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夕
戍孝大聲地呵斥道:“諾...諾班長你...你把在下的零食怎么了!”說著便紅了眼睛,滴滴淚水順著戍孝臉上的絨毛滑落,慕信連忙揮手示意諾墨趕緊回臥室,“在下攢了這么久的零食,想在明天開學典禮上吃的,這...怎么就...就...沒了!”說完便用袖口擦了擦淚水。
慕信無奈地呼出一口氣,說:“好啦好啦,到晚上的時候我再給你買啦,這有啥好哭的嘛?!泵嗣⒌念^,“乖,弄好了我就給你買,你先準備準備晚飯?!蹦叫趴粗⒖捱筮蟮臉幼有α诵?,就走進臥室了,而戍孝卻一個人在客廳收拾著剩下的零食袋子。
諾墨唯唯諾諾地問著:“好...好了嗎,實在不行我出去給戍孝道個歉吧!”諾墨一臉緊張的樣子,不停地拍弄著手上的筆。
慕信點了點頭,說:“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我會哄好他的,還是說說明天開學典禮的演講詞吧,現(xiàn)在也沒多少時間了?!倍P室外時不時傳來陣陣咽哽的聲音,“沒事沒事,他就這樣的,應該吧?!蹦叫判÷暤卣f著。
諾墨害怕地撇了撇嘴,說:“哎,那就太謝謝你了,那就進入正題吧...”諾墨將電腦擺下,簡單的說了一下雷老師的要求,“其實你們出去的時候我也想了想,但還是沒什么頭緒,還是第一次做這個呢!”隨后臥室中便傳出激烈的討論聲,此時戍孝也開始準備晚飯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諾墨又無語又煩躁的說著:“不行啊,感覺還是少了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實在不行只能叫桓恒過來了,畢竟他是演講社的,應該比我們懂一點!”說著便拿起手機給桓恒打去電話,“都不知道他有沒有空,就怕他今天要訓練...”不久電話便接通了,而慕信還在回憶著桓恒這個人。
十幾分鐘過后,門鈴就響起了,戍孝一臉疑惑地走去開門,開門后驚訝的說道:“桓...桓恒閣下,你...你怎么來了!”戍孝撓著頭掩飾著緊張。
桓恒不解地說:“啊?你不知道嗎,諾班長叫我來的呀,說要討論明天的演講詞,反正不是找你的,不知道也合理?!闭f完便走過戍孝走向臥室,而戍孝卻害怕的不知所措,緩過神后想了想好像也只能靠慕信自己了!
桓恒走進臥室后,驚訝的發(fā)現(xiàn)慕信居然也在,說:“咦?小慕,你不是要去補課嗎,怎么還不去?”說著便拿起諾墨和慕信討論出來的演講詞仔細地看著。
諾墨說:“這是你要問的嗎,我叫你來是說演講詞的,不是來講閑話的好嗎,再說了人家慕信肯定知道啊,只是我今天找他有事,他請了假的!”諾墨無奈地瞥了一眼桓恒。
桓恒被懟地無話可說,大概看了看手上這份演講詞的草稿后,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其實你們這份演講詞已經很不錯了,現(xiàn)在就是少了臺詞和臺詞之間的連接罷了?!彪S后桓恒便演示給慕信兩人看。
慕信驚訝地說道:“哇!不愧是專業(yè)的,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我和諾班長想了半天都沒想到少了什么?!被负懵牭侥叫胚@樣夸自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桓恒害羞地說道:“哪里哪里,哪有你厲害呀,只不過知道一點而已,沒你說的那樣?!被负阏f著便笑了笑。
不久便是飯后,慕信將諾墨兩人送走,隨之如失魂一般躺在沙發(fā)上,“唉,我去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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