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他深藏不露13
夜里藍忘機翻來覆去地睡不踏實,白日魏無羨在祠堂當(dāng)眾杖殺那吃里扒外的老李頭,雖顧及著自己,專門叫人拖下堂才動手,不過那叫聲委實慘烈了點,嚎的人心慌,于是起身想著走路散散心,也許乏了就能睡著了
下意識來到魏無羨的門口,卻意外發(fā)現(xiàn)燭火還未熄滅,心里有些慶幸卻不知道在慶幸些什么...
走近門前,“魏...”,時高時低地說話聲傳出,讓藍忘機住了口,里面似乎有個音色輕柔的人在和魏無羨交談
這么晚了什么人會在他的房里,想到這心里貓兒抓似的難受,可偷聽別人說話這事自己著實干不出,原想就這樣悄然離去的藍忘機未注意腳下,不慎踩空時將腳崴了,只得跌落在一旁“嘶....”
在藍忘機剛出現(xiàn)在附近時,屋里的魏無羨就感察覺到了有其他人存在。自己議事一向有暗衛(wèi)守著,能堂而皇之地近身至此也只有藍湛了
(魏氏暗衛(wèi)都曾收到過一條密令:見藍忘機如見家主,任何事無需避諱藍忘機
魏無羨的初衷:自己人就應(yīng)該全心信任)
果不其然手下傳話,正是他在外面,可話說了好半天,屋外仍無甚響動,倒有些出乎意料,左右事宜協(xié)商地也差不多了,“大體先這樣,具體情況你自己把握”,揮退密談之人,這才走出房間
看到一頭冷汗的他跌坐在門邊,魏無羨上前詢問“還走得動嘛?”只見藍忘機嘗試著動了下腳腕,冷汗更甚,輕輕搖了搖頭,“沒事,應(yīng)..應(yīng)該是崴到了”
將人攔腰抱進屋去,魏無羨有些氣惱和心疼,“怎么沒事,疼成這幅樣子”,說著將他放在屋里的榻上,褪下鞋襪,輕輕挽起褲腳,就這么瑩白的腳踝露了出來
剛剛扭到的地方,有些輕微的腫脹,此時還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就像現(xiàn)在藍忘機的耳尖一般
從一旁的藥箱里取出些跌打藥倒在手心,魏無羨合掌交疊搓熱,這下才附在那人腳腕處,慢慢揉捏“這么晚還沒睡,可是白日的事嚇到你了?”
“有..有一點...”想起白天那場面,藍忘機心里一陣瑟縮,畢竟坤澤家家,哪曾見過此等場面。況且上一秒才剛把老李頭解決,下一秒魏無羨就在眾人面前把府里財政大權(quán)交給自己,屬實有些意外,“今日在祠堂為什么讓我掌管府里財務(wù),聽福叔說...”
“福叔說了什么?”藍忘機的欲言又止,讓魏無羨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手上一直不輕不重的揉著
“福叔說這是主母...總之,這個差事我做不來”糾結(jié)了好久,終于把話說了出來,可心里仍有些后悔,其實這差事他是想干的
自小藍忘機就對此十分感興趣,可叔父和他說:藍家小門小戶,日后若是攀附了權(quán)貴,夫家也不會讓一個妾掌管中饋,自己只好好'鉆研'該'鉆研'的就是,不要把心思浪費在無用的事上。從那以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再沒機會接觸不到這類東西了
魏無羨看著他的口是心非,默默不語。藍忘機也有些氣餒地收緊兩只手,“我不會這些”,事實如此,這差事他藍忘機干不得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