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五百六十五)
鏟除剩下的余孽不需要塞上雪勞神,自然有自告奮勇之士代勞。她現(xiàn)在急著去見一個自己一直掛念的人,不過對方怕是早就將她忘得一干二凈了。而作為被掛念的對象,楊若清極為不爽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堆人,說話還那么不干不凈。這要是擱閻羅獄的話,他們早被割了舌頭。
“勸你們老實些,現(xiàn)在大局已定,是咱們雪小姐當家做主了。你那臭脾氣該收斂些,不要還妄想著當主子的風光,能不能活命都要看雪小姐的心情。”
“我是生是死,還輪不到你一個無名小卒指手畫腳?!?/span>
“嘿,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信不信勞資我……”
“住口,不得放肆!”
莫卡厲聲喝止,這些剛收攏的散兵游勇別的本事沒有,嘴炮功夫那是一個塞一個。這位人物有多重要他們是一點眼色都沒有,要是讓塞上雪瞧見了,都別想活了。雖然他不太清楚塞上雪對楊若清到底是怎么個態(tài)度,但保持謹慎總沒錯的。
何況這一次只是來檢查楊若清住的房間里有沒有藏著不該有的東西,沒必要發(fā)生沖突。真打起來傷了這幾個不長眼的也就罷了,傷了那位連他都吃罪不起,所以能順著他的地方還是盡量順著。
“楊公子,你多包涵。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們?!?/span>
“呵,我空著身子來的,這屋里的東西都是你們置辦的。要是不放心的話,盡管搜便是了,何必跟我費口水呢?”
“喧賓奪主,終究是不妥的。要不,你和冬兒先到外間候著?”
“那可不行。你的話,我還勉強相信一二??伤麄?,哼,手腳怕是不會干凈?!?/span>
“你、你什么意思?”
“大家心知肚明,難道非要我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讓你們下不來臺嗎?”
“……”
“還不退下,嫌自己不夠丟人嗎?”
“是……”
“若你沒有異議,那我們就開始了?!?/span>
“嗯?!?/span>
楊若清答應(yīng)得很痛快,倒是讓莫卡有一瞬間的遲疑。難道說他真的沒有問題,還是東西早就被他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了?心中雖有疑問,但還是以搜查為主。楊若清說得不錯,這些登不上臺面的家伙,那哪里是搜查的樣子,簡直就是拆家。自己都已經(jīng)提前打過招呼了,這群人還是我行我素。
得,等會跟塞上雪回報的時候,也得好好提他們一嘴。這樣不服從管理的人,早晚是個禍害。但不得不說,也需要他們搜得那么徹底,不放過一絲一毫。同時他也在觀察楊若清的神色,非常自若,好像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喲,這盒子里的玩意可值錢嘞!”
“對對,隨意拿一兩件就夠咱們吃香喝辣的了!”
“你們在干什么?”
“?。?!”
被莫卡抓個現(xiàn)行,他們藏在背后的一根翡翠蓮花步搖不一留神就掉在了地上,頭飾部分摔了個粉碎。這下他們想不認都不行了,趕緊跪下認錯,祈求莫卡不要將此事上報,不然像他們這樣有過前科的以后日子一定不好過。
“不過是根步搖而已,至于那么大驚小怪嘛。塞上雪送了那么多首飾和衣服,折損了一兩樣也不算大事,反正我也用不上?!?/span>
“你這樣說,未免太糟踐小姐的心意了?!?/span>
“她的每一份心意都摻有算計,我可不敢領(lǐng)受。”
“……你們手腳都小心些,碰壞了雪小姐的心意,你們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是~”
搜索的人再也不敢肆意妄為,甚至角落里在搜查衣柜的兩人還拍了拍胸脯,慶幸手里的衣服沒破,否則補都來不及呢。原以為這就是個被雪小姐看上眼的小白臉,哪天失寵了說不定還能便宜他們呢,誰曉得倒是他們自不量力了呢。
整個屋子幾乎被翻了個底朝天,又在好一陣鼓搗后恢復了原樣。對于這一點,楊若清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東西被弄得一團糟。莫卡見沒有搜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便道了歉帶著人先離開了。
等冬兒急不可耐地關(guān)上門,楊若清才忍不住松了口氣。剛才確實很險,他也沒想到事情轉(zhuǎn)變會來得那么快,以致于他想轉(zhuǎn)移都來不及。所幸那盒子里的首飾都是塞上雪親自送上門來給自己的,而那只金釵也被當做是其中之一,沒有受到懷疑,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如今燕榮澤倒臺,塞上雪占據(jù)主導地位,是自己所料想的結(jié)局中最壞的一個。有燕榮澤在,至少塞上雪不敢對自己做什么??扇缃癖幼o傘沒了,以后他在雙林山莊的日子怕是會舉步維艱。
而忙著去向塞上雪匯報的莫卡在半路就差點撞上了塞上雪,正好省得再跑一趟了。聽了莫卡的匯報,塞上雪忍不住皺眉,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然而以目前的局勢,再想撬開燕榮澤的嘴,那無異于是天方夜譚。要是連楊若清都不知情,那么事情就有些被動了。
收納燕榮澤的勢力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涎└静辉谝?。她在意的是燕榮澤的秘密寶庫和他分布天下的神秘箱子,唯有用萬能鑰匙才能打開。強行開鎖的話會徹底毀壞,得不償失。她實在是舍不得這塊肥肉,那是可以媲美一國之主的財富,足以讓人為之癡狂。
“饒命、饒命??!我不想死?。 ?/span>
“這是什么聲音?”
“回雪小姐,是于賢的聲音?!?/span>
“怎么,這頭狗還沒處理掉嗎?”
“沒有您的吩咐,我們不敢自作主張?!?/span>
“哼,像他這樣兩面三刀,背主求榮的叛徒,你說我該怎么處置為好呢?”
“只要您開口,我們必定照辦?!?/span>
“好,那你們就這么辦。記住,別讓他咽氣得太快了,這樣就少了許多樂趣。”
“是?!?/span>
于賢還在哼哼唧唧,殊不知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被定下。從他選擇背叛的那一日起,塞上雪也許就想好了對付他的手段。如今倒真的可以殺一殺這小人的威風了,還真以為可以拿捏住自己,真是不自量力。那時候若非為了掩人耳目,她怎么可能會被于賢這樣卑鄙的小人肆意羞辱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