少有的九尾白狐,入得他中天神殿,盜了他的法器古帝劍和天界布兵圖偷跑了下界。
柏麟帝君震怒,天地為之變色,玄雷滾滾之際,諸路天兵天將受到感召齊聚中天神殿,這才有方才那幕,帝君命青龍查探修羅族動向、如有與魔勾結(jié)格殺的狠厲命令。
柏麟帝君交代部署之后,閃身來到了鸞殿。居住在主殿,已經(jīng)修煉了三百年的小白蛇聞到了熟悉的氣味箭矢一般飛了過來。
柏麟伸出手,一到無形的法力凝聚在手上,箭一般飛來的蛇瞬間化作一團麻繩窩在了他寬大的手掌上。
“浮躁?!敝宦牭寐燥@責(zé)備的語氣,白蛇頓時沒了脾氣,委屈地昂著三角頭顱,吐著信子說道“帝君,我不是見著您高興嘛!”
“還敢頂嘴?”柏麟帝君手腕一抖,白蛇立時一顫,低了低頭,將自己盤旋的更緊閉嘴不敢答話。
柏麟帝君看了看乖順下來的白蛇,收手挽進袖子,小蛇見勢知道帝君不會再責(zé)罰他,便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地放肆起來。
只見銀白華服之間,一條白蛇從袖中鉆出,然后一路爬到男人寬闊的胸前——接著恃寵而驕一般鉆進衣襟內(nèi)盤著,只露出一個三角頭顱。
柏麟帝君微垂眸,邊走邊說道:“
騰蛇,你是否也會背叛我呢?”
“騰蛇不敢!”白蛇縮了縮脖子,“我之前一看那只狐貍就不是好東西,教我再見著他,一定咬下他的尾巴!”
聽著猶帶稚氣的憤憤之言,柏麟不置可否的勾唇一笑,袖中手掌輕捻。
計都,是你自己跳進來的,你的選擇,如果是背叛我,那么,休怪我無情了……
二
魔界
陰翳幽深的洞穴深處“別有洞天”正是魔界入口,無魔界花引領(lǐng),無人能進。
羅喉計都幻化做少年的模樣,跟著一名魔界花幻作的小妖通過洞穴進了別有洞天,來到了魔界中心。
魔界中心是一座華麗的宮殿群城堡。帶著異域的風(fēng)格,透露著詭異的華美和壓抑的魔息。
羅喉計都被帶到一個空曠的祭臺,祭臺上,一個臉戴面具只露出一雙漆黑的沒有眼白、還不斷冒出妖魔之氣的魔向著羅喉計都走了過來,魔的手輕揮,魔界花小妖領(lǐng)命退下,小妖離開的一瞬間,魔幻化成一個卷發(fā)如瀑、藍眸深邃、眉骨微凸、鼻梁高挺充滿著異域風(fēng)情的絕美男子。
他走到羅喉計都面前,如約交出他要的東西,嗓音無不魅惑地說道:
“答應(yīng)還給你的修羅族地……”
“還有我的族人呢?!”羅喉計都隱著怒氣,劈手奪過被魔王化作方寸的族地,如果不是他自降生便受制于這個魔,他也不會……也不會……
“你的族人么……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選擇了?!蹦跣镑纫恍Γ瑸囦俚拇焦蠢粘鏊烈獾幕《?。
羅喉計都被挾制的怒火中燒,卻還是不得不乖乖交出此行盜得的天界布兵圖。
得到布兵圖的魔王哈哈大笑,眼里流露出的是控制不住的貪婪和狂妄。
“羅喉計都,和我一起攻打上天界,屆時,我魔族和你修羅一族一統(tǒng)三界,如何——”
三
修羅一族自古生在九幽夾縫之中,因地勢險要且周邊環(huán)伺的皆是兇猛異獸,以致能存活的修羅族人個個驍勇善戰(zhàn)、嗜殺成性。而這樣一個勇猛的部族,在其首領(lǐng)降生修羅一族力量最為薄弱的那一刻,被魔王使計奪取,后又以此做要挾,讓修羅首領(lǐng)羅喉計都聽命于他。
奪回領(lǐng)地的羅喉計都回到九幽夾縫,看著滿目瘡痍的部落,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古帝劍,心中對那個人的愧疚和思念愈發(fā)深沉起來。
我盜走了他的布兵圖和古帝劍,他該怎樣生氣啊。
當(dāng)初為了博取他的信任,魔王扣了他的修羅身給他換了一副九尾白狐的妖身,然后趁那個人征戰(zhàn)四海之際,打傷了他丟在了他必經(jīng)之地,就這樣,他被他收回了天界,養(yǎng)在了身邊……
轉(zhuǎn)眼五百年,他曾在那個人面前放肆玩鬧,也曾在那個人面前溫順聽道。
那個人像父親,像兄長,一直教導(dǎo)著他,告訴他什么是天道,什么是責(zé)任,什么又是緣法。
這五百年,他從一只白狐,修煉成了人形,懂得了什么是權(quán)術(shù)籌謀,也知道了什么是天道無情。
就好像,他開始察覺到了自己對他感情的微妙變化,卻不得不止步,因為他的身后還有他的部族需要他的解救。他,是帶著目的來到他的身邊的……
你會恨我嗎,柏麟?
