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235
這只是一個故事, 無真實人物關(guān)系, 無準確時間線,切勿當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

要說高鐵就是快,從北京到南京,三個半小時就到了。
走到火車站外,四個人都有點兒茫然,這要是去劇場或者宿舍也就好說了,朱子言盧曉益是頭回來,張九齡王九龍熟啊,可是這南京的醫(yī)院,誰認識啊?
可是也不能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呀,這眼看中午了,別回頭起個大早再趕個晚集。王九龍?zhí)褪謾C來,“要不我給九郎打個電話?”
自打張云雷出了意外,楊九郎是一頭扎進醫(yī)院就沒出來過,寸步不離。朱子言想了想,搖搖頭,“別了吧,他現(xiàn)在無時無刻都在辮兒哥身邊伺候,難得歇著,你打過去萬一給攪了,耽誤休息?!?/p>
“對,”王九龍想想也是,楊九郎那個渾勁兒上了,他可真能白天夜里的不合眼,還是別招他了,默默地放下手機,“那要不……大林?”
“大林不早就說過今兒要去上海嘛,這會兒估計早都到了?!?/p>
“啊,是,那……”轉(zhuǎn)過身來,看見盧曉益,“誒,曉益你給你師父打個電話,他不也在這嘛!”
別看盧曉益平時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他畢竟是小孩兒,第一次出這么遠門,還沒跟著爸爸媽媽,他還真有點兒怵?!拔摇也桓??!?/p>
“這有什么不敢的呀!”
“我……”
盧曉益也不知道怎么說,還是得朱子言替他解釋,“他不敢打就算了,再想想。”
“不是,怎么還不敢呢?”王九龍還是沒明白。
“嗐,馮師哥臨來南京的時候說了,讓他老實待著,這是我偷著帶著他來的,馮師哥不知道,他當然是怕了。”
“那還能瞞得住?”
“瞞不住唄,見了面再說吧!”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呢?”
“沒問題,聽我的!”朱子言想了幾秒鐘,覺得還是這么安排對勁兒,“咱們別直接去醫(yī)院,辮兒哥那還沒出ICU呢,這么多人亂哄哄的不好,先奔宿舍,彪哥在呢,到了再看看咱們怎么安排?!?/p>
“那行吧?!?/p>
幾人到了宿舍,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李鶴彪剛做好飯。看見他們幾個先是驚訝,又轉(zhuǎn)為心疼,趕緊給他們盛了飯,自己還是不住的唉聲嘆氣,“唉……你們也是,大老遠的干嘛呀這是?小辮兒……沒事兒了……”
他們折騰了大半天也確實餓了,朱子言閑不住,先給盧曉益盛了一大碗米飯,讓他先吃著,聽見李鶴彪的話心里也不是滋味兒,“這點道兒不算什么,主要是我們在北京兩眼一抹黑,心里實在是沒著兒沒落兒的。曉益哭了好幾起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咬牙一跺腳背著馮師哥帶他來的,就是瞧辮兒哥一眼,我們就踏實了?!?/p>
“誒,好孩子!”李鶴彪輕輕拍了拍盧曉益的頭頂,像極了老父親,其實按他這歲數(shù)當盧曉益他爹一點兒問題沒有?!皠e說你們不踏實,我這瞧著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兒,你說他躺那兒,是喘著氣兒呢,可是這渾身上下……唉,我都說不下去,這萬一……可怎么辦呢?”
“唉,彪哥別難過,辮兒哥肯定能好!”說是這么說,朱子言心里也虛,聲音微微發(fā)顫,大夫都沒下定論的事兒,誰敢說什么呀?
李鶴彪聽朱子言的聲音,不但沒好反而更難受了,都是兄弟,誰能不心疼呢?“唉,連你們都這樣了,翔子……唉,你們是沒看見,頭一天他從北京趕過來,到今兒個,就回宿舍睡過兩宿,剩下都在醫(yī)院過的。我剛來那天,進到醫(yī)院里頭,就看見一個人蹲在樓道盡里邊,飲水機邊上,走近一看是翔子,挺大的個子團成一個團兒,哭的那是……撕心裂肺……”說到這兒,李鶴彪也說不下去了,小眼睛紅的,低著頭不言語了。
桌上這幾個人,嘴里吃著飯,可沒有一個咽的下去。朱子言低著頭,聽李鶴彪說楊九郎哭成那個樣子,自己心里也一個勁兒的翻騰,忽然想起張九齡曾跟她說過的一句,“就算將來你跟誰組穴了,也比不了辮兒哥他倆……”
想著想著,不自覺地抬起頭看向張九齡,張九齡也抬起頭來,對上了朱子言的目光,兩眼滿滿都是淚水。
朱子言低下頭,不敢再抬頭看了,“這會兒哭吧,哭干了再去見辮兒哥,可一定要樂著。”心里默念了一百萬句老天保佑,她從來都不是迷信的人,這時候卻真的希望心誠則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