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之戀:血染伏爾加5
1942。10。22斯大林格勒西伯利亞129師陣戰(zhàn)地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楊茹早就醒了,她看著一旁睡著的維埃和維世,她倆依然緊緊依偎在一起,維埃的手放在維世臉上,另一只手把她摟緊,維世直接鉆進維埃懷里,兩只手把維埃抱的死死的。楊茹檢查了一下她倆的氧氣管,又跑過去看了看廚房:“搞好啦,到時候給這兩個小饞貓吃。噗呲~”楊茹笑了。又回到維埃旁邊,輕輕撫摸著她,她像鋼鐵一樣烏黑發(fā)亮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維埃:“維埃妹妹,我們在一塊兒,有十年了吧!小時候你身體就不好,現(xiàn)在又成這樣子,你茹兒姐心里會難受的??!你知道嗎?”楊茹吻了一下維埃的嘴,又笑了:“你還是先以前一樣,那么可愛?!?/p>
楊茹把她做的干鱘魚反復(fù)地敲著,“好啦。面包也做好啦?!睏钊隳弥齻€面包和一條干鱘魚坐到維埃的床邊:“起來吃早飯啦。”維埃卻沒有反應(yīng)。楊茹晃了晃她,維埃的眼睛睜開了一點,柔柔地說:“我困~能先別吵我嗎?”楊茹:“你可嚇?biāo)牢伊?,要吃早飯了,先別睡了?!本S埃輕輕點了點頭:“好的,妹妹,先起來吃飯啦。”維世:“好的?!睏钊惆衙姘诺骄S埃嘴邊:“來張嘴?!本S埃聽話地把嘴張開,咬了一口?!叭銉航?,你做的真好吃?!睏钊阍谂赃呂怪忝脗z,她們都笑了。
一陣打門聲傳來,楊茹望向門外,一個青年站在門外。楊茹:“誰啊?”那個長得結(jié)實的青年問:“冬妮婭·杜曼諾娃在嗎?”楊茹:“在啊,什么事?”那人說:“我是她同學(xué),今天去司令部的路上專程看一下她?!睏钊悖骸昂冒?,進來吧!”那個人走到冬妮婭床邊,竟然行了一個nazi舉手禮。著實把病房里的人嚇了一跳。冬妮婭冷冷地問:“尤林,你咋成這樣了?在人民解放軍的坦克手面前干這事,不好吧?”
尤林:“這個病房里有中國人?”
冬妮婭:“對啊,我旁邊那三位姐姐都是啊?!?/p>
尤林突然發(fā)出一聲冷笑:“呵呵,她們還多了個妹妹,哈哈哈哈?!倍輯I沒說什么,走到維埃跟前,輕聲說:“維埃姐姐,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成這樣了,聲音都成SS了!”維埃:“沒事,你在戰(zhàn)場上把這家伙干掉就行?!倍輯I:“好的,維埃姐姐?!庇攘郑骸班 业亩怕Z娃同志,你咋跟這梅超風(fēng)這么親?一口一個姐姐的?!本S埃讀過很多書,她自然知道梅超風(fēng)是什么東西。她盡可能壓制住怒火,發(fā)出那種裝甲與裝甲碰撞的鏗鏘聲:“如果我是梅超風(fēng)的話,那么您又跟秦檜和汪精衛(wèi)有什么區(qū)別呢?”一個病房里的傷員們聽到以后,紛紛笑了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秦檜以及汪精衛(wèi)的梗。
冬妮婭:“你看看,當(dāng)咱們遇到麻煩的時候,別的國家的同志們都過來支援,你倒好,倒還搞叛變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聽到了嗎?滾!”尤林把帽檐拉下來,爆著粗出去了。
冬妮婭正和維埃她們聊著的時候,突然一發(fā)炮彈飛來,把外墻震塌了一半。楊茹:“該死!敵人進攻我們了!還專門挑這邊!冬妮婭護士,你跟著,把維埃她們帶上?!倍輯I:“茹兒姐!這兒有傷員!”楊茹:“我們又不是不回來,趕緊的!”冬妮婭:“我不去!要去你去!”楊茹:“那好,你小心點!”說著背著維埃和維世跑到704號旁邊,自己進入215號的三人炮塔。704號和215號立即駛回病房,卻看見那房子已經(jīng)變成一片廢墟。瓦列里撐著一片磚,拍了拍冬妮婭:“姑娘,你看誰來啦?”冬妮婭:“維埃姐姐她們?”瓦列里:“對啊,我就說嘛,她們是不會放下我們不管的。”她們把所有還喘氣的救出來,安娜的高炮也準(zhǔn)備好了。
另一邊,尤林:“該死!沒有打死!裝甲排!沖!”十余輛四號坦克一字排開沖了過來。但是這些“木頭樁子”在五百米內(nèi)連704號的側(cè)面裝甲都打不穿。而她們卻可以在千米之外一發(fā)入魂。所以,這是一邊倒的屠殺,縱使是2:12。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她們的高炮炮長安娜負傷了,她的高炮也被炸成了廢鐵,上面還沾著鮮血。安娜靜靜躺在地上,胸口中了十幾發(fā)子彈,全是尤林打的,最后尤林被維星反復(fù)用火炮轟了五六回。但安娜的炮組全部犧牲。冬妮婭和維埃走到安娜旁邊,呼喚著她。安娜的雙眼終于睜開了,她望著維埃和冬妮婭,笑了笑:“維埃姐姐,冬妮婭,我的好戰(zhàn)友,你倆來啦~”冬妮婭哭了,安娜的口氣突然嚴肅了一點:“哭啥子嘛,不準(zhǔn)哭!還有,不準(zhǔn)跪!不過,你倆能代我看到勝利的那面紅旗嗎?我,沒法看到了……”說完安娜永遠閉上了眼睛。維埃對著她,緩緩摘下了軍帽。
1942。10。23
安娜的遺體已經(jīng)做好了防腐處理,靜靜地躺著,她身上披著紅旗,兩邊裝飾了一片片常青樹的枝葉。腳前擺在花圈。
安娜最后葬在了公墓里,她的水晶棺擺在碑前,上面刻著她的名字和紅五星。維埃她們胸口戴著潔白的花,在墓前擺上一束束鮮花。
沃倫采娃的日記:
1942。10。20及21
昨天安娜犧牲了,因為一個叛徒。但維埃她們已經(jīng)把那個叛徒轟成碎片。安娜是冬妮婭的同學(xué)兼戰(zhàn)友,今天她一直守在她的墓邊上,維埃和茹兒陪著她,她們的病情又惡化了許多,真是個遍地老希的日子!真我只盼著她們身體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