羅喉計都嘴唇微勾,露出一個無比凄涼的笑容,
“你這樣一個無情的人,又怎么會有恨?大概,是對我的失望,還有為了三界要殺了我的決斷吧?!绷_喉計都情不自禁的喃語,像是自嘲,又像是讓自己狠下心,索性就一錯到底,畢竟,他要為了族人考慮。
他,不僅僅只是他,他還是修羅族的首領(lǐng)。
古帝劍在他的手中散發(fā)出溫潤的華光,沒有仙氣的籠罩,這柄斬殺無數(shù)妖魔叛黨的帝劍竟古拙的不見絲毫銳利。
羅喉計都看著這柄劍,想到了那個人持著劍無情斬殺的模樣——真的是冰冷無情、狠厲霸道極了。
就在不久以后,他也會這么對著自己吧……
“古帝劍,你說,他會不會在殺我的時候猶豫片刻?”羅喉計都輕聲問。古帝劍紋絲未動,并不能回答他什么。
四
人間三月,正是百花盛開萬物復(fù)蘇之際,晴朗的天空突然間就烏云密布。層疊密布的烏云間不斷有閃電劈過,嘶吼的風(fēng)聲像是窮兇極惡的獸怒吼著,似要啖嗜血肉以慰獸欲,成片的黑云裹夾著雷電和風(fēng)聲壓了下來,氣勢洶洶地掀翻了貧瘠的屋瓦,連根拔起了盛景繁花。
世間頃刻間混亂不堪,百姓驚恐的躲進屋舍一隅蜷作一團卻還嘴里念念有詞道“老天爺保佑”。
此時的“老天爺”柏麟帝君正率領(lǐng)著部將迎風(fēng)聳立在南天門,他看著南天門下,率領(lǐng)眾妖魔和修羅族的魔王還有羅喉計都時,腰后的手逐漸捏成拳。
柏麟帝君劍眉緊蹙,凝視著下方仙魔相抗的慘烈戰(zhàn)爭,冷聲斥下四神將下去阻截。
羅喉計都揮劍斬斷所有法術(shù)攻擊,飛身直上,落到柏麟帝君面前。
“柏麟,”他想要說什么,卻在喊了那個人名字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柏麟帝君用著看陌生人的冷漠眼神瞧著他,令他感到渾身徹骨的涼意。
“計都,這就是你的選擇嗎?”柏麟冷睇,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殺伐和冷酷,遠比他的低沉的嗓音來的更劇烈。
“……”羅喉計都搖頭,他想否認什么,卻又話到嘴邊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有些害怕這樣的柏麟。
柏麟帝君看了一眼殺上來站在羅喉計都身后的魔王,冷笑,“好一出臥薪嘗膽,魔王布的一手好局?!?/p>
“過獎,若不是帝君心存仁善,又怎會著了本尊和大將軍的道?!蹦鯊埧翊笮?,羅喉計都卻面色發(fā)白。
“哦,是嗎?”柏麟帝君輕笑,“你以為,我天界豈是失了一張布兵圖就可輕易攻破的嗎?”
“別虛張聲勢了!”魔王看著露出輕蔑眼神的柏麟,揮手呵斥,“魔族已經(jīng)攻上九重天,只要破了這南天門,天界盡在我手!”
“羅喉計都是不是沒告訴你,他還盜走了我的古帝劍?”柏麟露出悲憫的神色,嘲弄地看著羅喉計都和魔王。
“古帝劍隨我征戰(zhàn)萬年,它早已化作我一抹分身,你們的計謀,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說到這里,柏麟稍作停頓,揚了揚眉看向下界的戰(zhàn)場,嘴角蔑視而又悲憫的笑容藏著俾睨天下的傲氣。
魔王和羅喉計都回過頭,只見之前氣勢如虹的攻勢如今被四大神將率領(lǐng)的天兵天將呈一種詭異的列陣形態(tài)分割開來,然后逐個擊破。
轉(zhuǎn)瞬之間,魔族已成敗勢。
這個認知讓魔王驚怒不已,他怒火滔天的朝羅喉計都揮出一槍,帶著魔息的槍風(fēng)凌厲劃過,破開一處烏云,劈下一陣電芒。
羅喉計都閃身躲過,看向南天門后八風(fēng)不動、一切似乎都在運籌帷幄之中的男人。眼里露出復(fù)雜的神色。
但是魔王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下面的戰(zhàn)局也不容他再深思。
他立刻俯身沖進戰(zhàn)局,試圖挽回局勢??上麄兇髣菀讶ィ踝罱K不甘地下令撤退,撤退時依舊放下狠話——他日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